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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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周末，蔣思佳向溫聽發來了好友申請。
開學後，溫聽手機裏的聯系人數量穩步上漲，也不知道蔣思佳是怎麽問到她手機號的。
思洲：【抱歉啊溫聽，迎新那天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
思洲：【我只是有點著急，我很喜歡張洲，害怕被別人搶先。】
溫聽鴨：【沒關系。】
溫聽看了眼她的昵稱，更難忽略的是她的社交動態，各種九宮格美照附帶英文定位。
思洲：【不過我聽說你和張洲從小就認識，一直就是鄰居關系？】
溫聽鴨：【是吧。】
思洲：【太好了，那我穩了。】
蔣思佳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確定了溫聽對自己沒有威脅，蔣思佳開始詢問她有沒有喜歡的衣服裙子，或是想吃哪家餐廳。
她語氣親切，可愛表情包跟著文字消息一同發出，很拉好感。
纏著溫聽從周六早上聊到晚上，蔣思佳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思洲：【你可以幫我看看張洲睡了嗎？】
思洲：【他不回我消息。】
溫聽承受了整整一天的信息轟炸，屬實有些受不了。
溫聽鴨：【為什麽幫你？】
思洲：【他平常喜歡熬夜，對身體不好，最近不是有很多熬夜心臟驟停的新聞嗎，我只是關心他的作息，你幫我看看他房間燈亮著沒就好。】
溫聽擡頭看了眼窗外，如實傳達。
蔣思佳十分感謝溫聽的分享，她發了很多話，最後表示以後兩人就是朋友，要送她名牌包包。
溫聽回絕了，兩人沒再繼續聊天。
周日晚上，蔣思佳又來問張洲睡了沒，溫聽沒回。
聊天界面冒出新的紅點，八九不離十是張奶奶的要求。
Z：【過來燒烤。】
溫聽鴨：【好。】
*
小北港2號燈火通明，竹林沙沙地響著，偶爾摻雜幾聲蟬鳴。
家門外支著一個燒烤架，帶著香味的煙滋滋往外冒。
皮蛋也在，他是主烤官，一會兒刷油一會兒撒料，動作游刃有餘。
“來啦，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張奶奶等到溫聽，起身招呼她：“聽聽你坐著等吃就行，他們倆烤得可好吃。我年紀到了這個點就困得不行，你們好好玩啊。”
“好，謝謝奶奶。”
張奶奶進屋後不久，張洲拿著幾聽飲料從裏頭出來。
他使壞將冷藏的罐頭貼到溫聽小臂上，凍得她往後躲。
“喝麽？”
溫聽舔了舔唇，“喝的。”
張洲挑了挑眉，將粉色罐子遞給她，又扔給皮蛋一聽其他口味的。
“妹妹，辣椒要不要？”
“不要。”
“得嘞！”
第一批烤串新鮮出爐，三個人瓜分幹凈，皮蛋擺上第二批食材。
兩個男生聊起天，“方浩君今天不是約了你吃飯嗎，怎麽不去？”
“懶得。”
“雖然他人不怎麽樣，但還是得賣他點面子嘛，以後社團你們倆還要共事呢。”
張洲沒什麽興趣，只說：“改天喊上你一塊。”
皮蛋就好這口吃的，答應得挺快，“那行。”
皮蛋想起什麽，罷了烤串的工，在溫聽旁邊坐下。
“方浩君，就是那個和洲哥一塊去臺上表演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溫聽對這個人印象不多，只記得他也挺高的。
皮蛋跟養女兒似的，苦口婆心：“平時少搭理他，你懂我意思吧？”
她點點頭，仰頭喝了幾口飲料。
張洲到燒烤架前臨時頂崗，短袖袖子被他捋到肩上，肌肉線條分明，冷白色手臂上，一條條青筋凸起。
沒等多久，他就將烤串遞了過來。
“謝謝。”她晃蕩著腳，溫聲說。
半個小時前遞給她的飲料已經喝完了，被她擺在腳邊當皮球踢。
張洲嘖了聲，有點不對，平日裏沒這麽好動。
他將空罐子拿起一看，蜜桃味氣泡酒，酒精含量百分之四。
是買果汁飲料附帶贈送的試飲裝，跟果汁飲料的包裝高度相似，他早忘了這東西，今天給小女生找個粉色的罐子，居然拿成了酒。
