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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家破人亡的小學霸24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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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家破人亡的小學霸24 英雄救美

夜幕降臨。

付賀晨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大開, 炫耀著八塊腹肌的好身材。

黎麥沒擡眼,表情冰冷如霜雪, 擺出一副不想多搭理他的樣子。

旺仔在渣男外貌測評表上給付賀晨了一個3分:【肌肉線條不明顯,要練成一塊了。】

付賀晨抱來被子,脫下浴袍:“寶寶,等急了吧。”

黎麥:1。

【收到!】

一顆光彈射入腦殼,付賀晨懵地一聲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倒計時蘇醒時間:明天上午11點。】

【完美!】

哢噠。

手銬開了。

黎麥垂眸,瞥了一眼付賀晨,踩著他的肚子下了床,在客廳做完一套拉伸運動後,刷牙、洗澡、看電視。畢竟被囚禁的時候可以整日寫作業。

付賀晨過得不好。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是這半年他和季念相處的時光,從英雄救美, 但季念垂著眼眸說自己喜歡。兩人一起逃課, 吃燒烤, 再到突然冒出了一個沈昀。夢中將現實中發生的一切重演, 他隱忍,最後實在忍耐不下去, 將人綁走,拴在了床上。但不知為什麽, 窗外還沒有下雪,遠處森林公園的葉子還是橙黃色的。

夢裏, 季念喊道:“你囚禁我!我媽會報警!”

“放我走!”

“付賀晨,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後來, 季念不說了。

季念坐在床鋪上,望向窗外,一言不發。

甚至拒絕吃飯。

他掰開季念的嘴往裏餵飯,惡狠狠告訴他, 他哪裏都去不了,只能在家給自己乖乖當小媳婦。

季念崩潰了,大喊大叫:“你為什麽不讓我走?我求求你了讓我離開吧,我什麽都願意給你!”

付賀晨殘忍回答:“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離開。”

季念掙紮的時候腳踝被腳銬磨破,鮮血一汩汩往外湧,染紅了床單。

季念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原本好看的眼睛也沒有光了。

付賀晨知道不能這麽下去,他出門買藥。

回家的時候看見季念站在窗臺外的樓層外墻裝飾欄上,一只手扒在磚塊上,眼神空空的,如同一只折斷翅膀瀕臨死亡的蝴蝶。他搖搖欲墜站在自己頭頂,淩亂的頭發敷在他冷硬的臉頰上。

季念說:“我總有辦法離開你。”

付賀晨嚇壞了:“別跳!念念、念念聽話!”

季念嘴角牽起一絲笑容,似乎是在嘲諷命運和自己:“我要離開這裏,我要離開你。”

蝴蝶飄落,鮮血飛濺。

付賀晨胸前也染上了一片血紅,他怔怔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季念,就好像他躺在了玫瑰花叢中。

“季念……季念!!!!”

但季念回不來了。

付賀晨一共昏迷了13小時,運用了科學技術部的特殊系統,又將這13個小時拉長了,實際體感大約在40個小時左右。

季念在付賀晨面前死了整整10次。

【懺悔值+3】

【懺悔值+4】

【懺悔值+5】

從付賀晨的心跳數據,旺仔和黎麥就知道戲演的哪裏了。

第二天蘇醒,付賀晨用玻璃膠把窗戶都封死了,他害怕季念跳樓。

太害怕了!

黎麥:是質量好的嗎?我不會被玻璃膠毒死吧。

旺仔提醒:【趕緊寫作業吧,耽誤了這麽久!快寫渣男的卷子!要不然開學了你怎麽辦?】

囚禁生活苦中作樂。旺仔啟用了循環播放系統,只要付賀晨一閉眼,就會出現曾經的畫面。

黎麥在現實中的表演和季念上輩子的記憶恰到好處黏合在一起,讓付賀晨以為自己做了“預知夢”,季念會跳樓,會永遠離開他。

不,他不能死,不能離開自己!

付賀晨覺得自己要瘋了,為什麽把窗戶都封起來了卻還會夢見季念跳樓?

兩天時間,懺悔值累計增加15。

他害怕面對季念死氣沈沈的樣子,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像夢裏一樣墜落。

在絕望和憤怒的驅使下,他對著季念怒吼:“你為什麽不說話,你看看我啊!”

黎麥擡起頭,目光冷得能掉冰渣:“什麽時候放我走?”

聲音堅定而冷硬,和夢裏的神情一模一樣。

付賀晨抓狂咆哮:“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對你不好嗎?”

“我總有辦法離開你。”黎麥的話像是最後通牒,讓付賀晨沒緣由的惶恐,夢裏季念也是這麽說話的。

【懺悔值+1】

總有辦法……辦法……

什麽辦法?

死亡嗎?

“季念,你不能離開我!”付賀晨目光兇狠如刀,眼底愛恨交加。

黎麥不理他了,又低頭寫卷子。

二十套卷子,他已經做完七套了。

在付賀晨聽不到的腦海中,旺仔戴著眼鏡指指點點:【對完答案了,英語149,你錯了一個完形填空。數學148,最後一道題最後一問有點問題,不過這兩套是其他區的期末試卷,重點中學高三平均水平在118左右。】

黎麥咬筆尖。

黎麥:對了,你給洪素芹發微信了嗎?

