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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花錢還要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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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花錢還要我教?

曲媽媽的特殊npc當上癮了, 曲柔設下了調虎離山之際將人群引開時,曲媽媽還有點意猶未盡。

“這會兒不心疼錢了?”

曲柔開口說話,曲媽媽這才將她認出來。

換平時, 曲柔敢這樣調侃,曲媽媽肯定是不樂意的,但她現在心情好, 連象征性的瞪都沒有瞪曲柔一眼。

“你還真別說,發錢的滋味真挺好的。”

錢嘩啦啦的從手裏流出去,一開始的時候曲媽媽的確是很心疼,但架不住拿到紅包的人, 嘴巴甜, 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不知道是發紅包發的麻木了, 還是眾人的誇獎, 聽得她心花怒放, 曲媽媽甚至想一直把這個特殊npc發錢的活幹下去了。

不就是幾百幾千塊錢嗎?這個錢她還是出得起的!

她平時也看曲柔的直播,只不過從來不在直播間發言,因為默認曲柔的直播都有劇本,所以曲媽媽也不是很心疼那被用作抽獎獎品發出去的一堆堆小金山。

“柔柔我跟你商量個事,下次你要開福袋的時候,你能不能跟公司說說讓我來打包?”

曲媽媽湊到曲柔耳邊, 十分謹慎第環顧了四周之後才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小心願。

曲柔:“……”

曲柔敢說那不是劇本嗎?幾百幾千塊錢發就發了,曲媽媽這會,現金沒有電子賬單來的直觀, 她印象裏只是往外發幾百幾千,並不知道具體的總額有多麽誇張。

但金條沈甸甸的,不管是重量還是體積,都有一個相當直觀的存在感。

“嗯, 好,我跟公司提一提。”要麽不撒謊,要撒謊就要做的天衣無縫。曲柔將這件事情當成了真正的公司去幹,無論是手續還是隨時都按照真實的收入支出情況,都是合法合規的流程。

她倒是不擔心穿幫,只不過血脈壓制在這裏,偶爾還有一小點心虛會洩露出來。

“你是不是偷偷往裏面墊錢了?”曲媽媽將她的心虛自圓其說了。她剛才自己親自體驗了一把發錢的快樂,知道這種當榜一大姐的爽感的確是非常讓人上頭。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曲柔,有時候上頭不小心把十個中獎名額說成十一個,也是有可能的。

超出預算的部分肯定得由曲柔自己掏錢填上,但轉念一想曲柔的收入也就放平了心態。

前段時間幾個大佬在曲柔的直播間打起來,可以說是鬧得全網都轟轟烈烈的,曲爸爸和曲媽媽想不知道都難。

十幾億的流水打賞金而驚呆了曲爸爸和曲媽媽,但同時也放下了心,曲柔是真的出息了!

不管這個劇本有多麽離譜,但這個劇本驗證了她是能賺錢的,只要孩子能合法合規,堂堂正正地賺錢就行!

時代變了,以前那趟吃苦耐勞已經不流行了,她吃了一輩子的苦,她能不知道吃苦能賺多少錢嗎?!

“走,媽帶你去買新年手鐲!”曲媽媽可謂是豪情萬丈,“媽知道你有錢,但媽也有錢,媽也能賺錢!”

曲柔趕緊將她拉住:“先去換身衣服,待會兒要是被粉絲認出來就什麽也買不成了。”

現在整個商場到處都是穿睡衣的客人,她們看起來是一粒沙子融入海灘,但她們可是特殊npc,就算是沙子也會被人體掃描儀一探探的掃視過去。

還是換成常服比較保險。

商場裏雖然很多穿著睡衣來湊熱鬧的客人,但不少人是堅決不同流合汙從頭發絲到鞋底都是無比精致的存在。

戴著口罩,穿著大衣的曲柔和曲媽媽一直走到了頂樓的珠寶玉石高檔店鋪也沒人,往她們身上多看兩眼。

“媽,你不看看金首飾嗎?”

曲媽媽十分果斷地搖搖頭:“家裏的已經太多了,我就算是每天帶一套,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我就一雙手一個脖子十根指頭,你還要我怎麽帶?”

曲柔有些惋惜的往黃金櫃臺上面看了兩眼,曲媽媽覺得自己的黃金首飾已經很多了,一個首飾櫃裏面全是曲柔送的金戒指,金項鏈,金耳環,金吊墜,金手鐲,金手鏈,甚至還有腳鏈。

曲媽媽會覺得那很多,完全是沒看到曲柔的首飾間。

原本的首飾間只有三十平方,在設計團隊設計三四五六版圖紙的時候,曲柔就陸續愛上了各類寶石、翡翠……面積不斷的增加,最後裝修出來的面積甚至多達七十平方。

曲柔驗收房子的時候,恰巧是農歷新年這個尷尬的時間點,由於急著回家,她只來得及將自己的痛屋收拾出來,直播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首飾間的畫面,因此曲媽媽並不清楚曲柔的首飾庫存。

