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樓蘭女主抽絲剝繭，終於找到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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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樓蘭女主抽絲剝繭，終於找到幕後之人……
經歷一夜的狂風暴雪, 晨光微亮時，雪終於停了。
陽光從地平線升起，沐浴在溫暖中的互市仿佛剛做好的奶油蛋糕, 軟綿而甜蜜。
姜南溪走在互市街道中央, 看到一些行商在整理倒塌的大帳, 孩童在街道兩側嬉鬧, 隨著炊煙升起，肅穆整齊的北境軍正井然有序地巡邏街道, 踩著晨曦的陽光, 整個互市活躍了起來。
抱著湯婆子，姜南溪漫無目的地走著, 隨後在一家西域商人的商鋪前停下。
熱情的帝霜商人說著蹩腳的大虞話上前招呼：“美人的客人，你想看些什麽，我們這有各種香料、胭脂水粉以及金銀器和玉石。”
看著攤位上擺著幾塊光滑烏黑的石頭, 石頭似乎被灼燒過布滿斑駁的痕跡, 姜南溪問：“賭石？”
商人指著一塊橢圓形的石頭道：“美人你的眼光真好，這石頭的來歷可不一般。”
來了興趣, 姜南溪問：“如何不一般？”
“這石頭是從前樓蘭王城的基石，據說裏面藏著美玉, 還是從天外來的。”
樓蘭國被賀蘭明所率領的大虞將士滅國，沿途賀蘭明還犯下的屠城罪孽，導致流散在西北各地的樓蘭人聯合月乘人偷襲了秦山秋狝, 皇長子及淑妃因此慘死, 從而引發趙北岌經年不散的夢魘，這其中的是非曲折，究竟誰對誰錯，如今都說不清了。
觸摸著光滑的石頭, 看著夾縫裏還沾著不少泥土，姜南溪問：“你怎麽能證明，這石頭是樓蘭王城的基石。”
帝霜商人見姜南溪問起，便湊過身子靠前神神秘秘道：“客人您要真想買這幾個基石，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於被樓蘭滅國的秘密。”
樓蘭被滅是十七年前的事情，大虞官方正史都不敢祥寫，他一個帝霜商人怎麽會清楚，莫不是想讓自己買下這幾塊石頭編故事說給自己聽吧。
姜南溪笑了笑準備離開：“謝謝，這石頭我不是很想買。”
商人一看姜南溪要走，將人拉住道：“哎呀我美麗的客人，你不買東西不要緊，我可以給你講講樓蘭的故事嘛，保證是我親眼所見呀！”
看著不想放過自己的商人，姜南溪更加確認，他就是要騙自己。
微微退身，姜南溪保持平和的笑容道：“抱歉我趕時間。”
“哎呀客人客人我見你識貨，這幾塊石頭我一兩銀子全賣給你了。”
果然，拉扯的盡頭就是賣貨。
姜南溪邁開步子就走，隔壁的龜茲商人見此說道：“我說覆羅，你那幾塊破石頭賣了幾年了都沒賣出去，還給幾個石頭編故事，我說你正經生意不做，盡說胡話，難怪你的生意總是不好。”
覆羅一聽被隔壁數落，氣得頭上的氈帽都歪了，憤怒道：“我再說一次，我沒有說謊，樓蘭被滅國，根本不是大虞人幹的，是上天的懲罰，是他們不虔誠供奉明光神，所以天降神火，把整個樓蘭城燒得一幹二凈。”
那龜茲商人顯然不相信覆羅的胡言亂語，大聲道：“什麽明光神，什麽天火，我們往來西域的商人都沒聽過，就你一個人看見了，不是你瞎編的，還能是什麽。”
為了證明自己，覆羅同樣大聲道：“原來有個天山派，他們就供奉那個明光神，據說明光神能驅災治病，救苦救難，信徒多得很。現在的什麽葛蘭教就還在供奉明光神，他們還有個太上長老，據說得了明光神的眷顧，有起死回生的神力。”
