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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宴山亭的第二次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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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宴山亭的第二次表白。……

吳英英原本想聯系許落, 只是許落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林準背景深不可測為人又霸道,萬一看騙不了許落,惱羞成怒再做出別的事, 她在這人生地不熟......

倒是宴總,許落過生日那次,對上林準並不落下風。

·

許落看到楚淮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向他走來,意外又無措。

楚淮的心砰砰跳, 只覺從沒有這麽緊張過。

他將花遞到許落面前:“小落, 我原本以為永遠沒有機會......我喜歡你, 以後讓我照顧你, 好嗎?”

許落搖頭:“楚哥, 別鬧, 上次不是都說清楚了......”

楚淮不禁後悔以前有目的的接近許落。

在只有借口過年才能給許落發條祝福短信的日子, 他無數次輾轉反側,早想明白在劇組時的表白大概也被許落當做目的不純。

現在看許落的反應, 便知道果然如此。

楚淮說:“以前是我不好,我是真心喜歡你,樹葉也喜歡你。以後我們一起養貓,你拍戲我去探班, 我上班你有空就陪我一起, 我們還可以一起去探望老爺子,小落,宴山亭能給你的生活我也能,不過我絕不會像他那樣不珍惜你。”

他總是桀驁強硬的,忽然說出這樣一段話,眉眼溫柔希冀,令人動容。

許落看出楚淮是真心, 不由有些窘迫。

從小到大對他表白的人不少,許落那時忙,和誰的交集都淺,拒絕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可楚淮不一樣。

許落把他當朋友,很重視,也總惦念。

許落無法面對楚淮熱烈的目光,也很不想讓他失望。

但感情的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他硬著頭皮說:“抱歉,我只把你當朋友,沒有別的想法。”

許落別開視線,睫毛濃長側顏冷清。

楚淮害怕這樣的許落。

總是脾氣很好的許落並不軟弱,做起決定十分堅決。

楚淮在無措中想到那本《戀愛寶典》。

他麻利單膝跪地舉起花束:“如果你不解氣,我可以跪搓衣板......”

許落嚇了一跳,立即拉楚淮起來,拉不動。

他只好單膝點地蹲下:“沒有怪你,早就不怪了。我現在不想談戀愛,和誰都不想。你再這樣我就先走了。”

楚淮只好隨許落站起來。

正要說話,許落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

看到屏幕跳躍著的“宴總”,楚淮眉眼驟沈。

他慶幸宴山亭放棄許落,又憤怒他輕易放棄許落。

已經放棄卻還要來打擾......

楚淮拿過手機接通。

慢了一步的許落被楚淮遞過來的花束占了個滿懷。

宴山亭:“落落,你還好嗎?”

楚淮:“宴總,我和小落好著呢。你不是很忙,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宴山亭語氣驟冷:“許落呢?”

楚淮:“你一個前任,有什麽資格管許落在幹什麽?”

他冷呵一聲,掛斷了電話。

許落:“......”

對上許落不讚同的眼神,楚淮心虛的遞上手機:“是他先挑釁的。”

許落:“......”

才拒絕過楚淮,他也不好和他計較。

許落就要給宴山亭撥了過去。

楚淮按住手機屏幕。

許落無奈:“我們只是分開,不是變成仇人。亭哥沒事不會聯系我,不問清楚我不放心。”

楚淮松開手:“那我以後也可以總聯系你?”

這時宴山亭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落接通。

宴山亭:“放許落和他的工作人員離開,有什麽事我們單獨解決。”

許落從沒有聽過宴山亭這樣陰沈暴戾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低聲:“亭哥,是我。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那頭靜了幾秒。

宴山亭低聲說了吳英英的事,哄他道:“別怕,有我在。把手機給楚淮,我和他聊,回頭我去接你,不會有事。”

宴山亭見過楚淮對許落殷勤備至的樣子。

但楚淮情緒不穩定,又是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王性子,他怕許落吃虧。

許落意外楚淮背地裏做的事,不禁看他。

楚淮猜出許落知道一切,舉手做投降狀。

許落嘆氣:“大概是場誤會,我晚點聯系你。”

這件事他想自己解決,既因這是自己的事,也是不想宴山亭和楚淮因為他產生矛盾。

宴山亭:“落落......”

許落:“哥,相信我。”

宴山亭微怔,自從分開,許落再不叫他哥。

他說:“半小時,最多半小時後聯系,別讓我擔心。”

許落掛斷電話後問楚淮:“英英姐和餘亭,你綁架了他們?”

楚淮氣虛道:“不是綁架,只是不想讓他們打擾我們,沒對他們怎麽樣。”

許落無奈:“異國他鄉被有權有勢的人控制,這不是綁架?”

楚淮不以為意,頗為委屈。

許落說了曹康樂試圖綁架他的事:“那時我很害怕。你再這樣,對我來說你和曹康樂有什麽區別?”

