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處置玲瓏 顧盼姿:王爺,身子借我靠靠……

關燈
第30章 處置玲瓏 顧盼姿:王爺,身子借我靠靠……

春來身子一怔, 惶惶然顫聲道:“不是,此事與玲瓏無關,都是你在胡說, 還請王爺明鑒!”

他竟然這麽護著玲瓏, 顧盼姿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她立馬看向齊珺道:“王爺, 那個茶杯還在我的屋子裏!”

“只需拿來一驗,便知水裏被下了藥!”

齊珺鳳眸微擡,看向蒼玄,蒼玄會意, 大步走了出去。

卻不想,這時陳老正巧帶著人回來,蒼玄看到他手裏端著的托盤上有茶杯,便立馬停住離開步伐, 轉身又走了進來。

陳老手中托盤上的東西不多,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塊普普通通的玉佩, 一盞茶杯和尾部染血的珠釵。

他上前道:“王爺,老奴仔細查找了小枝的房間, 從裏面翻出這些東西覺得有些可疑,您請過目。”

齊珺鳳眸看向那染血的珠釵,想到蒼玄簡明扼要地說出他當時出現的場景, 竟是小婢女絕望以命相抵的場景。

他簡直無法想象,那是多麽的淒慘而又決絕,不惜舍命相搏。泡水時明明說害怕死亡,但性子卻又如此剛烈,他甚至無法想象若是蒼玄晚了一步,該會是如何?

他冰冷的眼神看向春來, 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此刻如淩遲般裹挾著春來的身子,似乎要將人給寸寸攪碎,他道:“這水杯給府醫驗驗,看是否被下過藥。”

陳老道:“是,老奴這就喚府醫過來。”

顧盼姿的眼神則是落在那塊普通的玉佩上,不是她的東西卻從她房間裏被翻出,盯了半天終於是想到在何時見過,便指著道:“王爺,這塊玉不是我的。我昨天見過,那時春來無意間撞了我下,就想要拿此玉佩做賠罪,但是我當時沒有收,不知怎的今日就在我房間裏了。”

春來聽到顧盼姿提到了玉,立馬來了精神地擡頭道:“啟稟王爺,這玉乃是小的剛剛與您說的,我和小枝的定情信物,這玉乃是小人家裏的傳家之寶,是小人母親讓留給小人媳婦的。”

顧盼姿聞言,面露訝然,之後便是深深的驚恐與無語,她原是不知他們昨天的第一次見面就在春來的算計中。

幸虧,她當時沒有接受這塊玉,否則現在可就牽扯不清了。

她被春來如此算計,後背開始出汗,若她當時沒有被蒼玄所救,事情便是如何?這塊玉是鐵證,他們又被人“捉奸在床”,那她豈不是真的要嫁給春來,這個卑鄙無恥算計她的小人?

她細思極恐道:“王爺,奴婢竟不知奴婢到底哪裏得罪了玲瓏和春來,竟要遭他們如此算計!”

“看來現在也只有證明奴婢是被人下藥的,才能證明奴婢的清白。”

春來動動嘴唇,還想要說什麽,就被齊珺喝止:“你若想說這藥是小枝自己下的,你可有證據?你不是說她勾引你,她何至於發著高熱給自己下藥?春來,你以為本王是好糊弄的?”

春來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的滑落,卻是不敢再強言辯駁,只是道:“小的不敢!”

齊珺冷哼一聲:“且小枝從未出過府門,這藥她又是從哪裏得來的,莫不是憑空變來的?”

本就是春來胡攪蠻纏,他剛剛的話一點兒都站不穩腳跟,所以齊珺三言兩語就把他給問住,讓他再辯也辯不出花來。

而且,春來上來就把鍋全部扣在顧盼姿身上,一看就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只有將證據擺在他跟前,才能讓他心服口服。

顧盼姿的氣息撫平了些,只要證實那茶杯裏被下了藥,春來就是百口莫辯,但現在問題是玲瓏,怎生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見玲瓏半個身影?

