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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被柔軟的唇瓣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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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被柔軟的唇瓣擦過

“你們怎麽會來派出所?”看見宋觀書, 佟婉月的刻板印象認為是他搞事。

姜菱兩手一攤,無辜的很,“去醫院, 然後這人硬是說他身上的傷是我打的。”

佟婉月可不認為姜菱會打人, 上輩子“她”做出最過分的事情就是脫光衣服勾引謝朗, 後來又去夜總會陪酒。

從她做出的這些事情能夠看出,“姜菱”是個喜歡使用身體投機取巧的人。

說她在男女感情上跟人有糾纏, 佟婉月不會懷疑, 可你要說她把人給打成半殘,那真是太高看她了。

佟婉月問:“是你做的嗎?”

姜菱誠懇說道, “我倆從前不認識他, 為什麽要打他呢,這不合常理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心虛, 確實不是她打的,是宋觀書打的人。

佟婉月看向肖家母子二人,“姜菱說不是她打的人,你們怎麽說?”

肖副廠長夫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同志,您是怎麽當上公安的,她說不是她,您就相信她,我還說就是她幹的, 您怎麽不相信我呢, 依我看你這就是包庇。”

她氣的指著佟婉月和王五大罵, “你們這些人官官相護,都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簡直沒有天理了。”

姜菱一瞬間瞪大眼睛, 到底是誰官官相護,到底誰才是小老百姓。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這女人到底怎樣的厚臉皮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佟婉月還不知道故事的前情提要,不知道眼前這對母子就是□□姑娘逼著人家跳了河的元兇。

姜菱為肖副廠長夫人鼓掌,“您可是廠長太太,您要是小老百姓,那我們這些普通工人該叫什麽?奴隸嗎?”

大老遠跟著來了西河派出所的大娘說,“新中國沒有奴隸。”

姜菱舒了一口氣,“那就好,廠長家公子□□了工人的女兒,靠著當廠長的爸爸和當局長的伯伯,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害得可憐女孩跳河自盡。反正我們普通小老百姓是沒有當廠長的爸爸和當局長的伯伯,要是這身份都能說是小老百姓,被逼死的姑娘總不能是奴隸主或者是貴族階級吧?”

“到底是誰在官官相護,欺負普通老百姓啊。”

佟婉月是個聰明姑娘,她根據兩方的話結合從同事那裏聽說過的女鬼報仇傳聞,瞬間理清楚了前因後果。

她指著輪椅上的肖兵問,“你就是那個被女鬼報仇的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

肖兵氣死了,這些人是豬嗎,都聽不懂他說話,他大罵道,“都說了不是女鬼報仇,是你眼前這個女人害的我!”

佟婉月疑惑的問,“你這時候不應該正在服刑嗎?”

姜菱心中給佟婉月點了個讚,不愧是女主,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跟你沒關系,少管閑事。”肖兵咬牙切齒道。

他對自己的廠長父親和局長伯伯十分有自信,自以為所有事情他們都能解決,即便是捅破天都不需要害怕。

肖兵沒看得起佟婉月,覺得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公安,掀不起風浪。

姜菱站在一旁善意提醒道,“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官官相護,暗箱操作.......”

這些事情佟婉月後來也聽說過不少,包括曾經在影視作品中看到過死刑犯通過運作又覆活的真實案例。

肖副廠長夫人見人下菜碟,她瞧不起普通群眾,是因為普通人沒有權力,不能給她帶來利益。同時她欺負普通老百姓沒有後果,就像是往水中扔了一塊石頭嗎,能夠宣洩情緒,何樂不為呢。

她看出這位女公安在派出所裏大小是個領導,雖說從前沒有見過,肖副廠長夫人殷切解釋道,“這孩子身受重傷,不符合服刑的身體狀態,正在監獄外積極接受治療。”

佟婉月有些懷疑肖兵身上的傷是買通醫院做假來的,他這個色鬼拉著姜菱一弱女子說是兇手,也全是因為姜菱長得好看。

佟婉月問一旁公安,“肖兵的案件卷宗在咱們所嗎?”

