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結局1 故事準備結局啦

關燈
第126章 結局1 故事準備結局啦

不知是不是趙北岌身上煞氣太重, 他話音剛落,大殿內幾盞宮燈瞬間熄滅,烏雲遮住月光, 一陣冷風吹入殿內, 燭火閃爍照得人影不斷搖晃, 猶如地獄惡鬼。

看著盛怒中的趙北岌, 不少人有些打怵,畢竟北燕小郡王的兇名無人不知, 他徒手斬斷戎狄王腦袋的事情, 至今都還震懾著戎狄餘孽。

襄雲侯陽必愕看向一人可抵千軍萬馬的小郡王,對他的殺意更深幾分。

只要鎮北王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繼位的不管是世子還是小郡王,世家跟淮南將永不見天日,下場只有挫骨揚灰。

因此不管是世族的榮耀, 還是淮南的皇位, 他們這次只能贏,不能敗。

藏於袖中的雙手微微握緊, 陽必愕上前:“殿下息怒,此案尚未有定論, 還需再議。”

趙北岌反問:“再議什麽,方才襄雲侯說,父王的案子需大理寺、刑部跟宗人府聯合稽查, 今夜正好內閣的幾位大人都在此, 不如就定下稽查的人選如何?”

刑部尚書溫道簡深知自己逃不過,主動上前:“不知郡王殿下想挑選何人來負責此案?”

“溫大人這是在說玩笑嗎,本王常年帶兵打仗,如何認識朝中的官員?莫不是大人想趁此時機給本郡王扣個結黨隱私的罪名, 讓本王也入獄。”

要知道,世家當初彈劾王閣老的罪名之一便是結黨營私,霍亂朝綱。

被趙北岌渾身霸氣壓得喘不過氣的溫道簡只覺得汗流浹背:“既然殿下沒有合適的人選,下官提議讓刑部侍郎應瑕主審此案如何?”

聽到熟悉的名字,趙北岌眉毛輕挑問:“應瑕,當年跟大理寺卿公明闕一起查淮南河盜殺人案的哪位?”

“正是,當年應瑕以刑部員外郎的參與調查此案。”

趙北岌再清楚不過,所謂的河盜殺人案,實則是榮親王讓曾經的東伯侯賀蘭明殺人滅口的罪行,所以這個應瑕必定是淮南的人。

而他們要應瑕主審,就更能證明父王在衢州背上殺人的罪名,必定是淮南跟世族在背後做的手腳。

這群人慣會算計,如今卻急於攀咬父王,給父王定個莫須有的罪名,屬實狗急跳墻,手裏沒牌可打。

如此趙北岌覺道:“可。”陽必愕沒想到這趙北岌竟如此爽快的答應查案的人選,如此為確保計劃順利,也提議:“那大理寺這邊,就讓寺丞孫興參與,殿下覺得如何?”

孫興做事細心縝密,在大理寺當差多年,從未與人有過齷齪之語,經手的案子完成得也很漂亮算是可用之才,趙北岌沒有理由反對,因此同意:“無異。”

此案關乎皇族,宗人府這邊必定要由一位身份貴重的皇親參與,陽必愕再問:“那宗人府這邊,殿下屬意誰?”

趙北岌冷笑問:“不知襄雲侯覺得誰合適?”

趙氏嫡系人丁不算興旺,如今留在京畿的唯有睿王算是身份貴重,其餘皇親又壓不住鎮北王難堪大任。

為了不引起懷疑,襄雲侯建議:“不如讓晟郡王參與調差如何。”

晟郡王趙臻,太祖之弟端王的孫子。

當年太祖讓端王管轄北城,端王卻只顧著斂財享樂,導致北城民不聊生,滋生邪教和濫賭之風,因此被砍頭,其親眷也遭流放。

後來先帝感念舊情,加之皇族子嗣雕零,將端王之孫接回京畿,賜封郡王。

這個趙臻雖不是紈絝子弟,卻極為認死理,他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但他要查一件事情,就一定會認真查到底。

如果不是襄雲侯提起,他都忘了還有趙臻這個皇叔,趙北岌道:“既然侯爺舉薦,本王也無異,只是...”說著掃視了一遍了在場的官員,“既都要查案,不如把清河長公主涉嫌殺害皇貴太妃一案也一並在查,以及王閣老為何怒撞丹鳳門的事情一起查清楚,算是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聽到這,陽必愕臉色陰沈幾分,若是讓宗人府查皇貴太妃的死,必定會牽一發而動全身,查出淮南其他案子,甚至王閣老被逼撞門而亡的事情也會拔出蘿蔔帶出泥,引起天下學子的口誅筆伐。

趙北岌此舉,是想把事情鬧到難以收場的地步。

陽必愕絕不允許事情朝著難以控制的局勢而去,因此道:“皇貴太妃之事,長公主已經承認是她所為,何須再查。”

說母親認罪,趙瓊枝可是一萬個不服,遂上前理論:“母親什麽時候認罪了?從皇貴太妃的死訊傳出至今,母親從未親口承認人是她殺的。”

看向氣勢洶洶的縣主,陽必愕問:“證據確鑿的事情,難道長公主不認,就能掩蓋她殺人的事實?”

