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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在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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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在放任

在婢女的帶領下沐月和師尊通過地下長長的石階, 來到赤焰窟的大門前。

周圍空氣灼熱,雖沒有看見焰火,卻已能聞到熱浪的味道。

在此之前沐月詢問了大師兄海晏清是否已經使用傳召符回到宗門, 得知他並未回去後才來此地找他。

兩人雖不知怎樣開啟這道門, 卻也不可能詢問婢女, 若他們詢問必然暴露, 只能將人支開, 自己研究如何進入這道大門。

沐月想走到那扇漆黑的大門前,但被師尊攔住,“我來。”

辭鏡上前, 周身磅礴靈力化為一只大掌推在門上,但是並未推開, 他猜測或許是有機關。

一旁站著的沐月也沒有閑著,仔細觀察周圍,視線停留在漆黑大門旁的老鼠石雕上, 她靠近, 用手試探地摸了摸, 不小心摸到石雕的鼻子,她聽見一聲沈悶的響聲, 那道漆黑石門在她們面前緩緩打開。

一打開, 她就感受到滾燙的熱浪,似要將她的肌膚灼傷,但這熱浪很快便消失, 她被師尊抱進了懷裏,頭埋在師尊的胸口,身上像是被籠罩了一層水霧,只覺渾身清涼。

辭鏡放開了懷中的女孩, “沒事吧?”

見沐月紅著臉沒有反應,辭鏡又問了一遍。

突然被師尊抱在懷裏,走神的沐月聽見師尊的話連忙搖頭。

她剛才被師尊這麽抱著的時候,總覺得格外熟悉,分明之前師尊也是會抱她的。

沐月腦中閃過什麽,但始終無法回想起,在這熱浪翻滾的赤焰窟,她口幹舌燥,想要喝水。

可已經辟谷的她分明無需再喝水了。

確認女孩沒事,辭鏡擡頭看向大門方向,洞穴內部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火焰幾乎充斥了這個龐大覆雜的地底洞穴,百米之下紅的發黑的巖漿流動,發紅的巖石幾乎被此地的巖漿侵蝕,能容納人前進的道路極為狹窄,遠處巖漿之上還懸浮著幾個大小不一的平臺,大大小小的石柱連接洞頂。

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將屍骨無存。

海晏清被困在這裏當真能逃脫麽?雖有傳召符,但來不及使用的情況並不少見,況且以他的驕傲應該不會輕易動用。

沐月仔細看下來並未發現海晏清的身影。

“我進去看看,阿月你留在此地。”辭鏡低頭叮囑沐月。

此話一出,沐月千萬個不同意,雖然師尊修為很強,但他並非本體,況且她也不舍得師尊進去涉險。

“師尊不行,你不能進去。”裏面烈焰灼人,巖漿流動宛如煉獄,她們目前並不確定海晏清是否真的在赤焰窟,況且她也不願讓讓師尊冒著如此大的風險進去救海晏清,那只是個無關緊要之人,但師不同,她此時自私地只想確保師尊的安全。

對上沐月擔憂的雙眼,辭鏡安撫道:“師尊不會有事的。”

“你忘了,師尊是水靈根。”

正是水靈根才不能進,如此龐大的火,師尊怎能熄滅,她不敢賭。

她死也不松口,就好像辭鏡一旦踏進去就回不來了。

沐月對大乘期巔峰的修士實力毫無概念,畢竟師尊從未在她面前打架,她也沒見過那種排山倒海似要掀翻天地的大場面。

卻在這時,她聽見劇烈的響聲,看過去,一團火焰自巖漿中緩緩升騰,逐漸露出了一個男子身影。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海晏清。

但他渾身赤裸,赤色長發披散,容貌近乎妖冶,雙眸緊閉,呈現打坐的姿勢,周身火焰翻湧,像極了浴火重生的鳳凰。

沐月看得目不轉睛,這是海晏清?他看著像是得了什麽機緣,而且他正好是火靈根,視線控制不住地下移,她的雙眼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大手蒙住,眼皮感覺到輕微的粗糲感,她有些癢。

眼前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了,這樣的大好機會她怎能錯過,她還沒有見過男人真的那個東西呢,說不好奇是假的,沐月伸手就要將師尊的手扒開,但師尊的手像是鐵做的,紋絲不動。

“師尊你放開。”

“不行。”

“為什麽不行,我想看……他在幹嘛而已。”

可辭鏡還是不放手。

她後背貼在師尊胸口,因為扭動和辭鏡離得越發近了,她想到了師尊。

他是師尊,也是男人。

若是,能看看師尊的就好了。

這想法一出,沐月大驚。

奇怪,實在奇怪,她究竟是怎麽回事,那合歡香莫非是有什麽後遺癥,才讓她如此大膽嗎?