佟婉月是上邊空降來的,在西河沒有根基,還是女同志,手底下的普通公安面上敬畏,實際陽奉陰違。

“不知道。”被她指使著,下邊人有點不愛動彈。

來看熱鬧的大娘沒忍住開口道,“不知道就去找嘛,現在這年輕人真懶。我家有個小兒子,特別聽話勤快,叫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讓他來咱這兒工作,肯定跟這個小夥子不一樣。”

剛才還不願意動彈的公安幹警臉黑了,哪有來派出所報案還帶著給家裏人找工作的,而且這人明顯是想要搶他的飯碗。

“大娘,沒您這麽辦事兒的啊。”

老太太笑了笑,“我這不是以為你不想要這份工作,要說你們這工作幸苦又危險,想換工作也是有情可原。”

她拉著佟婉月的手絮絮叨叨說,“我那小兒子不一樣,一直希望能夠成為人民公安,人民公安為人民,再苦再累都不怕。”

眼瞅著自己的工作要沒了,小公安暗搓搓瞪了眼老太太,臉上掛上笑容,“指導員,我沒有不喜歡這份工作,我這就去找卷宗,馬上就出來。”

佟婉月沖著大娘感激的謝謝,她雖說多活了一輩子,跟人扯皮的機會不多,她冷不丁遇見這種事,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她剛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如果沒有立刻樹立起來,將來不管什麽人都能夠欺負她。可是如果樹立太過不留情面,又會過猶不及。

其中分寸很難把握,她得謝謝這位大娘,幫她不動聲色地解決掉了這個麻煩。

大娘要了佟婉月的名字和聯系方式,她是真的想要替小兒子找個工作,既然剛才那個懶蛋都能當公安,她家聰明懂事的小兒子為啥不行。

人應該有競爭意識,小公安很快就把肖兵的卷宗翻了出來。

西河派出所轄區內有一個鋼鐵廠和一個紡織廠,這倆廠子都有保衛科,廠子的工人和家屬小打小鬧的瑣事鬥毆,廠子保衛科都能解決。

一旦出了人命,西河派出所沒有解決大案要案的能力,就會求助兄弟單位。

就像是之前紡織廠出了個命案,跟謝朗師父求助。

就像是後世的校醫院,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能送到西河派出所的案子,都是不大不小。

一個月才能有一兩起案子,兩三個月前的卷宗,隨便翻翻就能夠找到。

佟婉月緩緩翻看卷宗,越看眉毛皺得越緊,肖兵口述的嫌疑人畫像,除了姜菱跟那其中的女嫌疑人一樣都是漂亮姑娘,她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共同點。

佟婉月指著宋觀書問,“兇手是他嗎?”

這樣問話不符合邏輯,應當讓嫌犯混在一群人之中,讓受害者辨認。

只讓受害者辨認嫌疑最大的嫌疑犯,這會對受害者產生暗示心理,即便這人不是兇手,對兇手印象不深的受害者會將這張臉修正成為基因中傷害過他的那張臉。

肖兵已經知道了宋觀書跟姜菱認識,站在一群人中讓肖兵去指認,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佟婉月這樣問,不是想要把罪名往宋觀書頭上扣。

恰恰相反,她還是希望聽到否定的答案。

肖兵記不清楚那男人的臉,但是他還是搖搖頭,因為姜菱曾說過,她身邊這男人是他的丈夫。

記憶中打他的男人和這個女人是兄妹倆,還曾經有過前科鋃鐺入獄。

於是他堅定地搖頭否認,“不是他。”

“你確定嗎?”

自己說過的話這樣被質疑,即便這個女公安長得還挺有味道,肖兵依舊氣的想要拍桌子,“我當然確定了,我又不傻,還能連打我的人都認不出來?”

