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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失控易感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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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失控易感期(中)

顯然這時候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林雙語稍微有一點想逃跑的動作,就會遭到裴寂川強勢的打壓。

林雙語被他這跟貓在測試老鼠的服從性似的行為搞得無語,靠著門板喘著氣,擡眼問他:“記得我是誰嗎?”

裴寂川很幹脆地吐出兩個字:“老婆。”

“......那你不記得你老婆是A還是O?”

裴寂川一副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的樣子。

“......”林雙語服了,你是真油鹽不進啊。

不過見他起碼還認得自己,不是隨便來個小O就對人家發情,林雙語心裏總算舒坦了點。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裴總,姚助理讓我們來帶林小姐離開。”外面傳來保安忐忑不安的聲音。

雖然他們對信息素不敏感,可那監測儀上爆紅的數字,任誰看了也害怕啊。

裴寂川手霸道地攬著林雙語的腰,對外面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幾個保安忙不疊滾了。

“你是我的。”

裴寂川把林雙語一縷掉下來的頭發攏到他的耳後,摸著他的臉,占有欲十足地說。

懷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林雙語擡頭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我一直是你的。”

裴寂川的煩躁似乎被撫平了一點,彎下腰一把扛起他,來到辦公桌前。

林雙語看著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咽了下口水。

他本以為他會把自己放辦公桌上,結果裴寂川把他放地上,命令道:“轉過身去!”

林雙語:“……”

林雙語一擡眼,對上他山雨欲來的目光,默默地聽話轉過去。

經驗告訴他,不要跟一個失控的Alpha講道理。

裴寂川似乎很滿意他的聽話,伸手撩開他的長發,又把他襯衫的領子往下扯,露出小小的腺體。

接著,一只冰涼的手摸上他的腺體。

平時裴寂川的手都是滾燙的,今天卻和被冷冽的寒風裏吹了半天一樣,指尖冰涼。

林雙語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偷穿我襯衫。”裴寂川湊近他,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頸上。

“……”老婆是A是O都不記得了,還認得自己襯衫呢。

這什麽薛定諤式失去理智!

“是啊,喜歡嗎?”林雙語問。

下一刻,他就嘗到了這句話的代價——男人的嘴唇覆上來,犬牙刺破了他脆弱的腺體,大量的信息素立刻湧進來。

但立刻的,Alpha又猛然擡起頭,一臉震怒:“你還被人標記過了!”

“......”

真是草了。

“那是我自己的信息素!裴寂川,你......唔。”

林雙語的話還沒說完,發出一陣低低的悶哼——裴寂川再次咬上他的脖子,齒尖又一次刺入剛剛被他咬破皮的地方。

他像是一個被侵入了領地的猛獸,帶著強烈的占有欲,齒尖咬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傳來一陣麻麻的痛意。

大片大片信息素山呼海嘯地順著被咬破的地方,灌入他小小的腺體裏。

林雙語腿一軟,忍不住用雙手撐著辦公室的桌子,但很快手也撐不住,身體不斷往下滑,又被裴寂川從後面抱住。

要是林雙語是個Omega,這麽強烈的猛息素沖擊下,他身上再有其他A留下的標記,也被覆蓋了。

但他是Alpha。

而且,A的身體無法快速吸收同源信息素,根本承受不了這麽山河入海式的兇猛灌入,腺體很快就傳來一陣脹痛感。

林雙語梗起脖子,發出一聲難受的喘息。

身後的人卻似乎愈發暴躁。

“這信息素這麽弱,我為什麽覆蓋不掉!”

“......”

因為那是我自己的信息素,謝謝。

林雙語這麽想著,嘴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男人把他抱上辦公桌,頭埋在他的脖頸間,再次咬上了他的腺體。

而另一邊,姚助理聽到保安的匯報,問:“你們確定沒聽到雙......唔,林小姐的慘叫或者呼救之類的?”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片刻,都搖搖頭。

“裏面挺安靜的。”一個保安說。

姚助理心裏暗暗納罕。

她自己是Alpha,所以更清楚易感期的Alpha領地意識都多強,根本沒有Alpha可以近身,現在林雙語不但去了,居然沒被打?