難怪她兩腮紅撲撲的，小動作也多了些。
皮蛋呆住：“咋辦？她不會喝酒吧，要帶去城裏洗胃嗎？”
張洲剜他一眼，比了個數字到溫聽面前，“這個幾？”
“一。”
“這個呢？”
“三。”
挺清醒，問題不大。
皮蛋主動攬下了燒烤的活，說：“你看著她點，我去烤串。”
溫聽註意到眼前站了個人，木訥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
張洲坐下，離得近了才發現，她嘴唇紅潤，跟白皙的頸間對比鮮明。
他突然想起跟方浩君那句話，確實是說錯了。
“張洲。”
這是她第一次，字正腔圓喊他的名字。
“怎麽？”
走廊上昏黃燈光照耀著三人的燒烤地盤，燈下有飛蟲鬧哄哄盤旋，水泥路邊，竹林細葉隨風而動。
他側臉看過來，另一半藏匿在黑夜中，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投下陰影。
臺下仰望和並肩對視是不一樣的感覺，這會兒，溫聽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的細小絨毛。
張洲沒多少耐心，“說話。”
溫聽腦袋發暈，慢悠悠說出一句：“我要吃土豆。”
皮蛋眼疾手快往烤架上擺了好幾串土豆片，“放上了哈，過會兒就好！”
溫聽沒答話，腳底時不時踩上鋁罐，一不留心，鋁罐從腳底滾了出去。
張洲餘光看到，長腿一伸，擋住鋁罐又給她踢回去。
*
迎新後，張洲和方浩君一舉成為南職的風雲人物，以兩人為正副社長的音樂社正式成立。
招新浩浩蕩蕩的，每個班級都走了一遍。
面試人數爆滿，為削減人數還要組織第三輪面試選拔，最後只有六個成員進入社團。
方浩君作為副社長，自掏腰包地組織起第一次部門團建。
張洲和皮蛋有飯局，同桌有人接，溫聽今天得自己回家。
哪知蔣思佳在樓梯口守株待兔，見溫聽出來立刻拉住她，“你知道張洲他們在哪裏團建嗎？”
溫聽搖頭。
“那你有辦法知道嗎？”
溫聽點頭，卻說：“我憑什麽幫你？”
“……”
半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壽喜火鍋店門口。
南城正在推行城鄉結合，樂購商場是南安鎮上新建的，占地面積不大，購物餐飲一共兩樓，找一群穿校服的人很容易。
音樂社人挺多，幾張桌子拼到一起才擠下，火鍋熱氣騰騰，男生女生熱絡地聊著。
張洲顯然是男女生話題的中心，但他話不多，偶爾說幾句。
皮蛋是過來蹭飯的，與其他人沒有共同話題，他全心全意吃東西，擡眼卻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
他以為自己看走了眼，推了推旁邊的張洲，“是我眼花了嗎，門口是溫聽和蔣思佳嗎？”
張洲也有些意外，“嗯。”
“她們倆是怎麽玩到一起的，怎麽還一塊來這了？”
張洲想起半個小時前，溫聽發給自己的消息，頓時氣笑了。
溫聽鴨：【你在哪裏，你奶奶問的。】
Z：【樂購商場。】
原來是借著張小花的名義，幫蔣思佳刺探軍情來了。
蔣思佳步履匆匆走了過來，揮手讓服務員往這邊加兩副碗筷。
說完，她拉著溫聽在皮蛋旁邊就坐。
說服溫聽廢了點嘴皮，蔣思佳坐下來猛猛喝水。
皮蛋小聲跟溫聽說：“妹妹，你是被逼的就眨眨眼。”
溫聽眨眼。
皮蛋表示理解，“蔣思佳當慣了大小姐就這性格，嬌蠻但是一根筋，你來都來了，吃飽再走，這裏的火鍋味道還不錯，那邊還有冰激淩。”
溫聽說好，還未動筷就被張洲另一邊的男生點名。
“這位女生，就是阿洲的鄰居嗎？”
“你好，我叫溫聽。”
她的問好，讓方浩君即使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店，也覺得如沐春風。
“我叫方浩君，是音樂社的副社長，跟阿洲是朋友。”
“溫同學有沒有興趣加入音樂社呢？我們社團是經過老師那邊批準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到校外演出，福利很多的。”
“暫時沒有，謝謝。”
蔣思佳說：“我要加入你們社團。”
