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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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董家人
董明華哼著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走。
想著包裏那盒唐妙妙送的靈茶，心裏既興奮又有點小緊張。
路過街邊的雜貨鋪，還特意進去瞧了瞧，買了些孩子們愛吃的米花糖和小麻花，想著給家裏帶點小零嘴，順便磨蹭點時間，好讓這驚喜留到晚飯之後。
頗具年代感的青磚黛瓦兩層小樓，穩穩坐落在縣城最繁華的東街口。
周邊店鋪鱗次櫛比，平日裏行人如織，熱鬧非凡。
這房子雖說比不上那些達官顯貴的深宅大院，可在這縣城裏，也稱得上是氣派體面。
院子不算大，卻被收拾得幹幹凈凈，裏頭種著幾株四季桂，正值花期，微風輕拂，甜絲絲的桂花香便悠悠飄散開來。
董明華滿臉笑意地走進家門，那笑容就像春日裏盛開的花朵，燦爛極了。
董老頭董長貴，這位參加過革命的老戰士。
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瞧見兒子這副模樣，不禁納悶道：“明華，你這是咋回事？莫不是撿著金子噠，笑得這麽歡實？”
董老太李翠娥，年輕時可是縣醫院裏出了名的好護士。
這會兒手裏還拿著未納完的鞋底，從屋裏走出來，附和道：“就是嘞，一回來就笑得合不攏嘴，到底碰上麽子好事咯，快跟你爹媽講講。”
董明華的媳婦陳淑芬，抱著孫女董小雨從裏屋出來，嗔怪道：“他爸，你就別賣關子咯，到底出麽子事噠？”
董明華在縣城政府部門工作的大兒子董景川，也下班回來了，滿臉好奇：“爸，是不是有麽子好消息？”
董景川的媳婦林悅也跟著走進來，笑著問：“爸，看您這麽高興，是有啥喜事呀？”
他們的兒子董陽，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跑出來，拉著董明華的手問：“爺爺，是不是給我帶好吃的啦？”
董明華笑著擺擺手，故意賣關子：“都別急，等吃好晚飯，給你們喝個好東西，現在說出來就沒驚喜咯。”
其實他心裏也在打鼓，一盒茶葉只有半斤，老頭那喝茶的架勢，到時候可別全被他搶走了，這要是搶起來，可咋整喲，愁死人。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時間，董明華走進廚房，桌上擺滿了湘西特色小菜。
油汪汪的血粑鴨散發著醇厚的香味，深褐色的血粑軟糯彈牙，鴨肉鮮嫩入味，每一口都混合著辣椒與香料的濃郁氣息；
酸辣可口的酸豆角炒肉末，酸豆角的酸爽和肉末的鮮香完美融合，點綴著的小米辣和蔥花，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還有那香氣撲鼻的剁椒魚頭，鮮美的魚頭浸泡在紅彤彤的剁椒裏，魚肉鮮嫩，剁椒的鮮辣滲透其中，讓人垂涎欲滴。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一邊吃著飯，董明華一邊時不時看著自己的包，期待著飯後的驚喜。
董陽大口吃著血粑鴨，含糊不清地說：“太奶奶，今天的菜真好吃！”
李翠娥笑著給他夾菜：“好吃就多吃點，慢點吃，別噎著。”
董景川和林悅也對飯菜讚不絕口，一家人其樂融融。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結束，董明華迫不及待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從包裏拿出那盒靈茶。
“這是麽子好東西哦？”董長貴放下旱煙袋，湊上前仔細瞧。
“爹，這是我戰友送的，可是個稀罕寶貝，等會兒泡出來，你們就曉得多好噠。”
董明華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滾燙的開水，準備泡靈茶。
沒一會，熱氣騰騰的水壺被端了出來，董明華將靈茶輕輕放入茶壺，滾燙的開水一沖，神奇的事兒發生了。
茶葉像是被註入了生機，瞬間在水中舒展開來，嫩綠的葉片在水中翻滾、舞動。
剎那間，一股清幽的茶香彌漫開來，這香味可不似普通茶葉那般單調。
裹挾著山野間蓬勃的生氣，絲絲縷縷的甜香縈繞其中，恰似春日漫山遍野肆意綻放的繁花，馥郁芬芳，直鉆人心；
又仿若夏日清晨荷葉上圓潤的露珠，純凈靈動，清新脫俗。
這股茶香迅速在整間屋子裏彌漫開來，與此同時，一股奇妙的溫熱之感籠罩眾人，每個人都像是瞬間被泡入了溫暖的溫泉之中，渾身毛孔舒脹，疲憊感一掃而空。
整個人都精神抖擻，原本昏昏欲睡的董小雨也興奮地揮舞著小手。
“哎喲餵，這是麽子味兒，這麽香！咋還渾身這麽舒坦！”
李翠娥放下手中的鞋底，快步走進廚房，滿臉驚訝。
