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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禮物 “今晚奴才一定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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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禮物 “今晚奴才一定不敷衍。”……

千堯聞言擡眸望著面前的人, 突然有些無措。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岐岸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若是原身和陸硯洲,自然不只是竹馬之誼。

但現在這具身體裏住的是他, 他對陸硯洲的感情確實只是朋友而已。

更何況他如今還是岐岸的男寵, 實話實說簡直和找死無異。

畢竟岐岸這樣的人肯定無法容忍自己的男寵和別人有過關系。

因此千堯連忙否認道:“奴才和他確實只是從小一起長大,僅此而已。”

“是嗎?”岐岸神色淡淡地望著他,突然問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你從前是如何喚他的?”

千堯被問得有些不明所以。

怎麽突然問這個?他又不是原身, 怎麽可能知道。

但又不可能直接回答他不知道, 因此千堯猶豫了片刻,給了一個比較穩妥的回答,“奴才與他年歲相仿,所以皆以姓名稱呼彼此。”

“是嗎?”

話音剛落,千堯便見岐岸微微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神色已經變得極淡,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回道:“朕知道了。”

千堯本想繼續求情,但看著岐岸的面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此猶豫了片刻後終究還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是主動給他奉了一杯茶。

然而岐岸卻沒接, 只是沖他微微擡起手,示意他先出去。

千堯見狀不由楞了一下。

平日裏除非是有要事要談需要千堯出去,其他時候千堯都是可以陪著他身邊的。

這還是千堯第一次被岐岸要求出去。

千堯有些不明所以, 但還是點了點頭,行了個禮後離開了。

千堯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出思明殿, 不知為何,今日的岐岸莫名讓他想起昨晚,對於他的親近也是同樣的抗拒。

所以……是真的膩了嗎?

看來自己的寵愛比他想象中能持續的時間還要短。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小穗子還在等著他。

於是千堯連忙收拾好心情,去了禦膳房。

小穗子果然在等著他,剛一叫便立刻跑了出來。

“阿堯,怎麽樣?”小穗子滿臉期待地問道。

千堯對上他的目光瞬間有些不忍,但還是搖了搖頭。

“連你求情都沒用嗎?”小穗子見狀,眼中立刻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沮喪,“阿堯,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陛下那麽疼你,你好好求求他,肯定有用的。”

“陛下似乎不太喜歡我提起他。”千堯說著,眉頭微微皺起,“陛下似乎知道原……我和他的事。”

小穗子一聽更加驚訝,“陛下怎麽知道的?你們都還沒有真的在一起,按理說應該查不出什麽吧。”

千堯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不太妙。”

小穗子聞言也明白了,“所以你也不方便開口了。”

“嗯。”千堯點了點頭,看著小穗子擔憂的表情,努力安慰道,“他畢竟是陸家的人,且又不是主謀,只是被牽連到了,應該不會有事。”

小穗子聞言努力擠出一個笑,但明顯還是擔心,“我明白,只是以陛下的性子,我還是害怕……”

千堯自然明白他的顧慮,畢竟岐岸做事確實不留餘地。

因此千堯也很難保證他不會把這些人全部處死。

畢竟剛穿來的時候千堯便見識過他的殘暴。

當初七皇子謀反,牽涉上千人,那麽多條人命都沒令他動搖一下,全部處置了。

因此千堯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知道小穗子是用自己之前給他的錢打聽的消息,所以一回去便把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積攢的所有積蓄都交給了他。

自己則開始思考怎麽才能幫到陸硯洲?

他知道岐岸似乎很忌諱他和陸硯洲的事,一再求情說不定還會取得什麽反效果,因此一直忍著什麽都沒說。

只是不時從小穗子那裏得來一些消息。

宮中的消息網錯綜覆雜,但小穗子畢竟只是一個小太監,即使用了不少的銀子,得來的消息終究也是有限。

因此他們目前知道的也只是陸硯洲依舊被關在暗獄,其餘的便不知道了。

暗獄。

只要想到那個地方,千堯身上便控制不住得發寒。

那種地方,即使不受任何刑罰一般人也受不了,更何況距離岐岸遇刺的時間已經不短,也就是說陸硯洲已經被關在那裏很長時間。

因此千堯更加擔心,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再加上岐岸大概率派人監視著他,所以他連親自去打探消息都不敢,只能不停地給小穗子錢讓他去打探。

只是暗獄是寒刃司的地盤,只聽命於岐岸,因此從那裏打探出消息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小穗子用了很久也才打聽到了主犯宋招已被處決,被當街處以淩遲之刑,那場刑罰足足持續了三天。

其餘從犯和有所牽連者,或被流放,或被問斬。

只是被處理的這些人中並沒有陸硯洲。

千堯一時間有些猜不到這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是因為無法證明他和這件事有關已經被放了?還是岐岸還沒有想好對他的處置?

