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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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格爾木盤旋降落。

顛簸的氣流裏, 秦長生戴著眼罩, 坐在靠窗的位置。

秦時風坐在她的旁邊。

機艙裏, 秦墨玉和秦墨非在細聲細氣的說話,楚家的人背著包, 有男有女,皆是竊竊私語。

徐家的人則是帶著各種電子偵測元件, 每個人都配備了各種先進的設備。現如今他們都在飛機上閉目養神, 很是安靜。

楚元則坐在楚家那邊,在和楚家的一個年輕男人說著什麽。秦家二公,徐家天眼, 楚家祟主都在前面的貴賓艙裏交流著一些事情。

秦時風為了說動這次的昆侖虛之行,幾乎是磨破了嘴皮子。

好在鬼眼沒死,不然的話, 任由他鐵了心,在說不動二公的情況下, 秦墨非肯定不會聽他的命令。

臨近飛機滑翔落地, 語音播報裏響起空姐甜美的語音:“歡迎乘坐藏UG5665次航班。飛機正在下滑途中遇到了氣流,因而產生了顛簸,請各位旅客不必擔心。下面由我們的乘務長為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此次旅途的目的地。

昆侖山脈, 又稱昆侖虛、中國第一神山、萬祖之山、昆侖丘或玉山。是亞洲中部大山系, 也是中國西部山系的主幹。該山脈西起帕米爾高原東部,橫貫新疆、西藏間,伸延至青海境內,全長約2500公裏, 平均海拔5500-6000米,寬130-200公裏,西窄東寬,總面積達50多萬平方公裏。昆侖山在中華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萬山之祖”的顯赫地位,古人稱昆侖山為中華‘龍脈之祖’。

……

飛機還有5分鐘於西寧格爾木機場著陸,地面溫度為2度,謝謝。”

秦時風看著秦長生,禁不住握住她的手。

秦長生一只手摘下眼罩,對秦時風一笑,輕聲道:“我會平安回來的。”

秦時風用毛毯搭在她的腿上,心裏湧上一股不舍之情,卻還是點頭,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哥哥會等著你回來。”

飛機停穩了之後,秦家徐家楚家各家的領頭人都先下了飛機,去往昆侖虛的數人也跟在其後。

四川很難見到大雪紛飛的時候,不過才是十月,整個機場都已經落上了大雪。機場跑道上堆落的大雪被推車推到兩邊,在這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宛若雪地上落了一條黑灰色的發帶。

來接應的導游有好幾個,帶頭的叫黑羅子,年紀四五十,看起來皮膚黝黑,很是穩重。

黑羅子開的車後面跟了一條浩浩湯湯的車隊。徐家楚家秦家三家的領頭人談笑風生的上了黑羅子那輛加長版的豪車,秦長生和秦時風也上了後面緊跟著的一輛車。

車裏開著暖氣,秦時風先摘了自己的外套和帽子,秦長生也脫了外面裹著的羽絨服,跺著腳。

秦時風見她還裹著那根紅圍巾,拿過來一看,上面被縫了起來,紅色的毛線隱隱約約還帶著些燒焦的黑色痕跡。

他笑著說道:“你就這麽寶貝這根圍巾?”

秦長生一楞,拿過來圍在脖子上。秦時風又問道:“這都破了洞了,換我的吧,下次我給你買條好的。”

秦長生搖搖頭,說道:“沒事,這圍巾挺暖和的。”

秦時風不再說什麽。

汽車裏的暖氣把她頭上帽子上落得雪花都融化了,一片暗色的水澤。

前面開車的司機嘴裏叼著一盞煙,從內視鏡裏看了他們一眼,樂呵呵的說道:“來旅游的啊?”

秦長生沒說話,秦時風倒一笑:“差不多吧。”

那司機也是一笑,又說道:“小情侶啊?”

秦時風搖頭,拍了拍秦長生的肩膀,說道:“是我親妹妹。”

那司機哦哦的點了點頭,又說道:“你們也是去死亡谷的嗎?”

聽到那個又字,秦時風下意識的問道:“還有其他人去了那裏嗎?”

那個司機笑著說道:“多了去啊。”

他似乎不是漢族人,說普通話的語調不流暢,漢語說得有些蹩腳。

秦長生和秦時風面面相覷一番,那個司機吸了口煙,想起車上有人,又連忙道歉,說道:“哎呀哎呀,對不起啦,瞧我這記性,忘了車上有人了。”

他打開車窗,把煙氣給吹散。旋即,關上,司機跟著前面那車在高速上行駛,笑呵呵的說道:“死亡谷嘛,出名的很。他們把那個地方叫做什麽那什麽勒峽谷,哎呀,名字我也記不大清楚,反正就是死亡谷,我們這裏的人都叫它地獄之門,反正進去的人就沒有人出來過。”

秦長生看了一眼秦時風,秦時風會意,開口問道:“既然是有去無回的地方,那為什麽還有其他人進去呢?”