聽到這，姜南溪原本要走的動作瞬間滯停，隨後走向覆羅問：“你見過明光神，還有什麽天火？”
覆羅一看美麗的客人回頭，再次熱情上前：“客人當然是真的。”
龜茲商人見姜南溪還是被忽悠了回來，忍不住搖搖頭道：“客人，這個覆羅只會胡言亂語，您要真想買石頭，可以跟前面的大宛人買，他們的石頭才能開出玉石。”
姜南溪感興趣的可不是什麽石頭，因此問：“你能跟我說說，看到的天火、明光神跟葛蘭教的事情嗎？”
商人卻笑瞇瞇問：“我說你會買我的石頭嗎？”
“買。”
“好，請入帳小坐，我細講給您聽。”
正要邁開步子，趙北岌便從一側趕來，隨後大手光明正大地攬住姜南溪的腰身道：“夫人想買什麽告訴為夫，為夫有的是錢！”
這人兜比臉幹凈，哪來的口氣說有的是錢，因此問：“你怎麽在這？”
“我再不來，夫人就要被人拐走了。”
覆羅聽到這立即辯解：“這位主君，我做生意最講誠信，從來不做你們大虞人牙子的生意，是您的夫人對我幾塊石頭感興趣，想聽聽來歷，我才請她到帳裏小坐詳談的。”
看著幾塊烏漆嘛黑的石頭，趙北岌問：“這破石頭有什麽好看的？”
姜南溪不想啰嗦，看向覆羅道：“進去說吧。”
大帳內，覆羅端來帝霜特有的黑茶招待兩位客人道：“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說。”
看著碗裏黑黢黢的茶湯，裏面不僅放著香料，還放了一塊牛肉幹，趙北岌只感覺難以下咽，倒是姜南溪面不改色的一口喝下茶，並讚賞：“好茶。”
覆羅對著姜南溪伸出大拇指，對她的好感又漲幾分：“客人果然懂得喝茶。”
趙北岌也淺嘗一口，最後差點沒忍住把茶湯一口噴出，這是什麽人間疾苦難喝的茶，他寧可吃土。
見人喝了茶，覆羅便開始說道：“關於明光神跟天火，那是十七年前的一個夏夜，我跟著叔伯一起來大虞做生意。那晚我們夜宿在離樓蘭城三十多裏外的一處綠洲。那時的我年輕貪玩，加上記性好，長輩們在紮營時，我偷偷跑出去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樓蘭城附近，還親眼目睹天降神火把樓蘭燒得一幹二凈。”
樓蘭是西域各國途徑大虞的必經之地，千百年來無數的西域商人往來都會住在樓蘭城，樓蘭因此繁盛，覆羅他們來大虞做生意，怎麽不住在樓蘭。
姜南溪問：“你們為什麽不直接在樓蘭住下，而要住在三十裏外的綠洲，綠洲晚上可不安全。”
端起茶碗，覆羅道：“因為半年前，樓蘭就禁止任何商旅入住了。”
“為什麽？”姜南溪跟趙北岌異口同聲問。
覆羅再次神秘兮兮道：“聽說是樓蘭人全都信了那個什麽明光神，信到走火入魔，不跟外人打交道了。”
“那你見過那什麽明光神嗎？”
“我沒見過，但我聽一位叔公說過那位太上長老的事情，說原來天山派的一位長老是你們中原前朝的皇族，後來前朝滅亡，那位長老帶著兒子離開了天山派，並且還把明光神神像帶走創立了葛蘭教，如今葛蘭教那位神秘莫測的太上長老，就是從前天山派長老的後人。”
從前的西域各國，幾乎人人仰慕天山派，甚至可以說，沒有天山派就沒有西域各國的繁華。
但天山派的驟然消失，隨之崛起的便是葛蘭教。
天山派、明光神、前朝皇室，葛蘭教、痛恨九部跟大虞，如此串聯起來，姜南溪幾乎可以確定，那位太上長老，就是攪亂九部從而威脅大虞邊境安穩，淮南在東蘭真正的接觸人，也是素和飛廉要找的人。
如此才能解釋，東蘭、月乘、九部為什麽這麽信任一個人，因為他是葛蘭教太上長老，有所謂的明光神相護。
