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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晉江獨家發表 “可能……需要做一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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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晉江獨家發表 “可能……需要做一個小……

聖塔祭祀的身份一出, 金發鮫人來自什麽地方,鮫人的習俗和塞壬是否對得上,她本人情況能否和塞壬匹配,都已經不是重點了。

重點是, 這條魚是怎麽頂著帝國之心進入珈藍王城, 甚至還能摸到楚遇這的。

要知道最近珈藍的事務繁多,外來人口密集, 萊希除了晚上鉆楚遇被窩睡覺以外, 大多數時間都被壓在城堡處理公務的。

蹲在閣樓門邊的楚遇背過手, 手指戳了戳閣樓門上看似平常的紋路。

被觸碰的魔紋掠過流光, 同一時間,樓下的球球瞬間擡頭, 目光冷冽銳利。

他轉頭對坨坨說:“開魔法陣, 閣樓的。”

坨坨正在一邊看圖紙一邊試圖給臉上粘大胡子,聞言動作一頓, 什麽都沒問,直接跳下桌面,掏出小錘子對著小屋地板重重一錘。

小屋的嵌套魔法陣中樞被瞬間激活, 層層疊疊的魔法結界外加防禦魔法陣在驟然炸開的魔力中一層層顯露, 又迅速隱藏。

好不容易處理完政務,興沖沖跑過來談戀愛的萊希腳下一個急剎車,擡手敲敲面前的魔法結界, 高高挑眉。

這又是哪一出?

……

袖珍的精靈王球球飛到楚遇的身後, 握住楚遇的手指, 上下晃了晃。

楚遇便將球球撈到過來,放在膝蓋上,示意球球一起聽。

對面的金發鮫人糾結了一會兒, 終於還是開口承認:“……我是。”

承認之後連忙試圖解釋,想要說服楚遇不把她交出去:“那什麽,我知道珈藍王城不允許任何白袍祭祀進入,但我不是以聖塔祭祀的身份來的啊!我本來是想參加求偶節——每年的求偶節我都有去的!只是今年恰好放在珈藍王城舉辦了,我也是沒辦法才混進來的!”

楚遇倒是沒對方那麽激動。

畢竟現在的小屋不能出也不能進,而小屋裏的崽們,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吊打面前的金發鮫人。

楚遇不動聲色地引導話題:“你是怎麽進入王城的?”

金發鮫人揪著自己的發絲,表情又糾結又猶豫,吞吞吐吐了一會兒,突然放棄,破罐破摔似地發言:“算了,我不問你情報了,你把我交給護衛軍吧。”

楚遇溫溫和和地笑了下:“現在沒有什麽你想不想了。來到我這裏,如果沒有達成讓我滿意的交易,哪怕我把你掛在房檐下面曬成魚幹,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在這裏喔。”

小小的精靈王擡頭看了眼放狠話的楚遇,表情有些稀罕。

嗯……雖然放狠話的楚遇在曾經殺得精靈之森血流成河的精靈王看來,有種小貓咪伸爪子嗷嗚的可愛感。

但球球還是很欣慰看到自家冕下成長的。

原本準備過來殺魚的球球想了想,揣起手,準備把這條魚留給自家冕下練手。

樓下,珠珠武力鎮壓了要往上跑的嗶嗶和坨坨,左腳踩著小熊蜂,右手按著小矮人,手裏端著楚遇特意給她準備的補湯一邊吹一邊喝。

湖泊邊,獸人模樣的絨絨站在嗅聞到有同類來到附近,正準備起身去看看的塞壬旁邊,表情比塞壬看上去還要更加柔弱嬌憐。

“或許冕下會因為曾經的事對你有那麽幾分寬容,但你不是我們的同伴。”

至少現在不是。

“雖然不知道根本原因在哪——當然我也不那麽好奇,但你對冕下實際上心存怨懟這種事,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珠珠是抓塞壬來珈藍王城的人,但也是她提醒過,這位塞壬根本不是表現出的那麽毫無攻擊性。

正相反。

這位提前分化,因為沒有伴侶遲遲無法進入成年期,卻能以異類的身份穩坐鮫人族族長的塞壬,性格惡劣,虛偽,表裏不一,謊話連篇還極度小心眼。

如果真打起來,絨絨肯定不是海中霸主塞壬的對手。

但絨絨卻比珠珠更適合威懾他。

因為兔族出身的絨絨從來不覺得耍手段是一種卑劣的行為,甚至於,絨絨見過太多卑劣。

塞壬虛偽惡劣,沒關系,絨絨最擅長的就是以惡治惡。

絨絨歪著腦袋,原本貼在臉頰邊的兔耳垂下來,輕輕晃動:“這片湖泊住起來舒服嗎?水元素魔力這麽濃厚,能讓你不舍得離開,一定很舒服很喜歡吧?”