也幸好不知道,要不然的話曲媽媽真的要罵曲柔這個敗家女了。

痛屋的各種黃金手辦、翡翠寶石手辦還可以說是劇本節目效果,實際上都是只是假的。但是首飾間的燈光是根據首飾櫃專門定制的,哪怕只是一顆普通的玻璃珠子放上去都會呈現出美輪美奐的高價珠寶效果,更不用說本就璀璨無比的真寶石了。

曲媽媽是真覺得自己的黃金首飾夠多了,和五十多個黃金手鐲比起來,十多個的玉鐲真算不得什麽。

曲柔對一個顏色的玉鐲會有一段時間的沖動,但偶爾也會出現熱情消退的情況。

送給曲媽媽的玉鐲大部分是顏色較深的墨翡,或者是帝王綠。

曲媽媽不是很懂翡翠,在她看來,這些鐲子就和金鐲子是差不多的,有且僅有顏色上的區別。

“你好,這個顏色的能拿出來試戴一下嗎?”曲媽媽挑了一支顏色非常雅致的紫色手鐲,她很愛買粉色和紫色的東西,給曲柔買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這兩種顏色。挑玉鐲的時候顯然也是像這種習慣帶了過來,只是粉鐲子非常少見,紫色就成了目前她唯一的選擇了。

“哎呀,我帶這個會不會太裝嫩了?”

曲柔捂住自己的手不願意將手伸了出來。

過完了年,她就在長輩的口中變成了年近三十的存在。按理說這麽粉.嫩的顏色不太適合已經成為成熟大人的她,但曲柔現在提起這一茬,顯然是在陰陽怪氣。

曲媽媽看了她一眼:“放心吧,他們不敢,你不愛聽的話他們都不說了。”

現在就連曲柔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一個月每人都能領一萬的工資,誰還敢給曲柔臉色看?!

“那萬一呢?我大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喝了酒就覺得自己老大天老二,明天年夜飯我才不想聽他在那裏對我說教呢!”

曲柔撇撇嘴,嘴裏說著陰陽怪氣的抱怨,但其實是在和曲媽媽撒嬌。

“他只是喝了酒,又不是沒了腦子。”曲媽媽沒在說什麽,“一家人都要相互忍讓做小輩的聽聽又怎麽了”這類和稀泥的話。

“他的心裏清楚的很,可不敢得罪許‘曲總’!”

曲大伯之前因為薪資待遇的事情跟曲柔發了火,還擺起了長輩的架子,還試圖給她施壓。

但結果怎麽著——不僅沒得到一點好處,本就是行業高水準的薪資待遇,立刻被一次次降成了行業墊底的剝削消耗品合同。

連帶著全家人的合同都被降級了。

曲柔人在燕京,他們也舍不得花那麽多錢飛到燕京去找曲柔,就算飛到了燕京,曲柔身邊那麽多保鏢,也不一定能見到人。

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曲爸爸和曲媽媽的身上,每一秒等待的時間都是那麽漫長而絕望。

一大家子幾十口人相互埋怨,火力主要就集中在曲大伯身上,曲爺爺甚至還打動手打了曲大伯,這個全家的罪人。

要知道曲爺爺以前最疼的就是曲大伯,無論曲大伯做了什麽混賬事,只要低頭喊聲“爸”,曲爺爺就覺得曲大伯是個好孩子。

幾十年了,那可是曲爺爺第一次動手打曲大伯,曲奶奶也一點不拉架。涉及到自身的利益,而且還是巨大利益,大家的腦子都清醒了起來。

直到曲爸爸和曲媽媽將最新的合同帶回來,曲柔是他們的親女兒,自然是為曲柔在家人面前說盡了好話,一個棒子一個甜棗,把一家人馴服的服服貼貼的。

有那一場給曲大伯留下的深刻印象,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曲柔面前擺長輩的架子了。

曲柔傲嬌地哼唧了一聲,才伸出手把袖子拉上去。

大過年的,她也得防範於未然,花了這麽多錢,還要聽到讓自己不開心的話,那她可就太虧了!

亮眼又清透的冰種紫羅蘭手鐲一上手,曲媽媽就喜歡的不得了:“這個好看,就買這個了!”玉鐲的價格是一百六十萬,有些超出她的預算,但是曲媽媽也不心疼,知道這種店沒討價還價的可能,直接就讓服務員開單。

“有沒有和這個鐲子差不多的,我媽能帶的?”

曲媽媽連連擺手:“我這個年紀哪能帶這種顏色,你們小姑娘戴戴還差不多!”

曲媽媽想要逃,但是被曲柔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能帶的怎麽不能帶?!”曲柔挑了一只同樣是紫色,只不過更亮眼也更糯的鐲子給曲媽媽帶上。

同樣的顏色,在曲柔的手上就是青春活潑,再曲媽媽的手腕上就是雍容華貴。

曲柔滿意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拍板決定:“這只手鐲也開單吧!”

曲媽媽的那只鐲子種水更好,顏色也更亮,價格高了一百萬,可把曲媽媽心疼壞了:“我都這把年紀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曲柔打斷了:“我媽值得最好的!這才哪到哪!改天我給你買個——”

曲媽媽生怕她說出兩千八百萬的價格,趕緊把她的嘴捂住了:“好,就這個這個就很好,我很喜歡!”兩百八十萬她還能負擔得起,兩千八百萬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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