“他爸，這茶咋這麽神奇，我從來沒感受過這麽奇妙的事兒。”
陳淑芬也抱著董小雨湊了過來，眼中滿是震撼。
董陽更是直接，拉著董明華的手晃著說：“爺爺，我感覺自己能跑好快好快，這茶好厲害！”
董明華笑著給每人都倒了一杯，看著大家喝下去，心裏既期待又有點舍不得。
董長貴端起茶杯，動作十分謹慎，輕輕抿了一小口。
剎那間，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閃過一抹震驚與驚喜，渾身的骨頭都透著股輕快勁兒。
多年前打仗留下的暗傷處竟微微發癢，那折磨他多年的風濕，好像也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安撫，疼痛減輕了許多。
董景川作為政府二把手，平日裏各種好茶都見識過、品嘗過，可這靈茶入口，只覺身心澄澈，之前的些許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因常年伏案工作積累下的不適也減輕不少。
他和爺爺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和探究。
董長貴看向董明華，語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明華，這茶到底哪個送的？”
董景川也附和道：“是啊爸，這茶可不一般，恐怕只有上面的大人物才能喝到，你說這是戰友送的，誰信啊？”
董明華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還強裝鎮定，打了個哈哈：“真的是戰友，你們就別多問啦。”
董長貴和董景川都知道董明華沒說實話，不過也沒繼續追問。
董長貴神色凝重，掃視一圈家人。
提高音量說道：“聽好了，今晚喝這靈茶的事兒，不準跟任何人講，包括淑芬和悅悅的娘家人！這茶太珍貴，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惹出啥麻煩。”
陳淑芬和林悅雖滿心疑惑，但看著董老頭如此嚴肅的警告，也意識到這茶不簡單。
陳淑芬抱著董小雨，認真地點點頭：“爹，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林悅也連忙應和：“爺爺，這麽重要的事兒，我們心裏有數。”
董陽雖然年紀小，但也被這嚴肅的氛圍感染，乖乖地說：“太爺爺，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品著靈茶，一邊聊著天，屋子裏充滿了溫馨和歡樂。
董老頭使了個眼色，示意董明華和董景川進書房。
三人輕步上了二樓，走進那略顯古樸的書房。
董老頭順手關上了門，屋內光線不算太亮，昏黃的燈光給這空間添了幾分凝重。
董老頭走到書桌前，緩緩坐下，神色嚴肅得像山雨欲來。
盯著董明華，開口道：“明華，你莫要再跟我打馬虎眼，這靈茶到底是哪個送的？
你也曉得，這茶珍貴得很，上面那些大領導都未必能輕易喝到，你講是戰友送的，你爹我不是三歲伢子，哪能信咯！”
董景川也在一旁附和：“爸，你就說實話吧，這茶的來歷肯定不簡單，你瞞著我們，心裏頭也不踏實不是？”
董明華心裏一陣糾結，眉頭擰成個疙瘩，手不自覺地在衣角摩挲。
他張了張嘴，卻又閉上，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長嘆一口氣。
“爹，景川，我講，我講還不行嘛。
這茶，是一個叫唐妙妙的女娃子送的。
她之前在我的紡織廠上班，我平日裏多有照顧這丫頭。
今天早上，她來找我，說是要把工作賣了，我跟她說，這申請表得講明白原因才能轉賣。
她感激我，就送了我一袋蘋果和這罐茶葉。”
聽完董明華後面的話，眉頭慢慢松開，眼裏多了幾分感慨，追問道：“唐妙妙？這女娃子是搞麽子的？她從哪裏來？哪來的這麽珍貴的靈茶？”
董明華撓了撓頭，一臉無奈：“爹，我真不曉得她是從哪裏來的。
我就曉得她是個好心腸的姑娘。
還有啊，她跟我說，她結婚第二天就離婚了，嫁過去才發現男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董景川滿臉疑惑，語氣裏帶著擔憂：“爸，一個姑娘家，哪來這麽珍貴的東西？你莫不是被人蒙在鼓裏咯？”
董明華趕忙擺手，急聲道：“景川，你莫亂講。
這丫頭雖然才十八歲看著就實誠，我信得過她。
而且，她送我這茶的時候，也沒提過任何要求。”
董老頭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明華，不是爹不相信你，只是這事兒太蹊蹺咯。
這麽珍貴的靈茶，來歷不明，萬一惹出些麻煩，我們董家可擔待不起啊。”
董明華眼神堅定，直視著父親：“爹，我曉得您擔心麽子。
但我就是覺得，這姑娘不會害我。
而且，我心裏頭有個想法，就是想保護她，莫讓其他人曉得她的秘密。
