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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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魯昂離巴黎並不遠,就在和巴黎大區相鄰的諾曼底大區,整個城市和巴黎一樣被塞納河一分為二,地理位置絕佳,不管是走水路還是陸路都很方便。

他們早就計劃過要一起旅游,阿貝只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他的提議。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衣物,日用品等,又裝上滿滿一藤籃的零食小吃後,兩人鎖好家裏打算出去看看能不能租到願意跑長途的馬車,不行就暫時先在酒店住一晚。

其實旅行什麽的,主要是要帶夠錢,有什麽缺的可以到了目的地再買。

出了歌劇院後,艾瑞克很快就租了一輛馬車,為了夜長夢多,兩人當天就出發了。

這裏其實也有火車,但是不能直達。塞納河貫穿巴黎和魯昂,走水路到是能直達,但是現在水上來往的船只多半是貨船,條件並不好,還不如馬車來的自由。

他們租的這輛馬車寬敞舒適,哪怕錯過了住宿,阿貝也可以在車裏休息。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出游,而不是急著趕往某個目的地,因為不趕時間,路上隨時可以停下來,下車活動活動,或是散散步,在周圍走動走動舒展肢體,或是碰到風景秀美的地方,兩人可以就地野餐。

阿貝可能因為從小在郊區長大,更喜歡那種開闊疏朗的環境,又受艾瑞克影響,她也很喜歡那些古色古香的古老街區和建築。

她之前聽他隨口提了提他們的目的地---魯昂,在中世紀的時候就發展成了一個繁華的貿易城市,心裏對接下來的旅途更加期待。

“你給我講一講魯昂吧,我不太清楚這個城市。”阿貝掀起窗簾看著外面的景色,他們現在還沒出巴黎。

“魯昂並不大,有很多哥特式建築,市區有不少教堂,最出名的當屬魯昂聖母院,算是法國最高的尖頂大教堂吧!”他從後面摟著她的腰,把頭靠著她的右邊脖子上,人剛好在陰影處,不會被外面的人看到。

“它和巴黎聖母院是一個風格嗎?”她上次來的時候,他帶她去過新橋那裏玩,走到橋中間亨利四世的雕像位置可以去往西岱島,巴黎聖母院,古監獄等不少名勝景點都在那裏。

“兩者都是哥特式風格,有很多精美的石雕,不過魯昂的尖頂要高些。但是根據後世的信息,兩者都是通過藝術作品出名的,巴黎聖母院是因為雨果的小說,魯昂的聖母院則是因為莫奈的繪畫。”他回答她的問題時一點也不老實,唇舌不停的在她脖頸耳根處游移。

“你一說我想起來了,莫奈現在該有三十多歲了吧!你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裏嗎?”阿貝被他撩撥的聲音都不穩了。

“不知道。”他一點也不喜歡她在這種時候提別的男人,還是個那麽老的。

“不知道算了,等我們回去後在網上查一查,說不定能找到。”阿貝拿手推他,她怕繼續下去兩人擦槍走火,鬧出事來。

“還有,好像福樓拜也是魯昂人,他的小說“包法利夫人”裏面的很多場景都是以魯昂為背景。等會兒,我們要是碰到書店就進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這本書。”阿貝努力講正事,想把這暧昧的氛圍扯到正經事上去。

不細想不知道,她認真回想了一下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藝術家,發現這個地方原來和好多歷史名人掛鉤,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運氣能碰到一兩個了。

阿貝努力想把車裏的氛圍掰回正軌,可他不滿她在這種時候分心,變本加厲的弄她,在她脖頸處又是□□又是啃噬,弄的她像過電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

“你別這樣,現在在外面,弄出聲音來怎麽辦?”她趕緊放下窗簾,用手推他的頭。馬車又不像現在的汽車隔音,而且車夫離的那麽近,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多尷尬啊!

