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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受寵嫡女(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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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受寵嫡女(十五)

李文心在屋子裏胡亂摔東西,一邊摔一邊發洩罵道:“為什麽不讓我去三叔那邊?我一定要給那個小賤人好看。”

胡氏在旁邊語重心長地勸道:“今天是三房請客,人家沒請你,你主動上門算什麽說法?你就不怕人家笑話你?”

李文心憤憤地說道:“我不在那兒,文月那個賤蹄子肯定沒少出風頭。我不甘心,不甘心!”

胡氏滿不在乎地說道:“文心啊,你這孩子就愛多想,陸公子不過就是去三房那兒吃一頓飯而已,能怎麽樣啊?你別忘了,陸公子要娶親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那也得陸家的人首肯才行。你也不想想你三房一家是什麽貨色。你三叔是個殘疾的。一輩子翻不了身了,你三嬸鄉下人家出身,上不得臺面。人家陸家是什麽家世,怎麽肯與這樣的人家結親?”

李文心一聽母親這話,心裏頓覺舒坦了許多。可是她還是不喜歡李文月在陸公子面前蹦跶。

胡氏見女兒終於安靜下來,便又淡淡地拋出一句:“等宴會的事一了,我就跟跟你祖母說說,咱們家的四丫頭該物色親事了。”

李文心聽到這話,不禁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娘說得對,你趕緊跟祖母說說,趕緊給文月定親。”說完,她又小聲補充一句:“記得一定不能跟她說太好的人家,我叫她囂張。”

胡氏會心一笑:“好孩子,你就一百個放心吧。”她怎麽可能容忍文月嫁得好?

現在婆婆年紀大了,很多事都不上心。若是給文月說親,肯定也是她這個當家的出面周旋,到時還不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好親事,那是絕對不可能輪到李文月的,想都不要想。

胡氏想著想著不覺有些犯困,忍不住打起盹來。

而李文心見母親睡著了,頓覺有機可乘,便趁她睡著時,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李文心出了院子,就領著兩名貼身丫頭快步朝西跨院走去,她心裏暗自祈禱陸公子千萬不要離開。

這會兒,陸公子和白臨風正在一邊喝著冰涼的米酒一邊吃烤魚。

而李和泰和李文月也喝了不少米酒,這酒雖然不上頭,但喝多了仍舊會醉的。

四個人這會兒多多少少都有些醉意,這人一喝多,話也就多了起來。特別是白臨風那簡直是個話嘮。

當李文心趕到西挎院門口時,卻發現李文潔竟然先她一步來了。李文心一看到李文潔在此,心裏就有些不爽快,但也沒說什麽。她正急著進去找陸公子呢。

她剛要擡步進去,卻被李文潔悄悄拉住了。

李文潔壓低聲音說道:“咱們先別進去,先聽聽她們說什麽。”

李文心只好停住腳步,兩人隨後繞到東邊的小門,一起隱藏在東院的花叢裏。這個地方有花叢和樹木擋著,李文月那邊看不到她們,但她們又能聽到池塘邊的談話。

這當兒,白臨風正在滔滔不絕地說話,說他打獵的事,小時候的事,還有怎麽捉弄別人的事,他越說越興奮,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

他說一句,李文月接一句,兩人的對話往往讓人忍俊不禁。

而陸公子說得少,聽得多。

這時就聽白臨風說道:“我小時候長得俊了,我七歲時就有一個小妹妹哭著說長大後要嫁給我。”

李文月一臉地不相信:“這姑娘該不會是個傻的吧?”

白臨風:“……”

陸公子在旁邊聽得不禁笑了起來。

白臨風突然指著陸公子說道:“要說真受歡迎,還得數他,我跟他一起上街凈是姑娘丟手絹和摔倒,你說怎麽就沒有人朝我丟呢?那些姑娘都沒有眼光。”

李文月犀利地接道:“估計那些姑娘都瞎。你這人不咋地,他也不咋地。”

白臨風聽到前面一句話先是皺眉,聽到後面一句卻是眉開眼笑。

他追問道:“哎,你說說陸大哥到底哪方面不好?”

這時,米氏一看勢頭不對,趕緊對李文月說道:“文月,你喝多了,來,喝一碗醒酒湯。”

李文月沖母親擺擺手:“我沒喝多,我是千杯不醉。這點酒算什麽呀。”

這時,陸公子微笑著對米氏說道:“沒事,讓她說吧。”

米氏還想說什麽,但想想又不好硬把女兒拉開,只好由她去了。

李文月醉眼迷離地看了陸公子一眼,喃喃說道:“姓陸的,你這個人不地道,你就是個渣男,憑什麽你每一次都出身在世家大族,我每一次都那麽窮那麽苦?憑什麽你每一次都把我忘了,我卻還記得你。”

這話把陸公子給驚到了?他如遭雷擊一般?她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每一次都把她忘了?他們倆之前認識嗎?難道……

白臨風聽到這話時,也吃了一驚。他、他本想從李文月嘴裏聽到些關於姓陸的壞話,怎麽就聽到了這種、呃、這種類似表白又像抱怨的話?這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他偷眼觀瞧兩人,只見陸公子一臉震撼。而李文月說完這番話則趴在桌上睡著了。

米氏在一旁聽得又震撼又尷尬,她生怕文月再胡說八道,就趕緊讓海蘭把她扶進房裏,然後他又安排兩位公子去客房午睡。

兩人也著實又累又困就沒有推辭,讓隨身帶來的下人扶著他們進去休息。

其他人也在米氏的指揮下開始收拾東西。等到眾人把院裏的桌椅板凳都收拾好後,米氏說道:“今日大家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下午再收拾。”大家應了一聲都回房休息了。院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這時候,隱藏在花叢中的李文心和李文心終於可以動一動了。

李文心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賤人,竟然趁著酒意勾引陸公子,真不要臉。三嬸在旁邊也不知道阻攔,果然是小門小戶不懂規矩和廉恥。”

李文潔若有所思地道:“我怎麽覺得文月說得雲裏霧裏的,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她以前跟陸公子就認識,然後陸公子忘了她,可是不對呀,沒聽說她以前認識陸公子呀。”

不光李文潔覺得奇怪,李文心更是奇怪,對了,李文月剛才的那番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說還有她不知道的隱情?不行,她一會兒一定要找李文月問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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