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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只狐貍:吃不了兜著鴨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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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只狐貍:吃不了兜著鴨子走

天近廉是鴨川高校二年級的首發隊員,從小熱愛排球的他懷著一腔熱血加入了鴨川高校的排球部。

鴨川男子排球部的整體實力不錯,在整個兵庫縣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但他們運氣不怎麽好,在去年的春高預選賽上,碰上了冠軍熱門種子隊稻荷崎高校,被2:0拿下,止步八強。

當時還是預備隊員的天近廉下定決心要在來年的預選賽上擊敗稻荷崎,拿下冠軍,替已經引退的前輩們一雪前恥。

懷揣著覆仇的決心和昂揚的鬥志,天近廉終於等到了春高預選賽到來的這一天。沒想到還沒在來得及在比賽上暴打稻荷崎,反而先在賽前直播中聽見了稻荷崎的豪言壯語。

那個一頭黃毛的家夥,用最欠揍的表情說出了最令人火大的話。

什麽勇奪第二啊,什麽好好努力啊,真是令人不爽!

所以天近廉才會在看到穿著稻荷崎隊服的人時將人攔住,他必須要讓這幫目中無人的家夥明白,兵庫縣才不是稻荷崎一家獨大。

天近廉的個頭比星原灼高了一個頭,打排球留下的肌肉比起星原灼的小身板,壯了不止一倍,看上去就像他將星原灼堵在衛生間進行校園霸淩一樣。

看著面前明顯來找茬的鴨川高校的隊員,星原灼不卑不亢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麻煩讓一下,我的隊員還在等我回去。”

說著,星原灼繞過對方就要離開,哪成想天近廉不依不饒,又堵住了星原灼離開的路線。

天近廉:“你是什麽位置的?看起來一點肌肉都沒有,不會是預備隊員吧?稻荷崎沒人了嗎?非替補也能穿隊服上內場?”

饒是星原灼脾氣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皺了眉,“請你讓開。”

天近廉並不將星原灼放在眼裏,在他心裏,星原灼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隊員,只有尾白阿蘭那樣的重炮球手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星原灼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他伸手想要推開天近廉,卻反被天近廉反制住雙手推了回去。

天近廉的力氣比他大得多,星原灼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身體。

天近廉沒有感覺到星原灼有多用力,所以推回去時也沒用很大的力氣,只是沒站穩的眩暈讓星原灼已經壓下去的惡心感再次湧了上來,他趴在洗手池,克制不住的幹嘔起來。

“餵。”終於意識過來眼前人狀態不對的天近廉上前拍了拍他,“你沒事吧?”

星原灼擡起頭,半掉不掉的淚花含在眼尾,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天近廉一瞬間罪惡感爆棚,他訥訥的收回拍人家背的手,訕訕道:“你們隊伍在哪,要不我送你回去。”

天近廉的話剛說完,宮侑的人未到聲先至,“混蛋,你在對小星原做什麽!!”

宮侑神兵天降,一腳將天近廉踹了出去。

踢開正在欺負自家經理的可疑人物,宮侑連忙轉過身,小心問道:“還好嗎?這個人沒對你做什麽吧?”

星原灼搖搖頭,“我沒事。”

星原灼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幹凈,平時紅潤的臉頰此時變得蒼白無比,就連宮侑剛剛握住他的手也是冰涼一片。星原灼煞白的臉色和明顯剛哭的眼睛,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宮侑對著眼前的兇手怒目而視,目光像是要噴出火似的,惡狠狠道:“你對小星原做了什麽!”

天近廉捂著被踹的屁股,十分冤枉,“我什麽都沒做!”

他只是說了兩句狠話,話還沒說完呢人家就吐了,真的冤枉啊!

“你胡說!”宮侑急得罵出臟話,他指著星原灼,說道:“這像是什麽都沒做的樣子嗎!”

看著站在一旁可憐兮兮的星原灼,天近廉反駁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雖然他什麽都沒做,但對方確實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見天近廉詭異的沈默下來,宮侑更加確信眼前這個可疑人物對自家小星原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你小子……”

宮侑話還沒說完,星原灼拉了拉宮侑的衣角,小聲道:“他(rJTu)真的沒做什麽,是我自己不舒服,我們回去吧。”

宮侑一臉詫異,“真的?”

“嗯。”星原灼不想和對方過多糾纏,拉著宮侑就要走,“先回去吧,不然大家找不到我們……”

“等一下!”天近廉喊道:“踹了我就想這麽走了?”

宮侑不耐煩的回過頭,“怎麽?想打架?”

天近廉:“你毆打其他學校隊員,我要去裁判席告你!”

宮侑的表情變得呆滯,“你要做什麽?”

“比賽期間鬥毆打架,會取消參賽資格!”天近廉拿捏住了宮侑的命門,一臉得意,“我要去請求裁判取消你的資格!”