“好啊,既然侯爺說證據確鑿,那麽請把證據交上來,若是證據不足,那就開棺驗屍。”

“縣主這是在胡鬧,皇貴太妃已經與先帝合葬,怎能開棺驗屍。”

趙瓊枝可不是困於後宮跟深宅的女子,她被帝後精心養育,才女的名聲也不是浪得虛名,因此道:“《禮記.王制》言,天子七日而殯,七月而葬,諸侯五日而殯,五月而葬。皇貴太妃作為先帝的最寵愛的妃子,地位僅次於太後,她死後為何匆匆入棺,不讓朝廷派人去吊唁,甚至陛下派特使金朝光大人前去接回貴太妃棺槨時,淮南也多番阻擾,不禁讓人懷疑,太妃的死有問題。”

皇貴太妃的死不僅是淮南最大的秘密,為了掩埋此事,榮親王逼得元妃出家,囚禁親子,雖然他同樣被逼死,並且死得尤其不光彩,倘若以皇貴太妃之死牽扯出其他醜聞,足以讓如今的世子趙北星聲名狼藉,再無繼位的可能。

陽必愕道:“縣主護母心乃人之常情,但此案沒有查下去的必要。”

聽到這,趙北岌反問:“襄雲侯的提議本郡王都同意了,為何本王的提議,侯爺卻不肯答應,侯爺袒護淮南的心思也太明顯了。”

趙瓊枝也說道:“沒錯,既然要查那就都一起查,怎能厚此薄彼。”

“清河長公主殺害庶母本就是皇家醜聞,若是昭告天下,豈非讓皇家蒙羞,下官這是為了保全皇家顏面,何來袒護一說。”

趙北岌就知道以襄雲侯為首的五城世家不可能同意調查淮南,剛才也只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若是能一起查最好,若是不能他也不介意動武。

轉身坐回位置,趙北岌嘴角含笑地看著對面的人,拿起酒杯隨意把玩道:“本王就一個要求,要查就一起查,要麽就都不查。”

看著小郡王一副漫不經心地把玩酒杯的模樣,眾人只覺得,此刻的他們正是那只酒杯,任由小郡王拿捏。

還是最沈不住氣的昌寧侯喬瑾忍不住上前問:“小郡王這是在威脅我等嗎?”

把玩酒杯的手輕輕松開,只聽到酒杯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趙北岌笑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諸位不知道嗎?”

喬瑾問:“我等若是不順著小郡王又如何,難道要把我們都押入大牢不成。”

“有何不可?”

“郡王殿下好狂妄的語氣啊!”

“狂妄!”將腳邊的酒杯碎片一腳踢散,趙北岌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道,“本王若是夠狂,今日駐紮在京郊的可不是七千玄鸮軍,而是北境鐵騎,在座的諸位都做過什麽,自己心知肚明,本王今日沒有血洗昭明殿那都是本王脾氣好,若是換做其他人,你們的腦袋早就掛在城墻上了。”

聽到這陽必愕就明白,世家跟鎮北王再無和平商議的必要,因此道:“鎮北王如今還未繼位,殿下也不是太子,就已經容不下我等,日後殿下登基,恐怕我等活得連狗都不如。”

“諸位怕自己以後活得不如一條狗,那諸位可知,狗是如何生存的?你們做慣了人上人,讓你們做回狗,你們知道怎麽叫嗎?”

“如此說來,殿下是當真容不下我等。”

要趙北岌容下世家這群老匹夫,除非日月顛倒,海枯石爛。

從世家以祖母的安危威脅自己跟老爹卸甲歸京以來,他就一直壓著脾氣,回到京畿後,看到祖母跟陛下的處境,內心的暴戾再也止不住。

不管是從前在西北打的每一戰,還是到了北境後在檀於仙身上吃過的虧,每一處都有世家跟淮南的影子,他們在邊境守護國門,不讓敵人的馬蹄踐踏大虞的國土,世家跟淮南卻在想著如何殺死他們。

他們從未參與過京畿的戰爭,卻要他們死在這場風暴裏,這是何其可悲的事情。

再次盯著人,趙北岌鏗鏘有力地回應:“不是本王容不下諸位,而是天下百姓容不下你們。”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陽必愕也不再偽裝:“如此,下官告退。”說完揮袖離開,顯然是氣得不輕。

陽必愕一走,以他為首的世家官員同樣離開。

趙北岌也不阻攔,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還以為這群老匹夫多有能耐呢,竟不如一個檀於仙。”

看著表哥一臉淡定的樣子,一旁的趙瓊枝忍不住問:“哥,你這麽囂張,真不怕世家在背後削你嗎?”

“不怕,如果不出意外,南溪應該在收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