楚淮面色發白:“小落……”

許落知道話說重了,可楚淮偶爾確實有種不把不在乎的人當人的行事。

要想處的長久,一開始有些事就要說清楚。

許落說:“沒有下次,要不朋友沒得做。”

楚淮不禁松了口氣。

羅風眼巴巴等在大廳外,見許落面色如常楚淮卻似乎懊惱,不由失望。

楚淮吩咐羅風放了吳英英他們。

羅風下意識看許落。

許落沒有看他,去遠處給宴山亭打電話,說楚淮只是開了個玩笑。

楚淮垂眼,忍住想要阻止許落和宴山亭聯系的沖動。

羅風:“老板......”

楚淮瞥他,眼底陰沈:“回去自己領三十鞭,一會去給許落道個歉,具體怎麽說清楚嗎?”

羅風頷首:“清楚。”

許落這時正在被宴山亭質問。

宴山亭讓許落離楚淮遠一點,又問他是不是喜歡楚淮,緊跟著說楚淮的不是。

許落不願意聽這些。

不論宴山亭說楚淮,還是楚淮說宴山亭,都不願意聽。

許落說:“這是我的事。”

那頭似乎被他絕情的話傷到,半點聲音也無。

許落想到之前宴山亭的擔憂,還有生怕他被楚淮欺負了的聲色俱厲,不由感到抱歉。

他緩和語氣:“我們已經結束了,哥,你這樣,將來的嫂子會生氣,以後我會註意,會保護好自己,你也該過自己的生活。”

宴山亭:“不是......”

他不知該怎麽解釋祝慕白的事,當時告訴許落這件事時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態早已經消散。

宴山亭恥於剖析這個。

許落感覺到他的窘迫。

一向高冷的宴總也有這種時候,看來很重視那位心上人。

他笑了聲:“好啦,我掛了。”

許落之後又聯系吳英英和餘亭,確認他們在回酒店的路上才放心。

他走向楚淮,被羅風的九十度鞠躬嚇了一跳。

羅風歉意道:“小少爺,對不住,是我做事太張狂。老板吩咐我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您,他從來沒有這麽嚴肅的叮囑過一件事,我一時上綱上線......”

許落沒想到竟是個烏龍,人沒出事,羅風又是楚淮的人,他也不好計較,只道:“這次就算了。”

羅風松了口氣。

楚淮卻說:“錯就是錯,小落不計較我替他計較,回頭準備賠罪的禮物親自送去,明白嗎?”

羅風連忙點頭。

楚淮這才看許落,沈默不語,又看向別處。

許落繞到他眼皮底下,不好意思的說:“生氣了?是我誤會你了,晚上請你吃飯好麽”

楚淮心頭松了口氣,面上卻還帶一絲委屈:“就只今晚一頓飯?”

許落不會哄人,只好問:“還要怎麽樣?你說說看,能做到我就去做,不過不能亂提要求。”

楚淮並不介意身邊還有人。

他貪婪的看著眼前雋秀赤誠的青年:“你說不想戀愛,我可以等。我要排隊,想談了優先考慮我,成嗎?”

許落楞住,怎麽這個話題還沒過去。

楚淮興致谙然的攬住許落的肩:“不說話就是默認,就這麽定了!”

回到酒店後許落第一時間去看吳英英和餘亭。

下午他和吳英英出門飛快的采購禮物,回來兩個人都累癱,許落更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在他沈睡時,當地時間淩晨三點半,酒店迎來貴客。

連續十二個小時的飛機,宴山亭也不禁略有疲色。

他住在許落房間的對面,和陳勻再一次確認許落還在入住,並且明早私人飛機會到位後,才洗澡上床。

入睡前宴山亭給許落發信息:【早安,醒了的話一起吃早飯】。

他知道許落工作結束後手機信息提示音在晚上時一般會關閉,這種提醒不會打擾到他。

許落看到宴山亭的短信是早晨九點半,不太確定宴山亭是不是給他那位心上人發信息錯發給了他。

八成是這樣,畢竟他在國外。

許落回覆:【?】

而楚淮在八點整發的約早餐的信息,許落抱歉的回覆:【剛剛看到】。

介於已經拒絕了楚淮的表白,許落又對吳英英和餘亭說了他已經起床的事,問他們去不去吃早餐,人多不尷尬。

許落回覆完消息不到一分鐘,房門被敲響。

他開門,然後楞住。

宴山亭看到許落睡到亂七八糟的頭發,眼底湧出笑意:“洗臉換衣服,這裏有家餐廳不錯,我們直接吃中飯?出門前先喝一點粥墊墊胃,對身體好。”