楚楚可憐的塞壬神情微變,臉色頓時變得危險又難看。

“也是,哪個以水為生的種族能拒絕精靈泉水呢?就是現在的精靈泉水有那麽一點點的小問題。”

鮫人族並不是完全隔離在海域,半點不知道大陸情況的。

精靈族和蛇族在被汙染的精靈泉水上栽了多大的跟頭,作為鮫人族族長的塞壬不可能不知道。

塞壬更知道,不管那位神明冕下究竟是真是假,現在明面上能解決這種毒素的,只有那位。

他會毫不反抗地被抓過來,甚至讓族人配合造勢,也是好奇這個被珈藍放出消息又大肆宣傳的神明。

見過面之後,塞壬更覺得對方柔弱好騙,只是珈藍為了和聖塔對抗推出來的傀儡,留下來更是想看看珈藍究竟要做什麽,以此來考慮三百年前就沒有站邊的鮫人如今應該怎麽選擇,卻沒想到無聲無息栽了一個大坑。

“嘖,為了幫蛇族把汙染過的精靈泉水弄來,可費了我族裏的可愛小兔子們不少功夫呢。”

“既然提出要留下,”絨絨彎起眼睛,“就要乖哦。”

……

樓上的楚遇對自家崽們的兇殘程度根本沒數,學著洛瑟琳老師的微笑,表情越發深不可測:“我敢在王城做這種情報生意,當然有我的規矩和手段。你來這裏的時候,沒有人勸你要慎重嗎?”

金發鮫人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驚恐。

對一條魚來說,死不死的都是小事,被曬成魚幹那簡直就是殘酷到了極點的刑罰。

面前那個看似柔軟溫和好欺負的店主,瞬間在她眼裏披上了魔鬼的外衣。

“你你你——”

第一次扮演反派,楚遇福靈心至,補充了一句:“這邊有結界,你就算叫破喉嚨,聲音也傳不出去的。”

“現在,有興趣和我繼續聊一聊了嗎?”

金發鮫人咽了咽口水,雖然穿越過來有段時間了,但因為任務一直沒有完成所以完全不受重視的她,忽然感受到了來自這個大陸的凝視。

她的長發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窗外探出去,卻被恐怖至極的魔力壓了回來。

金發鮫人並沒有放棄,她隱藏在鬥篷下的雙手握住胸.前的吊墜,沈下心神,開口吟唱。

鮫人獨有的蠱惑歌聲在閣樓中響起,楚遇認真聽了聽,還對比了一下鮫人族在慶典上的歌聲,發現兩個世界的鮫人族至少在歌聲這方面似乎差不多。

好聽是挺好聽的,也足夠吸引人,但楚遇還是更喜歡精靈族空靈聖潔的樂聲。

一分鐘過去。

楚遇側耳傾聽。

五分鐘過去。

楚遇努力打起精神。

十分鐘過去。

楚遇開始走神。

就連楚遇膝蓋上的球球臉上都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楚遇大概能猜到這歌聲可能有點問題,也好奇會有什麽效果,所以耐著性子聽金發鮫人不死心地一直唱。

結果不僅他沒什麽反應,就連球球也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一個小時後。

楚遇聽得有點打哈欠,在想要不要下樓吃個飯時,歌聲終於停下了。

“……我,我對這個世界的生靈沒有惡意的!”嗓子唱得嘶啞,眼睛裏終於真情實感流露出恐懼害怕的金發鮫人舉起雙手,滑跪得異常幹脆,“您您您有什麽都可以問,我全都回答!”

剛說完,她就想起之前楚遇問的那個問題,連忙道:“我身上帶著神——”

話還沒說完,金發鮫人就感覺到來自店主膝蓋上黑發小人冷冰冰的註視,卡殼了下,特別識趣地改口。

“——聖塔的聖物,有這樣東西在,只要我不在心裏想自己是聖塔祭祀,就能混進珈藍王城。”

“而且就算不小心被抓了,我只要手握這個聖物吟唱,就能短暫迷惑守衛逃出王城。”

說著,唱歌唱到嘶啞,魔力幾乎被耗空的金發鮫人滿臉憔悴,用最快速度從身上扒拉出一條項鏈,頗有些咬牙切齒。

什麽聖物,垃圾聖塔居然騙魚!

她以前仗著這東西好用,吃飯住宿不給錢,喜歡東西直接拿,現在想想簡直出了一尾巴的冷汗。

還好她以前怕死又謹慎沒來過王城,這要是真的被抓進王城監獄,遇上那個暴君,橫豎不都是死?!

她又不是真的信仰聖塔那團糊糊,當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當個二五仔不寒磣。

楚遇的警惕心很高:“貼地丟過來。”

金發鮫人照做了。

楚遇低頭看球球。

球球檢查過後,點了點頭。

楚遇這才把那條項鏈拿起來仔細端詳。

越看越有種很詭異的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麽東西。

一直沒說話的本本認出了這個東西:【阿遇,這好像是你神像的碎片啊】

楚遇:“……?”