宮侑嚇得捏緊了星原灼的手,他看見星原灼被堵在衛生間,一時氣血上頭,想都沒想便飛來一腳踹在了對方屁股上。

那一腳沒用多大力,更何況是踢在屁股上的,除了會痛一會以外根本不會有任何後遺癥,沒想到對方因為這個就要取消自己的參賽資格。

星原灼安撫性的拍了拍宮侑,輕聲開口,“那你去告吧,我也會將剛才的情況如實告知裁判,相信裁判為了大賽的公平性,會做出一個公平的判決。”

天近廉得意的笑容僵住,“你告什麽?”

星原灼:“告你霸淩對方球隊經理,我方隊員看見經理受欺負才挺身而出。”

聽見這話的天近廉第一反應是臥槽這家夥怎麽是經理,怪不得看起來這麽瘦弱。

第二反應則是這家夥頂著這樣一副鬼樣子說自己霸淩他,可信度也太高了吧?!

天近廉:“這裏沒有監控,你沒有證據!”

星原灼點點頭,“那確實。”

“不過看上去你似乎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我方隊員打了你。”

天近廉:“他踢了我!”

星原灼:“踢了哪?”

天近廉:“踢了我屁股!”

星原灼:“誰踢了你?”

“他!”天近廉指著宮侑。

星原灼了然點頭,再次問道:“踢了你哪?有證據嗎?”

本來屁股上的腳印可以證明宮侑踢了他,但天近廉捂著屁股站起來時下意識拍了拍,將褲子上的腳印拍的一幹二凈。

“……你!”

天近廉恨恨地瞪了一眼宮侑,咬牙切齒道:“算你走運!”

說著,天近廉撞開宮侑,大步向外走去。

“球場上見咯。”

宮侑心情很好的沖他揮揮手,周身充滿了粉色泡泡。

小星原護著他的樣子,簡直太帥了!

“小星原~”

宮侑低下頭,想說出口的話被星原灼的動作先一步堵住了。

星原灼將頭埋進宮侑胸膛,緊緊拽著他衣角的同時,身體還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頂著後遺癥和陌生人說那麽多話,星原灼感覺自己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小星原?”宮侑的聲音響起。

星原灼懶得擡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宮侑沒有說話,半晌,又喊道:“小星原!”

星原灼:“嗯?”

宮侑:“小~星~原~”

宮侑一邊喊星原灼的名字一邊傻笑,星原灼嫌他煩,幹脆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面對宮侑亮晶晶的,仿佛一條金毛大狗的眼神,星原灼選擇無視,又將頭埋了回去。

“回去吧。”星原灼悶悶道。

宮侑:“好嘞!走!”

宮侑邁開腿就要帶著星原灼走,星原灼連忙拉住他,“……等等。”

四肢的麻痹感尚在,星原灼伸出手握了握,仿佛能聽到血液在身體內奔流的聲音。

宮侑低下頭問道:“怎麽啦?”

星原灼:“腳麻了……”

兩人找了個臺階坐著,直到宮治找了過來,星原灼麻木的雙腳才勉強緩過勁。

宮治上來就揪住宮侑的耳朵,“你在幹什麽!找到人了還不回去,知不知道教練找你找瘋了!”

宮侑和星原灼的手機都放在包裏,倆人來時誰也沒拿包,自然誰都聯系不上。

宮侑捂著耳朵不僅沒有還手,還一反常態的往星原灼身後躲。

“小星原!你看他!”宮侑從星原灼背後探出一個頭,大聲蛐蛐,“你有本事打我啊!”

宮侑對著宮治做了個鬼臉,做完又立馬縮了回去,生怕一個躲閃不及被打到,一米八幾的大個躲在星原灼背後當縮頭烏龜。

宮治氣急敗壞,“你——!”

“好了好了。”星原灼連忙攔住宮治,悄然轉移話題,“是要開始比賽了嗎?”

宮治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聽星原灼這麽說便冷靜下來,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剛剛教練打電話給我,說比賽快開始了,讓我們集合去熱身。”

正式比賽的熱身和平時的熱身不一樣,除了拉伸之外,還要進行接傳扣球試驗手感,熱身與對手隊伍同時開始,也不失為一個觀察對手的好時機。

“誒,這就要開始了啊。”宮侑將頭枕在星原灼肩膀上,在外人看來毫無邊界感的動作並沒有遭到星原灼的拒絕,“還不知道第一場對戰誰呢。”

預選賽分組為現場抽簽,比賽開始的當天早上由各校教練或隊長前去抽簽,即抽即分,沒有任何隊伍能在預選賽開始的前一天知道海選的對手是誰。

宮治:“啊,說起這個,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北前輩他們說了,好像抽簽抽到了個什麽鴨子學校?”

宮侑立馬坐直身子,“鴨川高校?”

“對,就是這個,你怎麽知道?”

宮侑“蹭”的一下站起來,“真是穿破鞋子終於等到你!”

宮治頭頂問號:“?”

星原扶額,糾正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前幾天剛考……”

“哎呀都一樣!”

宮侑跳下臺階,第一個沖了出去。

“鴨川高校,我讓他吃不了兜著鴨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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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馬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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