她抓住個春來不算什麽,她的目標是玲瓏。

春來接不上齊珺的話,本來這一切都是他臨時編的謊話,經不起推敲,他當時只能慌忙放下玉佩以作後手,卻真的忘記了這茶杯。

這茶杯當時被顧盼姿甩開就掉落在了地上,滾到了不起眼的地方,好在沒有碎,陳老也是覺得奇怪,好好的茶杯怎麽落在了地上,才將它撿起來的。當時齊珺只說可疑的信物,他覺得這可疑,所以才會一並帶來的。

不多時,府醫跟著陳老進來,向齊珺行完禮後,便拿著茶杯查驗,對著杯口嗅了嗅,眉間微動,轉而對齊珺道:“王爺,這茶杯裏被人下了點東西,正是小枝姑娘所中的催情.藥。”

顧盼姿身子一松,可算是抓住了關鍵證據。

這玉佩她是一番說辭,而春來是一番說辭,誰也拿不出實際的證據來。而珠釵上的血,可以證明她當時掙紮刺傷了春來,但被春來指控是他們之間的情.趣,也只可做輔證。

而現在,這直接的證據一出,料是那春來再滾刀肉,也只能俯首認罪。

齊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春來,鳳眸沈得厲害:“你還有何話可說?”

春來終於不再嘴硬,大勢已去,他即便再模糊焦點,企圖在顧盼姿的身上潑臟水,或是故意讓他人認為他們之間有一腿,在證據面前都不值一提,顯得無比可笑。

窮途末路人的妄自掙紮罷了。

蒼玄全程聽了審理,他從未見春來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明明是他意圖侵犯顧盼姿,卻是侵犯不成,反而倒把一耙,將所有臟水都潑到顧盼姿身上。

他冷冷道出兩個字:“惡心。”

是看一眼都嫌臟的惡心。

春來是哪裏來的臉,覺得顧盼姿會勾引他,勾引不成還想下藥企圖生米煮成熟飯,並且放下身段不惜做妾的?

就因為她是個寡婦,所以春來才會覺得她再怎麽被潑臟水都是應得的。

想到這,蒼玄頭次產生要淩遲一人的沖動!他殺人向來幹脆利落,一刀便可了結,如今竟也產生折磨一人到死的想法,這樣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春來跟前,一把提起春來的後領,道:“殺了。”

言下之意,他要把春來提到無人的地界給了結了。

齊珺摩挲了下手中的翠綠扳指,並沒有阻止蒼玄的行為,或許春來也是將他內心想法給做了。

但這時顧盼姿卻突然出聲:“蒼玄侍衛,且慢。”

瑟瑟發抖的春來突然擡眸看向她,眼中閃過希冀和對生的渴求,顧盼姿自然視若不見道:“今日害我的不止春來一個,還有玲瓏。”

提到玲瓏,場上人臉色各異,府醫拿著自己的醫藥箱默默退至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蒼玄則松開春來,背手站立,眼神看向齊珺。

陳老面露凝重,眉頭皺起,他剛要開口,就被齊珺出聲打斷:“傳玲瓏進來。”

顧盼姿瞬間打起精神,她知道憑她在這群人中的地位大抵是比不上玲瓏的,可她若是輕易認輸,豈不是太便宜玲瓏這個賤人了?

雖然藥性已經消散,並且經過這一折騰,她的高燒也奇異地褪去,但她還是渾身不得勁,即便現在還是坐著,連說話都帶喘著氣。

但她仍固執地直著腰,眼神堅定地為自己討個公道。

玲瓏蹣跚著步伐走了進來,許是跪了大半天的緣故,她扶著膝蓋吃痛地走得很慢,雙眼紅腫,像是遭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進來便與春來並排跪著,開口就是哽音:“王爺,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奴婢真的冤枉,奴婢替王爺打理後院這麽多年,您可曾見過奴婢蓄意陷害過誰嗎?”

這話裏的言外之意就是指她在陷害她了?顧盼姿冷笑:“玲瓏姐姐,既然你說你沒故意害我,可是早上你為何來我屋裏?又為何在見我發高熱後,故意誆騙我去請大夫,實則是將春來引狼入室?還有你餵我喝的那杯水,已經被府醫證實是下了藥的,難道不是你蓄意害我,還是我故意在主子跟前陷害你不成?”

