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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找茬的漢王 三人之間的對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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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找茬的漢王 三人之間的對話離……

三人之間的對話離的遠的人聽不清, 但光看動作,朱瞻基對著他的太孫妃又是拜又是笑的,鄭和甚至更甚, 不但恭敬的行禮, 臉上還帶著溢於言表的欣喜之色, 讓周圍推杯換盞的眾人無不驚訝。

若是對著朱瞻基的也就罷了, 誰都知道鄭和向來謹慎, 面對漢王的委身熱情招攬都不接茬,和太子一脈就更是親近, 也沒聽說過對太子妃熱絡的。

但是對著太孫妃又拜又笑,還那麽恭敬的行禮, 周圍的圍觀者就更好奇了, 恨不得伸長了脖子, 豎起耳朵去聽聽。只是眾目睽睽之下, 三人之間的氛圍那麽熱絡, 誰都沒有率先踏出第一步去打斷, 都不想去做個沒有眼力勁兒的人。

正在圍觀者或疑惑不解,或若有所思時, 熱絡的氛圍驟然被打斷,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皺了下眉, 還真有傻子上前去,是誰那麽不會看人眼色?

眾人定睛一看,哦,原來是漢王啊,那就沒事了,所有人扭過頭去,該吃菜吃菜, 該敬酒敬酒,一時間倒是挺有默契的。

畢竟他們心裏也都清楚,漢王就是個破壞氣氛的好手,和他生氣,犯不著。你就是氣死了,人家也只當沒看到,該幹嘛幹嘛,心大是一說,其實說到底就是個缺心眼兒,傻大個。偏偏這種人還常常愛自以為是,以為誰都比不上他,就挺讓人無語的。

“鄭和兄弟和太孫這是在說什麽呢?也太不仗義了,我這兒端著酒等了半天了都沒見到你的人影,想敬個酒都難。”

漢王朱高煦端著酒故意打斷三人,其實也可以說是胡善祥單方面講解,朱瞻基是個捧哏的,鄭和時不時的再提出一些不解的疑問,三人正說到興頭上時,熟悉的聲音戛然而入,三人不在說話,俱都轉頭看去。

“鄭和給漢王請安。”鄭和輕咳一聲,面色肅容卻難掩喜意的行禮。

“二叔。”

“漢王爺。”

胡善祥擡眸的瞬間對上了漢王的視線,直接垂眸無視掉,和朱瞻基一起行了家禮。

朱高煦的視線在三人身上悄然而過,對著鄭和微微一笑後,便單刀直入的找起了朱瞻基的茬。

嗯,漢王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個小BOSS,而太子和太孫更是被他深深的憎恨厭惡著,某些時候,用這兩人來吸引對方的仇恨值比給狗扔肉包子都管用。

“說呀,剛剛不說的挺高興的嗎?怎麽本王一來就不說了?”朱高煦故意大聲嚷嚷道:“是不歡迎本王加入,還是有什麽事是本王不能聽的呀?”

有的時候,缺心眼兒的漢王其實挺有自知之明的。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裏閃過無語兩字,一場交談,胡善祥的友情贈送的生豆芽方法倒是讓她與鄭和之間初次見面的生疏感逐漸消弭。

“沒說什麽呀,哪有什麽是二叔你不能聽的。”

場面上的禮數朱瞻基一向維持的極好,根本不會讓漢王抓住絲毫把柄,更何況皇帝還在上面坐著,同周圍的文武百官一樣,很可能都在悄咪咪的打量著這個方向,這種時候就更不能鉆進漢王的套裏了。

“正好二叔你來了,我剛剛還和鄭和說我們大家都盼望著此次出海比以往更平安順利呢,既然如此,咱們舉杯同慶,歡快暢飲。”

說著,朱瞻基執起就被又給鄭和和胡善祥滿上。

朱瞻基的搪塞朱高煦是一個字都不行,似笑非笑的看了朱瞻基一眼,在心裏罵了一聲小兔崽子,然後越過默然不語的胡善祥往鄭和的方向看去。

“鄭和兄弟,你可不能和這個滿口假話的小兔崽子學啊,這嘴裏頭就聽不到一句實話。我可是等著和你喝酒半天了,這酒還沒喝上,好歹天兒也得讓我參與聊一下吧。”朱高煦是打定了主意想知道剛剛幾人在聊些什麽,連連逼問著鄭和,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面對漢王的咄咄逼人,鄭和也不好沈默不語,但太孫和太孫妃剛剛也和他說了,在沒有確認船員得的真的是壞血病並且一定能救回之後,這件事先不要走了消息。

鄭和也明白兩人的顧慮,若真的確診是壞血病還好,畢竟太孫妃也給了能解決的方法,而且還有那聞所未聞的生豆芽的辦法,此次出海的船員一定不會像以前那般葬身海外。

但若是藥不對癥卻早早走漏了消息,空歡喜一場不說,還會讓太孫和太孫妃在皇上和文武百官面前留下一個不穩重的形象,造成嚴重影響,也會給太子一脈一個重大的打擊。

想了想,鄭和開口道:“適才太孫邀鄭和給太孫妃講解海外的人文風情,說的興致乍起,一時高興,就忘了還沒和漢王您敬酒,是鄭和的不是。”

