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嬌媚小表妹8 小姑娘還真是不禁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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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嬌媚小表妹8 小姑娘還真是不禁逗。……
原來今日禮部曹府的三小姐也應邀參加了戴府的踏青, 恰逢曹大人外出辦事，正好就一路護送了小妹前往。
“……事情就是這麽湊巧，咱們府上的馬上也不知是怎麽了, 在山腳下莫民受了驚, 一路狂奔不止，怎麽也停不下來，還好被曹大人撞見了出手相助，不然真是釀成了大禍。”
二夫人輕輕籲了口氣, 現在想來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劫後餘生似的撫了撫胸口。
“小曹大人？”四太太凝思片刻，皺了皺眉，“他不是早已經娶親了，我記得娶的還是戶部尚書張大人的長女？”
“娘是有所不知，張家長女閨中身體就嬌弱, 當時兩府議親時就有心瞞著曹府上下, 過門不到兩年就過世了……”
這些年四太太越發少在外面走動, 倒是不知道內裏還有這樁事, “可這到底是續弦, 他這年歲也不小了吧？”
四太太聞言略有些不滿，自家外孫女那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 賢良淑德的黃花大閨女，總不能進門就給人當了後娘了。
在二夫人看來唐嘉華能被曹大人看上已是十分幸運的事, 她倒是沒想過四太太會看不上曹家。
“那曹大人是寅年生人，年歲上雖差了幾歲，可老夫少妻倒是知道疼人，雖說是續弦, 可是那曹大人長得是一表人材，更不要說年紀輕輕便身居要職，說起來這個曹大人也是個可憐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孩子撫養長大，小姑娘好好養著沒兩年就嫁出去了，曹大人前兩年一直領差在外打仗，這要不是曹老夫人看不過眼給他張羅，他還沒打算續弦呢，眼下相中的他的人家可不少，表妹若是能嫁過去好好相夫教子，幾年裏把那姑娘嫁出去也得了賢明，想來接下來幾代榮華富貴定是跑不了！”
唐家雖是金陵知府，可是在京裏還是少了幫扶，唐家那點背景在京城就更是不夠看的，四太太心知肚明，可一時半會還是略有些遲疑，沒有一口拒絕可是倒也沒有點頭，只說還要好好考慮考慮。
二夫人深知老太太心性，再加上這事也急不得，笑盈盈的岔開了話題，說起了這幾日外間的趣聞。
倒是晚間歇下時，一向不問院裏人事的二少爺，突然主動提及了曹大人的事。
“娘留你就是說這事？”
晚飯後四太太特意留了兄弟二人說了話私房話，二夫人斜睨了丈夫一眼，抿嘴笑了笑。
“這本是我娘家的事，我也不好在娘跟前開這個口，這人選本是我大嫂給萱兒看中的，可誰知道曹大人那邊想都沒想就給婉拒了”，二夫人輕輕嘆了口氣，“前幾日我回娘家碰見萱兒，見她總是悶悶不樂的，大嫂也是實在愁悶，這才悄悄給我說了，為這事萱兒已經哭鬧了好幾回了，要不然我哪裏知道這麽多……”
二少爺沈思片刻，“那曹大人我倒是見過幾次，為人正派，剛正不阿，同僚對他的評價也很不錯，這相貌上也是儀表堂堂，照你這麽一說，這倒真是個合適的人選。”
四太太知曉後頓時像是吃了定心丸，又讓人暗暗打聽了一番，這才下定決心見見曹老夫人，約好了時間，沒過多久唐嘉人二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唐嘉人第一時間是有些錯愕，她是沒想到外祖母她們會給姐姐找個年紀相差那麽大的鰥夫。
唐嘉華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個男人早已經娶妻生子了，可是過了這麽些天，那人沈穩鎮定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浮現在她眼前，也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唐嘉華心裏有點說不清的小失落。
可是想到外祖母的話，既然曹府派人送了帖子，是不是代表他也歡喜她呢？可是若不是他的意思呢？他會不會還不知道？若是曹老夫人自作主張，他根本就不喜歡她該怎麽辦呢？
就這點男女之間說不出口的愁思，唐嘉華顛來覆去的想，整個人一時欣喜一時失落，只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姐姐就要嫁人了嗎？”
借著窗外灑進來的微弱光線，同樣沒有睡著的唐嘉華翻身看了看一旁輾轉反側的姐姐。“姐姐見過那人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嗯，前幾日和二舅母外出那一日……那人救了我一命……他看上去是個很好的人”，借著黑暗的籠罩，唐嘉華比起平日也大膽了一些，回憶起那天的匆匆一瞥，比起盲婚啞嫁，她算是好的。
“可是，我想要姐姐晚點嫁人！”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姐姐也會變成別人家的姐姐，唐嘉人不舍的依偎到姐姐身邊，“我還沒有給姐姐攢嫁妝呢！”