玲瓏絞著手裏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淚水,嗓音更加沙啞:“小枝,雖然你與我不和,但難道就不允許我去你屋裏看望你嗎?況且我見你發高熱,的確是去請大夫,只不過你我身份卑賤,哪裏有這個資格去請府醫?我在路上碰到春來,春來說他會點醫術,我這才將人引進你屋子。”

“如果我早知春來圖謀不軌,就不會引他進你屋子,你只能說我識人不清,怎麽能是和春來合謀蓄意害你呢?至於你說的藥,我更是不知,我只是好心倒水餵你罷了。”

這幾句話便是將自己摘了個幹幹凈凈,就跟剛剛春來一模一樣,顧盼姿還未開口,陳老就道:“小枝,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麽誤會?玲瓏是我看著長大的,她也不是個壞人,想來這一切都是春來所為,她錯就錯在識人不清罷了。”

顧盼姿的話卡在了喉嚨處,陳老是她能夠擺脫前婆婆的貴人,並且她被趕出下人房無處可去時,也是陳老給她找的房間,陳老開口求情,她質問的氣勢便弱了三分。

她向來是個有恩必報的人,陳老或許知道玲瓏心思不正,但若真的處置玲瓏,他肯定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站在玲瓏那邊。

有陳老的開口,玲瓏像是有了主心骨般,繼續對著蒼玄哭訴:“蒼玄侍衛,看在我們一同服侍王爺這麽多年的份上,還請你幫玲瓏向王爺求求情!我已為我識人不清罰跪一天,玲瓏沒有任何怨言,只不過其他的罪玲瓏打死也不敢認哪。”

顧盼姿杏眸看向蒼玄,她看出陳老和蒼玄在齊珺心中都有分量,如今陳老已經為玲瓏求情,如果蒼玄也求情的話,恐怕她今天扳倒玲瓏就難了。

失望嗎?說不失望是假的。

她遭了這麽大難,到底是比不過人家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不過進府幾天,是她自不量力地去賭,妄圖想要扳倒玲瓏。

蒼玄面對兩道眼神,一熱烈一冷漠,本就不善言辭的他更加沈默了,只看向齊珺,喊了聲:“王爺。”

玲瓏自然也是知道陳老跟蒼玄在王爺心中的分量,有這兩位在王爺跟前替她說話,即便小枝在王爺面前說出花來,也斷然無用。

她俯下身子,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身子因為哭泣不住地顫抖道:“王爺,玲瓏沒有害小枝,玲瓏實在是冤枉,還請王爺明鑒!”

顧盼姿見看向蒼玄的視線收回,落在齊珺身上,只能看到他俊美無儔的半張臉,鳳眸狹長,眼尾上揚,是極好看的弧度,但她卻看不清他眸中神色。

剛剛面對春來的時候,他明確站在她這邊,對春來隱隱不耐,似乎對此等小案不勝其煩,語氣裏也透著上位者對下人的殺伐決斷與人情淡漠。

可是他面對玲瓏卻不是這般,就拿剛剛玲瓏剛剛進來時,緩慢移動步伐,難忍雙腿疼痛的樣子,他就看在了眼裏,顧盼姿惡狠狠瞪著玲瓏的同時,正巧分了個眼神在他身上,所以便看到了。

終於,齊珺開口:“春來,玲瓏說的你可認?是否是你故意誆騙玲瓏你會醫術,好讓她引你進小枝房間,並且也是你在茶杯裏下的藥?”

顧盼姿冷眼聽著,仿佛心頭哽著一口血,要吐卻吐不出來。

他們好生默契,居然就這麽想要將玲瓏給摘出去?那又何必演這出戲,直接判玲瓏無罪即可,還審什麽審?演到現在給誰看,給她看嗎?

看哪,王爺多在乎你啊,明明可以直接放過玲瓏,卻還是要表面上給你一個交代。

顧盼姿眼睛不爭氣地犯了紅,他把她從她的屋子抱到這裏來,還以為他待她是不同的,卻不想是他本性多情,她自作多情罷了。

就在顧盼姿傷感之際,耳邊傳來春來的聲音:“王爺,您說的都對,是小的意圖對小枝不軌,欺騙利用了玲瓏,玲瓏什麽都不知道,那個藥也是小的下的,小的罪該萬死,還請王爺寬恕!”

