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結局5 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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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結局5 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慶華城外, 大雨恰好從京畿蔓延到此。
突如其來的疾風驟雨把慶華城淹沒，雨水打得官道兩側的樹木發出沙沙聲，驚起蟲鳴蛙叫一片。
一間亭子內, 姜南溪看向雨中朦朧的城墻道：“夏天的天氣真是變化無常, 大雨說下就下。”說完擰了擰被雨水打濕的衣袖。
大雨滂沱, 風把衣裙吹得飛揚, 撩開敷面的發絲，風雨襲來令人感覺到絲絲涼意, 一旁的鐘離雪遞來一碗熱水道：“主子風大喝點熱水暖暖身。”
遠處一道閃電劈下, 接過熱水姜南溪看著大雨裏穿著蓑衣指揮馬車避雨的宋至等近衛：“離京一年多，不知京畿是什麽樣了？”
鐘離雪知道主子在擔心什麽, 寬慰道：“主子別擔心，前幾日林猙侍衛來信說已找到老夫人，等到了京畿就能見到了。”
想到來信說母親眼睛不大好, 舅媽也消瘦許多, 看著信裏的文字，姜南溪十分不安。
“三苦神醫大約也到衢州, 等入京讓他給母親好好調理一番。”
前世姜南溪親緣涼薄，在這裏她感受到了母愛的的溫暖, 凡是敢傷害到母親的人，她一定會親自送他們下地獄。
主仆二人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雷鳴般的馬蹄聲。
只見大雨裏, 一群士兵騎著駿馬飛速奔向慶華城, 高大的駿馬無視大雨的存在，昂首奔馳仿佛雷霆之勢將天幕劈開，而雨水打在士兵銀色的鎧甲上，泛起一陣寒光。
看著那飛揚的旌旗, 和渾身殺氣的士兵，正巧顧亭走進亭子，姜南溪問：“顧統領，方才路過的士兵你看清是那支軍隊了嗎？”
能在大雨中奔襲，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士兵，而那紅底白虎祥雲旗幟她也是第一次見，不免好奇。
顧亭認出了旗幟，回道：“回主子，那是虎賁營的旗幟。”
虎賁營，當年太祖皇帝將天下兵馬一分為五中的兵權之一。
傳聞來無影去無蹤的虎賁營是太祖皇帝的私兵，乃精銳中的精銳，一名虎賁營士兵，可抵一百名普工士兵，他們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必定給敵人帶去摧枯拉朽的傷害，而神秘的虎賁營，只聽皇帝一人調遣。
方才那疾馳而去的士兵，從身著的鎧甲來看，銀甲如魚鱗般密布，再以紅帶系扣，腰間配有彎刀，身負劍，屬於很明顯的騎兵特征。
姜南溪問：“所以剛才沖進城的是虎賁營的士兵？”
“對。”
一支只聽從皇帝調遣的軍隊，忽然入慶華城，只能是京畿有變。
想到此，姜南溪拿起一旁的蓑衣：“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入城。”
顧亭面對主子驚慌失措的模樣，把人攔下：“主子現在雨勢太大，淋雨入城您身體會遭不住。”
看向顧亭，姜南溪問：“我問你，虎賁營在什麽情況下會出動？”
“由陛下親派特使手持虎符跟詔令前往軍營，守營大將核對無誤後，才會聽從詔令上的旨意，調兵遣將出動。”
