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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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此時快要入冬，寒風獵獵，俞杭就站在風中，馬車停在官道上，道路兩邊的樹上的葉子早已發黃，在猛烈地搖晃下承受不住落在地上，今日天氣不算好，天空灰蒙蒙的，俞杭一身亮色置於其中無比顯眼。
其餘人都已做好出發的準備，只有俞杭仍未登車，兩人遙遙相望，有一瞬間，林杏仿佛回到南汝，當時她還不用這麽辛苦。
這次沒有人閃躲，她們就這樣看著彼此，仿若時間靜止，二人之間並未多言，無聲地分別登車。
睡了一上午，林杏清醒無比，她一錯不錯地盯著窗外，一顆顆數著經過的樹木，每一顆都像在挽留她們的腳步。
忽起一陣大風，沙子吹起瞇了林杏的眼，她只能暫時縮回去，不停地揉著自己的眼睛，希望能緩解酸澀的感覺。
等徹底恢覆正常，她才又重新探出頭，方才那一會兒馬車已駛出官道來到一條小路，這條路讓她覺得無比熟悉，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開口向馬夫問道：“這條路能否途徑曲陽？”
“天黑前就能到，兩位大人已吩咐過今夜會暫時歇在曲陽的客棧。”路不平穩，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晃動。
林杏的心情隨著馬車的顛簸開始起伏，小莓她們就在曲陽，不知此番是否能夠相見？她本想一到客棧就去醫館尋找小莓，可又馬上否決，若是讓小莓知道自己此去目的，必會跟隨，而她們卻連自己的安危都無法保證，自然不願小莓跟著冒險。
那不如瞞下此事，自己帶上面衣偷偷去看一眼小莓？不行、不行，面衣太過顯眼，必會惹人註意，並且也不能在騙小莓，答應過她的。
左想右想都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林杏恨不得此時手中憑空出現一朵花，這樣她就能用最老套的方法解決，思及此，她突然靈機一動，數花瓣本為看天意，那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兩者差別並不大。
她覺得自己真是聰慧，如此兩全的辦法都讓她相出，頓時放松下來繼續未完成的大業。
在數到第一萬五千八十七顆樹時，她隱隱看到了曲陽的北城門，本以平靜下來的心情立刻變得緊張，不自覺坐直，放下窗簾，無法再數下去。
“大人，已到曲陽。”聽著馬夫的提醒，林杏深呼一口氣，接著掀起窗簾，她們已入了城。
雖說現在天色已黯淡，可路上還是有不少行人，林杏望過一張張臉，總覺得自己都見過，到最後已到她看見一個老人的背影都覺得是李醫師，看見一個女子的背影都覺得是夏溪的地步。
終於她可以親自踩在熟悉的地上，接受回憶襲來。
這次不欲太過招搖，她們幾人分開入住客棧，為了確保安全，俞杭和林杏住在一家、蘇景奉則帶著幾個侍衛住在不遠處另一家。
所以林杏下馬車時，只看到了俞杭。
“你要不要去見見小莓她們？”俞杭試探開口。
林杏沈重地點頭，“正有此意。”
“那就好。”俞杭露出大大的笑容，邀功道，“我特地選的離醫館近些的客棧，本來還怕你說我多事。”
順著他的意思林杏綻開帶著讚賞的微笑，“還是你考慮地周到，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俞杭遺憾道：“不了，縣令已得知咱們抵達曲陽的消息，要不幾時他就會來客棧和我們商議事宜，恐怕脫不了身。”
聽他這樣說，林杏也不強求，問過自己的房間所處方位後便自行離開。
俞杭著實有心，雖說她們的客棧離醫館看著不近，可若是從小巷去，不要半柱香就能抵達，林杏的腳步越來越輕快，她已經能想象出小莓見到自己時驚喜的表情。
懷著愉快的心情轉過最後一個彎，她停在醫館外，興高采烈地上前敲了三聲又三聲，不自覺帶著急促的意味。
九聲落下，門依然禁閉，林杏疑惑不已，她以為是大家已入睡，擡手就要再敲，此時從隔壁雜貨鋪冒出個腦袋，“姑娘別敲了，李醫師去西街義診去了。”
是個有些滄桑的女聲，她在心裏暗暗判斷此人年紀，禮貌回道：“謝過提醒，大娘知道她們何時回來嗎？”
那婦人本只露出一顆腦袋，聽見林杏的聲音後整個人都竄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激動道：“林大人，你回來怎麽也不提前告知我們一聲，這什麽也沒準備，要是不嫌棄，不如去我鋪裏坐坐，喝上杯熱茶？”
她的臉被各個鋪子外掛的燈籠照亮，林杏才認出她是誰，這還是第一個熟人，被帶動得也激動起來，“不用麻煩大娘了，我只是順路經過曲陽，想到許久未見大家，這才抽空來拜訪，明日辰時就會離開。”
