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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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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困住

夜風吹入, 沐月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恢覆正常的節奏,看向身旁緊閉雙眸,面上帶著薄紅的師尊。

此時他的唇瓣沾染著水色, 沐月心跳便又亂了。

男人都會如此嗎?便是師尊也不能免俗。

醉酒後居然……話本所說果真不假。

沐月深覺自己有病, 她既不打算與師尊發展其他感情, 為何要想這些。

喊也喊不醒, 解酒藥也無法餵下, 沐月抱了床被子蓋在師尊身上,為他掖好被角。

兩人離得極近,沐月能夠看見師尊纖長的睫毛, 還有她方才不小心咬到他唇的細小傷口。

她敲了敲腦袋,匆忙轉身回房。

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或許因為合歡香,她服下解藥後記憶模糊,之前種種宛如夢境, 可方才, 師尊的體溫, 他的氣息,還有他游移的手, 都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還是滾燙的。

沐月不知自己何時入睡,再醒來迷迷糊糊睜眼,翻身想要鉆進師尊懷裏。

獨自一人習慣睡在靠外一側的她, 差點直接滾下床去。

她猛然驚醒。

沐月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現在可沒有師尊,以後都沒有師尊陪她一起睡,之前的習慣未免太過可怕。

不過短短幾日, 若是時間再長一些,她想戒斷恐怕難上加難。

心情完全平覆下床梳洗,卻見自己頭頂再次出現那朵小花。

按照上回渡厄之所說操控精神力試圖讓其收回,但尚無感覺,頭頂花朵紋絲不動。

她只能梳著發髻將其藏好,此時她想起師尊的好,若有他在便無需自己梳頭了。

沐月梳好出門。

堂屋中的身影映入眼簾,沐月快速掃了眼,發現昨夜案上的酒壺酒盞已被收好。

此時師尊神情自然,沒有分毫醉酒之態,還是如往日那般風清朗月溫柔似水,昨日種種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沐月瞥了師尊一眼,發現他看著自己,神情溫和,仿佛全然不記得昨夜之事。

話本誠不欺她,醉酒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並且,酒後還伴隨失憶。

這一條適用於任何男人。

太監也好,師尊也罷。

也好,忘了彼此都不尷尬。

“師尊,我先去上學了。”

沐月正要離開,辭鏡卻叫住了她,“阿月,昨夜……”

她自己都沒發現在緊張忐忑中又生出一絲愉悅。

“昨夜什麽?”

“昨夜我喝了些酒,醒了後我身上蓋著被子,是你幫我蓋的嗎?”

“嗯。”沐月點頭。

“我,可做了什麽?”辭鏡又遲疑地問,此時他的聲音還帶著酒後的沙啞,但也極為好聽。

沐月:“……”

“沒有啊。”

“真的麽,我感覺昨日我似乎冒犯……”

“沒有,哪有啊師尊,你醉了後可安靜了。”

“那就好,幸好沒給阿月你添麻煩。”辭鏡臉上露出笑容,像是三月溫暖和煦的陽光。

此時沐月愧疚不已。

師尊神仙般的人物,之前她對他所做的一切,與逼良為娼有何區別,也不知師尊心裏有多糾結多仿徨多痛苦。

若是師尊願意的話,她其實是可以負責的,只是師尊大概是不願的。

她負責是便宜了她,可不是便宜了師尊。

沐月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她拉著師尊衣襟強吻他的時候。

得虧是她的師尊,但凡換個師尊,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安穩穩蹦跶到現在。

“師尊,那我先走了。”沐月手忙腳亂,急匆匆地離開無妄樓。

本打算灑脫放下,奈何對於昨夜師尊意亂情迷吻她一事,沐月始終耿耿於懷。

“靈犀,你說男人喝醉後當真會意亂情迷失憶嗎?”

“啊?”靈犀聽見她這問題人都懵了。

“可是有人意亂情迷冒犯了你?”

她的話還是如此直接,沐月臉色漲紅,“不是,我看話本是這麽寫的,所以好奇,若是換個人,是不是都一樣?”

“這個……我也不是男的,也不清楚啊,你不如問儲殷,他是男的,他應該了解。”

儲殷:“……”

“難道你不是男的?”

儲殷:“……”

沐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所以你知道嗎?”

