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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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背刺華恒、知三當三。
網上關於程曲的輿論影響很大，雖然這也算是一種熱度，但這般多了，難免影響觀眾緣。對程曲不大好。
恍惚過後，唐琳拿出了經紀人的專業。她正愁如何與公司那邊聯系公關，不想羅勇先一步伸出了橄欖枝。
“小大師，一會兒紅毯要不您同我一起？”
這個提議羅勇來找程曲前就先一步和主辦方的好友交涉過，可行。
畢竟熱度擺在那兒，畢竟羅勇名導地位擺在那兒，再加上他保證的同平臺線上直播，可想而知這熱度會有多高。
羅勇邀請，程曲沒應，她偏過頭去看向了唐琳那邊。
“我聽你的。”
心跳滯了一拍，擡眼，唐琳對上了一雙淡淡、卻又滿滿是她的眼睛。
笑意不經意間爬上了唇間，唐琳笑得很美。像是思考了很多很久，最後，她向她伸了手，擁住了她：“我會保護好你的。”
身前覆來的溫度暖暖的，程曲有些懵：什麽意思？
然而不等她想明白，唐琳已經松了手。對向羅勇那邊，她深深鞠躬：“羅導，麻煩您了。”
羅勇可當不得這一躬，唐琳是程曲看重的人，就是看在程曲的面子上，他都得對唐琳客客氣氣的才行。
趕忙拉了人起身，羅勇熱絡交際：“唐姐客氣。大家都是朋友，更何況小大師還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應該的，應該的。”
事情談妥，現在便只等‘登臺唱戲’。
等候期間，公司那邊又給唐琳來了電話，催著讓她過去。唐琳還是敷衍著應了，腿下卻壓根兒沒動。
看向一邊看著自己的人，唐琳拍了拍她的手：“等你入場了我再走。”
上次醫院私生的事兒她仍心有餘悸，這次雖然是大庭廣眾之下的活動，但唐琳清楚，做為小藝人的程曲，主辦方不會給她設置專門的安保人員，她不放心。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來喊，羅勇請了程曲一同。
在得到唐琳點頭後，兩人站在了紅毯入口，而同一時間，何知清也在平臺上開啟了澄清直播。作為‘受害’正主，何知清親自下場發言、撕黑子，不但貼出律師函警告造謠，還高聲宣言勢要保護程曲。
如此，又是新一輪的輿論導向，炸鍋熱搜榜。
網上熱鬧，線下也不逞多讓。
一禮服、一西裝，程曲和羅勇兩人在主持人的指引下入場而來。
熱度暴漲輿論泛泛的兩人竟然就這麽直接硬剛，竟然就這麽水靈靈的一起走了紅毯，不得不說，吸引了在場近乎所有記者媒體的目光。
攝像閃光爆閃，哢嚓此起彼伏。
按照流程簽名、拍照、回答問題。
站在入場最後一步的官方問答臺上，程曲神色淡淡。
“請問程曲，你是怎麽認識的羅導呢？網友們都很好奇你和羅導的關系，你們似乎很親近。”
霎時，此問一出，滿場瞬間起哄冷嘲。
雖然何知清已然在直播裏澄清，但是現場依舊人雲亦雲。
不知道程曲如何想，反正這一問聽得羅勇是汗如雨下，尷尬苦笑。
“哈哈哈。我和小……小程自然是在片場認識的。小程拍戲很努力很有天賦，是個人才。”
說罷羅勇特意點了一嘴：“小程幫過我們一家的忙，我和我老婆都很欣賞她。”
這一句算是又一次解釋了網上知三當三的謠言。
只是話題熱度在那兒，主持人收到的後臺問題雖然轉了個彎，但依舊不依不撓。
“前幾日羅導新戲開機，聽說程曲也在，好多網友看了直播視頻都說簡直神了。請問羅導，那是特意做出來的效果嗎？還是說，程曲你真的會玄學之術？”
冷汗再出，只是這一回，羅勇不好回答。
自問答環節開始，小大師便一直靜靜站在一邊，不動如山。雖然面上瞧不清情緒，但莫名的羅勇就是不敢造次。
之前那些奇葩問題羅勇幫著回了也就回了，可如今提到開機儀式上抓鬼的事兒，他摸不清小大師的想法，不好擅作主張。
無奈之際，羅勇稍稍偏了頭看向程曲，然而，程曲一動沒動。
這可如何是好。