難道真的是愛能改變人類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不過,說不定就他們老板那狠勁,林雙語被直接打暈過去了無法求救也說不定。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裴寂川不容人靠近他的領地,只能讓林雙語自求多福了。

林雙語雖不至於被裴寂川打暈,可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裴寂川仿佛在跟那信息素較勁似的,大波的強息素幾乎要把人整個淹沒,林雙語瞬間繃直身體,嘴巴微微張著,卻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太刺激了,實在太刺激了。

林雙語眼睛裏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意識混沌間,他似乎聽到了自己的手機在響。

他這才恍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極夜那邊還等著自己過去排練走流程,估計見他遲遲不去,打電話來問了。

剛好這時裴寂川完成了一波信息素的註入,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時間,正一下又一下地舔舐他的腺體傷口。

信息素大部分進了林雙語體內,空氣中的總算沒那麽濃烈了,林雙語呼吸順暢了點,順從地被他舔著,求饒道:“我接個電話行不行?”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但並沒有理會他,甚至舌尖危險地在腺體的傷口上打轉,顯然占有欲讓他恨不得把林雙語吞吃入腹,誰也不給看,不給聽。

極夜那邊的事情不能耽擱。

林雙語拉起他霸道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引導著他一路往下滑到了大腿上。

裴寂川似乎好奇他要幹什麽,短暫地被吸引了註意力,從他脖頸間擡起頭。

“求你了,哥哥。”林雙語擡眼看他,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他發絲淩亂,眼中含著淚水,換做裴寂川清醒時,估計林雙語要他的心都掏出來給他了。

可現在裴寂川只是目光沈沈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霸道地兩個字:我不。

林雙語:“......”

早知道讓他難受死算了。

林雙語一咬牙,拉著他的手,順著腿往上,引導他探入裙底。

裴寂川的呼吸頓時都粗重了幾分,眼中仿佛淬了火,要噴薄而出。

林雙語循循善誘道:“你讓我接電話,我就給你。”

裴寂川不動,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說我不讓你接電話,你也得給我。

“不一樣,”林雙語擡頭,舔了下他卡在襯衣領口的喉結,“你不是覆蓋不掉我身上一個Alpha的信息素嗎,我配合你成結標記,你就能覆蓋掉它,徹底占有我了。”

“......”

這個說法似乎終於打動了裴寂川,他在林雙語肩膀上按了一下,示意他別想逃,接著走到辦公室門邊,撿起林雙語剛剛丟在那裏的包包,從裏面拿出手機。

他也不把手機遞給林雙語,而是按了接聽,開免提。

“祖宗,你人呢?”經理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以前林雙語為了不落把柄,什麽聯系方式都不留。

不過現在大家熟了許多,而且馬甲什麽的不用捂著裴寂川也會幫他兜著,所以也就不像以前一樣,起碼留了個電話號碼,讓人家關鍵時刻能找到他。

林雙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掐出Liln的聲線說:“我這邊有急事,去不了了。”

“啊?”

經理人傻了,這樣子臨時鴿人,但凡換成別人,他都要破口大罵了,可對方是Liln,他們的臺柱子,貌似還跟幕後的大老板有一腿,他敢嗎?

他不敢,他還得陪笑道:“您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嗎?這......您看能不能挪挪,現在也不好找人替啊。”

經理這話才落音,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嘖”。

這聲音屬於男人,顯然不是Liln的,但Liln小小的聲音隨即又傳來:“你別急,等一下。”

經理:“......”

經理好像懂了。

他硬著頭皮說:“其實這個流程走起來很快的,你晚點過來也沒關系。”

畢竟現在才中午,這種事情,他總不能從中午做到晚上吧。

生產隊的驢也不帶這麽能幹的。

完全可以等他們做完再來嘛。

“不是,你跟江硯說,裴寂川易感期到了,他就......”

他就什麽後面經理已經聽不清說了啥了,因為對方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顯然一刻鐘都等不了。

經理:“......”