為此姜南溪問：“那你叔公可有說過，那位太上長老長什麽樣？”“太上長老很神秘，而且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不過聽說他眼神不太好，據說有只眼睛瞎了。”
眼神不太好說明年紀很大，在東蘭、月乘和九部中有威望，瞬間姜南溪就想到了昨天下午看到的那個老者，能被最強三部同時保護，他的身份地位一定很尊貴。
如果那位老者真的是前朝皇室跟葛蘭教太上長老，他來互市做什麽？
思索著，便聽到一旁的趙北岌問：“那個天火又是怎麽回事？”
覆羅繼續道：“我來到樓蘭城附近後，見他們似乎在舉行什麽祭祀，大晚上的穿著紅衣，擡著棺材走在城墻上，手裏還舉著一面太陽神旗幟，嘴裏念著經，覺得瘆得慌，正要走，就看到一道天火從天而降砸中整個樓蘭，沒多久樓蘭便燃燒了起來，等我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時，天火消失了，遠處灰蒙蒙一片，樓蘭城也看不見了，但我發誓，我真的看到樓蘭百姓在祭祀，我沒騙你們...”
聽到這形容，姜南溪到覺得覆羅看到的是海市蜃樓，但海市蜃樓一般都有參考物，不會折射不存在的東西，因此道：“所以你才說，樓蘭被滅不是大虞人幹的。”
覆羅肯定道：“沒錯，並且時間太巧了，傳來大虞滅樓蘭的消息正好是我看到天火砸中樓蘭的第三天。”
姜南溪轉頭看向趙北岌問：“樓蘭被滅我們的史官為何沒有記錄。”
趙北岌回道：“因為屠城，加上軍報上關於兩軍交戰的細節對不上，因此我們的史官保持懷疑，沒有下筆修編。”
姜南溪卻說道：“可我更傾向於，賀蘭明謊報軍情，樓蘭本根不是他率兵所滅，他唯一的‘戰績’只有屠殺夜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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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一夜的狂風暴雪, 晨光微亮時，雪終於停了。
陽光從地平線升起，沐浴在溫暖中的互市仿佛剛做好的奶油蛋糕, 軟綿而甜蜜。
姜南溪走在互市街道中央, 看到一些行商在整理倒塌的大帳, 孩童在街道兩側嬉鬧, 隨著炊煙升起，肅穆整齊的北境軍正井然有序地巡邏街道, 踩著晨曦的陽光, 整個互市活躍了起來。
抱著湯婆子，姜南溪漫無目的地走著, 隨後在一家西域商人的商鋪前停下。
熱情的帝霜商人說著蹩腳的大虞話上前招呼：“美人的客人，你想看些什麽，我們這有各種香料、胭脂水粉以及金銀器和玉石。”
看著攤位上擺著幾塊光滑烏黑的石頭, 石頭似乎被灼燒過布滿斑駁的痕跡, 姜南溪問：“賭石？”
商人指著一塊橢圓形的石頭道：“美人你的眼光真好，這石頭的來歷可不一般。”
來了興趣, 姜南溪問：“如何不一般？”
“這石頭是從前樓蘭王城的基石，據說裏面藏著美玉, 還是從天外來的。”
樓蘭國被賀蘭明所率領的大虞將士滅國，沿途賀蘭明還犯下的屠城罪孽，導致流散在西北各地的樓蘭人聯合月乘人偷襲了秦山秋狝, 皇長子及淑妃因此慘死, 從而引發趙北岌經年不散的夢魘，這其中的是非曲折，究竟誰對誰錯，如今都說不清了。
觸摸著光滑的石頭, 看著夾縫裏還沾著不少泥土，姜南溪問：“你怎麽能證明，這石頭是樓蘭王城的基石。”
