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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悲情女主的逆襲(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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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悲情女主的逆襲(三十九)

李語桐坦然回答:“看到了,我就躲在一旁看著他怎樣挑撥咱倆的關系。”

陸雲寒無奈地笑道:“那你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李語桐假裝沈思了一下,回答說:“還算滿意吧。尤其是你威脅人時十分霸氣,有霸道總裁的範兒。

陸雲寒對李語桐的回答總體來說是滿意的,他笑著點點頭。

陸雲寒說道:“我也說不清為什麽,總覺得葉天寶這個人讓人不舒服。”

李語桐總結道:“我覺得也是,可能是他身上有一種陰郁的氣質,就跟毒蛇似的,讓人看著就想躲。”

陸雲寒點點頭:“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他想了想又說道:“以後咱們防著他,別讓他使壞。”

李語桐笑道:“放心吧,我不怕他。而且,他不犯我,我不犯他,他若敢主動惹我,就等著去死吧。”別說什麽血緣不血緣,這種血緣還不如一個陌生人。陌生人可沒想著要她的腎還陷害她。

陸雲寒點點頭。

兩人一狗穿過擁擠的人群慢慢地向山下走去。

李語桐想了想又對陸雲寒說道:“對了,我覺得是葉天寶不會善罷幹休的,他挑撥不了咱們的關系,有可能會在你父母面前說三道四。不知道你父母那邊……”

他們雖然已經確立了戀愛關系,但是陸雲寒卻很少對她提及自己家裏的事,父母的事更是很少提。他不提,李語桐也沒有問。不過,她心裏預感到可能陸雲寒與父母的關系並不融洽。

她也說不清是什麽原因,反正就是這麽一種感覺。

陸雲寒沈吟半晌,他覺得有些事情是該告訴李語桐了。

當天晚上吃完晚飯,李語桐正在跟劉薇薇她們打游戲。

陸雲寒時不時地看她一眼,看得次數多了。江小雲和劉薇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悄聲跟李語桐說道:“那什麽,語桐,咱們今天就玩到這裏吧。我有點困了,要去睡覺了。”說完,兩人還誇張地打了個哈欠,以證明自己沒說謊。

李語桐只好說道:“行吧行吧,你們回去睡吧。我也回屋去了。”

李語桐一起身,陸雲寒也跟著起身。

留下的眾人不覺心照不宣地一笑。

兩人一出門,陸雲寒就小聲說道:“語桐,我有事想跟你說,是去你房裏還是去我房裏?”

李語桐想了想,便說道:“去你房裏吧。”她怕一會兒爸媽來找她他。

陸雲寒微微一笑道:“我覺得還是你房裏好,我喜歡你屋裏的床和沙發。”

李語桐:“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還假裝征求我的意見?”

陸雲寒低低一笑,沒有接話。

李語桐領著陸雲寒回了自己的房間,小黑和田田也爭先恐後地跟上來。

一貓一狗率先進了屋子。

田田一個箭步竄到李語桐那又寬又軟的床上,先在上面打了個滾。

小黑不敢上床,只能在地上亂竄。

李語桐的床是一米八寬的席夢思床,上面鋪著淡藍色的床單和被罩。床頭整齊的放著枕頭和抱枕。床的左邊是一組原木衣櫃。床的右邊靠窗,床前是一張電腦桌,上面放著筆記本電腦和小書架。

從窗口那邊開始,一直到門口都是書櫃書架。上面放著滿滿的書,有些是李語桐以前的書,從老宅搬過來的。有的是最近新買的。陸雲寒大眼一掃,發現李語桐的書多以經典文學、哲學書為主,還有經營管理和栽培種植的書。

陸雲寒說道:“我也喜歡看書,以後就常來你房間看書。”

李語桐怎麽就覺得對方居心叵測呢。

她笑著指指沙發說道:“你坐那兒吧。”

陸雲寒坐了下來,拍拍身邊的位置:“你也過來坐。”

李語桐還沒走過去呢,結果田田又從床上一下竄到沙上發,占據了陸雲寒旁邊的那個位置。

陸雲寒一臉無奈地摸摸田田的腦袋,田田喵了一聲。

李語桐走過去,把田田抱起來摟在懷裏,她依偎著陸雲寒,溫聲說道:“你要跟我說什麽?”