“我不看他下面。”沐月信誓旦旦保證,可師尊還是不松開,若是再不看就看不見了,沐月異常遺憾。

“不行。”

“真的,我發誓!”沐月說著就要舉起四根手指。

“不行。”

辭鏡幾個連續的、冷淡又不容商量的不行徹底打消了沐月的念頭,本以為能看看呢。

很想知道和話本上所寫的是否一樣,當真又那麽神奇嗎?

海晏清那邊的動靜並未持續太久,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見面前姿勢奇怪的沐月和那個陌生男子,錯愕了一下,但他很快便自顧不暇,因為他發現自己……沒穿衣裳!

海晏清強忍窘迫捏訣穿了身衣裳,他的赤發也漸漸恢覆成之前的烏黑長發。

沐月身邊的男子他並未見過,或許是萬劍宗的哪位弟子。

飛身到沐月和辭鏡面前,他不敢直視兩人,滿臉的尷尬,若只有這男子他還尚且好過一些,畢竟都是男人,可在場的竟還有一個姑娘,這一刻海晏清只覺天崩地裂,出去後他的一世英名怕是得毀於一旦。

他又看向沐月,實在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沐姑娘,此事還請你保密。”

“我什麽也沒看見。”她是真的什麽都沒看見,可海晏清卻以為她是為了照顧他的面子,輕咳兩聲不說話了。

三人之間氣氛著實怪異,但沐月不敢耽擱,和他說起了她們落入鼠妖之手的全部經過,並且告知海晏清她身邊這個男人是她師尊。

“仙尊?”

“嗯。”沐月點頭肯定。

她都習慣他們驚異的目光了,海晏清並非驚異於辭鏡化形,而是他竟然也會參加此次歷練,曉海晏清看向辭鏡身旁的沐月,他想起剛才兩人的親昵姿態,心裏荒唐地生出某種猜測,卻很快將其壓下,兩人是師徒,況且此人還是幾百年都不曾近女色的仙尊,怎會如此。

對於剛才之事誰也沒有主動提及,畢竟海晏清只是外宗之人,況且辭鏡和沐月都不是多管閑事之人,不管他得了什麽機遇,有了何種突破,皆與她們都無關,在某些事情上師徒倆的處事方式極為一致。

畢竟沐月從小被師尊教導著長大,她其實也算是辭鏡的一個小小縮影。

辭鏡取出方才在儲殷和離星洲身上取下的縛仙繩,偽裝出一副將海晏清捉拿回殿的假象,周圍的婢女都沒有察覺,即便有人察覺也不敢問,不敢說。

路上沐月有意打探者地宮的情況,這些婢女就是她最好的盤問對象。

“這裏除了墨影大人,赤瞳還有金爪,可還有其他的大人?”

婢女現在已經知曉沐月在墨影心中的位置,他異常縱容,婢女便毫不隱藏地說了。

“回稟仙子,這地宮內只有這三位大人。”

沐月不放心,走了段距離又重新找了幾個婢女來問,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將赤瞳和金爪召來側殿。”沐月直接吩咐。

“大人和仙子請稍等,奴婢這就去。”

六人終於聚齊。

沐月和辭鏡坐在那張富麗堂皇的金椅上,而另外四人則藏匿在殿中角落,靜候赤瞳和金爪的到來。

很快門外聲音響起,殿門被推開,赤瞳和金爪前來,神色並不怎麽好看,他們在看見辭鏡身旁的沐月後皺了皺眉,譏笑道:“大哥你這次竟如此憐香惜玉,沒有將這仙子拆吃入腹麽?”

字面意義的拆吃入腹,拆掉骨頭,吃掉她的血肉。

正說著,他們神色一變,沖天的妖氣瞬間朝劍刃刺來的方向攻擊,劍氣與這妖氣抵消,不過兩個回合,兩人就被離星洲和儲殷拿下,甚至沒讓海晏清動手。

赤瞳和金爪滿臉愕然,“墨影你莫非想要……”話還未說完,就見眼前男子瞬間變了一個模樣,通身高貴聖潔,氣質冷冽,面龐容貌更是與之前的墨影有著天壤之別。

“你你你……”你了半天卻沒有你出個所以然。

“師尊,我們這就通知山下等候的捉妖隊過來。”

這地宮裏的妖物要被盡數捉拿回萬劍宗,這龐大的數量,若是捉回去,也不知宗門會有什麽獎勵。

每次歷練完成任務貢獻最大的幾位弟子宗門會了以示鼓勵給出法器靈寶,若是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和宗門提出。

此次多虧了師尊,若不是師尊扮做了墨影,也不會如此容易。

“你們是師徒?”赤瞳突然面色詭異地笑起來,“仙家子弟竟也會行如此勾當麽,昨日的合歡……”

