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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娘親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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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娘親死亡的真相

刁嬤嬤眼神閃爍:“王妃說笑了,老奴一個粗人,難敢說國公府的不是?只是想落葉歸根罷了。”

“聽說,嬤嬤悶聲發大財,是托了我娘親的福?”

嬤嬤頓時臉色煞白,“這是哪個小人背後挑唆?王妃千萬別信。老奴不過是做些小本生意,養家糊口而已,哪敢妄言是靠陸夫人的財運。”

“不說實話?”宋雲纓收起笑容,改為威脅,“把人帶上來。”

只見刀雀押上來一個毛頭小子,“跪好了!”

“三郎?!”刁嬤嬤看到自己兒子被抓了大驚失色,“王妃,老奴沒得罪你吧,何必如此啊!”

宋雲纓沒理她,只是抵了個眼神,刀雀就拔劍橫在那毛頭小子脖子上,“老東西,王妃問話你就老實回答,再敢耍心眼,別怪我刀劍無眼。”

“娘,救我。”

刀雀手一用力,劍劃破了皮,刺出血來。

刁嬤嬤一見,腿都軟了,連聲呼道:“王妃饒命啊!老奴說,老奴都說。”

刁嬤嬤擦著額頭上的汗講著——

國公府當差時,她曾無意間從袁氏那裏,聽到了一些關於陸夫人的謠言。

“當年陸夫人的死,不是天意,而是人為。此事牽連的人很多,要不是王妃今日逼問,老奴一輩子都爛在肚子裏。”

宋雲纓眼神一凜,“說重點。”

“是……”刁嬤嬤繼續道:“老奴也是無意間聽見的,國公爺嫌陸夫人出身商賈,想與袁家接親,又怕陸氏糾纏。這才叫人下了狠手……”

宋雲纓沈聲:“都有誰參與這件事?”

刁嬤嬤哆哆嗦嗦道:“國公爺,袁氏母女,還有……二姑娘。”

“二姐?”

宋雲纓想過是父親、是袁氏,萬萬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二姐的事兒。

“沒錯。老奴聽得真真的。當年往陸夫人藥裏下的毒,還是二姑娘去道觀求的。”

奈奈道:“你敢發誓所言當真?”

“老奴發誓,若有虛言,管叫全家不得好死!那浮生庵的了然師太,就是證人。”

宋雲纓握緊了拳頭。

好啊,他們明知母親身在何處,不肯把人迎回宋家就罷了,反而落井下石,取人性命。

堂堂國公府狼心狗肺,竟無一個良善之人!

宋雲纓狠意上來,她推測,“那時宋家大夫人剛死,我爹既怕陸家來糾纏,又貪圖陸家家產,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去母留子。”

刁嬤嬤點頭,“王妃說的極是。”

一來,可以擺脫宋家,迎娶新婦。

二來,他們可以借撫養宋雲纓之名,霸占陸家家產。

二姐的狠毒。

袁氏的出謀劃策。

還有,宋父的默許。

那瓶裝滿無色無味的毒藥,就從浮生庵出來,被下進了陸氏平日吃的藥裏。

刁嬤嬤道:“她們知道陸夫人常去鋪子裏抓藥,便買通了掌櫃,把毒定時定量的摻進去。陸夫人就是服了這毒藥,才早早死了。”

宋雲纓早已氣得發抖,“好奸的計,好狠的心。”

奈奈也快氣哭了,“他們簡直不是人。狗都比她們有良心!”

宋雲纓問:“刁嬤嬤,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刁嬤嬤顫抖著說:“老奴怕啊。這事兒牽連太大,況且袁氏母女已遭報應,我一個小小的廚娘,哪裏敢插手?”

宋雲纓沒打算放過她:“那就說說,你的錢是從誰那兒敲來的?”

“我……”刁嬤嬤還想瞞天過海。

“還不快說!”刀雀直接在她兒子手臂刺了一劍,疼得他在地上嗷嗷打滾兒。

“我說,我說!”

刁嬤嬤急得舌頭打不過彎兒,“袁氏管家時說一不二,整個後院都對她俯首帖耳,我哪敢敲她的竹杠?這些錢,是我從二姑娘那裏詐來的,一共也就一萬兩……”

“就一萬?你說得輕巧。”奈奈說:“你這帶血的錢,拿的也心安?”

“老奴惶恐,王妃若是來要錢的,老奴這就找人拿來。”

奈奈“呸”了一聲:“誰稀罕你這些臭錢!”

刁嬤嬤朝宋雲纓磕頭,“王妃,老奴只想離開國公府,過安慰日子,真沒幹過別的壞事啊,求王妃明察!”

宋雲纓幽幽問:“二姐她一個道姑,哪兒來的錢?”

刁嬤嬤咽了口唾沫,“國公府家的小姐怎會沒錢?老奴當時只想拿錢走人,其他的,真不知道啊……”

聽完刁嬤嬤的敘述,宋雲纓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站起身說:“刁嬤嬤,宋家的錢,你只管拿著。今日你與我見面之事,最好爛在肚子裏,否則,我怕你有命拿,沒命花。”

刁嬤嬤連連磕頭:“謝王妃開恩!老奴發誓,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宋雲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帶著人離開了小鎮。

回去的路上奈奈問:“一群爛心腸的歹人,主子,就這麽饒了她們嗎?”

車外北雁南飛,天高雲淡。

宋雲纓目光中透著堅定:“絕不。”

*

回王府後,宋雲纓便裝扮成普通婦人,去了浮生庵。

宋雲纓是不信在道觀清修的二姐能一下拿出這麽多錢。

其中,必有蹊蹺。

這浮生庵依山而建,山路有些崎嶇,遠遠看著香煙繚繞,鐘聲悠揚,顯得格外清幽寧靜。

宋雲纓踏入庵堂,環顧四周,只見幾位道姑正低頭誦經,神情專註。

這裏的香火並不鼎盛,進來的多是游山順道來的香客。

男香客甚至比女香客還多。

宋雲纓對一位年長的道姑說,“師太,我像給親人供奉一盞長明燈,不知能否行個方便?”

年長道姑雙手合十,“施主請隨我來。”

宋雲纓隨她來到一間廂房,屋內供奉著諸多長明燈,瑩瑩閃爍,每一盞都代表著一位亡魂。

“施主想供奉哪位親人?”

“家母。”

道姑點點頭,開始為宋雲纓準備長明燈。

宋雲纓仔細觀察此人,雖年逾三十,可保養的極好,若仔細看面上還塗了一層細細的胭脂。

可見,不是潛心修道之人。

宋雲纓不動聲色地問:“我聽聞,有個叫元慈師太的,書法極好,可否請她幫忙給亡母寫個靈位?”

道姑的動作一頓,擡眼看向宋雲纓,“施主來得不巧,元慈師太出去雲游了,不知何時才歸。”

元慈就是宋二姑娘的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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