“如今陛下病重昏迷，如何能調動虎賁營，所以此刻調兵遣將的絕不是陛下，而是世家，他們調動虎賁營是要逼宮。”
京畿城外駐紮著南伯侯的十幾萬大軍，如果不是淮南跟世家逼宮，拿了陛下的虎符，虎賁營怎麽出動。
顧亭卻道：“屬下知道主子擔心京畿，但您放心，世家跟淮南絕對調動不了虎賁營。”
“為何？”
“因為陛下的虎符在郡王手裏。”
姜南溪有些詫異，皇帝怎麽會把事關自己安危的虎賁營虎符交到北岌手上，他難道就不怕北岌造反嗎？
想不通這些，姜南溪問：“陛下怎麽會把虎符交到北岌手裏？”
顧亭回道：“因為虎符一開始就在殿下手裏，並且虎賁營的兵力目前只有三千。”
姜南溪覺得有些奇怪：“才三千兵力也值得太祖皇帝將他單獨分出。”
知道虎賁營真正秘密的人，全天下不超過五人，顧亭道：“有件事，主子跟王爺都不清楚，那就是傳聞中神秘莫測的虎賁營，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它叫玄鸮軍。”
玄鸮軍是虎賁營！
“這是怎麽回事？”
顧亭道：“當年郡王殿下立下誓言，不滅戎狄月乘絕不歸京，而陛下看殿下有如此決心，便將他丟到虎賁營歷練，就是在虎賁營，殿下歷經千錘百煉，終於學會了一身的本領，才有了後來夜襲戎狄王庭，奪回大半個河西走廊的戰績，被陛下封為郡王。”
“如此說來，北岌當年大破戎狄人的鐵騎其實是虎賁營？”
“也不算是，虎賁軍雖然是騎兵，但不適合長途奔襲，而且機動性不強，殿下為了滅戎狄，把騎兵分為適合長途奔襲的輕騎跟適合打防禦戰，渾身上下都穿得跟鐵桶一般的重騎，兩種騎兵交替上前線，這才是成功殺滅戎狄人的原因之一，後來又為了讓適應西北的地形跟氣候，殿下不斷改進軍隊的配置，這才是有了如今的玄鸮軍，因此虎賁軍的存在才會漸漸消磨，甚至隱匿，因為虎賁營的士兵全都脫胎換骨了。”
聽到這，姜南溪就明白了。
玄鸮軍一直都維持三萬人左右，屬於特種兵的精銳，而傳聞中天下兵馬被太祖皇帝一分為五的虎賁營，卻很少聽人提起，甚至完全隱匿。
而其餘的四大兵權，太祖分作東西南北四大伯侯掌管，唯有鎮守京畿的虎賁營，這些年從未傳出一點消息，估計很多人都忘了，還有這麽一支軍隊。
難怪剛才士兵們飛馳而去的背影沒有引起顧亭跟宋至的警惕，想必那些士兵都是熟人。
由此姜南溪問：“這次北岌回京真的只帶了七千玄鸮軍嗎？”
難得一笑，顧亭道：“跟隨殿下回京的有七千，還有三千虎賁營一直駐紮在京郊的雲碧山，一起一萬兵力。”
一萬對南伯侯的十幾萬兵力，懸殊還是太大，但比起用兵的靈活度，姜南溪敢說，這世間無人能比得多趙北岌。
何況素和飛廉已經帶著北境軍出發，如此兵力就會相差不大。
說話間，天際傳來雷鳴聲，但雨勢開始逐漸變小，姜南溪看向停在一旁的馬車，眼神逐漸淩厲：“我們需要在明晚前回到京畿，而馬車上的人...”說完看向宋至，“入了慶華城之後，你找人把他們做些偽裝，以防不測。”
宋至從馬車上跳下，並警告了一眼裏面的畜生，回應道：“是。”
“我們在秦山圍場做的事情，想必襄雲侯已經得到消息，因此他一定會殺人滅口，這次回京畿我們務必要小心。”
顧亭道：“這一路進京的途中我們不斷遭遇盤查，恐怕是襄雲侯想把我們攔在京畿外，主子您打算怎麽偽裝這些人。”
離開秦山獵場後，他們本該即刻回京，卻查到平章七年殺害淑妃跟皇長子的幾名所謂的月乘跟戎狄的‘暗殺輕騎’還活著的線索，為了抓到這些人，他們接連奔波數日，跑遍了三州，終於把人抓到。
如此從平章七年至今，淮南跟世家的所作所為，姜南溪都捋清楚了來龍去脈，並有了鐵證，這次回京，她跟北岌一定能把盤根節錯的世家，腐敗的淮南一鍋端了。