話筒架在嘴邊，羅勇焦頭爛額，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程曲讓他退到一邊的手勢。
羅勇正在琢磨她是什麽意思，突然，只見場邊一個黑影‘嗖’的一下猛竄上來。破口大罵。
“程曲！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知三當三不得好死！你去死、去死！”
下方烏壓壓的人群中，一位一身黑的女人提了個血淋淋的大桶沖了上來，她的動作很靈活，避開內場保安，似乎是要朝程曲潑去。
“程曲！”
側方暗處，一直在場內默默跟著的唐琳見狀嚇得寒顫一起，下一瞬，立馬沖了過來。
唐琳離程曲自然要比那女人離程曲近得多，只是那女人的速度太快了，等她沖到程曲身前想要推開女人時，已然來不及。
“程曲！去死吧！”
女人手裏提著的紅色大桶裏滿是鮮血淋漓的液體，一潑，惡臭滿天。
瞬間，唐琳條件反射直接轉身擋在程曲面前。
她也怕，但還是緊緊抱住了她，將她護在懷裏，想要用身體替她擋住那紅油漆。
身前緊緊護著的人無意識地抖了一下，程曲笑了，她一手輕輕回抱了她，一手向前伸去，捏了一張黃符。
紅色油漆潑天而下，毫不意外，今夜榜上熱搜必有#程曲落湯雞#的詞條。
然而正當下頭記者相機對準蓄勢待發的時候，瞬間，只見程曲兩指一彈，那一枚被她捏在指尖的黃符，飛了出去。
眾目睽睽，千鈞一發。
霎時，只見那單薄一片的黃符竟是‘唰’一下自燃生火，然後，懸浮、靜置空中。
符火跳躍。
程曲兩指一揮，輕語：“反彈。”
“嘩啦啦———”
清音落下，下一瞬，像是觸及了什麽瞧不見的空氣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以直線猛潑出去的紅色油漆，竟是整個轉了個轉兒。潑天血紅，竟詭異地像是真的反彈一般，全部潑回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嘩啦啦的落湯雞，嘩啦啦的掉下巴。
事發前一秒便被程曲阻在一邊的羅勇驚得合不攏嘴，一聲國粹脫口而出：“臥槽……”
不只是他，親眼目睹這反科學的一幕，在場沒有人還能坐得住。
“臥槽！臥槽！”
“這他媽程曲是真的會啊！那是什麽符？反彈？牛逼啊！”
“誒誒！哥兒幾個錄下來了嗎？我去，這搞到網上去，絕對要發啊！”
此起彼伏的驚異震撼彌漫在活動現場，然而無人註意的陰暗角落裏，一輛機車停在巷口。
謝玉靠在機車旁，用了隱身符的他根本不怕被凡人看到，躲在暗處只是他怕會被程曲察覺。
剛剛那潑油漆的一幕，謝玉壓抑的動作也是下意識往前奔了半步，明明他清楚程曲會沒事，但還是忍不住。只是……
看著那邊聚光燈下擁在一起的兩人，謝玉眼底的眸色陰冷三分。
攥死拳頭，他狠狠地盯著那個將程曲抱入懷中的女人，嫉妒到近乎發狂。
那是他的位置、是他的位置！
明明……明明以前，她都只會抱他一個！
手心那塊從小機器人‘肚子’裏掏出來的糖捏到變了形，謝玉一雙眼睛委屈到滿目通紅，卻又壓抑著洶湧情緒，下唇破了口，淚光溢出。
了了……
心臟被挖掉一般地疼，甚至比他以身驅陣還要疼得多得多。
那邊聚光燈下，此地僻靜小巷。
她是陽光下的燦爛溫暖，而他，只配在陰暗溝道裏茍延殘喘。
他們，早就不可能了。
“嘟、嘟。”
電話音響，謝玉接起，是沈穆。
“謝玉你去哪兒了，我們已經到朲毓國際門口了。”
電話催促著，最後狠瞪一眼，謝玉偏過頭去，不願再看那邊緊緊相擁的兩人。
“來了。”
頭盔遮去淚光，他橫跨騎身上車，一轉，決絕離去。
‘咯噔’
驀地，心跳快了一拍。
那邊眾人矚目的聚光燈下，程曲莫名心下一緊，輕輕皺了眉。
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這是，第二次了……
身為煉聚天下之氣的歸元宗繼承人，程曲從來沒有算錯過。先前醫院那次她以為是入了病氣神魂太弱，但這次異感再來，顯然不對。
似是若有所思，程曲擡眼，看向了人群開外那個偏僻無人的陰冷小巷。眸色漸深。