“我沒喝醉過,我也不清楚。”

“啊也是,你連姑娘的手都沒摸過。”靈犀恍然大悟,拍了拍儲殷的肩。

“這個你要問我們反正是真不清楚,你要實在好奇可以找人試試。”

沐月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她。

“這麽看我幹嘛,你之前不是買了那個玉珩公子嗎,不用白不用,即便你喜歡你大師兄又怎麽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讓他喝醉他還能忤逆你這個為他贖身的恩客不成。”

沐月聽著靈犀胡言亂語,竟當真有兩分心動,最終徹底推翻,拉倒吧,她除非真的瘋了才會做出如此行徑。

“你啊,話本是話本,我反正覺得是假的,打發個時間的東西還琢磨上了。”靈犀搞不懂沐月的腦回路。

沐月總不能說昨夜師尊喝醉神志不清吻了她吧,說出來還不把靈犀她們嚇死。

若她之前所做之事抖露出來那更是天崩地裂。

無法得知答案她也不再糾結,師尊清醒不清醒與她有何關系。



沐月下課去雲落閣,今日天色陰沈,遠山青黑一片,她收集戚雪峰植物反饋的信息,心裏默數三二一,剛走到雲落閣屋檐下,雨水淅瀝瀝地灑落。

沈風吟正在屋中用絹帕悉心擦著他的長劍寂風,他已習慣在此等候沐月到來。

“大師兄。”沐月進門在他對面坐下,看了眼盤中的點心,和之前的略有區別,她拿了塊,入口綿軟,甜而不膩,香味層次豐富。

“如何?”沈風吟問她。

“很好吃,大師兄你哪兒買的?”

“柳城路邊看到的,看著精巧便買了。”

沐月想著下回她也要買點回來備著。

“今日下雨怕是無法習劍。”沈風吟擡眸,窗外的雨一時半會兒許是不會停了,甚至還有越下越大之勢。

“那我在這兒坐會兒,正好能吃點心打發時間,”沐月看著窗外細雨,院內的花草被雨水打得搖搖晃晃,雨珠啪嗒啪嗒滾落。

也不知何時悶雷聲響起,窗外起風了,樹葉搖晃,風雨斜斜吹入窗內,沐月想去關窗,沈風吟已經起身合上。

風雨聲隔絕在木窗之內,屋內顯得有些安靜。

沐月和大師兄不時說會兒話,這雨還在下大,並不晚,但天色已經暗沈沈一片,沈風吟提前燃了燈。

“師妹,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吧?”沈風吟主動道,這風雨太大,雖不算太遠,但如此回去終歸不安全。

“不用了,我等雨小一點再回去吧。”

但等了又等也不見雨勢減小。

猶豫片刻,沈風吟主動問沐月,“師妹你的東西都還在西次間,這雨也不見小,今夜,要在這兒留宿嗎?”

沐月思索了片刻,欣然點頭,“那我和師尊說一聲。”

反正回去也怪尷尬的,昨夜才發生那般情形,沐月一想耳根發燙。

她低頭給師尊傳訊。

下了大雨正準備來接沐月的辭鏡正好看到。

沐月:【師尊,風雨太大今晚我就不回了,我在大師兄這兒住上一晚,明日我再回去。】

辭鏡腳步頓住。

……

“如何?”沈風吟不確定地問。

沐月也不清楚,師尊沒有回答她,想必有事還沒看到,等一會兒就看到了吧。

原是這樣想的。

可她回房準備休息,仍舊未收到回應。

【師尊您看見了嗎?】沐月又問了一次。

若師尊沒看到她回去,也會找她的,那時便能看到她的留言。

沐月收回玉牌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久久未能入睡,分明合歡香已經解除,可她還是心緒難寧,尤其是昨夜師尊那個吻,在她腦中縈繞不絕。

伴著風聲雨聲,沐月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另一邊,無妄樓。

辭鏡獨坐在漆黑的無妄樓,捏緊玉牌,視線停留在門口,冷風灌入可他依舊沒有將窗門關閉。

沐月果真如她所說,沒有歸家。

看著屋外漆黑夜色中搖晃的樹影,辭鏡起身,身影出現在遠處的雲落閣西次間。

一進入沐月房內,便聞到屬於她的清甜香氣,辭鏡身上的濕氣和冷意也漸漸被屋內的溫暖驅散。

看見睡得恬然,臉頰微紅的沐月,他皺緊的眉頭漸漸舒展,許是燭光太溫柔,也或許是沐月睡得太乖巧,辭鏡心中的情緒散了許多。

坐在沐月床邊靜靜看她,想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臉,伸到一半又收回,他的手太冷了。

借著燭光,辭鏡細細描摹女孩的眉眼,卷翹的睫毛,還有微動的唇瓣。

為何,要獨獨忘了他。

風雨聲漸停,辭鏡俯身靠近沐月,在她的額心吻了吻。

在床邊坐了一夜,恍惚中聽見睡夢中的沐月輕輕喚了他一聲,手指輕動,可再去聽便沒了任何聲音。

她呼吸清淺,方才只是囈語。



沐月做了個夢,夢見師尊親了她,她醒來抓了抓頭發,有些發愁,她急需轉移註意力。

從小她就知曉師尊的美貌程度,細數他的相貌、實力,還有她之前犯病時摸到的身材,都是極好的,昨夜師尊又對她那樣,她念念不忘也是人之常情。

但她深知這是她好色的本性使然,並非其他,靈犀近日所說的話,她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錢給都給了。