她一個女娃子，能有這麽好的東西，指不定會被人盯上，到時候可就麻煩咯。”
董老頭聽了，眼眶微微泛紅，眼裏滿是心疼與動容，長嘆一口氣：“唉，這女娃子，年紀輕輕就遭了這麽大的罪，才十八歲，往後的日子可咋整喲。”
董景川也不住點頭，一臉同情：“是啊，聽著就讓人心疼。
雖說沒見過面，可光聽她這事兒，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董老頭頓了頓，臉上滿是鄭重，看向董明華和董景川：“明華、景川，我決定了。
以後這小丫頭，不管碰上麽子事兒，只要不觸犯刑法，咱董家都得幫她！人家姑娘這麽信任你，還送了這麽珍貴的靈茶，咱可不能忘恩負義。”
董景川立馬點頭應和：“爺爺，您說得對！這麽好的姑娘，碰上那些糟心事，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董明華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心裏暖烘烘的，看著父親和兒子說道：“爹，景川，有你們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就想著，不能讓她再受委屈。”
董老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繼續說道：“我剛想到，上面那位身體也不大好，一直都在尋些對身體有益的東西。
我琢磨著，咱把這茶葉拿三兩送上去，說不定能幫上忙。你們覺得咋樣？”
董明華和董景川對視一眼，董明華微微皺眉，心裏雖然有點舍不得這珍貴的茶葉，但一想到是為了上面的人。
而且自己也是從部隊過來的，骨子裏都熱愛著種花國，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爹，我聽您的。既然能幫上忙，三兩就三兩吧。”
董景川也連忙應和：“我也沒意見。
咱都是部隊過來的人，為了國家，為了上面的領導，這點茶葉算啥。
只要能讓領導身體好起來，比啥都強。”
董老頭欣慰地笑了笑：“好，好啊。
咱們董家，可不能忘了本。
既然決定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可都得守好這個秘密。
還有，以後多留意著唐妙妙那丫頭，有啥難處，咱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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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人
董明華哼著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走。
想著包裏那盒唐妙妙送的靈茶，心裏既興奮又有點小緊張。
路過街邊的雜貨鋪，還特意進去瞧了瞧，買了些孩子們愛吃的米花糖和小麻花，想著給家裏帶點小零嘴，順便磨蹭點時間，好讓這驚喜留到晚飯之後。
頗具年代感的青磚黛瓦兩層小樓，穩穩坐落在縣城最繁華的東街口。
周邊店鋪鱗次櫛比，平日裏行人如織，熱鬧非凡。
這房子雖說比不上那些達官顯貴的深宅大院，可在這縣城裏，也稱得上是氣派體面。
院子不算大，卻被收拾得幹幹凈凈，裏頭種著幾株四季桂，正值花期，微風輕拂，甜絲絲的桂花香便悠悠飄散開來。
董明華滿臉笑意地走進家門，那笑容就像春日裏盛開的花朵，燦爛極了。
董老頭董長貴，這位參加過革命的老戰士。
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瞧見兒子這副模樣，不禁納悶道：“明華，你這是咋回事？莫不是撿著金子噠，笑得這麽歡實？”
董老太李翠娥，年輕時可是縣醫院裏出了名的好護士。
這會兒手裏還拿著未納完的鞋底，從屋裏走出來，附和道：“就是嘞，一回來就笑得合不攏嘴，到底碰上麽子好事咯，快跟你爹媽講講。”
董明華的媳婦陳淑芬，抱著孫女董小雨從裏屋出來，嗔怪道：“他爸，你就別賣關子咯，到底出麽子事噠？”
董明華在縣城政府部門工作的大兒子董景川，也下班回來了，滿臉好奇：“爸，是不是有麽子好消息？”
董景川的媳婦林悅也跟著走進來，笑著問：“爸，看您這麽高興，是有啥喜事呀？”
他們的兒子董陽，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跑出來，拉著董明華的手問：“爺爺，是不是給我帶好吃的啦？”
董明華笑著擺擺手，故意賣關子：“都別急，等吃好晚飯，給你們喝個好東西，現在說出來就沒驚喜咯。”
其實他心裏也在打鼓，一盒茶葉只有半斤，老頭那喝茶的架勢，到時候可別全被他搶走了，這要是搶起來，可咋整喲，愁死人。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時間，董明華走進廚房，桌上擺滿了湘西特色小菜。