“這樣啊。”大娘語氣略微低落，想起林杏方才的行為，將話題拉回正軌，“李醫師已出去一天，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過他把大門鑰匙給了我，林大人要進去看看嗎？”
林杏聞此對著大娘輕輕搖頭，道：“不用了，本就是來見人的，即如此也是天意。”
隨即她又拿出一封信放入大娘手中，拜托道：“還請大娘幫忙將這信交到小莓手中，如此也不算白跑一趟。”
大娘忙不疊點頭，連連應是，二人客套一番後就分別，誰知大娘關上門後又突然打開，而林杏此時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她只能再次關上。
“真是烏鴉嘴，這還真沒見上。”回去的路上林杏小聲嘟囔，她不知從哪找到個鵝卵石，邊走邊踢，帶著它一起回客棧。
四周皆是黑暗，心裏有些煩悶的她看著永遠踢不遠的鵝卵石有些來氣，等再次和它匯合時使出吃奶的勁將它踢飛，“咕嚕咕嚕”地滾出林杏的視線，她勾起嘴角。
“哼！”一聲悶哼在寂靜的黑夜裏響起，林杏呆楞片刻，心裏有些後悔，莫不是自己的鵝卵石砸到了人？她回過神後連忙向前尋找，隨著距離的拉進，一團黑影映入視野。
那人身著黑衣，頭上也帶著鬥笠，看不清具體面貌；蜷縮一起，看不出身形。林杏一時不敢上前，可看著那人無力的雙手，最終道德占了上風。
她蹲下身，與那人更近一些，輕輕問道：“你沒事吧？”還用手試探著推了下他。
那人本想擡起胳膊向她擺手，可竟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道：“無事。”
大哥，你怎麽看也不像沒事吧？可林杏只是心裏吐槽，沒敢說出聲，因為她發現那人佩了劍。對方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他的身上也並無血腥味，猶豫半晌林杏開始在身上翻找隨身攜帶的丹藥。
那人被她的動作吸引，不解地盯著她，張張嘴想要說話，林杏此時已拿出丹藥，趁此機會一把塞到他的嘴裏。
黑衣人反應極快，立刻開始掙紮，可還是晚了一步，林杏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確認他吞下才放開。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黑衣人止不住的咳嗽，聲音也有些沙啞，即使如此虛弱也想去拔劍。
有些不善的語氣讓林杏起了逆反心理，她站起身拍拍手，陰沈沈道：“當然是毒藥，等你毒發後我就把你的屍體餵狗。”
黑衣人明顯不信，林杏也不想和他多糾纏，直接轉身離開，那人盯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還真像是吃了毒藥。
“啪！”一個陶瓷瓶準確地砸在黑衣人的身上，他手疾眼快地接住要滾落的瓶子，怔楞片刻擡頭望去，看見林杏右手舉起，正在向他揮手告別。
陶瓷瓶上用秀氣的字體寫著“人參丸”。
客棧大堂中只有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小廝，就連門”吱呀”的聲響都沒有將他吵醒，林杏放輕腳步像二樓走去，她的房間在俞杭內側，輕手輕腳地經過他的房門時有人從屋內出來。
二人使了個眼色一同走進屋中。
林杏大咧咧地坐到桌前，俞杭貼心地為她倒水，看著她放下茶杯才開始詢問，“你見到小莓她們了嗎？”
“沒有。”低落的聲音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在醫館後面的小巷中有一個怪人。”
俞杭有些緊張，慌忙道：“你可有受傷？”
林杏無奈將胳膊伸開，“沒有，不用擔心，那人受傷挺嚴重的，都站不起來了。”
俞杭明顯松了一口氣，開始交代和縣令見面商量的事宜，“縣令並未離開很久，若是你回來地再早些，說不定會碰上。”
“他和你都說了些什麽？”夾帶著一個大大的哈欠。
“都是些家長裏短，皇上不想讓他太過插手此事，並未全部告知他，他說…讓咱們…有機會多來這裏…陪陪他。”俞杭說得磕磕巴巴，一看就隱瞞了東西，可林杏並不想計較，她困得眼前都起了白霧。
“若是以後有機會確實可以經常來曲陽，我還挺喜歡這裏的燒餅的。”又是一個哈欠。
見狀俞杭忙勸她回去休息，“現在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去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
“好，明日記得去叫我，不然晚起會耽誤行程。”林杏迷迷糊糊地離開凳子，進了自己的屋後，不記得有沒有躺倒床上就睡著了。