許落仿佛回到過去半年多的日子。

他總會因宴山亭的索求無度起不了床,若是要去老宅,便會在洗漱後喝點粥墊墊,到老宅正好吃午餐。

許落在恍惚中打量宴山亭,感覺他光鮮的像個新郎官。

宴山亭也在看許落。

像過去那樣,他揉了下他的腦袋。

許落沒想到宴山亭會千裏迢迢的過來。

他挺不好意思:“昨天不是已經說過沒事。楚淮不會傷害我,你忘記了,我救過他。”

宴山亭手機有楚淮昨天下午發的短信。

楚淮:【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以前是沒機會,以後就說不準了,宴 總,許落已經不是你的了】。

現在許落和楚淮說差不多的話,宴山亭只能用沈默緩和情緒。

奶奶說他說話不好聽,別人也就算了,對家人,有些話如果會傷害到別人,不如咽下去。

宴山亭不能很好的保持沈默。

他還是開口,冷冰冰的:“吳英英很急,我答應她會保護你。”

許落感覺宴山亭不太高興,他好像總是會讓宴山亭心情不好。

這麽遠趕過來不是誰都能做到。

許落給宴山亭倒了杯水,又堆出零食給他:“我換衣服,很快就好,總之......謝謝。”

吃飯的事另說。

他怕讓人久等,跑著去洗漱。

宴山亭拿起桌上極小包裝的無糖小餅幹,心裏無端有些懊惱。

這時門再次被敲響,許落從洗手間探出頭,牙刷還在嘴裏。

宴山亭已經起身。

許落飛快漱口後過去,祈禱來的是吳英英或者餘亭,到跟前看到門外站著光鮮亮麗的楚淮。

楚淮看到宴山亭手裏的小餅幹,前天晚上他吃過的小餅幹。

宴山亭從容平淡的說:“進來吧,落落一會兒就好。我們約好去外面吃,你要一起嗎?”

楚淮:“那感情好,人多熱鬧,小落知道我愛吃什麽,一會兒他幫我點菜就好了。”

並沒有答應去外面吃的許落:“......”

宴山亭把晾到差不多的粥遞給許落:“先墊一墊。”

在楚淮來之前,陳勻已經來送過粥。

不論在任何地方,他總能找到宴山亭吩咐的東西,譬如一鍋熬到一抿即化,放著大顆蝦仁和薄薄魚片的美味海鮮粥。

這時吳英英和餘亭正互相在微信上打氣,約定即使楚淮到時臉色再難看他們也要堅持和許落坐一桌。

勇氣總是比想象中脆弱。

敲門時開門的是面無表情的楚淮。

楚淮的長相英氣十足,心情不錯時才會有幾分溫和,平常便已經給人極強的壓迫感,此刻更讓人腳底發寒。

但是他聲音平穩到似乎在修禪:“進來吧,一會兒出去吃,一起吧。”

看到宴山亭在,吳英英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很快又因此心安。

餘亭也是。

兩人不約而同的擯棄約定,和陳勻以及羅風做一桌。

許落和宴山亭以及楚淮坐一桌。

好在這餐飯吃的比較平靜。

這種平靜在許落說他的飛機票定在下午六點:“你們怎麽回去?現在訂票還來得及。”

楚淮說:“客機不舒服,坐我的私人飛機走,過年還要工作,你現在需要良好的休息”

他雖然坐的客機來,可沒打算用客機帶許落回去。

如果許落有興趣的話,楚淮還會在沿途有趣的地方讓飛機降落,好一起培養感情。

當然,這是宴山亭出現前的計劃。

楚淮算過宴山亭來這裏的時間,確定宴山亭也是坐客機來的。

他說:“楚家的飛機不會給宴家人坐,宴總,對不住了,你得自己想想辦法。”

吳英英納悶,楚家?

宴山亭:“客機是不舒服,落落,我讓人把奶奶送你的私人飛機開過來了,一會兒看看喜不喜歡。宴家的飛機也不會接納楚家人,還好楚總早有準備,很不錯。”

宴山亭自問不算撒謊,他這次讓人開來的私人飛機確實是屬於許落的。

不是奶奶送的,是他送的。

許落的職業需要各地奔波,總坐客機會休息不好。

宴山亭親自挑選了飛機,又擬定了許落喜歡的風格讓人加緊改造。

他預備在元旦送給許落。

只是許落在年前離開。

宴山亭的尊嚴讓他沒有提這份禮物,不過他也沒有叫停飛機的各項配置,譬如保養和專機人員,因此能隨時啟用。

坐在中間的許落感覺左右兩邊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他先看楚淮:“你不是在這裏還有公事要處理?你忙你的,不要因私費公。”

楚淮面色沈沈。

宴山亭眉宇微展。

許落看他:“麻煩表哥替我謝謝奶奶,心意我收到了,不過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宴山亭面色沈沈。

