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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碾壓 反派下線倒計時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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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碾壓 反派下線倒計時30%

面對檀於仙下令金砂部出兵的舉動, 趙北岌並不詫異:“除了金砂部還發現其他部族的蹤跡嗎?”

“西北發現乘黃部的游隼巡視跟其藍部的獵狗蹤跡,還有一支隊伍帶著東蘭的旗幟,不過離得較遠。”

正在氣頭上, 又是財色兩失的素和飛廉一聽敵人都打到家口了這還能忍, 立即自告奮勇:“我帶兵去會會金砂部, 看看他們到底什麽意思。”

姜南溪卻制止道:“不必沖動, 金砂部跨不過前方的沼澤地。”

冰雪消融,沼澤地從凍土變得泥濘, 想要穿過本就不容易, 加上她在裏面添了不少東西,一旦觸動機關, 必死無疑。

趙北岌知道沼澤地的有東西,因此道:“想要金砂部踏入陷阱,還需有人去做引子, 佛子作為得道高僧, 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他去吧。”

摩拳擦掌, 素和飛廉道:“打幾個金砂部還不簡單,我必勝!”

姜南溪卻說道:“不, 我要你輸。”



素和飛廉不解:“為什麽要輸?”

“不輸,又如何能讓金砂部乃至檀於仙知道,大虞跟從前不同了, 惹怒我們只有挫骨揚灰這一個下場,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恐懼是如何籠罩他們頭頂,我要讓他們以後看到大虞的旗幟只有惶恐,再也不敢亮出獠牙。”

想到川北原消失的白糖跟硝石木炭, 素和飛廉頓時明白,姜南溪說的挫骨揚灰是什麽意思,因此問:“姜莊主打算如何?”

指尖輕微揉搓,姜南溪道:“檀於仙之前為了磨合九部的兵力,因此派兵攻打冠陽城跟北山營,她想拿我們來做試煉,以便淬煉自己的兵。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殺雞儆猴,讓九部看清楚,大虞即使朝政內亂,依然是他們永遠攀爬不了的高山。要打,就打到他們跪地求饒,九部不覆存在,東蘭月乘滅國,烏蘭河以北的地界從此成為大虞的後花園。”

面對姜南溪平靜卻震撼無比的話,素和飛廉忍不住拍了拍趙北岌的肩膀問:“大白天的,你媳婦怎麽說夢話呢?要滅東蘭跟月乘,這可是你們太祖皇帝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才到北境半年,就想做到前人奮鬥了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簡直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看著找打的人,趙北岌反問:“南溪本可以在淮南攪弄風雲壓制榮親王,但她偏偏來了北境,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誰人不知道,姜南溪徹夜不眠疾馳來北境就是為了救小郡王,這美救英雄的事跡已經成為美談,趙北岌這麽問,不就是想讓自己誇他們夫妻情深,素和飛廉偏偏不讓他得逞:“人姜莊主來北境當然是為了做生意,不然來這看風景啊!”

“呵...”趙北岌瞥了一眼人,“南溪來北境其一是為了我,其二是她知道,北境外患不除,大虞將永無寧日,在她的眼裏,江山子民為重,感情次之,沒有人比她更在乎腳下的土地。”

素和飛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人姜莊主是厲害,至於你...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懶得跟這人辯論,趙北岌看著愛人問:“南溪打算如何給金砂部一個下馬威?”

姜南溪回道:“我的計劃,先讓佛子假扮窩囊將領去對戰並佯裝失敗,把敵人引入沼澤地,而你則在沼澤地埋伏,一旦金砂部騎兵踏入,立即引爆我布下的□□。”

想了想,趙北岌道:“此計可行,但需要佛子的演得像些,別露出馬腳。”

敢小看自己,素和飛廉道:“放心,我一定演的惟妙惟肖。”

姜南溪又想著,金砂部敢前來攻打木蘭坡,想必是不知道趙北岌跟素和飛廉在這,如此演戲就要演得更像一些,說道:“演戲要演足,在佛子佯裝敗退時,營地裏的一些人也帶著金銀細軟假裝出逃,給敵軍造成木蘭坡恐慌無人的下場,確保他們百分百會踏入沼澤地,如有必要,我也可以出現做誘餌,激化金砂部前來攻打的必要。”

一聽人又要冒險,趙北岌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你不能出現。”

“我只是隨口一說。”

松了松肩骨,素和飛廉道:“既然如此,那就行動。”

眾人散去,姜南溪看著趙北岌穿上吉利服帶著照日等玄鸮軍離開,素和飛廉也做了偽裝,變成一個身材肥碩,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窩囊將領,而她戴上圍帽來到營地角樓觀戰。

大風呼呼吹著,鼓聲響徹,號角吹動,朱晴站在角樓一側踮起腳尖看向遠處戰場的方向,有些擔憂問:“主子,金砂部會上當嗎?”

