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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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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

天空飛過了第十一個鳥,你就在一顆松樹下呆呆的望著天空,仿佛看見了這只不知名黑鳥身後拖著的六個省略號黑點。

你醒啦?剛剛你在夢裏說什麽掛科啊,延畢啊,想放假啊什麽什麽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們只是普通的小忍者啊,一起去這個沒有兒童保護法,三歲上戰場,在無休無止的戰爭中當炮灰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

你痛苦的伸著根本抱不到頭的手,畢業論題千千萬,怎麽就自己抽到這麽高危的世界,高危就算了,小嬰兒的眼淚從的嘴角流出,在戰爭世界竟然還要搞經濟政治和民生!老師上課根本沒講這麽細啊。

期末周的大學生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普通的戰爭世界恐怕還可以上論壇上找一下 O 國歷史之類的,可這特麽的感情是玄幻片啊。

最近各大小世界動蕩甚至為什麽都啟用大學生來解決這些歷史遺留問題了。

他甚至不給蓋實習章!

而且自己喊了都快一個小時了,為什麽這裏還是沒有人來啊!碧看著地圖上沒有任何紅點的跡象覺得自己還能在崩潰一點。

再沒有人來自己恐怕假哭要變成真哭了。

不知道是到了這裏人民們正常活動的時間還是突然被歐氣之神眷顧,你自覺覺得是前者,地圖上正有一個紅點在慢慢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你扯著嗓子大喊。

你現在所在的樹下周圍都是草叢,雖說碧的運氣不好,但竟然這片森林裏都沒有什麽野獸,不然這場天崩開局的危險程度還要再提升幾個level。

過來的人果然聽到了,片刻後你前面的草叢就悉悉嗦嗦地傳出了聲響,鉆出了一個穿著有點破爛的男人。

果然。

如果這是動漫的話,你現在的情況恐怕已經掉色成原畫了。

這個男人的頭頂上明晃晃的寫著一個巨大灰色的"N"。

“N”卡不行,這個溺愛不了。

男人很明顯的就註意到了躺在樹下的你,走上前把你抱起來看了看。

這可不行,雖然蒼蠅再小也是肉,但是一般沒有人能吃得下蒼蠅。

現在還有時間,我就不信我搖不到一張好卡!

就在你努力的翻著白眼兒,充當一個馬上快要嘎掉的小嬰兒時。

男人的臉瞬間變得嫌棄了起來,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

“嘖,竟然是個女孩,不值錢的玩意兒根本賣不出去錢。”

誰看呢?我請問。

不知道一下子想要吐槽這個世界果然是完蛋了,還是應該吐槽就算是我都翻白眼吐白沫了你都不在意嗎?。

總之這個男人惡狠狠的把你重新摔在了樹下鉆入樹叢又走掉了。

吵。

磕到頭了。

你忍住自己快要湧出來的淚水,惡狠狠的咬著牙,心裏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

沒關系,剛才只是灑灑水,自己還有時間。

你安慰了自己一番開始更加專心的盯著系統地圖。

“真是晦氣,這裏怎麽有一個孩子。”

“吵死了混蛋。”

“這個根本賣不出錢去。”

在送走了幾批相同的N卡後,你直接懶得用翻白眼兒來證明自己的虛弱了,再翻下去自己快成下三白了。

這才了了,因為大多數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你是真的無語了,在這裏跟這些n卡周旋比站界還累。

隨著人陸陸續續的走掉,時間也慢慢的流淌過去,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你開始感覺到人生無望。

先不提到底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強大的撫養對象,距離你穿過來這麽久,甚至沒有喝一口水。

已經扯著嗓子嚎了整整一天了,不管是喉嚨還是胃都火辣辣的難受。

這樣下去不會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吧。

就在你思考要不要提前把金手指點亮的時候,突然發現地圖面板上又出現了一個小紅點兒。

奇怪什麽時候出現的?剛才好像還沒有。

就在她還未來得及疑惑和幸福的時候,面前的草叢中又鉆出了一個人。

婦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藍紋和服,可能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跋涉,衣擺處還粘著一些泥土和細草。

她看起來還是比較年輕,但已經能看出已婚女人的韻味,盡管面容很端麗,頭發卻顯得很淩亂,像是從什麽地方急匆匆的出來,沒有好好打理一樣。

你不知不覺的楞了神,女人柔和的氣場讓你不自覺的放緩了聲音,心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你沒有註意到的是,就在女人鉆出草叢看到你的那一刻,原本有些霧蒙蒙的眼睛突然像是被風吹開了一樣,變得清麗。