許落帶吳英英和餘亭乘坐客機回國,他現在有錢,旅途又遠,三個人都訂的最好的艙位。

其他工作人員已經提前回國。

他們的機票是公司報銷,許落在公司報銷的基礎上給他們提了一個等級艙位,雖然沒有頭等艙好但也算不差。

許落回去後休息了一天就上門看宴奶奶,他之前答應過的。

他和宴奶奶一向相處的好,連平安都格外放松的仰躺在許落的腿上,睡了很安逸的一覺。

老太太問許落為什麽離開宴山亭。

什麽不合適之類的話,她才不信。

想著問清楚了讓宴山亭改一改,許落心軟,一夜夫妻百夜恩的,沒準就原諒了呢。

許落只好偷偷跟老太太說了宴山亭有喜歡的人了的事。

宴老太太:“不可能!”

許落:“亭哥親口跟我說的,在我們離婚後喜歡上的,人家都跟他表白了,他很欣賞對方。”

他勸道:“奶奶,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難說,我們兩年都沒什麽火花,人家一秒就看對眼,這是天意。”

許落離開後,宴老太太立即聯系宴山亭:“小落說你有喜歡的人,怎麽回事?”

她不信在感情上木頭一樣的孫子會忽然腳踏兩只船。

宴山亭沈默幾秒後說:“我沒說過。”

宴老太太:“剛才猶豫什麽?有原因是不是?小落是個正派人,老實又善良,很有道德,認為你有了喜歡的人只會離你八丈遠。”

宴山亭冷漠的說:“這是他的事。”

今天上午許落還詢問他有沒有空去領離婚證。

宴山亭到現在還沒有消化許落一而再的絕情。

他因此並不是很想立即表現出什麽特別的情緒,哪怕已經震驚於許落竟然會胡思亂想到這個地步。

宴老太太氣的胸口發悶,幾秒後才說:“知道你爺爺搶親的事嗎?”

宴山亭:“嗯。”

宴老太太:“那你知道他為什麽搶親?我們是自由戀愛,我娘家也是宴姓但比他家差的多,只能勉強算門當戶對。他這個人脾氣硬,話也少,勝在長的帥,總有些爛桃花。有次我們鬧別扭,我誤會他喜歡了別人,直接回家嫁人去了,他要是晚去半天我都是別人的媳婦了。”

她沒有說其實新郎也心有所屬,兩人不過是合計著做了一場戲。

宴山亭聽的入神,又不自覺和今時今日的自己做對照。

他五歲前爺爺還在,高大威嚴的老頭見誰都沒個笑臉,唯有在奶奶面前才換副模樣。

而爺爺為人嚴肅端正,最出格的事就是搶親。

宴山亭問過內情,當時爺爺只說是一見鐘情就搶來了。

宴老太太嘆氣:“我是很喜歡你爺爺,但是他心有所屬那我肯定不會強求。我也不差,和誰過都能過的好。小落也是,他小小年紀就能撐起一個家,走到哪都討人喜歡,這樣的人難道離了你就過不好了?也許轉頭他就和別人在一起,他若做了決定,我看比我要利落多了,到時候你搶來也沒用。”

提起已故的丈夫,她不禁傷感。

當初高大英挺的男人在亂世中護住了家族,也護住了她,那顆要命的子彈本來是沖著她去的,結果被他擋住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早逝。

這天晚上宴山亭做了夢,夢到許落牽著楚淮的手說感謝他成全。

他睜眼,冷汗涔涔。

棗糕擔心的沖他喵喵叫。

宴山亭開了燈,親了親棗糕毛茸茸的腦袋:“你也想他是不是?我們去接哥哥回來,我不搶親,我要和他堂堂正正的結婚。”

他沒有辦法放棄自己的尊嚴去祈求一些愛。

但比失去尊嚴更可怕的是會失去許落,哪怕是在夢裏。

即使許落現在不喜歡他了,但是對他的臉還有感覺?

宴山亭計劃從頭來過。

他會學著做一個許落會喜歡的人,學著做一個好的丈夫。

宴山亭第二天一早到許落的宿舍門口,他事先發了短信,在九點半時被請進去。

看宴山亭拎著文件袋來的,許落只當宴山亭要和他去領離婚證:“我換個衣服,那邊好像需要預約,你預約了吧?”

宴山亭跟著許落去洗手間:“沒有預約。”

許落:“那我一會兒預約,希望今天有號,以後找我直接打電話,那麽忙......”

他悄悄的知道了宴山亭保護他的很多事。

還有最近去外國接他,雖然是吳英英請求,但宴山亭和吳英英並沒有什麽交情,還是為了他。

許落決定不為了刻意劃開距離稱呼宴山亭為宴總,那太欺負人了。

雖然可能這次之後是真正的分道揚鑣。

他刷牙洗臉,心情不錯。

忽然聽到宴山亭說:“不領離婚證可以嗎?我喜歡你,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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