千堯猜不到,只能日覆一日地提心吊膽。

最近的藥依舊日日都喝,可是卻好似並沒有什麽起色。

胸口總是感覺很憋悶,因此千堯更加吃不下飯。

但岐岸依舊日日和他吃飯,所以千堯不敢表現得很明顯,每一頓都強迫自己多吃一點,但吃的東西依舊有限。

今日依舊如此,千堯只喝了一碗湯就吃不下了。

但還是努力逼著自己繼續吃。

但只吃了幾口便感覺到肚子裏的飯菜似乎已經堵到了嗓子眼,再吃下去感覺就會吐出來,因此只能放下了筷子。

可是剛一放下筷子,就見岐岸親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他的面前。

千堯見狀只能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來繼續吃。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就見岐岸又夾了一筷子菜。

千堯見狀有些為難地擡眸看向他。

然後就見岐岸正望著他,臉上的神色很淡。

雖沒有開口,但千堯還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容抗拒,因此最終還是夾起來逼自己吃了下去。

剛吃完,就見岐岸又夾起了一筷子菜。

千堯看著盤子裏的菜,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夾起來放進了嘴裏。

可是這次在嘴裏嚼了半天,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眼看岐岸又要給他夾菜,千堯連忙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阻止,“陛下,真的吃不下了。”

嘴裏吃著東西便回話是大不敬,因此千堯拼命想要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可是胃裏實在太滿,他怎麽也咽不下去。

岐岸見狀沒有再給他夾菜,也沒有讓他吐出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直到千堯終於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岐岸這才終於開口說了話,“真的飽了?才吃了這麽點。”

“真的飽了。”千堯連忙回道,“奴才都吃撐了。”

“是嗎?”岐岸說著也沒有再繼續吃下去,而是伸手接過身旁宮人遞過來的軟帕,一邊擦手一邊說道,“一碗湯,幾口菜就飽了,千堯,朕記得你以前胃口可沒這麽小。”

“可能是最近天氣太熱了吧。”千堯回道。

“天氣太熱。”岐岸說著把手中的軟帕放下,轉頭看向他,像是有些好奇,“你還要拿這個理由敷衍朕多久呢?”

千堯聞言楞了一下,不明白他怎麽又生氣了?但還是立刻回道,“奴才不敢,真的是最近天氣太熱,奴才才有些食欲不振的。”

“真的是因為天氣太熱嗎?”岐岸說著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冰鑒上。

旁邊的宮人立刻了然,從裏面取出了冰好的西瓜和蜜瓜放到了桌上。

岐岸則拿起上面的銀叉,挑起一塊蜜瓜遞給他。

“既然覺得熱,就吃些涼的。”

在古代這樣冰鎮的水果其實是很奢侈的,因此岐岸從前每次餵千堯,千堯都吃得很開心。

可是今日他實在吃不下了,胃裏的食物已經堵到了喉嚨,感覺再吃一口就要吐出來了。

但千堯不敢拒絕,還是張嘴吃下。

一塊蜜瓜在嘴裏反覆咀嚼了許久才終於咽了下去。

可是剛一咽下,就看到岐岸又挑起了一塊西瓜。

千堯努力想要張嘴,但身體因為難受,本能地開始抗拒。

“陛下……”

千堯本來想說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可是剛一開口便又想起從前岐岸餵自己糕點的那一次。

自己也求過饒。

可是岐岸回答的卻是,“又不聽話了,是嗎?”