看向被大雨沖刷了一遍顯得格外清晰的慶華城，姜南溪道：“我想慶華城的太夫人一定很樂意幫我們這個忙。”
聽此宋至問：“主子，慶華城的太夫人會幫我們忙嗎？”
姜南溪肯定道：“她一定會，因為先德妃蔣氏的死，敬安侯被褫奪封號，唯有太夫人因為太後的情分保留著誥命的尊榮，但依舊無法阻止蔣家衰敗陽氏獨大，因此蔣氏跟陽氏不死不休，所以無論如何，太夫人一定會幫我們這個忙。”
聽到這，宋至跟顧亭才明白，為何他們要繞道慶華城入京畿，原來是奔著拉攏慶華城何太夫人而來。
雨漸漸停了，姜南溪下令：“進城。”
———
經歷大雨的洗滌，第二日的天空一片湛藍。
喬裝成一位西域商人的姜南溪踏入京畿雲碧山的地界。
扮做一位老婦，說著一口蹩腳的大虞官話，姜南溪先後瞞過數次盤查，期間更是遭遇無數次暗殺，這也讓她更加確信，手裏的證據足矣讓榮親王跟世家死無葬身之地。
而鐘離雪扮做她的小女兒，顧亭扮做老實木訥的女婿，至於宋至，他則扮做自己的大女兒。
對於男扮女裝這件事，宋至極為感興趣，這不免讓姜南溪懷疑，扮女子這事，宋至一定想了無數次卻奈何沒機會，如今他算是翻飛自我，得償所願。
落腳的官道旁茶館內，姜南溪聽著一旁百姓的談論，今日的報恩寺有一場法會，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參加，而昌寧侯夫人，曾經的王閣老孫女，王家小姐也在其中。
王家被抄家，外祖被誣陷聲名狼藉後，王家女眷皆從神壇跌落爛泥裏，而表妹王知妤被逼嫁到昌寧侯府，如今聽到她就在報恩寺的消息，姜南溪就想去看看她。
大口喝茶，姜南溪低聲道：“去趟報恩寺。”
聽到要去報恩寺，顧亭道：“主子，殿下此刻也在報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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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華城外, 大雨恰好從京畿蔓延到此。
突如其來的疾風驟雨把慶華城淹沒，雨水打得官道兩側的樹木發出沙沙聲，驚起蟲鳴蛙叫一片。
一間亭子內, 姜南溪看向雨中朦朧的城墻道：“夏天的天氣真是變化無常, 大雨說下就下。”說完擰了擰被雨水打濕的衣袖。
大雨滂沱, 風把衣裙吹得飛揚, 撩開敷面的發絲，風雨襲來令人感覺到絲絲涼意, 一旁的鐘離雪遞來一碗熱水道：“主子風大喝點熱水暖暖身。”
遠處一道閃電劈下, 接過熱水姜南溪看著大雨裏穿著蓑衣指揮馬車避雨的宋至等近衛：“離京一年多，不知京畿是什麽樣了？”
鐘離雪知道主子在擔心什麽, 寬慰道：“主子別擔心，前幾日林猙侍衛來信說已找到老夫人，等到了京畿就能見到了。”
想到來信說母親眼睛不大好, 舅媽也消瘦許多, 看著信裏的文字，姜南溪十分不安。
“三苦神醫大約也到衢州, 等入京讓他給母親好好調理一番。”
前世姜南溪親緣涼薄，在這裏她感受到了母愛的的溫暖, 凡是敢傷害到母親的人，她一定會親自送他們下地獄。
主仆二人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雷鳴般的馬蹄聲。
只見大雨裏, 一群士兵騎著駿馬飛速奔向慶華城, 高大的駿馬無視大雨的存在，昂首奔馳仿佛雷霆之勢將天幕劈開，而雨水打在士兵銀色的鎧甲上，泛起一陣寒光。
看著那飛揚的旌旗, 和渾身殺氣的士兵，正巧顧亭走進亭子，姜南溪問：“顧統領，方才路過的士兵你看清是那支軍隊了嗎？”