那個司機咧嘴一笑,樂呵道:“為什麽會有其他人進去?哎呀,小兄弟,那你說你們為什麽要進去呢?你們想去那裏,那自然別的人也有想去的理由。為啥還要問別人去不去那裏呢!”

“你們有你們的原因,他們有他們的原因,這不就得了?”

秦時風皺了皺眉,沒說話。

那個司機轉著方向盤,又說道:“死亡谷啊,可出名啦,每年都有人在裏面失蹤,那些旅客啊,說也說不聽,死活都要去拍照,去看看,就是不信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死亡谷裏有妖怪,有吃人的魔鬼。只要進去的人,全都被魔鬼吃下了肚。”

這話說得人毛骨悚然。

秦時風接過話題,又說道:“我聽說昆侖山是西王母的神宮,她怎麽會允許她的山腳下有吃人的魔鬼呢?”

那個司機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都是聽別人說的。反正進去死亡谷的人就沒有活著出來的。西王母的確是住在昆侖山的,但是誰家沒有個看門的人呢?說不定死亡谷裏的魔鬼就是給西王母娘娘看門的下人。”

車子開了將近四個小時,從一開始平整的高速開到了顛簸的小路上。

沿途的風景漸漸由城市的燈紅酒綠變成了平原一望無際的荒涼遼闊。

等到了一處,四面戈壁,遠處連綿的山脈起伏,地面上鋪滿了白色的雪層。

在類似於一個峽谷的低窪處,外面擺滿了小攤和商人的販賣車,旅游拍照的人來來往往,旁邊停了無數輛汽車。

在那個峽谷的最深處,外面飄滿了大雪的地面漸漸生出了綠意,在那一面門似的峽谷後面,生出了各種春意盎然的植物。

秦時風看著車外。

車子減緩了速度,有穿著藏袍的老人轉著經幡,還有商販凍紅了臉,拍著車窗:“死亡谷的地圖要不要?玉石要不要?拍照麽,可便宜啦!”

他一指背後的死亡谷,笑嘻嘻的說道:“四季如春!內地都沒這麽好的地方!”

司機不耐煩的跟那些前來推銷的人用藏語說了幾句,那些人便嘀咕了幾句,散開了。

前面那輛車也沒停。

秦時風看著窗外遠處一望無際連綿起伏的白色山巒,在看著那一扇門似得峽谷裏露出來的綠意盎然,問道:“這就是死亡谷嘛?”

司機嘿嘿一笑,點頭道:“是啦是啦,這就是死亡谷啦!”

他往外面伸手一指,指著遠處一座高聳連綿的白色山脈,說道:“看見沒,那就是祁連雪山,這座山擋住了北面吹來的冷風。你可別看外面這麽冷,死亡谷裏面,一年四季都是沒有冬天的!外面下雪了吧,可是死亡谷裏面,可都是暖和的很呢!”

秦時風越發覺得憂心忡忡。

這死亡谷號稱是地獄之門,裏面的事情怕是沒有人能想到的邪門。

別說是昆侖虛了,光是要從死亡谷進到昆侖虛,就要費盡這樣的千辛萬苦。

秦長生低聲說道:“哥,你放心,我沒事。”

那司機依然笑呵呵的,說道:“死亡谷是不讓進人的,那地方,死的人太多啦,所以咱們只能繞路進去,不從正面進去。”

秦時風嗯了一聲。

那司機又說道:“死亡谷真是誰都怕的地方,我也是聽老人說的,說83年的時候,有一個村子的馬群進了死亡谷。那個時候,你也知道嘛,那馬匹珍貴得很,可是一個村積蓄。本來呢,進了死亡谷的東西,誰都不敢去跟魔鬼爭,但是有一個牧民呢,他膽子很大,他就不信這個。於是他一個人去了死亡谷尋找走丟的馬群。幾天過去後,人沒有出現,而馬群卻出現了。

再後來,他的屍體在一座小山上被發現。衣服破碎,光著雙腳,怒目圓睜,嘴巴張大,□□還握在手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不過呢,他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或被襲擊的痕跡。”

他轉回頭看著秦時風和秦長生,一笑,咧出一排被煙熏壞了黃牙,說道:“死在裏面的人,能找到屍體就好啦,沒找到的都報了失蹤,可是誰都知道,去了裏面的人肯定是出不來了。而且,屍檢的時候,上面的報告可是說,這個人是被活活嚇死的!”