聽到跟宋觀書沒關系,佟婉月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實在不願意跟這個多智近妖的人為敵。

“金公安,你來跟這個案子,我跟姜菱認識,應該回避。”她又轉頭看向姜菱,“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被冤枉。”

“謝謝你,婉月姐。”

“舉手之勞。”佟婉月語氣輕松說道,“即便你我不認識,我也會如此,所以不必有心理負擔。”

心裏負擔姜菱沒有,就是有點心裏發虛。

佟婉月說是回避,只是不參與案件預審,為防止刑訊逼供等一系列上不得臺面的事情發生,她全程陪同。

宋觀書和姜菱被分開審問的。

許是前不久才經歷過一場審問,這次姜菱沒有太過緊張。

“姜菱同志,今年三月十七號你在做什麽?”

姜菱當然記得這一天就是她和宋觀書晚上遇見了肖兵,還把他給暴打了一頓。

她陷入了長久回憶,“抱歉,我需要想一想,麻煩問一下,三月十七號,是周幾啊?”

“周三。”

“周三,我白天肯定在上班,晚上下了班以後,跟我愛人一起回家。”她不確定的說。

“我記不太清三月十七號的事兒了,但是你要是問我,肖兵被打的那天在幹嘛,我卻記得很清楚。”

坐在姜菱對面的公安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你為什麽會單獨記住那一天,是不是就是你參與過毆打肖兵?”

姜菱受了驚嚇的摸樣,瘋狂搖搖頭,“我沒有,是因為我鄰居是在鋼鐵廠保衛科工作,她在事發第二天跟我們說起過,讓我和我愛人外出註意安全,我們聽說過發生過什麽事情以後,還慶幸前一天晚上沒有遇見壞人,我們倆前一天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飯,朋友喝醉,我跟宋觀書擔心他在半路出事,把他送回家裏,應該在肖兵被打之前,我倆還從那條路上經過了。”

當天從那條路上經過,而且姜菱還被肖兵親口指認,她的嫌疑很大。

跟他一同經過那條路的宋觀書卻被肖兵親口否認掉了,那就還得從姜菱的關系網入手。

你說你更早時間經過那條路,那得有證據證明。

姜菱誠懇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是更早經過,聽說肖兵一直到第二天才被其他家屬發現,我們倆路過的時候即便再目不斜視,不至於忽視掉路上躺著的人,我倆沒有在路上看見受傷的人,由此推測,他是在我們路過之後被打了。”

公安問他,“你也認為肖兵被打是女鬼報仇嗎?”

姜菱:“除了被求鬼神保佑我變有錢以外,我都不太相信封建迷信,應該是他得罪了什麽人,然後被人給報覆了。”

除了正常問話之外,姜菱的表情被對面公安重點觀察。

坐在姜菱對面的人說:“其實我覺得肖兵被打是活該的。”

姜菱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那人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他醉酒後調戲路過的你,估計還想對你做不好的事兒,所以才會被跟你同行之人給打傷,其實不怪你,你不可能打傷幾個大老爺們,你只要把傷人的朋友供述出來,這件事就跟你沒關系了,你一個女同志也不想在冷冰冰的派出所裏過夜吧。”

他發動感情攻勢,“你跟你丈夫的感情應該很好吧,你為了朋友一起維護其他男同志的時候,你有考慮過你丈夫的感受嗎?”

“而且,即便我們抓到了兇手,因為他打人事出有因,警方不會追究他的,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難道跟外面那些官老爺官太太沆瀣一氣?”

姜菱無辜道,“可是真的不是我,我那天除了白天上班,剩下時間一直跟我愛人待在一起,不信你問他。”

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姜菱都咬死了不是她。

審訊的公安都懷疑真的跟他沒關系。

只是因為她有很大的嫌疑,暫時不能讓她離開。

宋觀書只錄了一份證詞,就被公安告知可以回家了。

問及姜菱時,公安只說,“她還需要配合我們調查。”

宋觀書很意外,他沒有想到,姜菱竟然為了保護他,

在他的認知裏,人性是脆弱的。他和姜菱不過認識了幾個月,名為夫妻,實際上只是關系融洽的室友。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以為姜菱會把他給供出去,即便不是審訊開始的時候,也會在公安的威逼利誘之下。

他這個真正的兇手都能夠回家了,姜菱卻要在派出所過夜。

原來即便是沒有感情的夫妻之間,也不會發生大難臨頭拋下另一方的情況。

可是他父親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又該怎麽解釋呢,他們曾經是世人眼中的恩愛夫妻,在危難來臨的時候,那女人毫不猶豫的離開,並帶著她的新婚丈夫來宋家抄家。

所以姜菱他為什麽沒有把他供述出來?

