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0 ? 第71章 尋求挽回,與衡言

關燈
200   第71章 尋求挽回,與衡言

◎蕭承言與常衡道明想挽回常苒。◎

蕭承言聽後,胳臂拄 在茶案上,用手揉著額頭。

“你說不說,我都好幾大夜沒睡了,一個勁往回趕。”常衡看蕭承言只是坐著不說話,不禁催促。

“我說都為著家世才娶她過門。半分沒愛過她。”

常衡聽後,居然笑了起來。咂咂嘴說道:“哈哈哈哈......你真是,真是她越是忌諱,越是在意,你便說什麽。直往心裏插刀子呀。”常衡拿起茶盞想掩飾一下,卻是沒喝。止不住的笑。

“別笑了。你們都沒教好她,還好意思笑。知不知道嫁夫隨夫,夫婦一體。那每次一遇到事,她就往外推我。以前就不說了,這次,她又仿著我的意思寫休書,還蓋上了我的印章。想上天不成。她還說我是外人呢,竟然說我是外人。我怎麽能是外人,我們都成婚如此之久,她還當我是外人!”蕭承言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站起身子,直拍著茶案。

常衡便又放下茶盞,看著蕭承言說道:“撇出去,不還是怕連累於你。你想著她撇清同你的關系,是不在乎你。可她現在是瑞王妃,沒人敢動她分毫。若是沒有這層身份了是什麽?瑞王棄婦?常家女?那算什麽?衙門都能抓她去問上一問。那她不是更危險。連她自己舍了,保你出來。你這麽一想,是不是就不氣了。而且......你自然是外人,要不是外人,如何娶得苒兒呢。”說完笑著搖了搖頭。

“你。”蕭承言感覺沖著常衡發火,就像一拳錘到棉花上。便也沒了脾氣。

“行了,你不會真以為,是因為你們之間這突然發生的誤會才導致如今的吧?你們的性子,原本就不適合在一起。當初剛下口諭,我便來找你退婚,可你死活不願。非要娶她。如今的跟結在沐菊。可以後呢?”常衡看著眼前站著的蕭承言。

蕭承言重新坐下,只低著頭不說話。

常衡再次嘆息一聲,看了看四下無人,只有雁南守在門口,西知跪在遠處。才轉回看著蕭承言,小聲的說了一句。“常苒一直覺得,她當年就該死在那場戰役中。”

蕭承言稍顯驚訝,看向常衡。

“算了,先不說這了。先說沐菊,苒兒已經把沐菊帶入到自己這裏了,你打死了沐菊。就是打死了她。沐菊是在去往淩洲時救得,名字,身份全是常苒給的。看著沐菊安穩,才覺得自己也應該活下去。沒有理由不活下去。”

“我只當她是婢女,沒想那麽多。我以為只要不動一直跟著的芷蘭,我寧可把小北給她。”

“小北是小北,雖然待著親厚,完全兩回事。”

“那怎麽辦......”蕭承言無力的說道。

“我給你想了個辦法,進來吧。”常衡大聲說著。卻是由於廳中兩人連翻提高音量,所有在外的人都退的遠遠的。退到了根本聽不到的位置。雁南只得去邊上叫著,卻也是不知該叫誰。只問道:“常......永安侯叫人進去侍候。你們?”

一個丫鬟走了進來,雁南一見,一下楞住了,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那丫鬟在雁南邊上扶了一扶,便走進了前廳。雁南卻是楞在原地,半天才回過神,跟了上去。

那丫鬟衣著之人進到前廳,跪下請安。

蕭承言卻是沒看出什麽。

常衡說道:“擡起頭給瑞王看看。”

那丫鬟依言擡頭,蕭承言卻是驚得手也握住了椅子把手。“你。”

“回王爺,我是沐菊的姐姐,沐秋。”那丫鬟絲毫不慌,一字一句回個分明。

蕭承言緩了緩心神,轉頭看著常衡,問道:“這是你找來的?你是讓我移花接木,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常衡喝著茶,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轉頭看了一眼蕭承言。“真是......瑞王是今日酒喝多了吧。”轉而看著沐秋說道,“你自己說吧。”

沐秋緩緩道來:“我與妹妹家中遭了災,是逃難出來的。快走至淩洲與前洲交接境時,早已沒有吃食沿路乞討也是不成。幸得了小姐給的吃食否則沐菊當時便要沒了氣息。後險些被賣到青樓,又虧小姐搭救給贖了我們二人性命。芷蘭當時被長公主打傷極重無法行路。遂小姐身邊一時沒有婢女,我二人便自此都跟在小姐身邊。但是未入奴籍。這名字、衣食、本事皆是小姐給的,命更是小姐給的。後來小姐把我許了一戶家有良田的讀書人家,原也想給沐菊找了人家。可我們都想等小姐出嫁才出門,但小姐說不用那麽多人,便讓我先嫁人替小姐看著京中幾處院子田地入賬。後國喪,小姐便一直沒選好人家,沐菊便也一直跟隨,沒嫁人。”

“這麽說,你是國喪前才離開的?可本王怎麽從未見過你?”蕭承言仔細聽著,卻是最後不免問著心中疑慮。

聽到這話,常衡扭頭看向蕭承言。

沐秋答道:“我二人時常一人隨小姐在外,芷蘭愛玩,我們便總留一個在屋中收拾,等著小姐回來。”

蕭承言聽後,沈默了。

常衡卻是依舊側著頭笑著問道:“瑞王於成婚前,還見過舍妹呢?啊?”

