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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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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反擊

羅大嬸怒氣沖沖地穩穩拉住柳華,“說,兒子,是不是羅青芝勾搭你。”

這麽難聽的話,羅青芝實在是忍無可忍,上前看著這精瘦的男子。難不成是原主的初戀?

不對,在她印象中只是普通的見了幾面,沒有什麽印象啊。

直接問道:“你是柳華,你娘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和你有交集。我回來的每個時刻都和我家人在一起。”

周圍漸漸圍著一些鄉親,互相指指點點。

柳華看著這些人,心裏是一陣陣羞愧,開口喊道:“娘啊,你這是要逼我去死啊。”

說完就不顧一切地沖出人群,羅大嬸看著心裏著急啊,但她兒子她了解。怎麽可能舍得離開她去死。嘴裏沒一句實話,還在大說特說,撲過去想大羅青芝。

青木直接木著臉,一手甩過去,就把羅大嬸這麽一推,就這樣重重倒在地上。

這羅大嬸也不是個吃素的,就這麽直接一滾,居然在地上耍起賴來。嚇得青木一家人後腿,這要是被訛上,才不想和這家子有什麽牽扯。

一個穿著藍色破舊衣衫的大叔,老老實實的,上前就是直接拉起這羅大嬸,“羅淑芬,你給我起來,你這是在幹什麽。”看到她這樣,一張老臉也兜不住。

羅勇強用手抓住這大樹衣服,“柳山,你管好自己媳婦和兒子,別牽扯到我女兒身上。”

地上的羅大嬸說卻還理直氣壯:“你女兒要是沒做啥,我兒子可不會這樣。”

羅青芝直接逼近一步,沈聲問道:“我什麽時候,什麽地方,幾時幾刻和兒子見面!我從嫁人到現在才第一次回來,你直接出口侮辱,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

“還有,就你兒子那樣,我看都不看一眼!”

可不是嗎?一味只知道逃避的軟弱男子,拿來何用。

最後一句一字一頓地擠出口:“你說,今天我不跟你掰扯清楚,我就不是羅青芝!”

“昨天一天我都和我爹娘一起,今早更是沒有出門,我哪來的時間和你兒子一起?”

羅青芝句句逼問,羅大嬸面露褪色,被問得啞口無言。

羅大嬸還在垂死掙紮:“你爹娘是你家人,當然向著你。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能看上你這個大肚子的女人。”

院門口,羅家一家人都要被氣炸了,沒想到好好的日子,就被這麽一個潑婦給破壞。

羅青芝攔住給她伸張正義的家人,接著說:“不好意思,你兒子是蒼蠅,那你是什麽?母蒼蠅嗎?”

“我可不是蛋,回家好好管好你兒子,要是再有此事。我去拆了你家!”

看著羅青芝的句句逼近,羅大嬸的臉色也是一訕,嘴裏還不饒人,“萬一你們是在外面...”

“啪!”

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羅大嬸臉上,難以抑制住自己憤怒,“給我回家。”

羅大嬸一臉震驚地望著柳山,要知道柳山是入贅的,這些年都悶聲不怎麽說話。這一扯著孩子的事可不得發脾氣來著。

周圍人面面相覷,看著發怒的柳山心頭也是一喜。這個羅大嬸一天就喜歡說這家說那家,看著被打,可不是喜事一件。

小小的鬧劇也是在此刻消散,羅青芝的心情都被破壞了一些。

何秀英和羅勇強眼神交流了一下,羅勇強點點頭後,何秀英拉著羅青芝去一旁說著:“青芝,以前你沒成親之前。柳華那小子曾經上門提過親,但名不正言不順,我們想著他家裏爹娘都不是好相處的,也就沒答應。”

“另外,柳華一直很聽她娘的話,肩不能提手不能擡,哪裏像過日子的人。你可不能犯傻,以後爹娘給你再個好的,你可不能被勾搭去。”

羅青芝:“......”

感情我還真跟這人有過牽扯,不過今天看到她娘這個不要皮不要臉的樣子,就算成了她也得合理。

好好的姑娘,憑啥嫁到你家當牛做馬,還得打打罵罵。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這個道理可言。

娘啊,你們女兒是這樣被輕易勾去的嗎?真以為什麽人都行?