“傻丫頭，早點睡吧！”唐嘉華摸了摸妹妹的小臉，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因為妹妹孩子氣的話語漸漸恢覆了平靜。
第二天唐嘉華要外出，一大早唐嘉人就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她很想親眼見見他們口中的曹大人，那個將要和她搶姐姐的老男人，可是這回大家還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帶著她。
唐嘉華側頭看著妹妹可憐的小眼神，偷偷的握了握她的小手，“姐姐給你帶好吃的，你乖乖呆在家裏？”
在這些人眼裏她終究只是個孩子，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想法，這麽一想，唐嘉人實在是有點難過，可是卻也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任性，只乖順的點頭答應。
再一次落單，唐嘉人更加悶悶不樂，後花園的荷花還沒開，漫天碧綠的荷葉，唐嘉人視而不見，漫無目的的揪扯著眼看著就要長大的荷葉。
“怎麽了，這是跟誰過不去呢？”
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唐嘉人楞了一下，低頭一看，原本鮮嫩的荷葉被她毀的似狗啃了似的，驀然小臉一紅。
“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再一次遇見這個叫趙北川的男人，唐嘉人名義上的“舅舅”，她不禁暗暗打量。
近在咫尺的距離，唐嘉人似乎已經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的淡淡的皂角味，邪魅的雙眸噙著勾人攝魂的光，嘴角那抹雅痞的壞笑，優雅貴氣，莫名讓人不敢直視。
“小騙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唐嘉人本不予理睬，可轉念一想這人經常在外走動，說不定他會認識那個叫什麽曹大人的，唐嘉人打定主意不由問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若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不是可以幫我一個忙？”
“嗯”，趙北川不動聲色的應了聲，“說來聽聽？”
“禮部曹侍郎，曹大人，你從前可曾聽說過這人？”唐嘉人滿臉疑惑頭，張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趙北川似笑非笑，原來小姑娘是替她姐姐“刺探軍情”來了。
唐嘉人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而今不要說四房，就是整個侯府的風吹草動男人也早已了然於胸，別人或許未知曹府此番主動示好的個中緣由，趙北川卻是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屬下翔實的報告。
眼前的男人抱胸而立，不發一言，唐嘉人禁不住心底泛起了嘀咕，越發沒了底氣，她想自己終歸還是太過冒失了。
想來也是，怎麽說那也是個朝廷命官，他一個江湖閑散人士，不認識也屬情有可原，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唐嘉人卻說不上來的失落。
趙北川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姑娘還真是不禁逗，先前還殷殷切切的瞧著他，他不過板著臉嚇她一嚇，這人眨眼就像被霜打了一樣蔫頭蔫腦了。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打聽一個外男做甚麽？”趙北川裝模作樣的試探道，“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唐嘉人頭搖的像個波浪鼓似的，趕忙否認，“你不知道，我連院門都還沒出過，怎麽會認識他呢！”
“那你想問什麽？”趙北川漫不經心道。
唐嘉人想問的問題可多了，比如那人有什麽不良嗜好？府上有幾房小妾？房裏有幾個貼身大丫鬟？是不是經常流連於酒館花樓呢？
可是這些無論是隨便說出哪一條，怕是都能驚著眼前這人，唐嘉人想了半天，這才挑出一句能問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他是個好人嗎？”
“就這事？”趙北川挑了挑眉，明顯不信，小姑娘可真是什麽都表現在臉上了，看她的表情可遠不止這些，男人慢慢悠悠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麽不妨一並說出來，趁著爺心情好，說不定能幫你打聽打聽？”
“真的？”這就好比瞌睡碰上了枕頭，唐嘉人感激巴巴的看了看他，嫁人好比投胎，這可事關姐姐一輩子的幸福，唐嘉人一點也不想錯失良機。
這人之前哪一次不是能躲多遠躲多遠，這會倒好，簡直是把他當成了救世主，小姑娘這般上心，這唐嘉華可真是好命，得了這麽個香糯可人的好妹妹。
“只要你說得出來，爺定能給你查的仔仔細細，清清楚楚！”