蕭承言咂咂嘴,只是一笑。

沐秋答完話,便退了出去。雁南忍不住跟了上去。

雁南跟著沐秋幾步。沐秋察覺回過身子,給雁南行了一禮。“雁南大人。”

“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您,剛才跟在王爺邊上。”

“那你.......你同沐菊長的一般無二。”

“多謝雁南大人。”沐秋給雁南又行了一禮,才道:“沐秋替小妹多謝大人之前多有照顧。”

“我什麽都沒做過。”

“小妹信中曾提及大人的好。”

“信中提過我?說我什麽?”雁南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沐秋一楞,向後退了一步,扶了扶身子說道:“無論什麽,都已經過去了。還請大人不要記懷。”

看著沐秋走遠,雁南才點著頭,“都過去了?”擡起頭,望了望天上而過的雲彩。

常苒得了消息,永安侯歸京此刻在瑞王府,便刻意趁著早朝未散,回府。

路上便覺得不大對,姨娘一定寫信已告知了父親,父親怎還會去瑞王府找自己呢。

剛剛回府,高氏居然等著門口等著常苒,左手在腰間扶著,挺著肚子,卻是沒請安的,連膝蓋都沒低半分。

高氏驚訝於常苒消瘦的身形。常苒也註意到了高氏已經顯懷了。明明沒有多久的,反倒看著比自己那時候大些。

而高氏邊上還站著一名身著華麗的女子。秀氣的臉龐,卻是攻於算計的模樣。全沒認出那是從前侍奉在高月盈身邊的婢女。頭上那白玉蘭花枝那麽耀眼,連身上的青綠衣衫也是繡滿了白玉蘭花。那麽耀眼奪目。

高氏看到常苒的目光,便笑道:“墨香,快。見過姐姐。”

“妾身墨香,見過姐姐。姐姐萬福。”墨香微微曲著膝蓋,那麽柔弱的樣子。仿佛這春風一拂過,她便弱質幾分。

高氏笑著說道:“這是新晉的姨娘,王爺於春分那日已經寵幸過了。”

“春分。哈哈。真是好日子。”常苒聽到春分。忍不住重覆了一遍。春分什麽日子,自己再清楚不過。蕭承言居然在那日,寵幸其他女子。笑著,手伸到頭上摸著。摸到一個精美的珠花。正是那翡翠打造的質地,雕的也是白玉蘭花。常苒拿下來一朵,走前簪在墨香頭上。

“你戴著,可真美。”

墨香從常苒進門,便註意到了常苒頭上戴的,也是白玉蘭花。難怪高妃娘娘日日都要自己戴在頭上,難怪那日王爺不讓戴。此刻雖然還扶著身子,卻是忍不住看向常苒的臉。

高氏看著兩個人都楞著神,便說道:“常侯爺,在前廳等著姐姐呢。”

常苒聽到這話,才回過神。退後一步說道:“好。”目光看到高月盈的肚子,原是她挺著腰,所以才看到那麽明顯......

“你早些回院子歇息吧。註意保重。”

常苒說出這句話倒是真心的。可是高月盈卻是心驚的很,急忙用右手捂在肚子上。

常苒卻是毫不在意,往前廳走著。走到能看到前廳時,卻是用手把那一朵朵的白玉蘭雕花,一一摘下來,重重置在地上。每隔幾十步路,便碎一塊。直到頭上一朵白玉蘭花也沒有了。

書房周圍跪著一堆人。全都跪著給常苒請安。常苒沒有理會,就邁進前廳。沒看到父親,倒是看到了一個挺拔的背影。背對著自己而立。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疤痕好像很長,連著衣袖裏面,卻是看不到頭的。定是之前創傷不輕。

“兄......長?”常苒小心的喚。

那人回轉過身子,正是常衡。只是臉上英氣更勝。冷峻的臉,銳利的眼,唇緊緊的抿著。卻在目光對上常苒目光的一刻,也是微微扯動了嘴角,很快便露出和煦的笑。同常苒那外邊投射過來的陽光一樣溫暖。

常苒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卻先淚眼朦朧。那臉上,也有極深的疤痕,橫跨面部。已非藥石可消。

常衡看著常苒未動,卻是伸出手,張開雙臂,朝著常苒,示意常苒抱過來。

常苒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觸及那道深深的疤痕。跑了過來,投身到常衡的懷抱中。擡起手,似要觸摸那道疤痕,卻還是沒碰,生怕觸摸會弄痛常衡一般。一下就落了淚。

“怎麽?”看常苒如此,忍不住安慰道:“無事,早就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擡手給常苒擦著眼淚。卻是突然想到什麽,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動了眉頭。朝著常苒又問道,“哭什麽呀?瑞王欺負你了?回頭我說他。作為大舅哥,總還是說得的。”

常苒搖頭,覆又趴進常衡懷裏,一個勁的哭。

常衡貼近常苒耳朵說道:“我們家蕪兒什麽時候變成愛哭鬼了,我竟不知。以前被軍棍打在身上都忍著不哭呢。”

常苒推開常衡,一拳錘在常衡胸口,直接說:“哥,我不想待在這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