方浩君看了眼張洲，“這……那你問問阿洲吧。”
張洲眼神都沒擡起來，“面試去。”
他的冷淡疏離，讓蔣思佳氣得放下筷子，她雙手抱胸，盯著張洲生悶氣。
盯累了，她推推溫聽的手臂：“幫我去打個冰激淩吧，我要巧克力味的。”
皮蛋護短：“你自己不會去？”
方浩君充當老好人起身，“我去吧，溫聽要吃什麽口味的？”
“藍莓。”
其他幾個女生也紛紛舉手，說是勞煩帥哥副社長幫他們也打一個。
五分鐘後，方浩君捧著一堆冰激淩球回來，其中一小杯裏，別出心裁地灑了幾顆巧克力。
他將獨特的這杯遞給溫聽，“給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這杯香草味的冰激淩已經到眼皮子底下，溫聽還是道謝收下。
皮蛋立即發現溫聽要的不是這個口味，“不是，你搞錯了，溫聽之前要的藍莓味。”
方浩君楞住，“啊，是嗎，我記錯了。”
皮蛋戳穿道：“示好也該用點心吧。”
同學之間打趣是常事，但當著眾人的面拆臺，方浩君笑容有些掛不住。
好在有女生解圍，“我的是香草，溫同學，我跟你換。”
女生將藍莓口味遞過來，溫聽立刻送走這杯格外精致，也有些燙手的冰激淩。
大概是蔣思佳這個“疑似張洲女友”角色的出現，吃飯過程一切正常。
散場時，大家吃得肚子圓滾，選擇步行回去。
方浩君放慢了腳步，故意落到後面和溫聽一起，“溫聽，我們有一小段順路，一起。”
溫聽是和蔣思佳一起來的，但這會兒後者早把溫聽望得一幹二凈。
男生們聚在一起聊天，並不在意後頭的蔣思佳，她卻形影不離跟在張洲後面，像他的正牌女友一樣神氣。
“溫同學平常喜歡做點什麽？”身邊的人問，“或者你聽歌嗎，有喜歡聽的歌嗎？”
方浩君一路上換了好幾個話題跟溫聽聊天，後者偶爾禮貌回答幾句，兩人之間氣氛還算和諧。
回到家，蔣思佳正給她信息轟炸。
思洲：【我看出來了，你對方浩君有意思！】
溫聽鴨：【為什麽？】
思洲：【一種感覺，你們剛才聊得很開心啊。】
溫聽鴨：【你感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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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溫聽手機裏的聯系人數量穩步上漲，也不知道蔣思佳是怎麽問到她手機號的。
思洲：【抱歉啊溫聽，迎新那天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
思洲：【我只是有點著急，我很喜歡張洲，害怕被別人搶先。】
溫聽鴨：【沒關系。】
溫聽看了眼她的昵稱，更難忽略的是她的社交動態，各種九宮格美照附帶英文定位。
思洲：【不過我聽說你和張洲從小就認識，一直就是鄰居關系？】
溫聽鴨：【是吧。】
思洲：【太好了，那我穩了。】
蔣思佳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確定了溫聽對自己沒有威脅，蔣思佳開始詢問她有沒有喜歡的衣服裙子，或是想吃哪家餐廳。
她語氣親切，可愛表情包跟著文字消息一同發出，很拉好感。
纏著溫聽從周六早上聊到晚上，蔣思佳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思洲：【你可以幫我看看張洲睡了嗎？】
思洲：【他不回我消息。】
溫聽承受了整整一天的信息轟炸，屬實有些受不了。
溫聽鴨：【為什麽幫你？】
思洲：【他平常喜歡熬夜，對身體不好，最近不是有很多熬夜心臟驟停的新聞嗎，我只是關心他的作息，你幫我看看他房間燈亮著沒就好。】
溫聽擡頭看了眼窗外，如實傳達。
蔣思佳十分感謝溫聽的分享，她發了很多話，最後表示以後兩人就是朋友，要送她名牌包包。
溫聽回絕了，兩人沒再繼續聊天。
周日晚上，蔣思佳又來問張洲睡了沒，溫聽沒回。
聊天界面冒出新的紅點，八九不離十是張奶奶的要求。
Z：【過來燒烤。】
溫聽鴨：【好。】
*
小北港2號燈火通明，竹林沙沙地響著，偶爾摻雜幾聲蟬鳴。