沐月心想糟了。

香一字還未說出,赤瞳便無法說話了,便是憋紅了臉,也不能再發出絲毫聲音。

即便如此,他也長著嘴在大笑,分明沒有聲音,看得沐月皺起了眉。

赤瞳血紅的眼緊盯著面色毫無波瀾的辭鏡,昨夜他可是聞到合歡香的味道了,路過殿門,還聽見了那仙子的哭聲呢。

師徒啊,仙門不也和他們妖一般毫無禮義廉恥的麽,雖然已經被捕,可一想起昨夜那合歡香赤瞳就覺得滿心痛快,這大名鼎鼎的玉翎仙尊竟和自己的徒弟生出了骯臟的關系,真是可笑,可笑啊。

赤瞳回味著那香的其他用途,好戲還在後頭呢。

赤瞳的眼神讓辭鏡神色發冷。

而聽聞赤瞳此話的六人神色各異,離星洲有種了然的譏諷,儲殷滿臉的擔憂,海晏清若有所思,而靈犀則滿臉茫然。

沐月忘了昨夜荒唐的記憶,於是理直氣壯地大罵赤瞳,“自己心思齷齪也如此揣度別人,你們妖族弄些下作勾當,若非我師尊出現,還真著了你們的道了!”

沐月是指墨影燃合歡香一事。

辭鏡聽聞沐月所說的齷齪,下作,繃緊了下頜,沒有言語。

離開前,在其他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辭鏡抹除了赤瞳的記憶。

那夜之事只會深埋在這個地下宮殿,隨著塵土一同消失。

*

後續諸多事宜全權交給宗門,沐月此次歷練已經完成,疲憊的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睡個天昏地暗。

回去時靈犀她們並未和沐月同路,她和師尊一起回去。

路上安靜,只能聽見風聲,沐月知曉師尊的瞬移並非毫無限制,路途遙遠她便和師尊坐著他的那艘飛舟回去,並不大,只能容納大約十人,飛舟上有棚頂,有床,也有方桌木凳,就像一個小型的寢室。

沐月一直喝著茶,她在想,自己是否要和師尊提自己繼續住在雲落閣一事。

但大師兄必然不會同意,他說過的,只要師尊一出關,她就得回去。

“師尊,你回去後還要閉關嗎?”沐月殷切地看著他,不知怎的,透過茶水的裊裊霧氣,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到師尊的嘴唇,他品茗時滾動的喉結,還有隱藏在衣襟之下的肌膚。

許是這茶太燙了,這天也有些熱,沐月移開視線,默默想。

辭鏡也在走神,他過了幾息才回:“不了,師尊暫時不閉關。”

便是閉關也是無用的,反而會助漲心中宛如野草般瘋漲的感情。

只要他們師徒二人不逾越雷池,不再如昨夜那般,其他又有何妨。

看到天邊萬劍宗的輪廓,辭鏡想起了沐月住在雲落閣一事。

但他沒有問,也沒有提,他已經出關,沐月自然也會隨他回無妄樓的。

但他無法欺騙自己的是,他在緊張,在忐忑,在不安。

他落後沐月一步,看著她走進無妄樓,可就在走到大門處時,沐月突然停下腳步,面帶猶豫地轉身看向他。

辭鏡抿唇,心跳開始起伏,就如竹林中突然刮起的大風,將花草吹得搖搖欲墜。

“師尊。”

“……什麽?”

沐月嘆了口氣,“沒什麽。”

她擡腳踏入了房門,而辭鏡緊緊盯著她,在跨入門內後,他松了口氣。

回到自己有段時日沒見的臥房,沐月還有些懷念,還是自己小窩好啊。

她看著自己的粉色的小被子,還有梳妝臺上琳瑯滿目的珠釵,意識到自己生活的角角落落都有師尊的身影,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師尊為她添置的,甚合她心意,沐月拿起床上的一個兔子布偶,這是好幾年前師尊送她的。

沐月抱著兔子,心裏滿滿當當的,自那夜吸入赤瞳口中的合歡香後,她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愛意就像是山泉,分明涓涓細流好像永遠也流不滿,可眨眼的功夫,卻早已滿溢了出來。