所以不能求饒,要聽話。

岐岸最近都沒有再碰過他,千堯能明白自己的寵愛不比從前,因此更加不能不聽話。

因此最終還是張開了嘴,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一直吃到第五塊蜜瓜,胃裏的東西實在太滿,無論千堯怎麽咀嚼都咽不下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這盤水果太涼了的緣故,胃裏突然開始翻湧。

千堯不想禦前失儀,本想忍一下。

但很快便有些忍不住,因此千堯連忙站起身來,想在失儀之前出去,然而剛一起身便忍不住吐了出來。

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就這麽被重新吐了出來。

一旁的宮人見狀連忙收拾了起來。

岐岸還沒用完膳,因此千堯也知道自己吐得有多不合時宜。

因此連忙跪下想要認罪。

但剛一跪下就被岐岸拉了起來,緊接著岐岸端著一杯茶水遞了過來,“漱口。”

“嗯。”千堯怕他嫌棄自己,連忙接過喝了一口,然後吐在了一旁宮人遞過來的唾壺裏。

等他漱完口,地上的東西也已經被清理幹凈。

岐岸讓宮人重新換了一杯熱茶,然後餵他喝了下去。

千堯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熱茶,整個人這才舒服了一點。

雖然地上的東西已經被清理幹凈,但岐岸明顯沒有了食欲,沒有再動筷子,而是讓人去請太醫。

太醫很快過來,依舊是院正。

“微臣參見陛下。”院正過來後,立刻按規矩跪下開始行禮。

然而今日岐岸卻沒有立刻讓他起來,而是道:“秦院正,你的藥似乎沒什麽用。”

秦院正一聽,只覺得兩股戰戰,很想問問陛下那位心尖尖上的小公公又怎麽了?但卻不敢,只是一味地認罪,“是微臣無用,微臣該死。”

說著便把頭重重磕到了地上,屋內擺滿了冰鑒,明明很涼爽,然而秦院正卻覺得自己額頭上已經沁出了冷汗。

許久,高坐的帝王才終於發了話,“給他看看。”

“是。”秦院正聞言這才起身來到千堯面前開始把脈。

“他怎麽了?總是吃不下飯,剛才多吃了一點便吐了。”岐岸問道。

秦院正知道千堯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因此不敢說得太嚴重,只是道:“小公公最近大概是憂思過甚,思傷脾,所以情志不佳,食欲不振,氣血兩虧。”

“憂思過甚……”

“是,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心病,心情舒暢,自然無病無災。”

“所以不是你的藥的問題。”岐岸問道。

秦院正雖然盡力撇清和自己的關系,但也明白不能太過,因此連忙說道:“是微臣無用,會重新給小公公開一副方子。”

“好。”岐岸說著擺了擺手。

秦院正見狀連忙退了出去。

宮人見狀,也十分有眼色地撤下了桌上的飯菜,然後一一離開。

很快,殿內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千堯已經舒服了很多,剛想因為剛才的事道歉,就見岐岸擡眸看了過來。

“憂思過甚,最近在憂思什麽?”

千堯聞言也跟著擡眸,對上了他的眼睛。

大概是這些日子都在想著陸硯洲的事,所以千堯都沒有好好看過岐岸。

今日一看才突然發現,岐岸看他時的神情怎麽變得這麽淡?

雖然千堯很想給陸硯洲求情,但也明白自己越是著急岐岸只會越誤會,因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只回了句,“奴才沒想什麽。”

“真的沒有嗎?”岐岸望著他,再一次重覆道。

岐岸的目光太過銳利,因此千堯下意識有些躲閃,“真的沒有。”

本以為岐岸會繼續問下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卻並沒有,只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後起身離開。

千堯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

可是他根本想不明白癥結在哪裏?更不敢問。

只能隱隱感覺到,他離徹底失寵的那天,應該不會太遠。

千結從未相信過岐岸會對他一生寵愛,因此倒也不覺得太難過,甚至還能主動安慰自己。

也好,若是他能在選秀結束前徹底厭倦自己,自己也不必再和那麽多女人共同伺候一個男人。

也算是……一樁幸事。

從那以後千堯幾乎沒有再見過岐岸,聽說他最近都宿在了思明殿。

從前他們日日同枕而眠,如今驟然獨宿千堯難免有些不習慣。

不過比起不習慣更多的還是尷尬。

從前岐岸寵他,他住在這裏倒還說得過去。

但現在岐岸態度明顯得冷淡,他依舊住在岐岸的寢殿,日日有人送藥送飯,便別扭了起來。

因此千堯思考起了自己要不要主動回到太監院?