油汪汪的血粑鴨散發著醇厚的香味，深褐色的血粑軟糯彈牙，鴨肉鮮嫩入味，每一口都混合著辣椒與香料的濃郁氣息；
酸辣可口的酸豆角炒肉末，酸豆角的酸爽和肉末的鮮香完美融合，點綴著的小米辣和蔥花，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還有那香氣撲鼻的剁椒魚頭，鮮美的魚頭浸泡在紅彤彤的剁椒裏，魚肉鮮嫩，剁椒的鮮辣滲透其中，讓人垂涎欲滴。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一邊吃著飯，董明華一邊時不時看著自己的包，期待著飯後的驚喜。
董陽大口吃著血粑鴨，含糊不清地說：“太奶奶，今天的菜真好吃！”
李翠娥笑著給他夾菜：“好吃就多吃點，慢點吃，別噎著。”
董景川和林悅也對飯菜讚不絕口，一家人其樂融融。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結束，董明華迫不及待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從包裏拿出那盒靈茶。
“這是麽子好東西哦？”董長貴放下旱煙袋，湊上前仔細瞧。
“爹，這是我戰友送的，可是個稀罕寶貝，等會兒泡出來，你們就曉得多好噠。”
董明華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滾燙的開水，準備泡靈茶。
沒一會，熱氣騰騰的水壺被端了出來，董明華將靈茶輕輕放入茶壺，滾燙的開水一沖，神奇的事兒發生了。
茶葉像是被註入了生機，瞬間在水中舒展開來，嫩綠的葉片在水中翻滾、舞動。
剎那間，一股清幽的茶香彌漫開來，這香味可不似普通茶葉那般單調。
裹挾著山野間蓬勃的生氣，絲絲縷縷的甜香縈繞其中，恰似春日漫山遍野肆意綻放的繁花，馥郁芬芳，直鉆人心；
又仿若夏日清晨荷葉上圓潤的露珠，純凈靈動，清新脫俗。
這股茶香迅速在整間屋子裏彌漫開來，與此同時，一股奇妙的溫熱之感籠罩眾人，每個人都像是瞬間被泡入了溫暖的溫泉之中，渾身毛孔舒脹，疲憊感一掃而空。
整個人都精神抖擻，原本昏昏欲睡的董小雨也興奮地揮舞著小手。
“哎喲餵，這是麽子味兒，這麽香！咋還渾身這麽舒坦！”
李翠娥放下手中的鞋底，快步走進廚房，滿臉驚訝。
“他爸，這茶咋這麽神奇，我從來沒感受過這麽奇妙的事兒。”
陳淑芬也抱著董小雨湊了過來，眼中滿是震撼。
董陽更是直接，拉著董明華的手晃著說：“爺爺，我感覺自己能跑好快好快，這茶好厲害！”
董明華笑著給每人都倒了一杯，看著大家喝下去，心裏既期待又有點舍不得。
董長貴端起茶杯，動作十分謹慎，輕輕抿了一小口。
剎那間，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閃過一抹震驚與驚喜，渾身的骨頭都透著股輕快勁兒。
多年前打仗留下的暗傷處竟微微發癢，那折磨他多年的風濕，好像也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安撫，疼痛減輕了許多。
董景川作為政府二把手，平日裏各種好茶都見識過、品嘗過，可這靈茶入口，只覺身心澄澈，之前的些許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因常年伏案工作積累下的不適也減輕不少。
他和爺爺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和探究。
董長貴看向董明華，語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明華，這茶到底哪個送的？”
董景川也附和道：“是啊爸，這茶可不一般，恐怕只有上面的大人物才能喝到，你說這是戰友送的，誰信啊？”
董明華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還強裝鎮定，打了個哈哈：“真的是戰友，你們就別多問啦。”
董長貴和董景川都知道董明華沒說實話，不過也沒繼續追問。
董長貴神色凝重，掃視一圈家人。
提高音量說道：“聽好了，今晚喝這靈茶的事兒，不準跟任何人講，包括淑芬和悅悅的娘家人！這茶太珍貴，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惹出啥麻煩。”
陳淑芬和林悅雖滿心疑惑，但看著董老頭如此嚴肅的警告，也意識到這茶不簡單。
陳淑芬抱著董小雨，認真地點點頭：“爹，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林悅也連忙應和：“爺爺，這麽重要的事兒，我們心裏有數。”
董陽雖然年紀小，但也被這嚴肅的氛圍感染，乖乖地說：“太爺爺，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品著靈茶，一邊聊著天，屋子裏充滿了溫馨和歡樂。