不能再想了。

她拿過玉牌關註宗門最近事情的動向。

在看見弟子群討論的事情後,她的心空了一拍。

師尊曾經的定親對象,他的前未婚妻,也是下界前來助師尊歷情劫失敗的天帝之女瑤姬,化名後的雪瑤,竟會在不日後前來萬劍宗。

不對不對,雪瑤前來和她有何關系。

之前想起師尊與雪瑤的關系她只想吃瓜,若是師尊給她找個像他一樣溫柔的師娘,她自然也是樂意的,那可是雙倍的愛,只是可能最初有些不適應。

但是這次,她為什麽會覺得心裏發澀發苦呢。

沐月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還病得不輕。

她坐在小溫泉裏,熱氣熏紅了她的臉頰,愈發心神不寧。

躺在床上時,她的心底又生出了蝕骨的癢,像是有數不清的小蟲子啃食她的肌膚,吞噬她的皮肉,沐月額頭冒出細汗,將自己緊緊縮成一團。

心裏生出了一股沖動,去找他。

這個他是誰呢。

腦中師尊溫柔的臉在腦中浮現,幾乎撞碎了她的理智,撕毀了她的清醒。

神志不清的沐月咬著唇,將手探入被子,她小臉酡紅越繃越緊,卻始終未能解脫,哪裏不對,好像總是差了那麽一點,至於差了什麽,腦子昏沈,亂成一團漿糊的她卻弄不清楚。

如此狀況一連持續了好幾日,辭鏡早已發覺了沐月的不對勁,她總是神情恍惚,面色也不大好看,為她診脈,得出的結論卻是——腎氣虧空。

辭鏡幾番猶豫,只說了句:“阿月,你要多註意身體。”

*

沐月病了,她渾身無力,小腹有些輕微的疼痛,也不知是否是她近日不知節制所致。

辭鏡始終未見沐月出門,敲門後卻聽見她虛弱的聲音。

用力推開房門踏入,卻見床上毫無精氣神的女孩,辭鏡快步走到她床邊,眉眼皆是擔憂,“怎麽了?”

“師尊,我肚子疼。”

現在沐月已經辟谷自然不會吃壞肚子,他擔心是否是受了涼。

“師尊為你看看。”辭鏡掀開沐月的被子,輕輕握住她的手牽出來。

連辭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比起之前,他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再時時刻刻註意自己與沐月之間的距離,曾經謹記在心的分寸也好似被他一點點遺忘了。

還是那個結論,腎氣虧空,可他已經為沐月準備了補腎益氣的藥,怎還會如此。

“還有別的哪裏不舒服嗎?”辭鏡輕聲問。

沐月搖搖頭,“就是肚子不舒服。”

辭鏡的醫術只能說一般,他擔心自己能力有限無法診斷出沐月的具體病癥,打算尋個醫修過來,可沐月還是搖頭,“師尊我只是有一點點疼。”

她語氣有些虛弱,此時像是在撒嬌,辭鏡看著她,打算去準備個熱水囊給她暖暖,或許會舒服些。

才走出一步,他的手就被軟軟的手握住,辭鏡的心尖像是被輕輕地撓了一下。

“師尊,你幫我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沐月也不知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番話的,這段時日的她好像格外敏感脆弱。

像是被師尊系上了繩索的小貓咪,師尊往哪裏,她就得往哪裏。

說出這番話後腦子發昏,她對師尊的感情突然來勢洶洶,快得她猝不及防,徹底擾亂了她的心神。

辭鏡並不比她輕松,他只是站著,側望著沐月,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沐月和他對視的雙眸輕顫,她拉過師尊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被窩,落在她溫熱的小腹。

師尊的手並不燙,溫溫的,甚至大多時候帶著一絲涼意,或許與他是水靈根有關。

沐月小心翼翼地看著師尊,等待他動一動,但是他始終只是沈默地註視她。

沐月不懂師尊神情所蘊含的意義,她只想要和師尊靠得更近一點,就仿佛他是自己的藥,只有觸碰他,靠近他,自己才能緩解這份痛苦。

她感覺到落在她小腹的手動了,開始有些僵硬,逐漸變得柔和,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腹,沐月感覺自己的肚子暖暖的,看著床邊的師尊,她心底裏生出難以言喻的滿足,她覺得不夠近,拉了拉師尊的手,辭鏡一時失神,和她離得很近。

“師尊,揉重一點。”沐月含糊不清地對他道。

辭鏡未答,但手上力道卻加重了些。

過了片刻,沐月猶覺這樣不夠,於是在辭鏡專心為她揉著小腹時,她微微探身,趴在了師尊的腿上,臉頰緊緊緊貼著師尊的腰,貪戀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冷香,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裏,就像是一只得寸進尺的小貓。

“師尊這樣揉吧,這樣您不用這麽累。”她自以為十分貼心地喃喃。

腿上的觸感溫暖,辭鏡緊繃的腰腹慢慢放松,他的底線在被沐月一步步突破,而他在明眼看著自己一步步沈淪。

只要沒有逾越雷池,跨越禁區,便是無礙的。

他這樣想。

而沈迷於此的他也忽略了,沐月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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