“我的孩子。”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伸出的手卻格外的堅定有力。

她把你從草地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懷裏,輕輕的卻又十分用力的摟著你的身體。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孩子。太好了,是媽媽的錯,以後不會再讓你被人捉走了。”

女人就這樣喃喃的抱著孩子往回走。

而嬰兒卻呆呆的不覆剛才嚎啕大叫的樣子。

此時的你被自己人品的大爆發沖擊到有些不能自己。

天哪,辛辛苦苦的刷了一整天的n卡,滴水不盡的自己終於得到了自己的回報嗎?雖然等級也不是很高,但在看到那麽一大堆廢卡的情況下,還能出現一張等級較高的R卡,簡直是天使降臨啊。

狂喜的心情過後帶來的是身心的疲憊,在得知到了面前的女人恐怕不會傷害自己的情況下,你就這樣依靠在女人帶著一絲皂角清香的味道中漸漸睡去。

在你悄悄睡著的時間,她沒有看見女人平穩卻又急速的步伐帶她穿過了這一座森林,又走了一段很遠的距離之後來到了一片稍微比較空曠的草地。

盡管已經是夜晚了,這裏卻點亮著很多的燈。在門口張望的男人看到抱著孩子的女人回來之後趕緊上前去迎接。

“族長夫人,您到底去哪裏了?大家都得找您,族長他……”

男人還未說完話,就被族長夫人一手捂住了嘴巴。看著面前女人帶有埋怨的神情後,他才註意到夫人懷裏的孩子。

男人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他嘴巴囁嚅了幾下還是開口說道。

“夫人,我帶您去見族長吧。”

清水的族地今天出了大亂子,昨天夜裏剛剛生產完的族長夫人因為不能接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便夭折,竟然偷偷的溜了出去。可能是常年的戰亂,讓這裏的人精神都很不穩定,所以清水花月竟然堅定的認為自己的孩子只是偷偷的被人抱走了,於是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溜出了族地跑到了外面。

最近戰亂又開始頻發了。附近還有一些流浪的忍者,就在這一天過去大家認為夫人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時候竟然真的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就是這樣被清水花月抱回了族地。

族長面容覆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正十分癡迷的為面前的孩子梳理著頭發。

看著和自己幼小長大的女孩成為自己的妻子後,還沒有過過一天和平的日子就精神遭遇了沖擊,變成了這個樣子。清水大吾感覺到了一陣的無力。

但看著面前十分和諧的一對“母女”,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

“明天,給這個孩子入族譜吧。”

在這個充滿戰亂的年代,一場平凡的夜晚,又有一個孩子在這場痛苦的大沙漠裏悄悄的與戰爭的風裹上了聯系。

清水碧成為了忍者,盡管是在一個僅有九戶人家的小族地。

……

“小碧,小心一點,別摔了”

清水花月扶著門框看著自己從太陽剛剛爬起便開始訓練的孩子。

“不會的媽媽!我現在可厲害了!才不會摔倒!”清水碧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只留下了一串響亮的聲音吹到了母親的面前。

其實可能的話你也不想跑這麽快。

要不是被自己當初的一腔熱血沖上頭,給自己定下了如果每天不跑完多少步做多少訓練,就會受到電擊懲罰的條件的話,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麽狼狽。

碧迎著風哭泣。

做訓練做到不小心睡著,結果被電醒的滋味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喲,小碧崽子又出來跑步啊。”

清水碧一臉無語的看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清水和竹。

“你大清早的就不能文明一點嗎?一直摳鼻屎小心把自己的鼻血給摳出來,失血過多死掉了我可不管你哦。”

是的,根本沒有什麽美好的少年少女在陽光下奔跑的場景,只有一個不著調的清水和竹企圖往你的頭發上抹鼻屎。

謝天謝地這個游戲還沒有開發出戀愛線,攻略對象再帥,如果自己的青梅竹馬是一個喜歡把不潔之物往別人身上抹的話,那這個策劃還是趕緊死掉好了。

清水和竹一個白眼兒還沒翻完呢,就感到了自己的鼻骨一酸,一股熱流從中湧了出來。

“我……!”

還沒等他爆起,一股急促的水流就直沖他面門。

“不愛幹凈的家夥就好好洗洗吧!”清水碧來了一發水遁後就揮舞著拳頭離開了。

清水和竹在清晨的風裏瑟瑟發抖,千言萬語只在腦海中匯聚成一句話。

不對呀,這小碧崽子剛才結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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