可是岐岸最近避著他,他根本沒機會主動提這件事。

直到這日夏至。

夏至在古代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此岐岸今日會舉行祭祀,帶領群臣百官祭地,以祈求國泰民安。

祭祀完後還在宮中設了宴飲。

千堯自然沒有參加的資格,更何況他也沒心情關心這些事,因此喝完藥後便準備洗漱睡覺。

誰知剛躺下就聽寢殿的門被推開,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千堯聽見動靜連忙睜開眼睛爬了起來,然後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岐岸。

他看樣子剛從宴席上回來,身上的禮服還沒有換下去。

“陛下。”千堯看見他後連忙起身,剛想下來行禮,卻被岐岸按住。

“免了。”

剛才離得遠還沒什麽,現在一靠近千堯才發現他應該喝了不少的酒,身上沾著很濃重的酒氣。

“您喝酒了?”千堯聞到酒味後問道,其實也不必問,畢竟岐岸身上的酒味實在太明顯,因此想要下去吩咐送一碗醒酒湯過來。

然而剛一動作便被岐岸按住。

千堯因他的動作動彈不得,只能擡起頭道:“奴才只是去讓他們送一碗醒酒湯。”

“不必。”

“可是……”

千堯本來還想再勸,可是下一秒便不由楞住,岐岸不知為何突然擡起手,很溫存地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親密的舉動,因此千堯一時間也沒有再動,只是擡眸望著他。

兩人的視線就這麽無聲地交纏。

許久,岐岸慢慢俯下身來,目光一點點向下,從他的眼睛一直看到唇瓣。

“朕喝酒了。”岐岸說著,原本輕撫著他臉頰的手一點點向後,移到了千堯的耳後。

千堯不明白這麽明顯的事為什麽還要再強調一遍,但還是配合地回道:“奴才知道。”

下一秒就聽岐岸說道:“你也喝一點。”

“什麽?”

千堯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有什麽貼住了他的唇瓣。

岐岸不知喝的什麽酒,真的很烈,千堯只是和他接了吻便覺得自己也跟著醉了一半。

許久沒有溫存過,因此千堯很快身體便有些軟,於是習慣性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叫了一聲,“陛下……”

然而剛一開口唇瓣便被咬了一下,“叫朕的名字。”

“……岐岸。”

話音剛落,千堯便感覺到面前的人明顯情動,而他也亦然。

千堯伸手想要幫他更衣,然而岐岸卻先遞給了他袖子。

千堯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然後便感覺到了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千堯有些好奇道。

“自己拿出來看。”

千堯聞言便把手伸進了他的袖子,然後從裏面掏出一個香囊來。

“香囊?”

“嗯。”岐岸把他摟到懷裏,蹭了蹭他的臉,“今日夏至,民間會互送香囊,扇子。”

千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不免有些新奇,拿著手中的香囊看了又看。

手中的香囊是青綠色的,格外精致,只是圖樣老套了些,繡的是鴛鴦戲水的圖案。

千堯有些想說他們兩個用鴛鴦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可是再仔細一看卻發現,圖案上的兩只鴛鴦竟然一模一樣,只是體型一大一小,而且羽毛鮮艷,頭部有明顯的羽冠,明顯都是公的。

千堯意識到後瞬間羞紅了臉,“這個鴛鴦怎麽……”

千堯有些說不出口,但岐岸卻很自然,“怎麽,不喜歡?”

“沒有,奴才很喜歡。”

“是嗎?”岐岸說著沖他伸出了手。

千堯見狀有些不明所以,“陛下這是要奴才給錢?”

岐岸聞言氣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朕的禮物呢?”

千堯都不知道這個習俗,自然是沒有準備,於是只能用另一種方式來還。

於是主動仰頭親了親岐岸的臉,“奴才下次一定準備,這次先用這個好不好?”

岐岸聞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擡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慣會敷衍。”

千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動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今晚奴才一定不敷衍。”

“哦?”岐岸因他的主動眉頭微挑,卻沒著急,而是握住了他的手,“今日看著倒是好了許多。”

“秦院正醫術高超,奴才已經大好了。”

“是嗎?”岐岸說著把玩起了他的手指,“最近沒有憂思過甚嗎?”

千堯一聽總覺得他在暗戳戳指向著什麽,於是連忙說道:“奴才沒什麽可憂思的。”

“真的嗎?”岐岸似乎不信。

“真的,奴才一心都在陛下身上。”千堯連忙開始表忠心。

然而沒想到的是,岐岸的下一句卻是,“那陸硯洲呢?也不在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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