沐浴掏出玉牌看了幾眼,還是未能看見師尊的答覆。

以前從來不會的,她即便說天氣不錯這樣的話,他也會回她。

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如此一想,思緒再難止住,沐月和正在練劍的大師兄說了一聲便跑回無妄樓。

推門而入,屋裏沒有看見師尊。

沐月噔噔噔跑上二樓,徑直推開房門,卻見師尊衣衫半褪,脊背寬闊,柔和陽光之下,肩胛肌理分明泛著瑩潤光澤。

她呆住了,眼珠都不知該如何轉動。

辭鏡垂眸輕輕將衣衫拉過,輕薄的衣衫遮住了腰身。

“阿月你回來了。”

沐月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轉身。

“師尊已經穿好了。”

沐月硬著頭皮又轉回去。

匆匆一瞥果然已經穿好了,衣襟嚴嚴實實遮住了其下的肌膚,他從頭到腳,沒有再露出半分春色。

方才那一出打得她措手不及,差點忘記自己回來所為何事。

“那個師尊你沒事吧?”沐月略微尷尬地問。

“師尊沒事,怎麽了?”辭鏡不解。

“沒事就好,我就是問問,您沒事那我就先離開啦。”沐月正要離開,辭鏡緩緩拉住她的手腕。

辭鏡走到沐月面前,低頭看向她。

沐月被師尊看得心驚膽顫。

“頭發亂了,過來吧,師尊為你梳頭。”

不是亂了,是壓根沒梳,她今早擔心師尊出事匆匆回來,壓根沒註意自己的發型穿著。

沐月提線木偶般僵硬地被師尊牽著走到梳妝鏡前,猝不及防對上鏡中師尊似乎看向她的那雙眼眸,她悄悄移開視線。

“今日那朵花沒有長出來。”辭鏡認真為她梳著發,輕聲道。

才說完,沐月就覺頭皮一燙,一朵小花便雀躍地彈了出來。

她徹底傻眼。

看見師尊伸手要去觸碰,情急之下她趕緊阻止,“師尊你別碰!”

辭鏡一楞。

沐月說完天塌了,她這幅模樣像是知曉師尊碰了會很刺激。

可是她分明已經裝作忘記了呀!

希望師尊日不會察覺,沐月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事實證明說謊是極為考驗智慧的,顯然她腦子不夠聰明,怕是經常會露餡。

辭鏡停下動作,沒再觸碰那朵招搖的花,“還是像之前那樣藏起來麽?”

“嗯。”

“嗯……師尊你之前幫我藏過嗎?”沐月及時反應過來,強行挽回。

辭鏡看向她,嗯了聲,只是再次為她梳發時有些走神。

藏花還是由沐月自己來,辭鏡在身後看著她,沐月被他看得極為心虛。

“今日……不會下雨了。”辭鏡輕聲開口。

沐月看向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今日確實不像要下雨的模樣,師尊這麽說……

“今日會回來住嗎?”辭鏡問她。

她確實沒了留宿雲落閣的借口。

“應該吧。”沐月回答。

“為何是應該呢?”

只是,只是順口這麽一說而已。

辭鏡輕輕握住沐月的肩,讓她轉身面對他,他察覺掌下女孩的緊張,放開了。

“今晚回來住好麽?”

若沐月繼續在雲落閣,他不知自己是否能夠繼續忍耐。

片刻後,沐月終於回答:“師尊我會回來住的。”

“我只是……只是雨太大了才沒有回來的。”

“嗯,師尊知道。”



沐月記得師尊說過的話,她今日練劍結束後打算早點回去,畢竟,師尊都那樣說了。

離開前她去屋裏坐了會兒,吃著那盤甚合她心意的點心。

沈風吟看著吃得開心的沐月,“師妹,你今早匆匆離開可是發生了什麽?”

沐月走得急也沒有細說,只道有事。

“我昨日和師尊傳訊他一直未回,我擔心便回無妄樓看了看。”

“情況如何?”

“沒事啦,師尊或許是忘了看吧。”

沐月垂眸啃著點心,突然覺得這點心沒這麽甜了,師尊似乎並不關心她是否回去,以往他分明都會回她的。

也是,她在大師兄這裏也無需擔心是。

“師妹你吃著,昨夜大雨,我出去看看那些花草。”

“那你去吧。”

沈風吟出門去看那株尚且幼小的冬青,昨日風雨將其吹得歪倒在地,重新穩固,沈風吟擡眸看見遠處走來的辭鏡,起身相迎。

“師尊。”

他大約知曉師尊為何前來,“師妹就在屋中。”

“好。”辭鏡正要往屋中去,卻瞥沈風吟掛在腰間的一枚香囊。

深藍色。

他竟覺有些熟悉。

“師尊可是弟子哪裏不妥?”沈風吟遲疑地問。

辭鏡頓了頓,“無事。”

正要繼續走,腦中浮現之前他在沐月房中看見的畫面,那時桌上放著的正是絲線和深藍色的錦緞。

巧合麽。

沈風吟也知確實有異,他順著辭鏡的目光看去,是沐月送他的那枚香囊。

“師尊您是在看這個嗎?”

