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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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阿貝今天算是過足了癮,這在她看來就跟現代的出國旅游一樣,就是走了一天腳有點點疼。兩人回去洗完澡,躺在床上後,他給她揉捏了好一會兒才好。

兩人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對兩性關系好奇的時候,每天這樣摟摟抱抱的接觸,晚上還睡在一起,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像他今天這樣,僅隔著一層輕薄的睡袍給她按摩,不說手底下柔軟的觸感,不斷侵入肺腑的幽香,還有她那舒爽的不得了的呻吟,無一不刺激著他的敏感神經。

都不用她特意做點什麽,小艾瑞克就升旗了,她感覺他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她趴在床上,他側坐著,這一偏頭眼睛剛好對著他那不可言說的部位,眼前所見讓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說你悶騷你還不承認,我可還什麽都沒幹,你就這樣了,真讓你提劍入陣的時候,你偏偏還假正經的拒絕。”

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而且現在媽媽也不反對,她的要求是不要弄出人命,那不就是不懷孕就行了的意思?反正這這裏的時間多半也不算數,最多她回去後吃一吃避孕藥,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剛聽他扯的這個理由,說什麽這裏醫療衛生條件有限,要是不小心懷孕了會很危險,她還傻乎乎信了,後來稍微想了想就知道他鬼扯的。她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跟他講了,又不解的問他到底再猶豫些什麽。

“我們這裏好像是講究要留到新婚之夜才會做這種親密的行為,我就是想有點儀式感。”

他其實沒說實話,至少沒說全。這是一個原因,他還想給她留一條後路,以防她以後後悔了,至少兩人沒有突破最後一層,到時她回想起來也許心裏能好受一點,畢竟他長的真的和英俊不沾邊。

哪個女孩不想自己的愛人是個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呢?

阿貝聽到他的解釋後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他們現在誰還講究這個呀!像她這樣到了這麽大還一次經驗都沒有,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的,說不定還會被她的那些同學笑話,暗地裏猜測她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可你以後是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我們那裏講究提前試用,就是先同居,如果夫妻生活協調才會考慮結婚的問題,不然肯定會一拍兩散。”

別人怎麽樣,他是不管的,可對著自己的心上人,他就是想什麽都給她最好的,哪怕他也很想很想,可他總覺得現在就這樣在一套出租房裏,隨隨便便的要了她,對她不夠尊重。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深吸了一口氣後,起身去翻出他為她準備的一個小箱子,裏面全是他這些年來攢的金銀珠寶,他想慢慢的全部把他們做成首飾送給阿貝,最好能隔一段時間給她制造一個驚喜。

從兩人確定關系後,他就在網上查了不少資料,怎樣才能當一個合格的戀人,上面有一條就強調說要隔山差五的制造一些小驚喜,說這樣能讓他們的愛情保鮮,長長久久。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很願意試一試,他真的好想一直和她在一起,只要有一絲可能性他都不願意錯過。

“我聽說男女朋友間都要送定情信物,你,你願意戴上嗎?”他拿出來是一個鉆石戒指,他做的是那種可拆分的款式,拆開的時候看著像淚滴,合起來,看著像一顆心,他在內側分別刻上兩人名字的首字母A&E。

“你這好像求婚啊!”阿貝驚喜的從床上坐起來接過來看了看,摸索了一下後也發現了裏面的小驚喜,眼睛裏漾滿了笑意,甜蜜蜜的說:“你可真有心。”

比浪漫她肯定是比不過他的,她又沒有手藝,而且也不太有這方面的細胞,相比起她送的手表,他自己做出來的禮物肯定顯得更有心意。

“還不是求婚,等你申請到自己想要的大學後,再,再求婚。”他這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確實有這種想法,有點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沒敢看她的反應。

“你,你會願意嗎?”他雖然有心回避這些嚴肅的話題,可還是想知道她的態度。如果她不願意,他以後就再也不提了,免得她覺得煩心連戀愛都不願意和他談了。

“超級願意的,你快點給我戴上,戴到右手食指上,聽說這根手指表示熱戀中,以後肯定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想來勾搭我了。”

阿貝比他還積極,拆開後當即就給他戴上了一半戒指,馬上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示意他來。

他雖然覺得有點羞恥,還是虔誠的給她戴上了戒指,還忍不住親了親她的手指。她的手是真漂亮,明明纖細修長握著卻軟綿綿的,真正是青蔥玉指,他看著就眼熱。

她總說喜歡他的手,說是幹燥有力,和他牽手時很有安全感。可他卻不喜歡自己的手,總覺得太大了,而且因為經常做手工的緣故,上面還有細繭,哪怕他每天晚上會註意保養,也避免不了。

他還處在柔軟感性的情緒中,阿貝已經跳脫到了新的話題。

“戒指都已經戴上了,不如你開始旅行未婚夫的義務吧!我們也試一試婚,不然我怎麽知道你的零部件合不合用。”

“肯定合用的,你不是都用手測量過尺寸,檢查過好幾次了嗎?”說起這種私密的事情,他就是做不到像她那樣坦然。

“你不懂,這個事它不光要看尺寸,還要講究硬度,持久性和耐用性,續航能力也很重要。”阿貝說的煞有介事,好像自己真的好懂一樣,她不過就是比他多從同學那裏多聽了些八卦,和學校上過的生理課而已。

“我肯定行的,我回來後又找了些畫本,學習過了,肯定能讓你舒服的。”他就是只字不提提前試用的事。

......