帝霜商人見姜南溪問起，便湊過身子靠前神神秘秘道：“客人您要真想買這幾個基石，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於被樓蘭滅國的秘密。”
樓蘭被滅是十七年前的事情，大虞官方正史都不敢祥寫，他一個帝霜商人怎麽會清楚，莫不是想讓自己買下這幾塊石頭編故事說給自己聽吧。
姜南溪笑了笑準備離開：“謝謝，這石頭我不是很想買。”
商人一看姜南溪要走，將人拉住道：“哎呀我美麗的客人，你不買東西不要緊，我可以給你講講樓蘭的故事嘛，保證是我親眼所見呀！”
看著不想放過自己的商人，姜南溪更加確認，他就是要騙自己。
微微退身，姜南溪保持平和的笑容道：“抱歉我趕時間。”
“哎呀客人客人我見你識貨，這幾塊石頭我一兩銀子全賣給你了。”
果然，拉扯的盡頭就是賣貨。
姜南溪邁開步子就走，隔壁的龜茲商人見此說道：“我說覆羅，你那幾塊破石頭賣了幾年了都沒賣出去，還給幾個石頭編故事，我說你正經生意不做，盡說胡話，難怪你的生意總是不好。”
覆羅一聽被隔壁數落，氣得頭上的氈帽都歪了，憤怒道：“我再說一次，我沒有說謊，樓蘭被滅國，根本不是大虞人幹的，是上天的懲罰，是他們不虔誠供奉明光神，所以天降神火，把整個樓蘭城燒得一幹二凈。”
那龜茲商人顯然不相信覆羅的胡言亂語，大聲道：“什麽明光神，什麽天火，我們往來西域的商人都沒聽過，就你一個人看見了，不是你瞎編的，還能是什麽。”
為了證明自己，覆羅同樣大聲道：“原來有個天山派，他們就供奉那個明光神，據說明光神能驅災治病，救苦救難，信徒多得很。現在的什麽葛蘭教就還在供奉明光神，他們還有個太上長老，據說得了明光神的眷顧，有起死回生的神力。”
聽到這，姜南溪原本要走的動作瞬間滯停，隨後走向覆羅問：“你見過明光神，還有什麽天火？”
覆羅一看美麗的客人回頭，再次熱情上前：“客人當然是真的。”
龜茲商人見姜南溪還是被忽悠了回來，忍不住搖搖頭道：“客人，這個覆羅只會胡言亂語，您要真想買石頭，可以跟前面的大宛人買，他們的石頭才能開出玉石。”
姜南溪感興趣的可不是什麽石頭，因此問：“你能跟我說說，看到的天火、明光神跟葛蘭教的事情嗎？”
商人卻笑瞇瞇問：“我說你會買我的石頭嗎？”
“買。”
“好，請入帳小坐，我細講給您聽。”
正要邁開步子，趙北岌便從一側趕來，隨後大手光明正大地攬住姜南溪的腰身道：“夫人想買什麽告訴為夫，為夫有的是錢！”
這人兜比臉幹凈，哪來的口氣說有的是錢，因此問：“你怎麽在這？”
“我再不來，夫人就要被人拐走了。”
覆羅聽到這立即辯解：“這位主君，我做生意最講誠信，從來不做你們大虞人牙子的生意，是您的夫人對我幾塊石頭感興趣，想聽聽來歷，我才請她到帳裏小坐詳談的。”
看著幾塊烏漆嘛黑的石頭，趙北岌問：“這破石頭有什麽好看的？”
姜南溪不想啰嗦，看向覆羅道：“進去說吧。”
大帳內，覆羅端來帝霜特有的黑茶招待兩位客人道：“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說。”
看著碗裏黑黢黢的茶湯，裏面不僅放著香料，還放了一塊牛肉幹，趙北岌只感覺難以下咽，倒是姜南溪面不改色的一口喝下茶，並讚賞：“好茶。”
覆羅對著姜南溪伸出大拇指，對她的好感又漲幾分：“客人果然懂得喝茶。”
趙北岌也淺嘗一口，最後差點沒忍住把茶湯一口噴出，這是什麽人間疾苦難喝的茶，他寧可吃土。