是受到的誘惑不夠大,還是自信不會有事,還是......?

她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想起這是兩口子,公安想要從宋觀書入手,“離開派出所之前再去看一眼你媳婦吧,你作為丈夫,勸勸她不要為個外人影響你們夫妻正常的生活,她其實沒有罪,但是她如果一直不說,那就犯了窩藏罪。”

宋觀書淡笑,垂眸掩下眼底的一片冰冷,“我們倆一直待在一起,這件事跟姜菱沒有關系,但是還是謝謝您能讓我看她一眼。”

姜菱托著下巴看著前方,宋觀書進門之後她眼睛亮了。

“我等會回家,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做好給你送過來。”

姜菱搖搖頭,“算了吧,你手臂有傷,醫生說不要碰水,你回家也不要做飯,出去吃點。”

多麽善解人意的小天使啊。

圍觀公安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仿佛不是在所裏的審訊科,而是在電影院。

“派出所把我留下,應該會管我的一日三餐。”

“我帶了盒飯給你吃。”

“那你怎麽辦。”

佟婉月嘴角始終揚著笑,“我回家吃。”

怕姜菱一個女孩子晚上留在派出所裏害怕,她又說,“我吃完飯就回來,放心晚上我就待在派出所裏,別怕。”

姜菱眨眼,“婉月姐,你真是好人。”

其餘幾個公安簡直沒眼看,這嫌犯的待遇好的簡直突破天際,吃著指導員親手做的飯,晚上擔心她害怕還在派出所裏陪著。

一直沈默著的宋觀書開口道。

“多謝佟公安照顧,我會給姜菱送飯,盒飯還是你留著自己吃吧。”宋觀書頓了頓又說,“麻煩你今晚在派出所陪著她了。”

見姜菱要說話,宋觀書聲音清越道,“我不下廚,出去買。你前天還念叨著想吃魚,就去家屬院的那家做辣菜的館子。”

姜菱像是小狗點頭,“好。”

宋觀書又說,“晚上天冷,我把你的被子送過來。”

姜菱只當宋觀書是想要在人前扮演好丈夫,對自己有利,她不會拒絕。

“好呀,那就麻煩你了。”

走出審訊室,有個公安猶豫再三,終於沒忍住問道,“你們剛才說的哪個飯館在哪兒,好吃不?”

宋觀書給他指了具體位置,“味道還可以,我愛人很喜歡。”

走出兩步,宋觀書說道,“是這樣的,我去付賬看見過他們家收錢時會在收款單據上寫上日期,警方是否可以根據我付款離開飯館的時間,推測我們會在幾點鐘的時候經過家屬院,跟肖兵案件發生的時間來做對比,這樣是否能夠洗清我們夫妻二人的嫌疑?”

“這麽重要的線索,你怎麽才說?”

宋觀書無害笑笑,“我忘記了。”

這是他留給自己的脫身方法之一,如果姜菱沒有捱過警方的刑訊逼供,而把他供了出來......