家門外支著一個燒烤架，帶著香味的煙滋滋往外冒。
皮蛋也在，他是主烤官，一會兒刷油一會兒撒料，動作游刃有餘。
“來啦，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張奶奶等到溫聽，起身招呼她：“聽聽你坐著等吃就行，他們倆烤得可好吃。我年紀到了這個點就困得不行，你們好好玩啊。”
“好，謝謝奶奶。”
張奶奶進屋後不久，張洲拿著幾聽飲料從裏頭出來。
他使壞將冷藏的罐頭貼到溫聽小臂上，凍得她往後躲。
“喝麽？”
溫聽舔了舔唇，“喝的。”
張洲挑了挑眉，將粉色罐子遞給她，又扔給皮蛋一聽其他口味的。
“妹妹，辣椒要不要？”
“不要。”
“得嘞！”
第一批烤串新鮮出爐，三個人瓜分幹凈，皮蛋擺上第二批食材。
兩個男生聊起天，“方浩君今天不是約了你吃飯嗎，怎麽不去？”
“懶得。”
“雖然他人不怎麽樣，但還是得賣他點面子嘛，以後社團你們倆還要共事呢。”
張洲沒什麽興趣，只說：“改天喊上你一塊。”
皮蛋就好這口吃的，答應得挺快，“那行。”
皮蛋想起什麽，罷了烤串的工，在溫聽旁邊坐下。
“方浩君，就是那個和洲哥一塊去臺上表演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溫聽對這個人印象不多，只記得他也挺高的。
皮蛋跟養女兒似的，苦口婆心：“平時少搭理他，你懂我意思吧？”
她點點頭，仰頭喝了幾口飲料。
張洲到燒烤架前臨時頂崗，短袖袖子被他捋到肩上，肌肉線條分明，冷白色手臂上，一條條青筋凸起。
沒等多久，他就將烤串遞了過來。
“謝謝。”她晃蕩著腳，溫聲說。
半個小時前遞給她的飲料已經喝完了，被她擺在腳邊當皮球踢。
張洲嘖了聲，有點不對，平日裏沒這麽好動。
他將空罐子拿起一看，蜜桃味氣泡酒，酒精含量百分之四。
是買果汁飲料附帶贈送的試飲裝，跟果汁飲料的包裝高度相似，他早忘了這東西，今天給小女生找個粉色的罐子，居然拿成了酒。
難怪她兩腮紅撲撲的，小動作也多了些。
皮蛋呆住：“咋辦？她不會喝酒吧，要帶去城裏洗胃嗎？”
張洲剜他一眼，比了個數字到溫聽面前，“這個幾？”
“一。”
“這個呢？”
“三。”
挺清醒，問題不大。
皮蛋主動攬下了燒烤的活，說：“你看著她點，我去烤串。”
溫聽註意到眼前站了個人，木訥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
張洲坐下，離得近了才發現，她嘴唇紅潤，跟白皙的頸間對比鮮明。
他突然想起跟方浩君那句話，確實是說錯了。
“張洲。”
這是她第一次，字正腔圓喊他的名字。
“怎麽？”
走廊上昏黃燈光照耀著三人的燒烤地盤，燈下有飛蟲鬧哄哄盤旋，水泥路邊，竹林細葉隨風而動。
他側臉看過來，另一半藏匿在黑夜中，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投下陰影。
臺下仰望和並肩對視是不一樣的感覺，這會兒，溫聽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的細小絨毛。
張洲沒多少耐心，“說話。”
溫聽腦袋發暈，慢悠悠說出一句：“我要吃土豆。”
皮蛋眼疾手快往烤架上擺了好幾串土豆片，“放上了哈，過會兒就好！”
溫聽沒答話，腳底時不時踩上鋁罐，一不留心，鋁罐從腳底滾了出去。
張洲餘光看到，長腿一伸，擋住鋁罐又給她踢回去。
*
迎新後，張洲和方浩君一舉成為南職的風雲人物，以兩人為正副社長的音樂社正式成立。
招新浩浩蕩蕩的，每個班級都走了一遍。
面試人數爆滿，為削減人數還要組織第三輪面試選拔，最後只有六個成員進入社團。
方浩君作為副社長，自掏腰包地組織起第一次部門團建。
張洲和皮蛋有飯局，同桌有人接，溫聽今天得自己回家。
哪知蔣思佳在樓梯口守株待兔，見溫聽出來立刻拉住她，“你知道張洲他們在哪裏團建嗎？”
溫聽搖頭。
“那你有辦法知道嗎？”
溫聽點頭，卻說：“我憑什麽幫你？”
“……”
半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壽喜火鍋店門口。