看著眼前的地圖,姜南溪說道:“金砂部之所以冒險攻打木蘭坡,其一是賭趙北岌跟素和飛廉不在這拿下木蘭坡,搶占交戰地優勢,其二定是得到檀於仙的命令來找檀古泰的下落。”

朱晴忍不住感嘆:“這檀於仙女中梟主,叱咤北方戰場,在感情上卻如此長情,原配表哥死後竟念念不忘多年。”

長情嗎?姜南溪到不覺得:“她不是長情,她這是在給自己立人設罷了,並且她膝下唯有檀古泰一個兒子,為了穩固地位,她必須確保下一任國君是自己的血脈,否則以她那些兄弟對她的忌憚跟仇恨,她一死,恐怕會立即被挫骨揚灰。”

“如此檀於仙圖什麽呢?”

是啊圖什麽呢,這是姜南溪最想知道的事情。

在她看來,即將成為女君的檀於仙確實風光無限,她以鐵血手腕統轄九部,是東蘭月乘兩國當之無愧的王女,又是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梟主,就是這樣一個看似華麗尊貴的身份,卻讓姜南溪覺得是泡沫,一戳就破了。

檀於仙越瘋狂,地位越高,將來遭受的反噬就越大,她作為北方雄主不可能看不清這一點,但她依舊我行我素,以殘忍手段要求九部為她是從,她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戰鼓激鳴,朱晴看著其藍部的旗幟出現,立即緊張起來:“主子,金砂部來了。”

拿出碳筆在地圖上畫下一個圈,姜南溪問:“戰況如何?”

“金砂部在走陣,以人字形入列,並呈左右圍攻之勢出擊,我軍開始節節敗退。”朱晴看著來勢洶洶的敵軍,越看越緊張,“主子,敵軍的左右先鋒又變成一個尖刀陣型把我們的隊伍沖散了。”

“騎兵變換陣型,說明檀於仙不滿足只有騎兵這一個兵種,她已有弓弩在培養弓箭手,現在又研究步兵的陣型,果真是野心勃勃。”

朱清緊張地看著遠處:“主子,敵軍有一支隊伍脫離了陣型,他們這是...”看出敵軍的目的,不由得驚呼,“敵軍要把我們趕進沼澤地,這樣一來我們的目的豈不是暴露了。”

姜南溪沒有慌亂,因為她相信趙北岌一定能應付,至於沼澤地裏的武器,用虛張聲勢來形容最為準確。

就在素和飛廉的隊伍被打得如同蛋花湯般松散無戰鬥力時,山脈另一側出現了玄鸮軍的旗幟,鐵騎重甲出擊傳來震天動地的擂鼓聲,給人強大的壓力。

這時姜南溪站到角樓邊緣看著遠處:“你看狼來了!”

朱晴一頭霧水問:“主子,郡王殿下不是帶人埋伏在沼澤地裏嗎?怎麽會出現在山脈另一側。”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作為一軍主帥,行軍打仗如果只局限於一種打法,沒有大局觀、做不到機動性強,必敗無疑。”

姜南溪話音剛落,就見剛才還來勢洶洶的金砂部在看到玄鸮軍出現的那一刻,陣型立刻被打亂。

而玄鸮軍一旦出鞘,便是摧枯拉朽般的進攻,厚重的鐵騎無須多餘的戰鬥方式,只簡單的橫沖直撞就能把金砂部的陣型打得毫無章法。

隨著金砂部的戰旗不斷揮舞,鼓聲激烈,他們想要撤退卻被玄鸮軍堵住後路,左右先鋒沒了陣型只能變為騎兵作戰方式。

而騎兵的速度越快,撞上鐵騎組成的銅墻鐵壁只會傷得更重。

為了解決鐵騎遭受撞擊而同樣受傷的問題,姜南溪在騎兵們所穿的衣物裏加入大量海綿,分散撞擊傷害。

看著金砂部像一群無頭蒼蠅般亂竄,素和飛廉也趁此時機,開始與玄鸮軍前後配合,仿佛兩只牧羊犬一般,將金砂部這頭肥羊慢慢趕進沼澤地。

兩軍交戰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後,金砂部騎兵的身影消失在草野之上,後方前來支援的其藍跟乘黃兩部的士兵浩浩蕩蕩趕來。

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徹山谷,姜南溪看著徹底隱匿了蹤跡的玄鸮軍,心中默默倒數。

一、二、三....

在默念到第五十聲時,驚天巨響從沼澤地內傳來,隨著沖天的火光跟濃煙直沖雲霄,乘黃跟其藍兩部隊伍被迫勒馬停止前行。

他們站在草野一處小坡上,聽著連續不斷的爆炸聲跟慘叫聲從沼澤地內傳來,殘肢肉塊飛出,無數道火影匍匐在地,痛苦的求救聲直達乘黃部跟其藍部眾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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