“我知道娘,這樣沒主見的男人我可看不上。”

何秀英見狀,心裏也就安定下來。

一家人忘記這個事情,羅青芝在嫂子的幫扶下上了牛車,看著爹娘的模樣,眼睛裏的淚珠都在打轉。家人是心裏最柔軟的存在。

“爹,娘,我在家等著你們。”

“大嫂,你和虎子可得好好的。”

“姑姑,姑姑,我要姑姑,你別走。”

難分難舍的聲音在耳朵裏久久不能散去,羅青芝眼裏的田埂和青山越來越遠,離家的距離也越來越遠,鄉愁的滋味籠上心頭。

羅青木突然看到山邊柳華的身影,心裏的氣是不打一出來。等著,老子回去就把你拿麻袋揍一頓,個沒種的男人,還敢肖想我妹妹。

手裏的拳頭都忍不住地揚了好幾下。

~

就在羅青芝回家的路途時,清河鎮上的徐常明正頭疼著呢。

帶回家的行李被老爹丟在院子裏,氣得嘴上的胡子胡亂飛舞,“你還知道給老子回來,出去多久了?這麽些年不回來,回來還是一個人。”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好好的兒媳你不守著,天天往外頭跑。這下好了,年紀輕輕就一個鰥夫,以後誰嫁給你。”

氣得臉上通紅,這個臭小子,氣得他牙癢癢。一天到晚不落教,真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麽長的。

徐常明吐字如金,“不是你生的。”

徐老爹磨了磨牙,用手指著他,“你這個不孝子,氣死我算了。”

見到老爹氣得踹不過氣,徐常明趕緊上前給他順口氣,“老頭子,你要氣死了,我今天就出家去。”

徐老爹看到這個逆子,真是老大不小還讓他操心。

“你說說,要是這次不是大人準假讓我回來,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告訴我。”

徐常明看著老爹這模樣,嘴裏稍微服軟,“這次局裏有比武,我待的時間久。”

徐老爹這才松了口氣,沒好氣的摸摸自己的胡子,“這還差不多,老子都老了,你給我抓緊點。”

徐常明:“抓緊什麽?”

徐老爹直接將手上的東西甩過去,“孫子孫子!不然還有什麽。”

徐常明看到老爹鬢邊白發,胡子也漸漸白化,心裏說不觸動那是假的。自己本來就是老來子,母親也早早逝去。雖說從小在外,但確實也是老爹辛苦帶大。

身後突然傳來叫聲,“師兄。”

兩道不同的聲音,讓屋裏的安靜一下就打破了。徐老爹趕緊整理衣冠,又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陸行之和江賀早已見怪不怪,面不改色地朝著徐老爹問好。

徐老爹點點頭,打完招呼就撿起地上的東西,然後轉身朝著屋子走去。

“哼。”

轉身的瞬間還朝著徐常明冷哼一下。

“嘿嘿,師兄,這又被說啦,你說說你,叫你早點去找你老爹。你不聽,這下好了,又被收拾了吧。”陸行之幸災樂禍地說道。

早在好幾天前回來,徐常明就沒去衙門找他爹。徐老爹在衙門當師爺,平時也一直住在衙門,要不是放假碰著,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這兒子呢。

徐常明眼睛一斜,“想找打?”

陸行之連連點頭,不帶這樣玩的,連說都不能說。

江賀在一旁偷笑,活該,誰叫你惹誰不好,去惹師兄。

註意到徐常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趕緊正正臉色,一臉無辜地說:“師兄,我爹叫你們一起去鏢局,說有事要給我們說。”

聽到此話,徐常明收起玩味目光,立馬拿上屋子裏的劍,朝著屋子喊一句,“老頭子,我去鏢局。”

說完就帶著江賀、陸行之轉身離開。

徐老爹匆匆從家裏出來,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心裏是數不盡的懺悔。

徐老爹的眼神有些覆雜,袖子裏的手忍不住的緊緊握著。心裏回想著五年前,兒子好不容易回來,自己便做主與好友家的女兒成親。

沒想到成親後,兒子還是走南闖北,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天在家裏待著。

兒媳郁思成疾,一場大病就玉減香消,留下兒子一人。這麽多年,也沒找個什麽知心人,能知冷知熱。可不能一輩子像他這樣啊。

好歹他有常明,過著過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紮在心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

江賀望著視線裏的屋子,轉頭說道:“師兄,伯父好多年沒見,你就這樣走了,他不會生氣吧?”

一旁的陸行之也是這樣看著他,玩笑歸玩笑,伯父這樣他們也不忍心。

徐常明嘆了一口氣,把悶著心裏的話重新悶了回去。轉頭望一眼,就直接加快腳步,朝著鏢局奔去。

兩人也只有收回視線,三人找到馬,一路狂飆。

朝著洪陽縣的威遠鏢局奔去,日光正值當中,熱氣籠罩在大地之上。鏢局中,也是在此刻響起一陣陣吼聲,一股熱鬧的氛圍正在上演。

威遠鏢局四個大字霸氣地立在牌上,在徐常明三人走進鏢局時,總鏢頭帶著鏢局裏的師兄弟正在演練。整齊的比劃,統一的紅黑武服,無一不標榜著威武鏢局的實力。

洪陽縣總共就只有兩家鏢局,威遠鏢局和洪武鏢局,兩家共分秋色。要知道一家鏢局總鏢局的名號可是響當當的招牌,要不是一般人,可承擔不起這個重責。

只要報出名號,洪陽官匪兩道,誰不給三分面子。

徐常明帶著三位師弟穿過其中,伸手拱禮,朝著前面總鏢頭江天正道:“師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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