【嗯,沒錯】本本湊過去在吊墜周圍轉了兩圈,【還是腦袋的那部分】

【這麽小一片,要不是我對信仰神力比較敏感還看不出來呢】

【怪不得能短暫迷惑帝國之心】

楚遇把掛墜放在一邊,木著臉,並不想知道那座頂著他的臉的雕像被聖塔那玩意兒分成了多少份,掛在多少聖塔祭祀的身上。

但忍了又忍,楚遇還是沒忍住。

“這個……聖物,有多少?”

金發鮫人徹底老實了:“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這東西只有鮫人能用。”

既然都說到這了,金發鮫人索性全招供了。

“因為聖物,聖塔一直想拉攏鮫人族,但據說當初因為深海獸潮的事,聖塔得罪了鮫人的塞壬,後面一直找不到機會交好。”

“所以才召喚了我。”

“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想辦法結交鮫人族的塞壬,在成為塞壬的伴侶後,利用塞壬的感情說服塞壬信仰聖塔。”

金發鮫人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話裏的心虛也越來越明顯:“我知道那個塞壬是什麽情況,雖然我並不覺得女裝有什麽,甚至很喜歡那種戲精女裝大佬,但是成為伴侶什麽的我真的做不到……”

“而且我那邊的鮫人完全沒有什麽必須要結為伴侶才能成年的設定啊,單身多好啊,想和誰好和誰好,男鮫人一個個的都是粘魚精直魚癌,想想都覺得煩。”

“所以這些年,我明知道塞壬在深海,卻積極參加羽族的求偶節,滿大陸游玩、咳……努力完成任務。”

金發鮫人並不是最近才被召喚來尼亞大陸的。

如果不是她故意拖延,好幾百年了,就算塞壬從不上岸,作為一個鮫人,她完全可以找去深海,來一場浪漫邂逅,不至於到現在連面都沒見過。

也正因為這種心態,在確認自己踢到鐵板後,金發鮫人滑跪投誠地也毫無心理包袱。

作為男性,思考問題本能會帶入男性的楚遇一時間腦筋沒轉過來:“為什麽不行?”

金發的鮫人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我是,上面的那個。”

見楚遇還是沒反應過來,金發鮫人大著膽子擡手並攏手指,做了一個剪刀哢嚓的手勢,羞澀抿唇。

“如果一定要在一起的話,可能……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去勢處理。”

想想都知道,對方雖然女裝又戀愛腦,但畢竟是那種直魚癌嚴重的族群成長起來的首領塞壬。

怎麽可能真的被、被……去勢。

所以金發鮫人幹脆揣著聖物公費旅游,正事半點沒幹,該玩的倒是一點沒落下。

閣樓裏的沈默震耳欲聾。

就連對後院湖泊那條塞壬並沒有好臉色的球球都心情微妙。

其實也不是,不能撮合一下,對吧?

楚遇默默改變了一下坐姿,揭過這個話題,反問金發鮫人:“那怎麽這次就過來王城了?還這麽積極打聽消息?”

金發鮫人過來問楚遇的問題,在知情人看來,就差指名道姓問塞壬了。

摸魚未遂的金發鮫人撇嘴:“我也不想來,是聖塔的大祭司硬拽著我過來的,不過他倒也沒有強求我一定拿下塞壬,只是讓我盡可能打聽一下慶典上創世神降臨的細節。”

……

被關在結界外,怎麽敲結界都不給開門的萊希擼起袖子,準備采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他左右看了看,砰的一聲變成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狐貍,往結界前面就是一躺,張大嘴筒就要開始撒潑。

聲音還沒發出來,小屋的結界突然撤下,一大兩小三雙眼睛正用看好戲的眼神戲謔盯著他。

一直記仇狐貍的小熊蜂咧嘴,笑得幸災樂禍。

坨坨其實對狐貍不是特別抵觸,阿遇總會喜歡誰,不是狐貍也會有其他人,但話又說回來了,看熱鬧誰不喜歡呢!

珠珠咬了口嗶嗶遞給她的新品西紅柿,滋溜了一下甜水兒,對新品的味道表現出極大的肯定,然後對僵硬的狐貍揚揚下巴,含含糊糊道:“繼續啊,我還沒見過狐貍撒潑呢。”

萊希夾著尾巴灰溜溜端正站好。

面對這位曾經以畫像的身份教導他許多的前輩,萊希是真的有種被血脈壓制的乖巧。

珠珠啃完西紅柿,一邊擦手一邊輕描淡寫道:“阿遇抓了個混進來的聖塔祭祀,你看著處理一下。”

原以為萊希會露出意外的表情,卻沒想到狐貍頓了下,開口:“聖塔的大祭司帶了一批白袍祭祀,今天上午抵達王城外,提出要以信徒的身份,在慶典最後一天朝拜創世神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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