秦時風頓時臉色很難看。

秦長生嗯了一聲,繼續說道:“那有人活著從裏面出來嗎?”

那司機想了一下,一拍大腿:“啊呀,有的,有的,不過好像就只有一個人吧。我都是聽說的。”

秦時風和秦長生都倍感意外。

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你不是說所有人都有去無回嗎?”

那個司機嘿嘿一笑,說道:“是啊,我所聽說過的都是有去無回,但是當地還有一個傳說,聽說這個地方,每隔二十幾年,就會有一個神女從死亡谷裏出來。不過那都是傳說,我也不大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那個神女,誰都沒見過~”

他無奈的攤手。

秦時風和秦長生對視一眼,秦長生低聲說道:“可能是江中雪。”

那個司機歡呼一聲:“到啦!”

秦時風想說出口的話被這一聲歡呼打斷,想說的話在嘴裏徘徊了兩遍,還是下車了。

外面冰天雪地。

徐楚秦三家的人都下了車。

外面就地紮了營,汽車上的貨物開始一箱一箱的卸下來。防雪帳篷裏,徐家楚家秦家的當家人先進了去。

地上紮起了好幾處營地。

外面還落著小雪。

遠處幾個楚家人在抽煙,四下無人,秦時風替秦長生戴上帽子,湊到她的旁邊,低聲說道:“江中雪現在還在機場。”

秦長生戴正了帽子,嗯了一聲。

秦時風繼續說道:“等會兒我送你到死亡谷外面,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秦長生點了點頭,說道:“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秦時風給她整了整羽絨服,用力的抱住了她。

他依依不舍的看著她,半響之後泛紅了眼眶,輕聲道:“長生,我會一直等你回來,一直一直等你回來。”

汽車還停在一旁。

十來輛汽車上拉著各種各樣的設備,它們停在風來那一邊,擋住了風雪。

地上紮滿了帳篷,楚家徐家秦家三家各占了兩個帳篷。那個司機也還沒走,在地下找了塊幹凈地方,鋪了帳篷,幾個司機和導游們都在這邊嘻嘻哈哈的說笑。

秦長生站在雪地裏,裹著厚厚的圍巾和羽絨服,望著峽谷裏面。

秦時風又說道:“長生,我會在這外面等你十天。”

秦長生一楞,轉過頭來,看著秦時風,低聲說道:“不用了 ,哥,只要我能出來,我馬上就會回來。你不用在這裏等我。”

秦時風搖頭,低聲說道:“沒事,公司現在先解散了。反正二公也回來了,家裏的事,交給他就行了。”

秦長生猶豫著,點了點頭。

秦時風又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道:“哥哥對不起你,不能幫到你,不能保護你。”

秦長生忍不住抱了抱他,把頭埋在他的懷裏,鼻子泛酸,低聲說道:“謝謝你了,哥,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秦時風笑著搖了搖頭。

秦墨玉掀了簾子,從溫暖的帳篷裏走出來。

她看到外面秦時風抱住秦長生的樣子,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徑直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朝秦時風說道:“時風哥,二公找你。”

秦時風拍了拍秦長生的頭,溫和的說道:“二公找我。你先在這裏等我。”

秦長生放開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點了點頭。

他轉身朝著帳篷走去。

秦長生低下頭,踩在地上的雪上面,一踩一個腳印。

秦墨玉看著秦時風走遠的聲音,低聲道:“你哥很好。”

秦長生這才發現她沒走。

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次旅途,幾乎完全是她們這行人心甘情願的在赴死。

這是沒有終點的旅途。

能真正見到傳說中的萬古女神的人,太少了。

她秦長生去昆侖虛還有一個不必不去的理由,而秦墨玉,她根本就只是在為了秦家的利益而送死。

誰都明白自己是在赴死,可誰都又懷有殷切的希望,自己能成為那一個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寵兒。

秦長生嗯了一聲,說道:“我哥是挺好的。”

旋即,她又說道:“你也挺好。”

秦墨玉沒什麽反應,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秦長生,忽而又笑了:“如果真的能讓秦家解脫這個詛咒就好了。”

秦長生一楞,臉上浮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內心仿佛被觸動了什麽柔軟之處,低聲說道:“謝謝你,我會的。”

秦墨玉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那邊,徐家的天眼從帳篷裏走了出來,看著秦長生立在大雪裏,看了一眼,便進了他們徐家的帳篷。

過了中午之後,風停了。

隊伍在前面集結。

二公杵著拐杖,站在前面跟秦時風說話。

羅黑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十八匹駱駝,都被繩子串在一起,領頭那匹是罕見的白毛駱駝,頭頂上一個偌大的鈴鐺,走起來叮鈴鈴作響。

大雪裏,要不是它背上那一張醒目的紅色軟墊子,估計真的跑進了雪地裏,也沒人能把它認出來。

楚元則拍了拍那只駱駝,後者顫著長長的眼睫毛,護著熱氣。

地上滿是積雪。

楚元則對羅黑子喊道:“你這駱駝冬天也能走嗎?”