“你咬著我肩膀好不好,不會發出聲音的。”他纏著她不願意放手,兩人分開那麽久,他好不容易失而覆得,對著她一點抵抗力都麽有。他需要不停的感受她,嗅聞她的氣味來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真實的,她真的回來了,就在自己懷中。

“不行,你明知道我不舍得咬你的。”她要不是氣狠了,哪裏下的了口,可那種時候人情緒一激動,她哪裏能控制好輕重。

“沒關系,我不怕疼,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咬的越重越好。”聽她嬌滴滴的說舍不得自己,他心軟的一塌糊塗,她怎麽能這麽招人愛招人疼的!

兩人再次重逢後情事有點頻繁,他又註重她的感受,總是時刻註意她的表情,早就摸透了怎麽能讓她情動,讓她舒服,她很快就被他纏的軟了腰,可還想再掙紮一下,就軟軟的說:“不行的,等會頭發和衣裳弄亂了,人家肯定能看出來怎麽回事的。”想想就丟人,好像她有多饑渴似的。

“我小心點,保證不弄亂衣裳和頭發,就是弄亂也不怕,我重新給你整理。”他說著把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上,小心的把她的裙子掀開鋪在一旁,用眼神示意:看,這樣就不會弄臟了。

阿貝被他纏的狠了,加上自己也有了感覺,就半推半就的讓他抱著做了一回有氧運動。好在出了市區後路開始變的顛簸,她咬著他的肩膀,把那引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都悶在了那裏,到也沒有引起車夫的註意。

完事後,他給她用軟布擦幹凈,又單手掀開車簾,好散一散氣味。阿貝渾身酸軟無力的被他摟在懷裏,半是嗔怒半是撒嬌的抱怨:“都怪你,我剛剛緊張的不行,生怕被人發現了。”

“嗯,註意到了。”

“你什麽時候怎麽註意到的?”她全程被堵著嘴,不是被他追著親,就是按他說的咬著他的肩膀。阿貝無意識的問著,用手指摸了摸被她咬出血的地方,都說不不要這樣了,他偏偏要,現在好了,都出血了。

“今天格外緊致,行動比較艱難。你沒註意到我中途緩了好幾次?”可還是小半個小時就交待了。

“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的艾瑞克還給我,我的男朋友害羞又內斂,才不會動不動就說這種露骨的話。”阿貝假意揪扯他的臉皮,現在的他真的和以前的他判若兩人,這差別也太大了。

“我自然是你的男朋友。”她簡簡單單一句“我的艾瑞克”就讓他又克制不住的興奮起來,忍不住低下頭纏著她的唇舌親吻起來。

好不容易等她停下來了,阿貝氣喘籲籲的推開他,不滿的質問:“你怎麽回事?吃錯藥啦?才剛結束,你就又來?”懂不懂可持續發展?

“你那樣看著我,又用那種語調說那種話,我受不了。”

“我怎麽看你啦?我用了什麽過分的語調?我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阿貝對他敷衍的回答很不滿,她一直正正經經的好不好,才沒有勾他。

“你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愛意,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是真的愛我。”他光是想一想這個事實,就忍不住心潮彭拜,全身火熱。

“合著我愛你還錯了!”這是什麽鬼扯的理由,她不愛他能願意和他這麽親密?

“阿貝,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恩這輩子能遇到你,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碰到這麽好的愛人。”他輕啄了幾下她的面頰,才繼續說:“你說我的聲音性感,可你不知道你的聲音才是嬌媚又勾人,特別是親密的時候,光是聽你的聲音就能讓我酥了脊梁,軟了膝蓋骨,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你不要越說越過分。”他說的這樣露骨,眼神還熱辣辣的,阿貝不自在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小聲抱怨,心裏忍不住嘀咕,她哪裏是這樣的,分明是某人淫者見淫。

“我還喜歡你說我是你的,我喜歡你對我有占有欲,這讓我特別有歸屬感。”

阿貝聽他提到“歸屬感”,想起他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心裏突然有點難過,為他的遭遇感到心疼,也就沒心思計較他某些時候不看場合的索取和那些不要臉的話了。

她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說:“你給我唱首歌吧,就唱‘安靜的聲音’,我想聽。”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我總是會永遠愛你的,也願意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他摟緊了她,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面頰,把幾縷不聽話的卷發撩到耳後,也小聲回了句:“我也好愛你,永遠愛你!”