陸雲寒深深地嘆了口氣,低頭沈默。他似乎在沈思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李語桐也不再催他,而是靜靜在等他開口。

過了一會兒,陸雲寒才終於開口說話:“我是想說關於我家裏的一些事情。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

李語桐笑了笑:“你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等你想告訴我了自然會告訴我的。”

陸雲寒強顏一笑,又深深地嘆息一聲,才繼續說道:“我父母在我七歲時就離婚了。”

“啊,那麽早就離了?”李語桐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陸爸陸媽那麽早就離婚時還是有些吃驚。

陸雲寒接著說道:“他們雙方離婚自然是各有責任,我爸的責任更大一些。我外公是廠長,外婆是高知,我媽是那個年代的白富美。她心高氣傲,有大小姐脾氣。我爸出身貧窮,但學歷高,本人很有能力,人也長得帥氣。用現在的話說叫鳳凰男。當初他們要結合時,我外公外婆都不太同意。當然,他們並不是嫌貧愛富,而是覺得雙方的成長環境差異太大,怕是不合適。可是外公外婆越是反對,我媽越是鐵了心要嫁。耗了一段時間,外公外婆沒辦法只得答應。他們剛結婚時兩人還是挺和諧的。我爸學歷高,人又能幹,再加上外公外婆的幫助很快就在原單位站穩了腳跟,事業是青雲直上。我媽的工作也挺好,那算是我們家最和諧的一段時間了。”

李語桐靜靜地聽著,還順手給陸雲寒倒了一杯水。

陸雲寒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在前面說過,我爸出身貧寒,是鳳凰男。而且他們全家族都很窮。我爸媽結婚後,我爸那邊的窮親戚便絡繹不絕地過來。又是吃又是拿又是借錢,有些人能在我家長住半年之久。我媽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我外公外婆家的親戚不多,有好多還在國外和外省,更不會有這種難看的吃相。他們都很得體,來看我外公外婆都是提前定好酒店,極少有人住家裏。

我媽起初為了我爸硬是忍著。後來,我爸的這些親戚越來越得寸進尺,不但在我們家裏長住不走,還不太講衛生,不但讓我爸給他們安排工作,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我外公外婆頭上。我媽實在忍無可忍,兩人就開始不停地吵架。起先是小吵小鬧,到了後來是大吵大鬧。我媽覺得我爸不可理喻,我爸覺得我媽看不起他們家親戚。吵到最後,兩人的感情漸漸消磨完了。到了我記事起,他們已經到了同床異夢、相敬如賓的地步了。再後來,我爸先出軌,他說家裏太壓抑,我媽沒有給他溫暖。我媽為了報覆我爸也出了軌,雙方又鬧了幾年,最後終於離了婚。我被判給我媽,姓氏也改成了我媽的姓。我從那以後就一直都在外公外婆家長大。我的父母後來各自新組了家庭,但跟我來往很少。畢竟我在他們的那個新家裏是外人,而且他們也相繼有了新的孩子,更沒有我的位置了。偶爾聚一次,我總是被他們指責,指責我情商低不會來事,不陽光,跟弟弟妹妹差遠了。到了最後,我也懶得再聚,索性誰也不見。反正他們也無所謂。我十幾歲時,外公外婆先後去世,我就把自己當成孤兒。”

盡管陸雲寒敘述起來是平鋪直敘,但是李語桐還是能察覺到他話裏的傷感。她輕輕地抱著陸雲寒,想跟他點安慰。

陸雲寒順勢抱著李語桐的腰,低聲說道:“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早就習慣了。但是就是不太想提起他們。所以才沒有在一開始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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