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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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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的英雄

空氣中,比聲音先來到的,是瀑布水汽打在泥土地上的清新氣味。

你深吸一口氣,欣賞著另一番風味的美景。

大自然真是神奇,離開了缺乏水的地區,到現在便開始物極必反了。

斑和柱間也新奇的看著和家鄉完全不同的景色。

要知道,火之國基本是滿滿的平原。

瀑布打在地下,濺起的水花跳躍出去,落在人的臉上涼絲絲的。

“真美啊。”

當初柱間爬上山崖去修煉,也是因為當時看見了落下西山的夕陽很美。

他當時便想,如果這樣的美景有更多的人看見就好了。

就像是被這一種美好的情感吸引,他在這片土地上認識了斑和碧。

現在雖然還沒有人能夠像他們一樣長途跋涉到能夠看見,村子後面的山崖上把天地都染上緋色的夕陽。

但是在這一路上的旅行中,他們也確確實實的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番景象。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爭鬥,靜下心來才能看見這種美好。

對於在家鄉內司空見慣的人來說,外鄉人看到這樣的景色才是震撼。

風之國那鋪天蓋地的風沙,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能感受到炙烤皮膚的溫度。太陽落下去,天空上便布滿了無數的星光,像是要把人的視線狠狠的吸進這深邃的夜幕中。

土之國的巖壁眾多,在懸崖峭峰中,也能看見生長在其中的不同植物。

熾熱的太陽炙烤著這片土地,把它的顏色送給了那些紅色的峭壁。

但是人們從來沒有發現過這樣的景色,於是他們只好靜靜地等待在那裏,等著有一天能夠有人發現這種驚嘆的情感。

恍惚之間,柱間突然明白了。

或許並不是因為爭鬥而沒有發現這種美麗的景色,而是因為沒有在乎這種美麗的景色,而無法停止爭鬥。

他望向和剛剛回來匯報信息的白絕的你。

忍者之間的爭鬥,就像是一個死循環,或許沒有你的出現,他也會建立一個村子。

他也一定會守護這個村子到死。

可是當他踏出那片想要守護的土地,他才發現,原來外面還有這麽大的世界。

或許真正要守護的並不是一個能夠給家人庇護的村子。

而是這個世界上,被戰爭所蒙蔽了雙眼的人。

他回頭看著天空上亙古不變的太陽,同一時間,他感受到,斑也在同樣回望著。

……

你對白絕傳回來的信息感到頭痛。

這片土地上的國家剛剛建國,基本上還是各個家族交錯雜居的局面,也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像是村子一樣的集體去生活。

他們這裏的家族都很隱蔽,往往生活在眾多瀑布的後面,雖然對於白絕來說找到他們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恰恰讓他們趕上了最尷尬的局面……

聽著白絕穿回來的消息,前方的土地上正好是戰場。

而且出乎意料的慘烈。

看樣子應該是有一個家族被圍攻了,而且不知道什麽原因幾乎是趕盡殺絕。

你於情於理都並不希望這種局面的出現,這大大加大力了你們任務的難度。

你嘆息,平時這種情況都要像忍者下委托金的,你們不會打白工吧。

不管如何,你們還是決定去看看。

為了不去招惹事端,你給他們定的下手程度還是半殘。

不過有爭鬥就代表有利益,你也挺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招惹的禍端。

你們朝著目標的戰場跑去。

……

當涉木家主第一次拿到英雄之水的時候,他的野心便開始想加了柴火的壁爐一樣開始熊熊燃燒。

有了這個東西,他似乎可以看見未來他成為這片土地領導人的未來。

很可惜,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事情的變故似乎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出現在家庭的內部。

家族有人通敵,企圖搶奪英雄之水來取代他的位置。

可能是權利的誘惑太大,來的家族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沒有辦法,涉木只好在幾個心腹的保護下帶著英雄之水逃了出來。

從刀劍刺到眼前的時候,他便後悔了。

他從一眾人影中看到了自己親弟弟的身影。

壁爐裏的火還未從爐子裏蔓延出去,便被瀧之國兇險的瀑布澆滅了。

他的身體沒有因為不斷的運動而熱起來,反而和他的心情一樣,越來越冷。

還未等他流盡身上最後的血,跑到最後一刻,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便沖到了眼前。

他閉上了眼睛,手中握著英雄之水的水瓶,隱隱有松開的趨勢。

鏘——

不是刀劍刺入身體的聲音。

他睜開眼,發現面前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長發男人,正拿著一個苦無抵擋著對面朝他襲來的刀劍。