往日江湖上威風八面的六爺，此時儼然變成了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消息販子，這若是讓見山瞧見了，非大跌眼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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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日禮部曹府的三小姐也應邀參加了戴府的踏青, 恰逢曹大人外出辦事，正好就一路護送了小妹前往。
“……事情就是這麽湊巧，咱們府上的馬上也不知是怎麽了, 在山腳下莫民受了驚, 一路狂奔不止，怎麽也停不下來，還好被曹大人撞見了出手相助，不然真是釀成了大禍。”
二夫人輕輕籲了口氣, 現在想來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劫後餘生似的撫了撫胸口。
“小曹大人？”四太太凝思片刻，皺了皺眉，“他不是早已經娶親了，我記得娶的還是戶部尚書張大人的長女？”
“娘是有所不知，張家長女閨中身體就嬌弱, 當時兩府議親時就有心瞞著曹府上下, 過門不到兩年就過世了……”
這些年四太太越發少在外面走動, 倒是不知道內裏還有這樁事, “可這到底是續弦, 他這年歲也不小了吧？”
四太太聞言略有些不滿，自家外孫女那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 賢良淑德的黃花大閨女，總不能進門就給人當了後娘了。
在二夫人看來唐嘉華能被曹大人看上已是十分幸運的事, 她倒是沒想過四太太會看不上曹家。
“那曹大人是寅年生人，年歲上雖差了幾歲，可老夫少妻倒是知道疼人，雖說是續弦, 可是那曹大人長得是一表人材，更不要說年紀輕輕便身居要職，說起來這個曹大人也是個可憐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孩子撫養長大，小姑娘好好養著沒兩年就嫁出去了，曹大人前兩年一直領差在外打仗，這要不是曹老夫人看不過眼給他張羅，他還沒打算續弦呢，眼下相中的他的人家可不少，表妹若是能嫁過去好好相夫教子，幾年裏把那姑娘嫁出去也得了賢明，想來接下來幾代榮華富貴定是跑不了！”
唐家雖是金陵知府，可是在京裏還是少了幫扶，唐家那點背景在京城就更是不夠看的，四太太心知肚明，可一時半會還是略有些遲疑，沒有一口拒絕可是倒也沒有點頭，只說還要好好考慮考慮。
二夫人深知老太太心性，再加上這事也急不得，笑盈盈的岔開了話題，說起了這幾日外間的趣聞。
倒是晚間歇下時，一向不問院裏人事的二少爺，突然主動提及了曹大人的事。
“娘留你就是說這事？”
晚飯後四太太特意留了兄弟二人說了話私房話，二夫人斜睨了丈夫一眼，抿嘴笑了笑。
“這本是我娘家的事，我也不好在娘跟前開這個口，這人選本是我大嫂給萱兒看中的，可誰知道曹大人那邊想都沒想就給婉拒了”，二夫人輕輕嘆了口氣，“前幾日我回娘家碰見萱兒，見她總是悶悶不樂的，大嫂也是實在愁悶，這才悄悄給我說了，為這事萱兒已經哭鬧了好幾回了，要不然我哪裏知道這麽多……”
二少爺沈思片刻，“那曹大人我倒是見過幾次，為人正派，剛正不阿，同僚對他的評價也很不錯，這相貌上也是儀表堂堂，照你這麽一說，這倒真是個合適的人選。”
四太太知曉後頓時像是吃了定心丸，又讓人暗暗打聽了一番，這才下定決心見見曹老夫人，約好了時間，沒過多久唐嘉人二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唐嘉人第一時間是有些錯愕，她是沒想到外祖母她們會給姐姐找個年紀相差那麽大的鰥夫。
唐嘉華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個男人早已經娶妻生子了，可是過了這麽些天，那人沈穩鎮定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浮現在她眼前，也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唐嘉華心裏有點說不清的小失落。
可是想到外祖母的話，既然曹府派人送了帖子，是不是代表他也歡喜她呢？可是若不是他的意思呢？他會不會還不知道？若是曹老夫人自作主張，他根本就不喜歡她該怎麽辦呢？
就這點男女之間說不出口的愁思，唐嘉華顛來覆去的想，整個人一時欣喜一時失落，只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姐姐就要嫁人了嗎？”
借著窗外灑進來的微弱光線，同樣沒有睡著的唐嘉華翻身看了看一旁輾轉反側的姐姐。“姐姐見過那人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嗯，前幾日和二舅母外出那一日……那人救了我一命……他看上去是個很好的人”，借著黑暗的籠罩，唐嘉華比起平日也大膽了一些，回憶起那天的匆匆一瞥，比起盲婚啞嫁，她算是好的。
“可是，我想要姐姐晚點嫁人！”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姐姐也會變成別人家的姐姐，唐嘉人不舍的依偎到姐姐身邊，“我還沒有給姐姐攢嫁妝呢！”
“傻丫頭，早點睡吧！”唐嘉華摸了摸妹妹的小臉，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因為妹妹孩子氣的話語漸漸恢覆了平靜。