沈風吟眉眼露出笑意, “這是師妹送的。”

師妹送的。

阿月……

“聽師妹說也送了師尊您,難怪您一眼就看出了。”

沈風吟這枚比起沐月送他的要簡單許多,更像是親手做的。

而他的那枚,金線所繡,鴛鴦圖案覆雜,針腳細密不似沐月親手縫制。

原本,只要是沐月所送他都歡喜,可他看見了沈風吟身上她親手所繡的香囊。

辭鏡手指動了動,對此並未發表言論,走向沐月的方向。

“師尊?”沐月正吃點心吃得正歡,見師尊來了連忙將點心放下,起身站著。

辭鏡留意著她的神情和一舉一動,像是真的將他當做敬重的師尊。

師尊,尊敬,尊長,是長輩,而非可以肆無忌憚隨意玩鬧的同齡師兄妹。

曾經喜歡沐月口中這樣喊他,現在聽著卻有些煩悶,辭鏡收斂自己有些無法控制的情緒,盡量溫和地開口:“要回去了嗎?”

沐月看看師尊又看看大師兄,“好啊那大師兄我先走啦。”

走之前她沈風吟將那盤點心給她,“拿回去吃吧。”

沐月開心點頭,順便拿了兩塊在路上吃。

沐月跟在師尊身後走出雲落閣,她走上前,將其中一塊放進師尊手裏,“師尊,大師兄買的點心很好吃,不怎麽甜,您應該會喜歡。”

沐月說著拿起另一塊往嘴裏塞,好吃得她變遲鈍了不少。

見師尊一直沒吃,她也沒有多想,畢竟他不太愛吃這些,只是她還是想和他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

回到無妄樓,沐月吃了點心口渴去倒茶,擡眸時卻突然撞見一言不發神情晦暗的師尊,沐月心中一跳,恍惚間茶碗落地應聲而碎。

立即蹲下身就要去撿,但辭鏡阻止了她,“我來。”

沐月沒動了,還沈浸在剛才師尊的反常裏,看著師尊將瓷片撿起,卻見師尊指尖出現一抹腥紅,血珠快速滲出,傷口不大,但流的血卻有些觸目驚心。

回神的沐月嚇了一跳,緊張地牽過師尊另一只手讓他在榻邊坐下,“師尊我替你包紮。”

傷口血流不止需止血再塗抹愈合膏,沐月用幹凈的帕子輕輕按在師尊傷口處。

止了血才拿開帕子,細細清理師尊傷口的血跡,為他塗抹上藥膏,還湊近輕輕吹了吹。

看著師尊的指腹傷口愈合恢覆如初,她才松了口氣。

此時此刻滿心都是師尊的傷口,忘了前夜的暧昧,忘了之前的尷尬,只掛心師尊的安危。

辭鏡低頭看著她緊張又專註地忙碌,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人。

若是他受傷,是否就會永遠在他身邊了?辭鏡產生了如此荒唐的想法。

“師尊,好啦。”沐月松開他的手。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們的距離過於近了,她蹲在師尊的身旁,甚至身體已經觸碰到他的腿。

直起身連忙退開,卻不料手腕被師尊輕輕握住,沐月一楞,擡眸便對上師尊那雙她看不清情緒的雙眸。

手腕感受到一股力量,身體失重跌坐到了矮榻角落。

她心裏一顫,正要起身離開,師尊已然靠近,將她抵在了木窗與矮榻之間的角落,沐月背靠冰冷的墻面,身前是師尊的身體,他雪色的衣擺與她裙擺重疊,微涼的發絲落入她的衣襟。

沐月身體緊緊縮成一團,眼前師尊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師尊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的溫度。

“師尊?”沐月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夜師尊喝醉了不清醒,這次為何……

身體本能的顫栗讓她腦子越發轉不動了。

她緊緊抓住衣袖,在師尊微微偏頭,唇離她越來越近時,他停住了動作。

沐月的心也像是停止了跳動。

辭鏡薄薄的眼皮微垂,遮住了眼中朦朧的水霧,撐起身緩慢離開,他的衣擺在沐月身上滑過,兩人徹底分開。

那絲灼熱的氣息也隨著師尊的離開消散。

“抱歉阿月,師尊有些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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