阿貝每次放暑假都能在這裏呆特別長的時間,幾乎等同於她的假期,這次也不例外。兩人不但一座橋一座橋的游玩,還跑遍了附近的所有教堂和知名建築。

他還帶她去過好幾次舞會。去年兩人放暑假的時候單獨呆在家裏,她教過他好多交誼舞,像國標,華爾茲,甚至連熱情奔放的拉丁都教過,所以他跳舞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每次去舞會,哪怕裏面的光線並不明亮,可兩人默契的配合,出眾的舞姿,加上含苞待放的阿貝,總是能吸引無數的目光。

每次都弄的艾瑞克懊惱不已,明明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阿貝有男伴了,偏偏總有那些沒有眼色的登徒子不要臉的湊上來獻殷勤,害他氣的要死。

“滾。”再次冰冷冷的趕走又一個想對著阿貝獻殷勤的狗男人,他再也受不了了,起身就想拉阿貝離開。這還是他看著的時候,要是他不在一旁守著她呢?是不是這種不知廉恥的狂蜂亂蝶會更多?

阿貝從小就知道自己好看,也已經習慣了因為美貌而帶來的各種附加效應,比如有人會因此對她態度更友好,也有人因為這點嫉妒針對她,她並不太放在心上。

乍一看他反應這麽大,就沒忍住笑出聲來。兩人都跑出來了,她還在那裏笑,他是舍不得怪她的,只能和自己生悶氣。

心裏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遮遮掩掩不能見人的緣故,這些人才不把他放在眼裏,要是他長的稍微英俊一點,體面一點,這些人肯定不會這麽不知趣的。

舞廳以後他是不想去了,好在阿貝體貼他,並不強求,只說等回去後讓他也見識一下現代的舞廳。

他又帶她去聽歌劇,他自己很喜歡歌劇,可這種社交場合沒有哪個人會獨自前去的,他並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側目,所以自己還一次都沒有去過。

正好她過來了,兩人可以當成約會。

這天,他早早帶了晚餐回家,兩人難得老老實實的吃完飯,他才去洗漱,他想盡量把自己弄的體面一點。

阿貝自己穿好襯裙,剩下的要等著他來弄,嘴裏還在小聲嘀咕“這個時候的女人可真難哪,穿個衣服層層疊疊的,沒人幫忙自己還搞不定,發髻也好覆雜,就不是一般人能負擔的了的。”

像她的這套藍色裙子,雖然線條相對簡潔,但是配飾也不少,帽子,手套,他還給配了一只用珍珠和小碎鉆鑲嵌組成成的覆瓣玉蘭花胸針。

他其實想給她打全套的首飾,可她怕疼從來沒有穿過耳洞,用不到耳環。而且她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擔心。他以前問她怎麽不打耳洞的時候,她一本正經的說;“要是以後和別人鬧了矛盾,人家發瘋想打我,要是戴了耳環,不是很可能會被扯掉耳垂?”

對於這種奇葩的理由他也不知道怎麽勸才好,一般人還真想不了這麽長遠。所以他很懷疑她就是怕疼,才胡謅的一個借口。

阿貝看他也是從那個小箱子裏取出來的,覺得他肯定偷偷藏了不少,就是不想給她看。她還暗搓搓的覺得哪怕再聰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時候,不然他自己明明教過她怎麽打開這些箱子的,為什麽還把重要的東西往裏面藏呢?

等兩人都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才下樓叫了一輛馬車直奔目的地。這裏有好幾家歌劇院,每家的特色都不一樣,他們倆今天要去看的是“羅密歐和朱麗葉”。

阿貝喜歡裏面的音樂,但是並為兩個人的愛情感動,總覺得傻裏吧唧的,這死的可真不值得。聽完歌劇後還捏著艾瑞克的耳朵教育了好久,讓他千萬不要被這個故事騙了,她不準他輕易尋死,哪怕她真死了,他也不許自殺,不然她能從棺材裏跳出來揪他的耳朵。

她不覺得這世上有誰是離了誰就活不了的,再說了,活著多美好啊,可以嘗盡天下美食,看盡世間風景。

他只能笑著點頭表示讚同,雖然他心裏持不同意見。他覺得他能理解羅密歐,他只要想一想阿貝不在了,或者不要他了,他也會覺得了無生趣,不想繼續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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