羅黑子一溜煙上來,呵呵笑道:“那肯定的啦!夏天的時候餵飽了草,都攢在肚子裏,放心!沙漠裏冬天還下雪呢!駱駝還不是照樣活!”

楚元則很是懷疑的看了一眼那駱駝,羅黑子胸脯拍得砰砰響:“放心,一百個放心!我羅家就是世代養駱駝的,上一次國家探險隊來,還不是雇得我老羅家的駱駝,都沒聽說過哪裏出了差錯的!”

楚元則心想要是駱駝不行,國家探險隊估計都得死在沙漠裏,誰還能來告訴你駱駝是出了差錯?

他笑了起來,拍了拍駱駝的背,抓了一把,說道:“不錯,膘挺肥的。”

羅黑子眉開眼笑:“那不然呢,給老東家的,肯定是最上等的貨色!不然的話,哪裏對得起您開的價錢?!”

繼而,他又囑咐道:“這附近你們隨便想怎麽玩都行,但是千萬別騎到那棱格勒峽谷裏去了。”

楚元則笑瞇瞇的看著他,一把拉過他,和他勾肩搭背的商量道:“你管的還挺寬啊?”

那羅黑子一哆嗦,下意識的說道:“不敢的不敢的,我只是習慣性把這句話說出來了。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楚家崇祟咳了一聲,說道:“元則,過來!”

楚元則一把松開了羅黑子,抖了抖自己的衣裳,走了過去。

楚郁溪和另一個楚家的年輕人站在崇祟的身邊,看著楚元則走過來,眼神挪到了一邊去。

崇祟走到秦長生旁邊,伸手朝自己身後幾個楚家人指去:“這是我的女兒,楚郁溪,這是我的兒子楚意長。這是我收養的義子,楚元則,這是我們楚家這次跟著你們去昆侖虛的人,楚放,楚郝雲。他們都是養過祟的人,能力不低。”

站在崇祟旁邊的年輕人朝她疏離的點了點頭。後面兩個年輕男子也朝著秦長生笑了笑。

秦長生也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崇祟的模樣像是個皮膚白凈的文弱書生,自有一股傲氣的模樣。而天眼則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像是鄰家溫和的叔叔,從來不會生氣似得,說話也是溫和禮貌。

而秦家的鬼眼……可能是三家的制度不同,秦家的權利並沒有掌握在秦家的鬼眼手上,而是被掌握在了秦家的長輩手中。

二公是個性格執拗的老人,用徐家和楚家的話來說,就是只知道從鬼眼的身上汲取利益,卻忘了昆侖虛原本的長生之力才是一切力量與利益源頭。

那才是取之不盡的寶庫,長生才是一切力量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崇祟拍了拍楚郁溪的頭,低聲說道:“按照歷代的規矩,楚家的子女只能留下一個做繼承人,其他的後代就該跟著隊伍一起進去昆侖虛。本來我的女兒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可是現在我們秦家和楚家達成了協議,讓元則代替我的女兒跟著你們一起去。”

楚郁溪冷笑了一聲,說道:“誰想要他代替了?自作多情。”

楚元則沒說話,依然笑瞇瞇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昆侖虛這段比我想的要麻煩啊..........就算是放飛自己,也希望自己能寫出最好的水平~

其實不合大眾胃口是一個,另一個是我的文基本上沒上過榜單。

之前因為收益不好,所以輪空了,之後也沒有再申榜,所以很少有人能聽說過我的文。

我的第一章的點擊量就太低了,到現在,長生還不如我隔壁鳳凰劫十萬字的點擊量高。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就已經從大眾眼裏消失了的文,啊啊啊啊其實說起來真的很命苦啊,我每天絞盡腦汁寫,這兩個小時的工作量就得到六塊錢的回報啊!!!

要不是因為真的舍不得這個故事,誰還會這樣來折騰啊摔!

可能我還是該寫古言,不能涉及現代,總覺得自己把握不好,寫起來不盡人意。

鳳凰劫數據那麽慘淡,又是短篇,但總體比這本文的收益還要高個幾塊錢吧。

不過我還需要加油!希望以後有更好的文筆,寫出我心裏構思的那些故事,描繪出我所想象的浮世萬象,建造一個愛恨嗔癡的世界~那些漂亮的美人,都能在我的筆下栩栩如生,活出我自己不能擁有的瀟灑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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