怎麽感覺聽覺圍觀了一場小黃片。

就挺色的。

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只得趕緊打電話給老板,請求他的指示。

江硯一聽也是焦頭爛額,這事情都安排好的,很多顧客都是沖著Liln來的,現在臨時換人,讓他怎麽跟顧客交代!

而這邊,林雙語見他掛了電話,把自己的手機隨手往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一扔,有點氣。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男人裝作沒聽到,這點時間顯然已經是男人的忍耐極限了,他按著林雙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腺體標記。

男人一咬他的腺體,又跟他的信息素犟上了。

強A大抵都是有攀比心理的,總覺得自己的信息素能輕易地覆蓋掉另一個人的,可發現怎麽都覆蓋不掉的時候,就會懷疑人生到發瘋。

比如現在的裴寂川。

加上林雙語體內有香檳味的Omeg息素,香甜又誘人,更誘得Alpha好勝心大起,信息素不要錢似的往他腺體裏灌,想把林雙語自己的Alph息素驅逐出去。

林雙語被撐得快翻白眼了。

他攢了點力氣,企圖推開桎梏著自己施為的人。

這點反抗立刻刺激了無法覆蓋掉另一個A標記正嫉妒發瘋的男人,裴寂川從他脖頸間擡起頭,掃了他身上一眼,然後伸出手,拉扯他身上的襯衫。

他力氣很大,修長的手指抓住兩邊衣襟一拉,襯衣的扣子瞬間七嘣八落。

男人把襯衣往後扯,把林雙語的胳膊卡在身後,又伸手扯下他那個裝飾用的黑色領帶,在他雙邊手臂上各纏了一下,再繞著他的身體纏了兩圈,又系了個死結。

林雙語一下變成了一條林捆魚。

黑是極致的黑,白是刺目的白。

林雙語身上還穿著一件內衣,長長的頭發散下來,眼底是未幹的淚珠,妖冶魅惑得像個剛修出人形的妖精,讓人想更狠點的欺負他。

這副樣子簡直刺激了男人心裏最惡劣的本性。

林雙語被他推倒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筆架被劈裏啪啦撞落了一地。

“不行,不能在這裏,去你的休息室!”林雙語掙紮著想坐起來。

可他的手被束縛住了,沒地方借力,只能像一條魚一樣蛄蛹撲騰。

裴寂川的辦公室自帶一個給他午休用的休息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好過在這裏。

可惜現在的裴寂川一點不帶聽話地,無情地按住了他,無論他說什麽,皆被無視。

林雙語還想掙紮,遭到他無情的鎮壓。

“乖一點。”男人聲音嘶啞,帶著幾分警告。

林雙語嘆一聲氣,為了不受罪,默默躺好。

該死的,還是閹......哦不對,把腺體割了吧。

你好我好大家好。

外面的陽光有點刺目,林雙語做出最後的掙紮:“那你關窗簾。”

青天白日的,辦公桌就對著落地窗,即便對面沒高樓,也沒人看得到,可林雙語還是羞恥得想死。

這個要求顯然在Alpha看來是合理的,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遙控器,落地窗的窗簾緩緩落下來,擋住了這一室春光。

頭暈腦脹間,林雙語感覺男人扯掉了他裙子底下那一層障礙......

......

裴寂川原以為第一波爆發期起碼要到傍晚才能結束,沒有Omeg息素的安撫,以及他們的腺體作為“容器”,讓Alpha發洩體內積攢了半年的信息素,而是自由擴散,起碼需要五六個小時才能把第一波逸散完。

不過,林雙語這個不太合格的“容器”承接了他第二次成結標記後,裴寂川在巨大的滿足感中,慢慢清醒過來,落入眼前的景象說是觸目驚心也不為過。

林雙語整個人脫力地倒在他的辦公桌上,長發披散,身上布滿各種他失去理智時留下的罪證。

最過分的是,他身上還綁著領帶......

而裙子底下,更滿是臟汙。

裴寂川腦袋嗡的一聲,林雙語怎麽會在這裏?

他都對他幹了什麽禽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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