能在大雨中奔襲，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士兵，而那紅底白虎祥雲旗幟她也是第一次見，不免好奇。
顧亭認出了旗幟，回道：“回主子，那是虎賁營的旗幟。”
虎賁營，當年太祖皇帝將天下兵馬一分為五中的兵權之一。
傳聞來無影去無蹤的虎賁營是太祖皇帝的私兵，乃精銳中的精銳，一名虎賁營士兵，可抵一百名普工士兵，他們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必定給敵人帶去摧枯拉朽的傷害，而神秘的虎賁營，只聽皇帝一人調遣。
方才那疾馳而去的士兵，從身著的鎧甲來看，銀甲如魚鱗般密布，再以紅帶系扣，腰間配有彎刀，身負劍，屬於很明顯的騎兵特征。
姜南溪問：“所以剛才沖進城的是虎賁營的士兵？”
“對。”
一支只聽從皇帝調遣的軍隊，忽然入慶華城，只能是京畿有變。
想到此，姜南溪拿起一旁的蓑衣：“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入城。”
顧亭面對主子驚慌失措的模樣，把人攔下：“主子現在雨勢太大，淋雨入城您身體會遭不住。”
看向顧亭，姜南溪問：“我問你，虎賁營在什麽情況下會出動？”
“由陛下親派特使手持虎符跟詔令前往軍營，守營大將核對無誤後，才會聽從詔令上的旨意，調兵遣將出動。”
“如今陛下病重昏迷，如何能調動虎賁營，所以此刻調兵遣將的絕不是陛下，而是世家，他們調動虎賁營是要逼宮。”
京畿城外駐紮著南伯侯的十幾萬大軍，如果不是淮南跟世家逼宮，拿了陛下的虎符，虎賁營怎麽出動。
顧亭卻道：“屬下知道主子擔心京畿，但您放心，世家跟淮南絕對調動不了虎賁營。”
“為何？”
“因為陛下的虎符在郡王手裏。”
姜南溪有些詫異，皇帝怎麽會把事關自己安危的虎賁營虎符交到北岌手上，他難道就不怕北岌造反嗎？
想不通這些，姜南溪問：“陛下怎麽會把虎符交到北岌手裏？”
顧亭回道：“因為虎符一開始就在殿下手裏，並且虎賁營的兵力目前只有三千。”
姜南溪覺得有些奇怪：“才三千兵力也值得太祖皇帝將他單獨分出。”
知道虎賁營真正秘密的人，全天下不超過五人，顧亭道：“有件事，主子跟王爺都不清楚，那就是傳聞中神秘莫測的虎賁營，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它叫玄鸮軍。”
玄鸮軍是虎賁營！
“這是怎麽回事？”
顧亭道：“當年郡王殿下立下誓言，不滅戎狄月乘絕不歸京，而陛下看殿下有如此決心，便將他丟到虎賁營歷練，就是在虎賁營，殿下歷經千錘百煉，終於學會了一身的本領，才有了後來夜襲戎狄王庭，奪回大半個河西走廊的戰績，被陛下封為郡王。”
“如此說來，北岌當年大破戎狄人的鐵騎其實是虎賁營？”
“也不算是，虎賁軍雖然是騎兵，但不適合長途奔襲，而且機動性不強，殿下為了滅戎狄，把騎兵分為適合長途奔襲的輕騎跟適合打防禦戰，渾身上下都穿得跟鐵桶一般的重騎，兩種騎兵交替上前線，這才是成功殺滅戎狄人的原因之一，後來又為了讓適應西北的地形跟氣候，殿下不斷改進軍隊的配置，這才是有了如今的玄鸮軍，因此虎賁軍的存在才會漸漸消磨，甚至隱匿，因為虎賁營的士兵全都脫胎換骨了。”
聽到這，姜南溪就明白了。
玄鸮軍一直都維持三萬人左右，屬於特種兵的精銳，而傳聞中天下兵馬被太祖皇帝一分為五的虎賁營，卻很少聽人提起，甚至完全隱匿。
而其餘的四大兵權，太祖分作東西南北四大伯侯掌管，唯有鎮守京畿的虎賁營，這些年從未傳出一點消息，估計很多人都忘了，還有這麽一支軍隊。
難怪剛才士兵們飛馳而去的背影沒有引起顧亭跟宋至的警惕，想必那些士兵都是熟人。