這才開始輕聲哼唱起她想聽的那首民謠,她偏好古典音樂和民謠。

兩人慢悠悠的走走停停,碰到漂亮的風景就逗留一兩天,每到一個地方也會嘗一嘗當地的特色食物。他去過的地方多,聽過的消息和看過的書也多,好多東西都懂,都能給她講解。這次旅途愜意又放松,她覺得還能學習不少東西,心裏還挺有成就感的。

相比阿貝的放松,艾瑞克心裏其實有點緊張。好在自從出行一來,他們也沒再見過另一個人的跡象,他心裏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如果是能看得見摸得著的人事,他自然不怕,可這種神秘莫測的力量,他也是一籌莫展,實在擔心自己守不住愛人。

兩人在路過一個稍大點的城市時,總算買到了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看到有大仲馬的書,他們也順手拿了幾本,包括大家耳熟能詳的“基督山伯爵”和“三個火槍手”。

“這個時期之前法國出了不少大文學家,就是到了我們那個時代不少還是課外必讀。”阿貝正和艾瑞克一起趴在小旅館的床上同看“包法利夫人”,側頭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嗯,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把這些書全部買回來。不如我們回去後在香榭麗舍那段找房子吧,不管是租或是買都可以。”

他們現在正在看的這本書裏提到過這條街,之前看的“基督山伯爵”,也是搬到了香榭麗舍後才開始展開報仇的。

可見那條街是什麽事件高發地,阿貝不是喜歡看熱鬧嗎?只要不涉及自己,他們完全可以吃吃別人的瓜。

“要是我們家錢夠的話,行吧!”阿貝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她以後如果要在這裏長期居住的話,肯定得找個離她的專業近的地方才行。

等確定她會永遠留下來後,她肯定要找個工作的,哪能真像他說的坐吃山空。這樣下去,人遲早要被養廢。到時候就她出去賺錢,讓他在家當家庭煮夫。

“阿貝,你以後要是想搞婚外情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當情人的。我肯定能老公、情人兩手抓,兩個身份都當好的。

“你又在亂講什麽鬼話?你忘了我們答應過媽媽的話啦,要彼此坦誠,好聚好散。如果不喜歡對方了,也要先斷的幹幹凈凈再重新開始下一段感情。”

“嗯!我記得。可我後悔了,我不想和你好聚好散,我想永遠不和你分開。我看那包法利夫人之所以搞婚外情,不就是嫌棄她的丈夫長的不好看,家境不富裕,不是貴族嗎?”他好巧不巧樣樣都占了。

“那你怎麽不說一說人家艾瑪嫌棄她丈夫沒有才情的事呢?還有我們兩個之間,和艾瑪一樣大手大腳,胡亂花費的好像是你吧該擔心的不該是我嗎?”

阿貝說的好像他是個正常人一樣,聽的他開心的不得了,抱起她就是一通蹂虐,堪堪在她要惱怒邊緣才停手。

“好了,老老實實的看書,不然我就不和你一起看了。”他現在變得越來越討厭了,一點私人空間也不給人家。

“嗯,我想和你一起看的。”女朋友都下了最後通牒,他只好開始老老實實的看書了。

他想起兩人以前的事,現在想來還覺得不可思議,不知道他當初怎麽那麽蠢,竟然還擔心阿貝有一天會後悔,死命忍著不碰她。

現在的他可不這麽想,他只想著怎能讓她開心快活,怎麽能和她天長地久,一點也不想給她後悔的機會。只有蠢貨才會放手這麽好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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