到底，是什麽……
*
輿論謠言、直播澄清；紅毯被潑油漆、再反彈回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對面意欲傷人的女人反被淋了個落湯雞，安保人員上場，將她抓了住。
程曲的動作，先前抱著她的唐琳自然清楚。
察覺到危機解除，唐琳立馬松手安慰她，像是生怕她被嚇到。
程曲無奈，沖她搖了頭示意自己沒事後，下一秒，她掏出了電話。
清冷眸子掃過那位被保安抓住的女人，程曲看到了她身上那一絲和先前那位坑了她的工作人員一樣的，和華恒牽連的因果。
呵。
程曲笑了。
她面上神色依舊淡然如風，只是那雙靈氣逼人的眼睛裏，多了一抹不耐煩。
“嘟、嘟。”
“餵？”
王森的電話通了，程曲淺笑，直入主題。
“餵。我要報警。”
這一句，掀起臺下萬眾關註。
瞬間，從未放下過的攝像頭再次懟近三分。
一頓猛猛拍著的記者們興致勃勃，簡直是要樂開了花兒。這一晚上的收獲可不要太多。
記者們舉起相機，以為程曲這回是要報警告潑油漆的女人惡意傷人，再炒熱度，然而……
“華恒酒店約炮有婦之夫，被人老公撞見後殺人埋屍。新恒酒店1307號房間的那具碎屍就是他做的。”
‘呼———’
清音落下，瞬間，整個現場靜如死地，甚至是連晚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場所有人，包括早就知曉程曲手段的羅勇唐琳，均是瞠目結舌，驚得是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此，程曲掃了一眼那位被保安抓住的女人。淡淡一笑。
“我有證據。和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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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過後，唐琳拿出了經紀人的專業。她正愁如何與公司那邊聯系公關，不想羅勇先一步伸出了橄欖枝。
“小大師，一會兒紅毯要不您同我一起？”
這個提議羅勇來找程曲前就先一步和主辦方的好友交涉過，可行。
畢竟熱度擺在那兒，畢竟羅勇名導地位擺在那兒，再加上他保證的同平臺線上直播，可想而知這熱度會有多高。
羅勇邀請，程曲沒應，她偏過頭去看向了唐琳那邊。
“我聽你的。”
心跳滯了一拍，擡眼，唐琳對上了一雙淡淡、卻又滿滿是她的眼睛。
笑意不經意間爬上了唇間，唐琳笑得很美。像是思考了很多很久，最後，她向她伸了手，擁住了她：“我會保護好你的。”
身前覆來的溫度暖暖的，程曲有些懵：什麽意思？
然而不等她想明白，唐琳已經松了手。對向羅勇那邊，她深深鞠躬：“羅導，麻煩您了。”
羅勇可當不得這一躬，唐琳是程曲看重的人，就是看在程曲的面子上，他都得對唐琳客客氣氣的才行。
趕忙拉了人起身，羅勇熱絡交際：“唐姐客氣。大家都是朋友，更何況小大師還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應該的，應該的。”
事情談妥，現在便只等‘登臺唱戲’。
等候期間，公司那邊又給唐琳來了電話，催著讓她過去。唐琳還是敷衍著應了，腿下卻壓根兒沒動。
看向一邊看著自己的人，唐琳拍了拍她的手：“等你入場了我再走。”
上次醫院私生的事兒她仍心有餘悸，這次雖然是大庭廣眾之下的活動，但唐琳清楚，做為小藝人的程曲，主辦方不會給她設置專門的安保人員，她不放心。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來喊，羅勇請了程曲一同。
在得到唐琳點頭後，兩人站在了紅毯入口，而同一時間，何知清也在平臺上開啟了澄清直播。作為‘受害’正主，何知清親自下場發言、撕黑子，不但貼出律師函警告造謠，還高聲宣言勢要保護程曲。