見人喝了茶，覆羅便開始說道：“關於明光神跟天火，那是十七年前的一個夏夜，我跟著叔伯一起來大虞做生意。那晚我們夜宿在離樓蘭城三十多裏外的一處綠洲。那時的我年輕貪玩，加上記性好，長輩們在紮營時，我偷偷跑出去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樓蘭城附近，還親眼目睹天降神火把樓蘭燒得一幹二凈。”
樓蘭是西域各國途徑大虞的必經之地，千百年來無數的西域商人往來都會住在樓蘭城，樓蘭因此繁盛，覆羅他們來大虞做生意，怎麽不住在樓蘭。
姜南溪問：“你們為什麽不直接在樓蘭住下，而要住在三十裏外的綠洲，綠洲晚上可不安全。”
端起茶碗，覆羅道：“因為半年前，樓蘭就禁止任何商旅入住了。”
“為什麽？”姜南溪跟趙北岌異口同聲問。
覆羅再次神秘兮兮道：“聽說是樓蘭人全都信了那個什麽明光神，信到走火入魔，不跟外人打交道了。”
“那你見過那什麽明光神嗎？”
“我沒見過，但我聽一位叔公說過那位太上長老的事情，說原來天山派的一位長老是你們中原前朝的皇族，後來前朝滅亡，那位長老帶著兒子離開了天山派，並且還把明光神神像帶走創立了葛蘭教，如今葛蘭教那位神秘莫測的太上長老，就是從前天山派長老的後人。”
從前的西域各國，幾乎人人仰慕天山派，甚至可以說，沒有天山派就沒有西域各國的繁華。
但天山派的驟然消失，隨之崛起的便是葛蘭教。
天山派、明光神、前朝皇室，葛蘭教、痛恨九部跟大虞，如此串聯起來，姜南溪幾乎可以確定，那位太上長老，就是攪亂九部從而威脅大虞邊境安穩，淮南在東蘭真正的接觸人，也是素和飛廉要找的人。
如此才能解釋，東蘭、月乘、九部為什麽這麽信任一個人，因為他是葛蘭教太上長老，有所謂的明光神相護。
為此姜南溪問：“那你叔公可有說過，那位太上長老長什麽樣？”“太上長老很神秘，而且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不過聽說他眼神不太好，據說有只眼睛瞎了。”
眼神不太好說明年紀很大，在東蘭、月乘和九部中有威望，瞬間姜南溪就想到了昨天下午看到的那個老者，能被最強三部同時保護，他的身份地位一定很尊貴。
如果那位老者真的是前朝皇室跟葛蘭教太上長老，他來互市做什麽？
思索著，便聽到一旁的趙北岌問：“那個天火又是怎麽回事？”
覆羅繼續道：“我來到樓蘭城附近後，見他們似乎在舉行什麽祭祀，大晚上的穿著紅衣，擡著棺材走在城墻上，手裏還舉著一面太陽神旗幟，嘴裏念著經，覺得瘆得慌，正要走，就看到一道天火從天而降砸中整個樓蘭，沒多久樓蘭便燃燒了起來，等我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時，天火消失了，遠處灰蒙蒙一片，樓蘭城也看不見了，但我發誓，我真的看到樓蘭百姓在祭祀，我沒騙你們...”
聽到這形容，姜南溪到覺得覆羅看到的是海市蜃樓，但海市蜃樓一般都有參考物，不會折射不存在的東西，因此道：“所以你才說，樓蘭被滅不是大虞人幹的。”
覆羅肯定道：“沒錯，並且時間太巧了，傳來大虞滅樓蘭的消息正好是我看到天火砸中樓蘭的第三天。”
姜南溪轉頭看向趙北岌問：“樓蘭被滅我們的史官為何沒有記錄。”
趙北岌回道：“因為屠城，加上軍報上關於兩軍交戰的細節對不上，因此我們的史官保持懷疑，沒有下筆修編。”
姜南溪卻說道：“可我更傾向於，賀蘭明謊報軍情，樓蘭本根不是他率兵所滅，他唯一的‘戰績’只有屠殺夜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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