說完,他和玲瓏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眼。

*

剛被抓包的時候,玲瓏就在春來的耳邊威脅道:“春來,這一遭你必躲不過,只要你肯認下,撇清我的關系,以後你的娘就是我的娘!”

春來想要娶妻生子也是為了完成他娘的心願,他娘早年間刺繡養家熬壞了眼睛,他就是想要娶妻一同孝順母親。

他中意玲瓏也是因為他們兩家知根知底,還是指腹為婚,他娘十分喜歡玲瓏,也早就把玲瓏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特別是玲瓏娘去世後,對玲瓏就更是疼愛,整天在他耳邊念叨要對玲瓏好,早日將苦命的玲瓏娶回家。

可是他娘不知道的是,玲瓏心氣高,她想要嫁的另有其人,即便是嫁與那人為妾,也斷不肯嫁給他為正妻。

當時春來斜睨玲瓏:“你怎知我不能逃過這一劫?她一個寡婦,我願意負責已經是她的榮幸,難道王爺還會護著她不成?”

玲瓏腦子轉的快,急道:“你先按照我們之前的說辭應付,若是沒能成功,就把這一切抗下如何?”

春來沒說話,似是不願意答應。

玲瓏深吸一口氣,道:“春來,你可要想好了,出了這樣的事,王爺眼裏容不得沙子,肯定不會輕饒了你。而即便你拉我下水又能如何?我娘可是王爺的奶娘,我又是我娘臨死前托付給王爺的,這麽多年一直替王爺打理後院,王爺即便惱怒我,也不會真對我如何。”

“可是你就不同了,你如果出了事,再沒有人幫助你娘,你讓你娘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一通威脅下來,春來咬著後槽牙問:“若真到了不得不認的地步,你當真肯為我娘養老送終?”

玲瓏語氣鄭重:“那是自然,你娘這麽多年一直把我當做親女兒看待,只要你肯認下所有罪責,我就認你娘為義母,善待你娘到終老。”

良久,春來重重吐出一個字:“好。”

*

思緒拉回,春來保住玲瓏,就是保住他娘,他本想著以他的說辭,王爺為了王府的面子,會直接將小枝賜給他,卻不想小枝竟是入了王爺眼的,他算是看出來了,他何德何能與王爺爭人?

所以,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認下所有的罪,讓王爺消了氣,不再追究玲瓏的罪責,這樣才能讓他娘安享晚年。

他們對視的這一眼,被顧盼姿看在眼裏,像是達成了什麽交易,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她決不允許玲瓏就這麽輕易地逃脫!

她道:“不對!這藥明明是玲瓏下的,我有證人!”

眼下,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這張底盤她不知道威力如何,也許還有反叛的可能,她也只有賭一把了。

玲瓏:“小枝你在開什麽玩笑?難道你還能拉個人,說他看見我下藥不成?”

顧盼姿:“她雖然沒有看到你下藥,但是她看到你拿了藥包。”

玲瓏聞言,瞳孔一縮,瑩兒?

齊珺聽顧盼姿說的如此肯定,也問:“何人?”

顧盼姿:“啟稟王爺,此人正是瑩兒。”

齊珺吩咐陳老:“傳瑩兒。”

陳老:“是。”

*

瑩兒不是她的王牌,她也只能賭一把瑩兒對玲瓏的恨,她之前鋪墊了那麽多,瑩兒或許還在觀望,但她一定站在贏面大的那方。

思及此,顧盼姿伸手捏了捏眉心,虛弱地喚了聲:“王爺。”

齊珺偏身見她唇色慘白,還要強撐病容的樣子,不免應了聲:“嗯?”