董老頭使了個眼色，示意董明華和董景川進書房。
三人輕步上了二樓，走進那略顯古樸的書房。
董老頭順手關上了門，屋內光線不算太亮，昏黃的燈光給這空間添了幾分凝重。
董老頭走到書桌前，緩緩坐下，神色嚴肅得像山雨欲來。
盯著董明華，開口道：“明華，你莫要再跟我打馬虎眼，這靈茶到底是哪個送的？
你也曉得，這茶珍貴得很，上面那些大領導都未必能輕易喝到，你講是戰友送的，你爹我不是三歲伢子，哪能信咯！”
董景川也在一旁附和：“爸，你就說實話吧，這茶的來歷肯定不簡單，你瞞著我們，心裏頭也不踏實不是？”
董明華心裏一陣糾結，眉頭擰成個疙瘩，手不自覺地在衣角摩挲。
他張了張嘴，卻又閉上，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長嘆一口氣。
“爹，景川，我講，我講還不行嘛。
這茶，是一個叫唐妙妙的女娃子送的。
她之前在我的紡織廠上班，我平日裏多有照顧這丫頭。
今天早上，她來找我，說是要把工作賣了，我跟她說，這申請表得講明白原因才能轉賣。
她感激我，就送了我一袋蘋果和這罐茶葉。”
聽完董明華後面的話，眉頭慢慢松開，眼裏多了幾分感慨，追問道：“唐妙妙？這女娃子是搞麽子的？她從哪裏來？哪來的這麽珍貴的靈茶？”
董明華撓了撓頭，一臉無奈：“爹，我真不曉得她是從哪裏來的。
我就曉得她是個好心腸的姑娘。
還有啊，她跟我說，她結婚第二天就離婚了，嫁過去才發現男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董景川滿臉疑惑，語氣裏帶著擔憂：“爸，一個姑娘家，哪來這麽珍貴的東西？你莫不是被人蒙在鼓裏咯？”
董明華趕忙擺手，急聲道：“景川，你莫亂講。
這丫頭雖然才十八歲看著就實誠，我信得過她。
而且，她送我這茶的時候，也沒提過任何要求。”
董老頭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明華，不是爹不相信你，只是這事兒太蹊蹺咯。
這麽珍貴的靈茶，來歷不明，萬一惹出些麻煩，我們董家可擔待不起啊。”
董明華眼神堅定，直視著父親：“爹，我曉得您擔心麽子。
但我就是覺得，這姑娘不會害我。
而且，我心裏頭有個想法，就是想保護她，莫讓其他人曉得她的秘密。
她一個女娃子，能有這麽好的東西，指不定會被人盯上，到時候可就麻煩咯。”
董老頭聽了，眼眶微微泛紅，眼裏滿是心疼與動容，長嘆一口氣：“唉，這女娃子，年紀輕輕就遭了這麽大的罪，才十八歲，往後的日子可咋整喲。”
董景川也不住點頭，一臉同情：“是啊，聽著就讓人心疼。
雖說沒見過面，可光聽她這事兒，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董老頭頓了頓，臉上滿是鄭重，看向董明華和董景川：“明華、景川，我決定了。
以後這小丫頭，不管碰上麽子事兒，只要不觸犯刑法，咱董家都得幫她！人家姑娘這麽信任你，還送了這麽珍貴的靈茶，咱可不能忘恩負義。”
董景川立馬點頭應和：“爺爺，您說得對！這麽好的姑娘，碰上那些糟心事，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董明華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心裏暖烘烘的，看著父親和兒子說道：“爹，景川，有你們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就想著，不能讓她再受委屈。”
董老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繼續說道：“我剛想到，上面那位身體也不大好，一直都在尋些對身體有益的東西。
我琢磨著，咱把這茶葉拿三兩送上去，說不定能幫上忙。你們覺得咋樣？”
董明華和董景川對視一眼，董明華微微皺眉，心裏雖然有點舍不得這珍貴的茶葉，但一想到是為了上面的人。
而且自己也是從部隊過來的，骨子裏都熱愛著種花國，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爹，我聽您的。既然能幫上忙，三兩就三兩吧。”
董景川也連忙應和：“我也沒意見。
咱都是部隊過來的人，為了國家，為了上面的領導，這點茶葉算啥。
只要能讓領導身體好起來，比啥都強。”
董老頭欣慰地笑了笑：“好，好啊。
咱們董家，可不能忘了本。
既然決定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可都得守好這個秘密。
還有，以後多留意著唐妙妙那丫頭，有啥難處，咱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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