攻擊他的人看見竟然有外援,微微一驚,便想要重新展開攻擊。

“沙沙——”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一個袋子裏碰撞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了。

聲音很小,但是想要攻擊他的男人,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便僵直了。

幾人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那裏站著一個有些纖細的女性和一個抱著臂站立的黑發男人。

唯一有些不同尋常的是,女人的手裏拿著一個比較大的布袋,聲音便是那裏發出來的。

涉木滿臉恐慌,沒有註意到攻擊他的人突然露出了狂熱的眼神。

“快——”

他還沒說完,便被那個男人打斷了。

“你用多少錢買他的命?”

角都從聽到袋子裏的金幣聲就明白了自己應該幹什麽。

雖然不怎麽擴展了這方面的業務,但是聽你(錢)的聲音比較有誠意,所以他在心一下子有了新的考量。

你確實從一開始發現他是被委托的忍者。

也確實想讓柱間和斑打完後好好談談。

但事情發展的太順利反而變得有點搞笑。

你歪了歪頭,把手中的金幣丟過去。

角都聽了聽聲音,心裏大概估計了是市面最高任務的兩倍。

你註意到了他的動作,疑惑的發問。

“你用聽的就能知道多少錢嗎?”

憑著你剛才那麽大手筆,角都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你思考了一會便說“你的長期委托金是多少?”

憑著你可能是未來的大客戶,角都便跟著你回去了。

目前是回到戰爭開始的地點。

涉木滿眼悲傷的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家族,除了重傷的族人們,其他幾乎不留活口。

襲擊他們的人,也已經被柱間兩人擊殺了。

他們不是什麽被雇傭的忍者,也不過是被利益驅動的亡命徒。

這種鼠目寸光又滿頭直撞的家夥,幾乎無法和他們交流。

涉木呆呆的望著家人的屍體,兩行熱淚從他的眼眶中流出。

他在無聲的哭泣。

片刻,他從悲傷中抽離出來自己的情緒,緩慢的站起身,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你。

“給你吧……這種東西我已經不需要了……”

你接住了遞過來的英雄之水,拿起來看了看這個小瓶子。

充公吧,你決定。

交給扉間去研究應該會有驚喜。

雖然應該給涉木一點反應的時間,但是工作還是該繼續的。

“你來當這個村子的村長吧。”你一把把涉木拉起來。

什麽?

涉木現在還是處於滿臉呆滯的情況下,不過就算他清醒的,他也很難一時間反應過來你想幹什麽。

不管是家族還是可能會形成的村落不是已經不可能了嗎?

你估計了一下這裏的情形,覺得如果在這裏重建一個村子,反而能安排他們的人手,後期也好調節凝聚力。

柱間看不下去被擊暈的涉木,拉著他交流了一番。

天知道他已經在碧身邊看到過幾次這樣的神情了。

你讓他們兩個去交流了,自己去通知白絕從火之國忍者聯盟哪裏找一下人手過來。

雖然你很唾棄戰爭犯的行為,但是不得不說他送來的大禮包真的好用。

白絕的速度很快,一天不到便從目的地帶回來了幾百人。

涉木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群人在自己的家鄉乒乒乓乓建設。

這……

他心裏波濤洶湧的靜靜站著。

在失去了一切後,竟與最開始殊途同歸了……

這片土地上的家族上的人已經不多了,好在周圍還有一些零碎碎生活的普通人。

他們有的時候期待忍者的庇佑,有的時候卻又毫無搏雞之力。

不管是誰,都是勞動力。

你秉持著這樣的原則,從周圍吸收了一些新的人員來擴大了一下這個村子的規模。

你們聯盟對於這樣的事已經是爛熟於心了,不到幾天便已經有了一個村子的雛形。

來到這裏的人大多是深受戰爭的痛苦折磨,他們幾乎是生來便產生一種相同的凝聚力。

倒也算是欣欣向榮了。

在這幾天你一直忙碌在各種事物之中,同時還要忍受角都目光熾熱的打量。

不過你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因為你也在考量這件事情。

於是過了幾天,角都終於決定好上你的賊船。

你也通過這幾天的工作,見識到了角都強大的經濟管理能力。

忍者耳朵再好,能聽見到底有多少金幣,也是不容易的。

你們愉快的達成了協議。

只有柱間不知道,在角都掌管財務後,自己未來的賭徒生活會有多麽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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