俞杭確實撒謊了，不過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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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快要入冬，寒風獵獵，俞杭就站在風中，馬車停在官道上，道路兩邊的樹上的葉子早已發黃，在猛烈地搖晃下承受不住落在地上，今日天氣不算好，天空灰蒙蒙的，俞杭一身亮色置於其中無比顯眼。
其餘人都已做好出發的準備，只有俞杭仍未登車，兩人遙遙相望，有一瞬間，林杏仿佛回到南汝，當時她還不用這麽辛苦。
這次沒有人閃躲，她們就這樣看著彼此，仿若時間靜止，二人之間並未多言，無聲地分別登車。
睡了一上午，林杏清醒無比，她一錯不錯地盯著窗外，一顆顆數著經過的樹木，每一顆都像在挽留她們的腳步。
忽起一陣大風，沙子吹起瞇了林杏的眼，她只能暫時縮回去，不停地揉著自己的眼睛，希望能緩解酸澀的感覺。
等徹底恢覆正常，她才又重新探出頭，方才那一會兒馬車已駛出官道來到一條小路，這條路讓她覺得無比熟悉，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開口向馬夫問道：“這條路能否途徑曲陽？”
“天黑前就能到，兩位大人已吩咐過今夜會暫時歇在曲陽的客棧。”路不平穩，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晃動。
林杏的心情隨著馬車的顛簸開始起伏，小莓她們就在曲陽，不知此番是否能夠相見？她本想一到客棧就去醫館尋找小莓，可又馬上否決，若是讓小莓知道自己此去目的，必會跟隨，而她們卻連自己的安危都無法保證，自然不願小莓跟著冒險。
那不如瞞下此事，自己帶上面衣偷偷去看一眼小莓？不行、不行，面衣太過顯眼，必會惹人註意，並且也不能在騙小莓，答應過她的。
左想右想都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林杏恨不得此時手中憑空出現一朵花，這樣她就能用最老套的方法解決，思及此，她突然靈機一動，數花瓣本為看天意，那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兩者差別並不大。
她覺得自己真是聰慧，如此兩全的辦法都讓她相出，頓時放松下來繼續未完成的大業。
在數到第一萬五千八十七顆樹時，她隱隱看到了曲陽的北城門，本以平靜下來的心情立刻變得緊張，不自覺坐直，放下窗簾，無法再數下去。
“大人，已到曲陽。”聽著馬夫的提醒，林杏深呼一口氣，接著掀起窗簾，她們已入了城。
雖說現在天色已黯淡，可路上還是有不少行人，林杏望過一張張臉，總覺得自己都見過，到最後已到她看見一個老人的背影都覺得是李醫師，看見一個女子的背影都覺得是夏溪的地步。
終於她可以親自踩在熟悉的地上，接受回憶襲來。
這次不欲太過招搖，她們幾人分開入住客棧，為了確保安全，俞杭和林杏住在一家、蘇景奉則帶著幾個侍衛住在不遠處另一家。
所以林杏下馬車時，只看到了俞杭。
“你要不要去見見小莓她們？”俞杭試探開口。
林杏沈重地點頭，“正有此意。”
“那就好。”俞杭露出大大的笑容，邀功道，“我特地選的離醫館近些的客棧，本來還怕你說我多事。”
順著他的意思林杏綻開帶著讚賞的微笑，“還是你考慮地周到，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俞杭遺憾道：“不了，縣令已得知咱們抵達曲陽的消息，要不幾時他就會來客棧和我們商議事宜，恐怕脫不了身。”
聽他這樣說，林杏也不強求，問過自己的房間所處方位後便自行離開。
俞杭著實有心，雖說她們的客棧離醫館看著不近，可若是從小巷去，不要半柱香就能抵達，林杏的腳步越來越輕快，她已經能想象出小莓見到自己時驚喜的表情。
懷著愉快的心情轉過最後一個彎，她停在醫館外，興高采烈地上前敲了三聲又三聲，不自覺帶著急促的意味。
九聲落下，門依然禁閉，林杏疑惑不已，她以為是大家已入睡，擡手就要再敲，此時從隔壁雜貨鋪冒出個腦袋，“姑娘別敲了，李醫師去西街義診去了。”
是個有些滄桑的女聲，她在心裏暗暗判斷此人年紀，禮貌回道：“謝過提醒，大娘知道她們何時回來嗎？”
那婦人本只露出一顆腦袋，聽見林杏的聲音後整個人都竄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激動道：“林大人，你回來怎麽也不提前告知我們一聲，這什麽也沒準備，要是不嫌棄，不如去我鋪裏坐坐，喝上杯熱茶？”
她的臉被各個鋪子外掛的燈籠照亮，林杏才認出她是誰，這還是第一個熟人，被帶動得也激動起來，“不用麻煩大娘了，我只是順路經過曲陽，想到許久未見大家，這才抽空來拜訪，明日辰時就會離開。”