由此姜南溪問：“這次北岌回京真的只帶了七千玄鸮軍嗎？”
難得一笑，顧亭道：“跟隨殿下回京的有七千，還有三千虎賁營一直駐紮在京郊的雲碧山，一起一萬兵力。”
一萬對南伯侯的十幾萬兵力，懸殊還是太大，但比起用兵的靈活度，姜南溪敢說，這世間無人能比得多趙北岌。
何況素和飛廉已經帶著北境軍出發，如此兵力就會相差不大。
說話間，天際傳來雷鳴聲，但雨勢開始逐漸變小，姜南溪看向停在一旁的馬車，眼神逐漸淩厲：“我們需要在明晚前回到京畿，而馬車上的人...”說完看向宋至，“入了慶華城之後，你找人把他們做些偽裝，以防不測。”
宋至從馬車上跳下，並警告了一眼裏面的畜生，回應道：“是。”
“我們在秦山圍場做的事情，想必襄雲侯已經得到消息，因此他一定會殺人滅口，這次回京畿我們務必要小心。”
顧亭道：“這一路進京的途中我們不斷遭遇盤查，恐怕是襄雲侯想把我們攔在京畿外，主子您打算怎麽偽裝這些人。”
離開秦山獵場後，他們本該即刻回京，卻查到平章七年殺害淑妃跟皇長子的幾名所謂的月乘跟戎狄的‘暗殺輕騎’還活著的線索，為了抓到這些人，他們接連奔波數日，跑遍了三州，終於把人抓到。
如此從平章七年至今，淮南跟世家的所作所為，姜南溪都捋清楚了來龍去脈，並有了鐵證，這次回京，她跟北岌一定能把盤根節錯的世家，腐敗的淮南一鍋端了。
看向被大雨沖刷了一遍顯得格外清晰的慶華城，姜南溪道：“我想慶華城的太夫人一定很樂意幫我們這個忙。”
聽此宋至問：“主子，慶華城的太夫人會幫我們忙嗎？”
姜南溪肯定道：“她一定會，因為先德妃蔣氏的死，敬安侯被褫奪封號，唯有太夫人因為太後的情分保留著誥命的尊榮，但依舊無法阻止蔣家衰敗陽氏獨大，因此蔣氏跟陽氏不死不休，所以無論如何，太夫人一定會幫我們這個忙。”
聽到這，宋至跟顧亭才明白，為何他們要繞道慶華城入京畿，原來是奔著拉攏慶華城何太夫人而來。
雨漸漸停了，姜南溪下令：“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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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大雨的洗滌，第二日的天空一片湛藍。
喬裝成一位西域商人的姜南溪踏入京畿雲碧山的地界。
扮做一位老婦，說著一口蹩腳的大虞官話，姜南溪先後瞞過數次盤查，期間更是遭遇無數次暗殺，這也讓她更加確信，手裏的證據足矣讓榮親王跟世家死無葬身之地。
而鐘離雪扮做她的小女兒，顧亭扮做老實木訥的女婿，至於宋至，他則扮做自己的大女兒。
對於男扮女裝這件事，宋至極為感興趣，這不免讓姜南溪懷疑，扮女子這事，宋至一定想了無數次卻奈何沒機會，如今他算是翻飛自我，得償所願。
落腳的官道旁茶館內，姜南溪聽著一旁百姓的談論，今日的報恩寺有一場法會，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參加，而昌寧侯夫人，曾經的王閣老孫女，王家小姐也在其中。
王家被抄家，外祖被誣陷聲名狼藉後，王家女眷皆從神壇跌落爛泥裏，而表妹王知妤被逼嫁到昌寧侯府，如今聽到她就在報恩寺的消息，姜南溪就想去看看她。
大口喝茶，姜南溪低聲道：“去趟報恩寺。”
聽到要去報恩寺，顧亭道：“主子，殿下此刻也在報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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