南城正在推行城鄉結合，樂購商場是南安鎮上新建的，占地面積不大，購物餐飲一共兩樓，找一群穿校服的人很容易。
音樂社人挺多，幾張桌子拼到一起才擠下，火鍋熱氣騰騰，男生女生熱絡地聊著。
張洲顯然是男女生話題的中心，但他話不多，偶爾說幾句。
皮蛋是過來蹭飯的，與其他人沒有共同話題，他全心全意吃東西，擡眼卻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
他以為自己看走了眼，推了推旁邊的張洲，“是我眼花了嗎，門口是溫聽和蔣思佳嗎？”
張洲也有些意外，“嗯。”
“她們倆是怎麽玩到一起的，怎麽還一塊來這了？”
張洲想起半個小時前，溫聽發給自己的消息，頓時氣笑了。
溫聽鴨：【你在哪裏，你奶奶問的。】
Z：【樂購商場。】
原來是借著張小花的名義，幫蔣思佳刺探軍情來了。
蔣思佳步履匆匆走了過來，揮手讓服務員往這邊加兩副碗筷。
說完，她拉著溫聽在皮蛋旁邊就坐。
說服溫聽廢了點嘴皮，蔣思佳坐下來猛猛喝水。
皮蛋小聲跟溫聽說：“妹妹，你是被逼的就眨眨眼。”
溫聽眨眼。
皮蛋表示理解，“蔣思佳當慣了大小姐就這性格，嬌蠻但是一根筋，你來都來了，吃飽再走，這裏的火鍋味道還不錯，那邊還有冰激淩。”
溫聽說好，還未動筷就被張洲另一邊的男生點名。
“這位女生，就是阿洲的鄰居嗎？”
“你好，我叫溫聽。”
她的問好，讓方浩君即使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店，也覺得如沐春風。
“我叫方浩君，是音樂社的副社長，跟阿洲是朋友。”
“溫同學有沒有興趣加入音樂社呢？我們社團是經過老師那邊批準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到校外演出，福利很多的。”
“暫時沒有，謝謝。”
蔣思佳說：“我要加入你們社團。”
方浩君看了眼張洲，“這……那你問問阿洲吧。”
張洲眼神都沒擡起來，“面試去。”
他的冷淡疏離，讓蔣思佳氣得放下筷子，她雙手抱胸，盯著張洲生悶氣。
盯累了，她推推溫聽的手臂：“幫我去打個冰激淩吧，我要巧克力味的。”
皮蛋護短：“你自己不會去？”
方浩君充當老好人起身，“我去吧，溫聽要吃什麽口味的？”
“藍莓。”
其他幾個女生也紛紛舉手，說是勞煩帥哥副社長幫他們也打一個。
五分鐘後，方浩君捧著一堆冰激淩球回來，其中一小杯裏，別出心裁地灑了幾顆巧克力。
他將獨特的這杯遞給溫聽，“給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這杯香草味的冰激淩已經到眼皮子底下，溫聽還是道謝收下。
皮蛋立即發現溫聽要的不是這個口味，“不是，你搞錯了，溫聽之前要的藍莓味。”
方浩君楞住，“啊，是嗎，我記錯了。”
皮蛋戳穿道：“示好也該用點心吧。”
同學之間打趣是常事，但當著眾人的面拆臺，方浩君笑容有些掛不住。
好在有女生解圍，“我的是香草，溫同學，我跟你換。”
女生將藍莓口味遞過來，溫聽立刻送走這杯格外精致，也有些燙手的冰激淩。
大概是蔣思佳這個“疑似張洲女友”角色的出現，吃飯過程一切正常。
散場時，大家吃得肚子圓滾，選擇步行回去。
方浩君放慢了腳步，故意落到後面和溫聽一起，“溫聽，我們有一小段順路，一起。”
溫聽是和蔣思佳一起來的，但這會兒後者早把溫聽望得一幹二凈。
男生們聚在一起聊天，並不在意後頭的蔣思佳，她卻形影不離跟在張洲後面，像他的正牌女友一樣神氣。
“溫同學平常喜歡做點什麽？”身邊的人問，“或者你聽歌嗎，有喜歡聽的歌嗎？”
方浩君一路上換了好幾個話題跟溫聽聊天，後者偶爾禮貌回答幾句，兩人之間氣氛還算和諧。
回到家，蔣思佳正給她信息轟炸。
思洲：【我看出來了，你對方浩君有意思！】
溫聽鴨：【為什麽？】
思洲：【一種感覺，你們剛才聊得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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