“這樣啊。”大娘語氣略微低落，想起林杏方才的行為，將話題拉回正軌，“李醫師已出去一天，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過他把大門鑰匙給了我，林大人要進去看看嗎？”
林杏聞此對著大娘輕輕搖頭，道：“不用了，本就是來見人的，即如此也是天意。”
隨即她又拿出一封信放入大娘手中，拜托道：“還請大娘幫忙將這信交到小莓手中，如此也不算白跑一趟。”
大娘忙不疊點頭，連連應是，二人客套一番後就分別，誰知大娘關上門後又突然打開，而林杏此時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她只能再次關上。
“真是烏鴉嘴，這還真沒見上。”回去的路上林杏小聲嘟囔，她不知從哪找到個鵝卵石，邊走邊踢，帶著它一起回客棧。
四周皆是黑暗，心裏有些煩悶的她看著永遠踢不遠的鵝卵石有些來氣，等再次和它匯合時使出吃奶的勁將它踢飛，“咕嚕咕嚕”地滾出林杏的視線，她勾起嘴角。
“哼！”一聲悶哼在寂靜的黑夜裏響起，林杏呆楞片刻，心裏有些後悔，莫不是自己的鵝卵石砸到了人？她回過神後連忙向前尋找，隨著距離的拉進，一團黑影映入視野。
那人身著黑衣，頭上也帶著鬥笠，看不清具體面貌；蜷縮一起，看不出身形。林杏一時不敢上前，可看著那人無力的雙手，最終道德占了上風。
她蹲下身，與那人更近一些，輕輕問道：“你沒事吧？”還用手試探著推了下他。
那人本想擡起胳膊向她擺手，可竟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道：“無事。”
大哥，你怎麽看也不像沒事吧？可林杏只是心裏吐槽，沒敢說出聲，因為她發現那人佩了劍。對方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他的身上也並無血腥味，猶豫半晌林杏開始在身上翻找隨身攜帶的丹藥。
那人被她的動作吸引，不解地盯著她，張張嘴想要說話，林杏此時已拿出丹藥，趁此機會一把塞到他的嘴裏。
黑衣人反應極快，立刻開始掙紮，可還是晚了一步，林杏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確認他吞下才放開。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黑衣人止不住的咳嗽，聲音也有些沙啞，即使如此虛弱也想去拔劍。
有些不善的語氣讓林杏起了逆反心理，她站起身拍拍手，陰沈沈道：“當然是毒藥，等你毒發後我就把你的屍體餵狗。”
黑衣人明顯不信，林杏也不想和他多糾纏，直接轉身離開，那人盯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還真像是吃了毒藥。
“啪！”一個陶瓷瓶準確地砸在黑衣人的身上，他手疾眼快地接住要滾落的瓶子，怔楞片刻擡頭望去，看見林杏右手舉起，正在向他揮手告別。
陶瓷瓶上用秀氣的字體寫著“人參丸”。
客棧大堂中只有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小廝，就連門”吱呀”的聲響都沒有將他吵醒，林杏放輕腳步像二樓走去，她的房間在俞杭內側，輕手輕腳地經過他的房門時有人從屋內出來。
二人使了個眼色一同走進屋中。
林杏大咧咧地坐到桌前，俞杭貼心地為她倒水，看著她放下茶杯才開始詢問，“你見到小莓她們了嗎？”
“沒有。”低落的聲音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在醫館後面的小巷中有一個怪人。”
俞杭有些緊張，慌忙道：“你可有受傷？”
林杏無奈將胳膊伸開，“沒有，不用擔心，那人受傷挺嚴重的，都站不起來了。”
俞杭明顯松了一口氣，開始交代和縣令見面商量的事宜，“縣令並未離開很久，若是你回來地再早些，說不定會碰上。”
“他和你都說了些什麽？”夾帶著一個大大的哈欠。
“都是些家長裏短，皇上不想讓他太過插手此事，並未全部告知他，他說…讓咱們…有機會多來這裏…陪陪他。”俞杭說得磕磕巴巴，一看就隱瞞了東西，可林杏並不想計較，她困得眼前都起了白霧。
“若是以後有機會確實可以經常來曲陽，我還挺喜歡這裏的燒餅的。”又是一個哈欠。
見狀俞杭忙勸她回去休息，“現在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去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
“好，明日記得去叫我，不然晚起會耽誤行程。”林杏迷迷糊糊地離開凳子，進了自己的屋後，不記得有沒有躺倒床上就睡著了。
俞杭確實撒謊了，不過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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