說著,鄭和將酒一飲而盡,賠禮道:“還請漢王海涵。”

朱瞻基和胡善祥也很給面子的將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胡善祥將空酒杯放在桌上,而朱瞻基卻很有興趣的挑釁著將酒杯倒過來給了漢王一個得意的笑。

傻叉,沒看你口中親親熱熱的喊著的鄭和兄弟都不想理你嗎?真不長顏色。

朱瞻基挑釁的動作看得胡善祥默默偷笑,擡手偷偷的掐了他一下,在朱瞻基看過來後,給了他一個“你可真行”的眼神。

又是這樣,朱高煦被氣的狠狠磨牙。

他是真覺得鄭和這人難交往,自己身為堂堂漢王,親自屈身來招攬他,卻次次都被對方油鹽不進的態度打回去。

這要是鄭和除了皇帝,對其他人都是這幅油鹽不進的態度也就罷了,可偏偏就不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朱高煦見到鄭和和東宮的人尤其是太子和太孫這兩個混賬東西勾肩搭背的兄弟親熱的模樣了。他漢王喊鄭和一聲鄭和兄弟也算是低聲下氣了吧?可旁邊站著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朱瞻基就更氣人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輩分嗎?兄弟也是你能喊的?

當然,真要讓朱瞻基認認真真的按輩分叫人那是不可能的,不等人喊,鄭和就得首先變了臉,誠惶誠恐的婉拒。

朱高煦咬牙咬的的模樣猙獰了一瞬,腮幫子狠狠的鼓起又癟下去,察覺到四周若有似無的隱晦目光,那暗藏其中的看戲,輕視,嘲諷的意味,更讓他覺得氣的要炸了。

躲著人在這裏說些隱秘之語,還不讓人聽,肯定是在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當然,朱高煦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一時之間也不管幾人明明沒有避著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小聲交談,可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多想,跟有被害妄想癥是的,盡想感謝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尤其是漢王覺得不讓人聽見的這個人針對的就是他,所以就更是怒火中燒了。

顧不上高臺之上的他爹,當今的皇帝,永樂陛下投來的平靜的打量目光,朱高煦大聲的哈哈笑了起來。

朱高煦身強體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強裝體魄,說話的時候本就中氣十足,如今故意拉長了強調,加重了聲音的笑就更是吸引全場的視線,等朱高煦的笑聲停止,周圍的目光已經都被吸引到了四人之處。

什麽是如芒在背?

三個男人習不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盯著瞧胡善祥不知道,但她肯定是不喜歡的,從漢王開始笑起,胡善祥的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此時見漢王開口,心裏就是咯噔一聲。

“人文風情,可本王聽著怎麽和這事八竿子打不著似的。”朱高煦故意顧左右而言他道。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讓朱瞻基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他朱高煦可不得好好的把握住。至於鄭和?呵,回回拒絕自己的招攬,邀人喝酒也不肯賞臉,既然如此不識好歹,執意和太子府的人做一丘之貉,那就是他朱高煦的敵人,自然是要窮追猛打,若有差池,那就怪不得他了。

朱高煦摸了摸耳朵,一副好像聽差了又恍惚確實聽到了一耳朵的神情,很是確定的說道:“倒是聽到永樂二字。”

“嗯,沒錯,就是永樂二字。”朱高煦又強調般的點了點頭,然後疑惑地問道:“怎麽,永樂不好嗎?這可是老爺子的年號,哪裏不好啊?”

我去。

不止胡善祥三人,周圍聽到漢王說話的百官和皇親貴胄都做一臉懵逼狀。

胡善祥瞪大了眼睛,雖然她知道朱家人一脈相承的沒臉沒皮,從朱瞻基身上就能看出這一點,但如漢王這般睜眼說瞎話的存在,還真是想讓人驚掉下巴。

鄭和不好對付,還是他皇帝老子的親信,朱瞻基自小有急智,數次在朱高煦給太子潑臟水、找麻煩的時候都被起雲淡風輕的解決,兩人都是難啃的骨頭,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個道理朱高煦在朱高熾的身上總結了無數的經驗,此時當然也不會忘記。

自己的女人被針對,朱瞻基但凡是個有血性的都得發飆,而他朱高煦等的就是這。

對面被他歸為敵方三人組中除了不好對付的兩個,就只剩下了太孫妃一個女流之輩,不足為慮,這時候當然肯定還是給朱瞻基找不痛快這個心裏占了上風,如此也並不耽誤朱高煦發難,誰讓太孫妃是東宮的人呢,那就是他朱高煦的敵人。

朱高煦飽含惡意的目光在朱瞻基和鄭和兩人的身上評估過後,明晃晃的落在了看起來弱質纖纖、文靜大方的胡善祥身上,咧嘴一笑。

“太孫妃覺得哪裏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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