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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勾引 不知道誰勾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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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勾引 不知道誰勾引誰

松田陣平是幾天後從同事的口中得知, 炸彈犯的確存在重啟炸彈的心思,不過被諸伏破壞了計劃。

“不用感謝!這是應該的,不是嗎?”諸伏景光在電話裏回覆道。

如果沒有春日那一梭子彈, 他也不會出於本能去接下那個墜落的炸彈遙控器。他無意間的配合能救下萩原,事後諸伏景光也差點因為後怕而落淚。

而他也因為松田和萩原的緊急救援陰差陽錯截到了那個組織要處理的叛徒。

幸好, 一切都剛剛好。

……

說回那天下午, 蘇格蘭向諸伏景光發來郵件,要求提供那個叛徒的假死照片給他。

說什麽親自解決,蘇格蘭理直氣壯地走後門讓警方幫他做事, 諸伏景光為此周旋花費了不少口舌。

明明是休假日, 卻一點也不輕松, 甚至加班到晚上8點。

啊, 真想戀愛腦發作拋下工作一走了之。

諸伏景光承認有一瞬間這樣想過,但也只是想想!身體還是像頭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為打擊犯罪組織的事業不停歇地加班。

順便說一句,因為他現在屬於第五課,這種跨部門加班大概是沒有工資的,誰叫他是自願的呢?

而工作那麽晚, 裕樹主動提出的絕讚看電影約會不就泡湯了嗎?

這樣一想, 連回來做飯的動力也沒有了啊!

諸伏景光從熟悉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打折便當,踏著沈重步伐走回家門。

咦?早上出門之前是忘記關燈了嗎?

盡管不透光的窗簾遮蓋了整扇窗, 亮光還是從邊角的縫隙中洩露少許。

不對,他好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諸伏景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拿鑰匙開了門。

門後燈光明亮,玄關處多了一雙黑色皮靴。桌面上擺放著一盤鹽烤青花魚, 一盤蔥燒豆腐還有一碗奶油燉菜。

唔,簡直和他昨日在超市挑食材時預想要做的完全重合!

而此時廚房裏忙碌的人端著一鍋味增湯走了出來。有著和他相同相貌的少年穿著他的圍裙,系緊的繩子掐出了纖瘦的腰線, 灰色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流暢的手臂。

平時對著鏡子裏完全不會看得那麽細致,卻在見到眼前人時目不轉睛,恨不得拿相機拍下來留作紀念。

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你來了,怎麽不跟我說?”諸伏景光聽到自己這樣開了口,很想撤回重說。

聽起來像責怪,但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少年果然挑了挑眉,將味增湯重重放到了桌子中央。

“我怎麽知道有些人休息日還當牛馬呀!哼!原本想來蹭飯的,但你一直不回來,餓到只能自己動手了。”

蘇格蘭瞥了一眼桌上的三菜一湯。

當然,菜做得足夠兩人吃不是他的錯,他只是把冰箱裏有的食材盡數掏光,以此表示對鏟屎官的不滿而已!

“如果你沒吃的話,就一起吃咯!”

“那我就不客氣啦!”諸伏景光仿佛就等著這句話,進廚房洗了手後直接端出了兩碗飯。

至於便利店買的打折便當,那是什麽?有這桌菜美味嗎?

面對面坐下,兩人誰也沒謙讓。蘇格蘭保持了一段時間的一日三餐後,胃漸漸有所好轉,恢覆了一個生長期青少年應有的食量。

洗碗的工作自然分到了諸伏景光的頭上。

窄小的廚房裏,水流嘩嘩。蘇格蘭窩在單人沙發上將叛徒假死的照片傳給了基安蒂和琴酒。而坐的位置剛好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背對著他洗碗的青年。

男人體態修長,寬肩窄腰,黑色的發絲剪得很短,露出一截後頸,不看正面只覺得是個硬漢。

想起方才諸伏景光向他討要身上穿著的圍裙時,十分溫順地彎下腰低垂頭顱,他的心像是被風驚擾到,忽地顫了顫。

手指還殘留擦過後頸的溫度,而將圍裙包裹在那具身體外,手環過腰,系緊繩子,他們緊緊貼合,親密無間,仿佛多做點什麽也沒關系。

自從那個親吻後,蘇格蘭就不太好意思再近距離和同位體貼貼了。

烏龍是烏龍,但要是真有想法忍不住了該怎麽辦?

之後的幾個晚上,一閉上眼,大腦就自動開始幫他回味,軟軟的,會跟著回彈,顏色是淡粉色的。

要是再親久一點,唇色會被染得更紅嗎?

想著想著就開始失眠,轉輾反側至下床打拳來發洩精力。

這太壞了!即使到了思春的年紀也不該肖想同位體啊!那不是自戀嗎?

不過有一天早上醒來,發現身體出現不常有的生理反應後,蘇格蘭頂著一頭亂毛直直盯了一會鏡子,竟真的對著鏡面親了下去。

“嘔——”然後直接吐了。

冰冷的,沒有感情的,令人作嘔的,一想到親吻的是自己就想吐。

不行不行,對這張臉不可能親的下去!一定是沒有經驗才在夢裏代入那唯一一次親吻。

這就是成為大人不得不經歷的身心躁動嗎?

諸伏景光有這種經歷嗎?蘇格蘭努力回想……回想……哦,之前他根本不關註這種事,完全沒有印象呢!