如此，又是新一輪的輿論導向，炸鍋熱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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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禮服、一西裝，程曲和羅勇兩人在主持人的指引下入場而來。
熱度暴漲輿論泛泛的兩人竟然就這麽直接硬剛，竟然就這麽水靈靈的一起走了紅毯，不得不說，吸引了在場近乎所有記者媒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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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入場最後一步的官方問答臺上，程曲神色淡淡。
“請問程曲，你是怎麽認識的羅導呢？網友們都很好奇你和羅導的關系，你們似乎很親近。”
霎時，此問一出，滿場瞬間起哄冷嘲。
雖然何知清已然在直播裏澄清，但是現場依舊人雲亦雲。
不知道程曲如何想，反正這一問聽得羅勇是汗如雨下，尷尬苦笑。
“哈哈哈。我和小……小程自然是在片場認識的。小程拍戲很努力很有天賦，是個人才。”
說罷羅勇特意點了一嘴：“小程幫過我們一家的忙，我和我老婆都很欣賞她。”
這一句算是又一次解釋了網上知三當三的謠言。
只是話題熱度在那兒，主持人收到的後臺問題雖然轉了個彎，但依舊不依不撓。
“前幾日羅導新戲開機，聽說程曲也在，好多網友看了直播視頻都說簡直神了。請問羅導，那是特意做出來的效果嗎？還是說，程曲你真的會玄學之術？”
冷汗再出，只是這一回，羅勇不好回答。
自問答環節開始，小大師便一直靜靜站在一邊，不動如山。雖然面上瞧不清情緒，但莫名的羅勇就是不敢造次。
之前那些奇葩問題羅勇幫著回了也就回了，可如今提到開機儀式上抓鬼的事兒，他摸不清小大師的想法，不好擅作主張。
無奈之際，羅勇稍稍偏了頭看向程曲，然而，程曲一動沒動。
這可如何是好。
話筒架在嘴邊，羅勇焦頭爛額，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程曲讓他退到一邊的手勢。
羅勇正在琢磨她是什麽意思，突然，只見場邊一個黑影‘嗖’的一下猛竄上來。破口大罵。
“程曲！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知三當三不得好死！你去死、去死！”
下方烏壓壓的人群中，一位一身黑的女人提了個血淋淋的大桶沖了上來，她的動作很靈活，避開內場保安，似乎是要朝程曲潑去。
“程曲！”
側方暗處，一直在場內默默跟著的唐琳見狀嚇得寒顫一起，下一瞬，立馬沖了過來。
唐琳離程曲自然要比那女人離程曲近得多，只是那女人的速度太快了，等她沖到程曲身前想要推開女人時，已然來不及。
“程曲！去死吧！”
女人手裏提著的紅色大桶裏滿是鮮血淋漓的液體，一潑，惡臭滿天。
瞬間，唐琳條件反射直接轉身擋在程曲面前。
她也怕，但還是緊緊抱住了她，將她護在懷裏，想要用身體替她擋住那紅油漆。
身前緊緊護著的人無意識地抖了一下，程曲笑了，她一手輕輕回抱了她，一手向前伸去，捏了一張黃符。
紅色油漆潑天而下，毫不意外，今夜榜上熱搜必有#程曲落湯雞#的詞條。
然而正當下頭記者相機對準蓄勢待發的時候，瞬間，只見程曲兩指一彈，那一枚被她捏在指尖的黃符，飛了出去。
眾目睽睽，千鈞一發。
霎時，只見那單薄一片的黃符竟是‘唰’一下自燃生火，然後，懸浮、靜置空中。
符火跳躍。
程曲兩指一揮，輕語：“反彈。”
“嘩啦啦———”
清音落下，下一瞬，像是觸及了什麽瞧不見的空氣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以直線猛潑出去的紅色油漆，竟是整個轉了個轉兒。潑天血紅，竟詭異地像是真的反彈一般，全部潑回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嘩啦啦的落湯雞，嘩啦啦的掉下巴。