“我帶你們一起去吧,剛好我需要去這家飯館給姜菱買飯。”

宋觀書比公安多一個回家取被子的過程,他比其他人回來得稍晚一些。

姜菱如願吃上了心心念念許久的油浸魚,她招呼佟婉月過來吃,“婉月姐,你過來嘗嘗。”

她沒有一點身為嫌犯的自覺。

作為被看管的對象,竟然招呼公安來跟她一起吃飯。

都不知道該說她是心大,還是該說她沒心沒肺好。

不過想想她這段時間的經歷,遇見殺人犯,還被爛人誣陷,各種各樣的麻煩,如果不心大一點,那這日子沒法子過了。

“抱歉,我剛才聽到佟公安說她帶了盒飯,沒有帶她那一份。我怕你一個人在派出所吃飯無聊,想著陪你一起吃。”

姜菱說:“魚是發物,你不能吃。”

宋觀書唇角含笑,“我吃青菜。”

“婉月姐,我吃不完一條魚,咱們換菜吃,我還沒吃過你做的菜呢。”

原著中說女主做菜很好吃。

佟婉月寵溺說道,“好。”她給謝朗做了幾十年的菜,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她的一雙兒女外出上學,最想念她親手做的家常菜。

活了大半輩子,佟婉月不會為了省錢在吃食上委屈自己,飯盒裏兩葷一素,在這一時代算是頂好的飯菜。

剛打開飯盒,姜菱沒忍住感慨了一聲,“好香啊。”

宋觀書唇角的笑容淡了淡。

跟宋觀書一起去館子裏取物證的公安倒也沒有白去,他給自己和同事都帶了飯。

霎時間,派出所上空籠罩著濃濃的飯香味。

來看熱鬧的婆媳倆還沒走,老大娘拉著小公安問進派出所需要什麽條件,可把小公安被問的煩不勝煩,又怕對群眾表露出不耐煩來,自己會成為那個被頂替的對象。

同事把飯帶回來,他也有了正當理由可以趕這個沒眼色的老太婆離開。

肖家母子二人也沒有離開派出所,見到姜菱跟佟婉月熟識。

擔心佟婉月會徇私枉法,肖副廠長夫人給丈夫肖副廠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他們母子二人都在西河派出所,肖兵在醫院抓到了傷害他的兇手,但是那人跟西河公安相熟。

“你快過來跟這些人說說。”她打著什麽主意不言而喻,希望丈夫能來給派出所施壓。

肖副廠長夫人跟丈夫打完電話以後,肖兵把電話打去了糧食局,請他大伯出馬。

糧食局距離西河派出所更遠,肖兵大伯卻先一步趕到。

他找老所長去辦公室詳談的時候,肖家母子二人就坐在走廊中聽著這些人笑鬧。

肖副廠長氣勢洶洶從門外進來,肖副廠長夫人上前兩步,就要跟丈夫告狀,“你終於來了......”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控訴。

“你這個賤人,讓老子當了這麽多年的綠頭王八,替別人養野種。”

一時之間,還沒回家的警察紛紛來到走廊觀看。

原本正在吃飯,聽著走廊裏的吵鬧聲,姜菱舉起手,打申請,“能讓我去走廊外吃飯嗎?”

她看不到發生了什麽,光聽聲音,就覺得很刺激。

金公安求助的看向佟婉月,她說是回避,姜菱的審訊她全程都在,只是沒有開過口。

“就是真正的犯人那也是有人權的,更何況姜菱還只是有嫌疑。”

佟婉月揚揚下巴,讓姜菱去看吧。

姜菱手上帶著手銬,剛才吃飯的時候都是宋觀書親手給她餵飯。

作為成年人,還像個小孩一樣被人餵飯,這著實有點羞恥。

宋觀書卻無所謂說,“我手臂受傷的時候,你做了很多事,夫妻之間互相照顧合情合理。”

佟婉月本來想要替她解開手銬,只拷住左手,這話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

姜菱想要去大廳看熱鬧,必須雙手都拷住。

她蹲在審訊室門口,被拷住的雙手端著飯盒,宋觀書一口菜一口飯的餵到她嘴巴裏。

他好像從餵飯中獲得了某種樂趣,在姜菱說吃飽了以後,他還要替她擦幹凈唇角的汙漬。

姜菱雖然全身心都在肖副廠長兩口子身上,卻不代表她沒有感覺,她以為宋觀書有潔癖,應該是不小心。

姜菱偏頭,原本落在唇角的手指,剛好被柔軟的唇瓣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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