第二天唐嘉華要外出，一大早唐嘉人就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她很想親眼見見他們口中的曹大人，那個將要和她搶姐姐的老男人，可是這回大家還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帶著她。
唐嘉華側頭看著妹妹可憐的小眼神，偷偷的握了握她的小手，“姐姐給你帶好吃的，你乖乖呆在家裏？”
在這些人眼裏她終究只是個孩子，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想法，這麽一想，唐嘉人實在是有點難過，可是卻也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任性，只乖順的點頭答應。
再一次落單，唐嘉人更加悶悶不樂，後花園的荷花還沒開，漫天碧綠的荷葉，唐嘉人視而不見，漫無目的的揪扯著眼看著就要長大的荷葉。
“怎麽了，這是跟誰過不去呢？”
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唐嘉人楞了一下，低頭一看，原本鮮嫩的荷葉被她毀的似狗啃了似的，驀然小臉一紅。
“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再一次遇見這個叫趙北川的男人，唐嘉人名義上的“舅舅”，她不禁暗暗打量。
近在咫尺的距離，唐嘉人似乎已經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的淡淡的皂角味，邪魅的雙眸噙著勾人攝魂的光，嘴角那抹雅痞的壞笑，優雅貴氣，莫名讓人不敢直視。
“小騙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唐嘉人本不予理睬，可轉念一想這人經常在外走動，說不定他會認識那個叫什麽曹大人的，唐嘉人打定主意不由問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若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不是可以幫我一個忙？”
“嗯”，趙北川不動聲色的應了聲，“說來聽聽？”
“禮部曹侍郎，曹大人，你從前可曾聽說過這人？”唐嘉人滿臉疑惑頭，張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趙北川似笑非笑，原來小姑娘是替她姐姐“刺探軍情”來了。
唐嘉人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而今不要說四房，就是整個侯府的風吹草動男人也早已了然於胸，別人或許未知曹府此番主動示好的個中緣由，趙北川卻是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屬下翔實的報告。
眼前的男人抱胸而立，不發一言，唐嘉人禁不住心底泛起了嘀咕，越發沒了底氣，她想自己終歸還是太過冒失了。
想來也是，怎麽說那也是個朝廷命官，他一個江湖閑散人士，不認識也屬情有可原，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唐嘉人卻說不上來的失落。
趙北川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姑娘還真是不禁逗，先前還殷殷切切的瞧著他，他不過板著臉嚇她一嚇，這人眨眼就像被霜打了一樣蔫頭蔫腦了。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打聽一個外男做甚麽？”趙北川裝模作樣的試探道，“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唐嘉人頭搖的像個波浪鼓似的，趕忙否認，“你不知道，我連院門都還沒出過，怎麽會認識他呢！”
“那你想問什麽？”趙北川漫不經心道。
唐嘉人想問的問題可多了，比如那人有什麽不良嗜好？府上有幾房小妾？房裏有幾個貼身大丫鬟？是不是經常流連於酒館花樓呢？
可是這些無論是隨便說出哪一條，怕是都能驚著眼前這人，唐嘉人想了半天，這才挑出一句能問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他是個好人嗎？”
“就這事？”趙北川挑了挑眉，明顯不信，小姑娘可真是什麽都表現在臉上了，看她的表情可遠不止這些，男人慢慢悠悠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麽不妨一並說出來，趁著爺心情好，說不定能幫你打聽打聽？”
“真的？”這就好比瞌睡碰上了枕頭，唐嘉人感激巴巴的看了看他，嫁人好比投胎，這可事關姐姐一輩子的幸福，唐嘉人一點也不想錯失良機。
這人之前哪一次不是能躲多遠躲多遠，這會倒好，簡直是把他當成了救世主，小姑娘這般上心，這唐嘉華可真是好命，得了這麽個香糯可人的好妹妹。
“只要你說得出來，爺定能給你查的仔仔細細，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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