旺仔點頭:【放心吧,沒發現你失蹤了。】

黎麥可不希望自己的計劃讓洪素芹再蒙上陰影,這幾日都是通過旺仔發微信。洪素芹不善溝通,話也不是很多,所以一直沒有發現端倪。

付賀晨看不得黎麥沈默,心空蕩蕩的,只能無助怒吼:“念念!季念!”

黎麥:他好吵哦。

旺仔善良:【那就讓他睡吧。】

一個小時之後。

【懺悔值+1】

兩個小時後。

【懺悔值+2】

接下來的日子裏,只要他一睜開眼睛,那份深深的恐懼便如影隨形,緊緊纏繞著他的靈魂。

他覺得自己病了,明明季念還坐在自己面前,卻覺得季念已經化作一只蝴蝶,輕盈地振翅高飛,離開了他的掌控。他的眼前時常閃過季念跳樓的畫面,那是他最害怕的夢境,如今卻在現實中揮之不去。

現實、夢境、回憶交織重疊在一起,他不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已經發生的。

季念在夢中對自己說過的話,在現實中他也會聽到。

“念念,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付賀晨的聲音帶著哀求,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慌,仿佛一個即將失去最寶貴東西的孩子。

黎麥面無表情看著他:“那你會放我走嗎?”

“不會!你為什麽要走,你去找沈昀嗎?!不可能!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付賀晨已經瘋了。

黎麥不說話了,目光像是一把無形的劍。

旺仔之前以為如果付賀晨囚禁了黎麥,肯定會心滿意足,但短短三天,他已經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你走不了,你別想走。”付賀晨檢查手銬和腳銬的松緊,確保季念無論如何也無無法逃脫,只能被禁錮在這張床上後心臟才稍稍落地。

在囚禁的第四天上午,黎麥寧靜地望著付賀晨:“你去醫院看看吧,我跑不了,我怎麽跑?你要是死了,我會餓死在這張床上。”

付賀晨欣喜:“念念,你在關心我?”

黎麥說:“你已經第三次暈了,如果你真心梗腦梗了,我下不了床,救不了你。你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不想在床上爛掉。”

付賀晨腦袋很痛,經常出現幻覺,他知道每天夢見同一場景根本就是不科學的。

他確實應該去醫院看看!

付賀晨:“你別想跑!”

“窗戶封死了,手銬鑰匙也在你那裏,我怎麽跑?”黎麥反問。

付賀晨咽了口唾沫:“下午我就回來。”

如果不去醫院,他要被頭疼折磨死了!

“去吧。”黎麥笑了笑。

大醫院距離付賀晨家有至少四十分鐘的車程,再加上排隊、化驗、拿藥,天黑他都回不來。

付賀晨一關門,黎麥躺在床鋪上,手銬腳鏈嘩啦啦作響。

旺仔:【現在逃嗎?】

黎麥:等人。

旺仔想了一圈,靈機一動定位沈昀的位置,他果然在往這邊趕。黎麥消失了四天,沈昀肯定著急,用自己的方法找到了黎麥的位置。

黎麥輕笑,因為沈昀一定會來救自己。

一個小時後,沈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很急切:“季念,你在嗎?”

黎麥打起精神,一改慵懶休息的模樣,尖叫道:“在!沈昀嗎?付賀晨把我綁架了!”

沈昀晃動門把手,沈聲說道:“等等,我想想辦法。”

三分鐘後,沈昀風塵仆仆站跨步進屋:“他把鑰匙藏在門外了,你怎麽樣,還好不好?需不需要報……”

沈昀僵住了。

床上的黎麥穿著一身白色睡衣,黃橙相間的毛線襪十分可愛。格格不入的黑色腳銬赫然套在纖細的腳踝上,將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膚磨得粉紅。

黎麥望著他,沈昀站在客廳的陽光下,被鍍上了一層金光。知道沈昀身體裏承載的不是普通的靈魂,只要他出場,周圍所有風景黯然失色。

黎麥也不裝假惺惺的脆弱和無助,勾勾手指,又垂眸看腳踝,氤氳著水霧的眼眸多了幾分風情萬種。

“腳,走不了。”他的聲音柔緩略帶沙啞,仿佛隱藏著千言萬語的委屈。

沈昀呼吸一滯,理智如同被洪水過境碾壓過。

那聲音太軟,自己如同被鬼魅妲己攀上了脖頸。

黎麥凝望著沈昀的眼眸,又補充了一句:“真的,腳疼。”

沈昀耳垂逐漸泛著熱,仿佛深陷在黎麥的眼眸中走不出來。半響,他揉了揉太陽穴,神智恢覆清明,不知道剛才一瞬間是怎麽回事,總覺得像地府裏那些修煉千年的狐貍精在沖自己搖尾巴。不過轉瞬,黎麥又恢覆了楚楚可憐的學生單純模樣。

沈昀雙手抓住手銬,幾乎不費力一扯,鎖鏈斷開。

黎麥問:“你不問我為什麽在這?”

沈昀垂著眼眸,努力不去看黎麥的腳踝和小腿,喉嚨發緊:“你失聯了,我找了兩天,猜到你可能被綁走了。按照學校地址找到了付賀晨的平時住址。”

黎麥笑,輕聲吐字:“謝謝班長的關心,你好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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