顧盼姿可憐巴巴地開口:“奴婢快要坐不住了。”

齊珺:“那便躺下。”

顧盼姿面露糾結:“若是躺下,等下對峙就沒氣勢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她竟在乎這個,難道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嗎?齊珺不知是氣還是笑,但知她還有下文,便沒出聲。

果然,顧盼姿沒忍住地出聲:“王爺的袖子可否借奴婢?奴婢好抓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她說得可憐,一股執拗勁的可憐,他這才後知後覺,玲瓏背後有春來,有陳老的求情,有蒼玄的不落井下石,可她身後什麽都沒有,有的只有他的一只袖子。

齊珺心裏嘆聲,這下真真是應了可憐的小婢女,他直接坐在床沿邊,攬過顧盼姿的肩膀,讓她半靠在他的身上。

他這一動作,到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地落過來。

顧盼姿也是被嚇了一跳,她只是想要抓著他的袖子,等下瑩兒來的時候營造一種他很寵她的表象,卻不想他居然這麽給力,如此這般怕是有眼睛的人,都會覺得他們之間不簡單。

她慢慢放松身子,半個身子倚靠在他身上,他身上的藥草味仿佛整個籠罩了她,無端讓她安心。

*

瑩兒進來的時候,她就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奇怪,而當她看到床上的兩人時,臉色也立馬變得很奇怪。

她很奇怪,雖然進府那日,小枝的確入了王爺的眼,但是之後王爺對她的態度都淡淡的,怎麽不就兩日不見,她居然就在王爺床上了?

縱然心中已經掀起驚濤駭浪,她表面還是不動聲色地請安:“奴婢瑩兒拜見王爺。”

顧盼姿故意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做給瑩兒看,好讓她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戰隊。

齊珺先是讓瑩兒起來,而後在她耳邊說:“你的證人來了,怎麽問由你決定。”

顧盼姿點頭,直接問瑩兒:“前兩日,你是否看見春來給玲瓏一包藥包?”

今日府內發生這麽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瑩兒自然也不能例外,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被請進來問話。

而聽到顧盼姿的問詢,她便知道顧盼姿這是要對玲瓏下手了,不過下手便下手,為何還要將她拖下水?果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小枝也不是個良善之輩。

瑩兒餘光瞥見玲瓏警告的眼神,不過之前都是她玲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今卻是顛倒了個,她站著玲瓏跪著。

她再一看到倚靠王爺肩頭的顧盼姿,便知這是她顧盼姿給她的一次扳倒玲瓏的機會。

她本來就是想要看她們鷸蚌相爭,她好漁翁得利,如今決定她們兩個誰人能贏,決定權可不就在她手上?

瑩兒心中的天平在玲瓏和顧盼姿之間翻來覆去,最終她開口道:

“是,奴婢親眼所見,春來的確給玲瓏一包藥包。”

接著,她補了句:“但那藥包具體裝了何物,奴婢卻是不知。”

“你這賤人!你居然敢汙蔑我!”玲瓏氣極,怒道,“你和小枝是一夥的?!”

玲瓏不知道先前還在她跟前低三下四伏低做小的人,轉頭就把她給賣了,不僅如此,暗地裏居然還跟她敵人勾結在了一起?

瑩兒面對玲瓏的怒罵,不為所動道:“玲瓏姐姐,奴婢面對王爺不敢說謊,只是說出實情罷了。眼見為實,奴婢的確是看見了不是嗎?”

玲瓏被她問的一噎,當時她以為瑩兒無害,還以為她即便是看見了也無礙,卻不想一時大意,就被她反手捅了刀子。她嘴硬道:“那又如何?只不過是藥包,如何又能肯定是小枝今日所中的催情.藥?”

與春來一般,不見棺材不落淚,顧盼姿嘴角輕輕勾起:“如何不能證明,因為那紙包還在你身上啊。”

玲瓏臉色大變,驚疑地盯著顧盼姿看。顧盼姿看她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她腹部的衣裳上沾了點藥粉,想必當時下完藥後,紙包就被她塞進了腰帶裏。本來她也沒想到這層,只不過看到這藥粉起了疑心,又想到陳老翻了她的房間,連那摔落的茶杯都註意到了,沒道理不會註意到下完藥後扔掉的紙包。

待一看見玲瓏,她便立馬猜到不是陳老大意沒能搜到,而是那紙包分明就在玲瓏身上,後來發生蒼玄這個大變故,她找人背鍋都來不及,哪裏還能想到銷毀下藥的紙包呢?

顧盼姿本來有七成把握,看到玲瓏反應現下就有了十成,她篤定道:“玲瓏,想必這藥包被你隨手塞進了腰帶裏,還沒來得及處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