事發前一秒便被程曲阻在一邊的羅勇驚得合不攏嘴，一聲國粹脫口而出：“臥槽……”
不只是他，親眼目睹這反科學的一幕，在場沒有人還能坐得住。
“臥槽！臥槽！”
“這他媽程曲是真的會啊！那是什麽符？反彈？牛逼啊！”
“誒誒！哥兒幾個錄下來了嗎？我去，這搞到網上去，絕對要發啊！”
此起彼伏的驚異震撼彌漫在活動現場，然而無人註意的陰暗角落裏，一輛機車停在巷口。
謝玉靠在機車旁，用了隱身符的他根本不怕被凡人看到，躲在暗處只是他怕會被程曲察覺。
剛剛那潑油漆的一幕，謝玉壓抑的動作也是下意識往前奔了半步，明明他清楚程曲會沒事，但還是忍不住。只是……
看著那邊聚光燈下擁在一起的兩人，謝玉眼底的眸色陰冷三分。
攥死拳頭，他狠狠地盯著那個將程曲抱入懷中的女人，嫉妒到近乎發狂。
那是他的位置、是他的位置！
明明……明明以前，她都只會抱他一個！
手心那塊從小機器人‘肚子’裏掏出來的糖捏到變了形，謝玉一雙眼睛委屈到滿目通紅，卻又壓抑著洶湧情緒，下唇破了口，淚光溢出。
了了……
心臟被挖掉一般地疼，甚至比他以身驅陣還要疼得多得多。
那邊聚光燈下，此地僻靜小巷。
她是陽光下的燦爛溫暖，而他，只配在陰暗溝道裏茍延殘喘。
他們，早就不可能了。
“嘟、嘟。”
電話音響，謝玉接起，是沈穆。
“謝玉你去哪兒了，我們已經到朲毓國際門口了。”
電話催促著，最後狠瞪一眼，謝玉偏過頭去，不願再看那邊緊緊相擁的兩人。
“來了。”
頭盔遮去淚光，他橫跨騎身上車，一轉，決絕離去。
‘咯噔’
驀地，心跳快了一拍。
那邊眾人矚目的聚光燈下，程曲莫名心下一緊，輕輕皺了眉。
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這是，第二次了……
身為煉聚天下之氣的歸元宗繼承人，程曲從來沒有算錯過。先前醫院那次她以為是入了病氣神魂太弱，但這次異感再來，顯然不對。
似是若有所思，程曲擡眼，看向了人群開外那個偏僻無人的陰冷小巷。眸色漸深。
到底，是什麽……
*
輿論謠言、直播澄清；紅毯被潑油漆、再反彈回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對面意欲傷人的女人反被淋了個落湯雞，安保人員上場，將她抓了住。
程曲的動作，先前抱著她的唐琳自然清楚。
察覺到危機解除，唐琳立馬松手安慰她，像是生怕她被嚇到。
程曲無奈，沖她搖了頭示意自己沒事後，下一秒，她掏出了電話。
清冷眸子掃過那位被保安抓住的女人，程曲看到了她身上那一絲和先前那位坑了她的工作人員一樣的，和華恒牽連的因果。
呵。
程曲笑了。
她面上神色依舊淡然如風，只是那雙靈氣逼人的眼睛裏，多了一抹不耐煩。
“嘟、嘟。”
“餵？”
王森的電話通了，程曲淺笑，直入主題。
“餵。我要報警。”
這一句，掀起臺下萬眾關註。
瞬間，從未放下過的攝像頭再次懟近三分。
一頓猛猛拍著的記者們興致勃勃，簡直是要樂開了花兒。這一晚上的收獲可不要太多。
記者們舉起相機，以為程曲這回是要報警告潑油漆的女人惡意傷人，再炒熱度，然而……
“華恒酒店約炮有婦之夫，被人老公撞見後殺人埋屍。新恒酒店1307號房間的那具碎屍就是他做的。”
‘呼———’
清音落下，瞬間，整個現場靜如死地，甚至是連晚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場所有人，包括早就知曉程曲手段的羅勇唐琳，均是瞠目結舌，驚得是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此，程曲掃了一眼那位被保安抓住的女人。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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