那要不要向他請教一下?這個年紀怎樣能清心寡欲,不胡思亂想。情情愛愛只會影響他的開槍速度,還怎麽對付組織!

蘇格蘭起身走到了諸伏景光的身後,狹小的廚房裏只有一人轉身的空間,所以他只是斜靠在門框上靜靜註視著男人的背影。

“我快好了!你要不去找呼嚕玩一會,它應該在我的床上睡覺。”

諸伏景光以為蘇格蘭等煩了。畢竟他這個屋子裏沒有電視也沒有游戲機,比起之前呆的地下室可真是要什麽沒什麽。

“呼嚕現在待遇那麽好了,都能跟你一起睡覺了?”蘇格蘭摳著門板幽幽在背後說道。

“它睡姿還不錯,不怎麽會吵醒我,所以沒關系呢,冬天一起睡還暖烘烘的。”

——難道景光是在暗示我的睡相還不如呼嚕?所以他今天都沒想邀請我留下來過夜?

蘇格蘭身後冒出了汩汩黑氣。

區區貓咪!竟然背著我上位!我要偷偷把你扔了!

“其實,我也可以暖床的!”他小聲說了一句。

“啊?”諸伏景光貌似沒聽清,驚訝地轉過頭,手裏的盤子還不停滴著水。

“我說,我身子熱,也能幫你把被窩捂熱!”蘇格蘭雙手插著褲兜,眼神飄忽,耳廓邊緣漸漸泛起了紅。

人啊,這莫名的攀比心。

蘇格蘭心想,總之他能做得比呼嚕更好!

“那太好了!我十分需要!”洗完最後一個盤子,諸伏景光擦幹凈手眉眼彎彎地轉過身,“那今晚就一起睡吧!”

廚房裏的地上有一灘水,諸伏景光往外走時不小心踩中了。在身子向後傾倒時,一只手臂迅速地拉住了他。從後仰到前傾只用了3秒,隨後因為慣性,他和蘇格蘭齊齊摔到了客廳的地板上。

蘇格蘭原本想翻身防止後腦勺著地,結果在空中時諸伏景光便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墊著他的後腦勺。

所以著地時反而是景光的手臂和手背先砸的地。

諸伏景光在蘇格蘭耳邊發出微不可聞的一聲悶哼。

他的手臂支撐在地上,身子是懸在空中並沒有壓在蘇格蘭的身上。頭部微微偏移,幾乎貼緊耳朵,略顯急促的呼吸吹到耳蝸裏,垂下的發絲又在臉側掃過,又熱又癢,蘇格蘭渾身都燒了起來。

“你沒事吧!”蘇格蘭掙開了懷抱後連忙起身查看。

手臂和手背都有明顯的淤青。

諸伏景光收回手轉了轉手腕,並沒有脫臼或者骨折。只不過穿著圍裙的男人低著頭,濃密的睫毛遮住了藍色的眼珠,看起來有些自責。

“抱歉,沒註意地上有水。你也摔疼了吧?”他的指尖輕輕觸碰了蘇格蘭的指尖,如蜻蜓點水,水波泛泛,然後一把被蘇格蘭握住。

好奇怪,越這樣輕柔觸碰他越覺得難受。不如大大方方摸一遍吧。

所以他拉著諸伏景光的手按到自己的腹肌。

“我也不知道哪裏摔疼了,不如你幫我檢查一遍吧!”

“怎,怎麽檢查?”觸到繃緊的肌肉,諸伏景光也忍不住結巴臉紅。

好像過頭了,他想。畢竟在地上灑水並假意滑倒只是想試探最近裕樹為什麽對觸碰他有些唯恐避之不及。

現在確認了,並且效果反彈了。

“摸一遍?看看我哪裏疼了?”蘇格蘭歪了歪頭反守為攻,繼續拉著景光的手往上移動。

剛摸過冷水的手還有些冰冷,劃過肌膚後冰冰涼涼,掌心和指節處有薄薄的一層槍繭,夾雜在軟肉之中,宛如挑逗般激起一陣微顫。

蘇格蘭手松開了,諸伏景光也迅速把手縮回。

“欸?不摸了嗎?”

“我覺得你應該沒什麽問題!畢竟你還能那麽輕松開玩笑!”諸伏景光瞪了一眼蘇格蘭,扶著手腕站了起來。

“可是你也沒笑呀!”蘇格蘭整理好衣服,也跟著站起來,亦步亦趨跟在他的後頭。

“那是因為不好笑。你會邀請別人這樣摸你嗎?”

蘇格蘭沈思了一會。

雖然之前沒有,但是鑒於最近頻繁出現的思春現象,蘇格蘭決定還是需要找一個人試試。以前看組織裏很多人身邊有床伴他還不屑一顧,看來還是如貝爾摩德所說沒到這個年紀。

但是讓陌生人碰自己他還挺抗拒的。總不能禍害同位體吧,雖然剛剛還挺舒服的。

不行不行,已經做夢都代入景光了,現實中怎麽可以玷汙人家!住腦住腦!

“你為什麽沈默那麽久?難道你真打算那麽做?”

諸伏景光拎住了蘇格蘭的耳朵,語氣一下子沈了下來。

“你是第一個。”不知怎麽的,同位體表情兇兇的,所以蘇格蘭誠實說出了心裏話。

所以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嗎?

諸伏景光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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