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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正義不來,我自己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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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正義不來,我自己搶……

曲柔現在的流量很大, 新作品發出去不到半分鐘,點讚就破了五萬,評論更是超過了十萬。

這個數據對於“新人博主”來說已經很誇張了, 但是和曲柔之前的作品數據來說也就一般。

畢竟很多會在曲柔發作品第一時間沖過來團建的賬號都刪號了。

從心的賬號則是從嘴臭變成滑軌成了點讚+[玫瑰][玫瑰][玫瑰]的人機評論。

評論的主力軍反而成了樂子人。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啊!博主別從心啊!我要看血流成河!】

新的一天,新的戰場,戰鬥打響!

只是和前幾天不同的是, 空頭的反撲力度小了很多,微視股票一下紅一下綠一下紅一下綠,勇敢的人享受世界,有吃瓜樂子人們看得上頭直直往裏頭沖, 什麽都不懂, 但初生牛犢不怕虎, 楞是上車下車上車下車賺了好幾趟。雖然每趟減去手續費也就賺那麽個2%, 但架不住一天之內上好幾趟車啊!

小白們喜氣洋洋在平平無奇鈔能力的評論區曬收益, 老韭菜們看得目瞪口呆,心動地想要開小號也去速速快進快出薅羊毛時,休市了。

多頭砸了錢,但空頭守塔了,最後以-3.9%結束了這一天的戰鬥。

溫舒蕓的五年職場空白期不是白空的,伍海潮癲狂的瞬間, 溫舒蕓就在富太太八卦群裏看到了消息。

“曲小姐,伍海潮開始把能抵押的都抵押出去了。”

曲柔點頭,讓操盤手那邊放手去做。

緊接著, 讓無數機構、主力和散戶都心如死灰的綠光就綻放了五天。

沒有第六第七天不是曲柔被沒錢了,而是周六周日又休市了。

伍海潮慌了,他馬上就要爆倉了。

將自己所有可以調動的資金都拿出來了,杠桿越加越誇張, 但根本拯救不了綠油油的走勢。

曲柔和伍海潮的事情,已經嚴重地影響了整個微視股東的利益,這段時間不止是伍海潮在傾家蕩產地和曲柔進行多空對沖,其他股東也都下場了。

但是沒用,什麽用都沒有。

大會小會開了無數,屏幕就是不見一點紅。

“曲柔哪裏來的這麽多錢?!她是開印鈔廠的嗎?!”

伍海潮病急亂投醫:“舉報!我要舉報曲柔違規操作擾亂股票市場的正常秩序!”

微視的股東們動用了一切力量,把能用來舉報的曲柔的人脈和渠道全部用了一遍——

周一開盤,微視的股票不到一小時就跌停了。

這一次和曲柔沒多少關系,而是證監會出手了。

微視的各大股東動用了一切人脈關系加快了調查曲柔操作的手續和流程,結果證監會沒發現曲柔有問題,反而查出了微視股東們的大大小小好幾個違規操作,開了好幾個“天價罰單”,讓本就岌岌可危的微視股價更綠得讓人發慌。

自己遞上的刀子,想著自損三百傷敵一千,卻沒相當自損八千送敵一萬。

微視股東們徹底慌了。

趙家別墅前,伍海潮看到趙德材的寶馬開過來,立刻沖到路中間張開雙手視死如歸地將車逼停。

伍海潮聲淚俱下:“趙董,求求您了,求您幫我們牽個線吧!”

車裏的趙錦秀遲疑地看著自己依舊在閉目養神的老父親。

“爸,下午王董也給我來電話了。”

趙錦秀說的王董,就是微視的大股東兼CEO王昆林,他比伍海潮的分量可重太多了!趙德材最風光的時候也只能被稱為“千億集團董事長”,而半個月、準確的說是幾天前的王昆林還是萬億集團的實際掌權人!那可是真真切切身家千億的霸總啊!

趙德材眼皮都沒動一下:“他王昆林再厲害又怎麽樣?惹了曲小姐,不還是得求著我牽線!”

趙德材睜開眼睛,嚴厲地看著趙錦秀:“我不管你背地裏收了什麽好處,但你要是蠢過頭連累趙家,還是趁早給我滾出去!”

趙錦秀頭皮一緊,趕緊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是我腦子糊塗了。”

趙德材不理會他,淡淡吩咐:“開車。”

司機開動車子,伍海潮到底還是怕死沒辦法真的豁出去,看趙德材是真心狠,立刻往旁邊躲了一下。

但旁邊停著的車這時也走下了好幾個人。

王昆林帶著其他幾個中年男人,都是微視的大股東,他們一行人掛著笑走到路中間,再次讓司機停了下來。

“叩叩——”

王昆林擡手敲了敲車窗,趙德材這下就沒辦法當做看不見了。

王昆林樂呵呵的笑得像個彌勒佛:“趙叔,我剛得了上好的大紅袍,咱們幾個茶友好好品品啊!”

趙德材不好拒絕了,只能請他們進去。

彼此都是人精,趙德材知道他們來找自己的目的,王昆林等人也都知道趙德材知道。

但趙德材不愧是混跡商場幾十年的老狐貍,滑不溜丟不給一點機會,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和茶友們喝喝茶聊聊天。

最後還是王昆林堅持不住。

“趙叔,您是我們的老前輩,我們這些小輩的有些不成熟,還請您指點指點。”

趙德材假裝自己是個聾子。主要是,他是真的不清楚曲柔的背景啊!

他原本以為曲柔能一口氣拿出二十多億買房,一定是個背景很了不得的富二代,換半個月前,他也是怎麽都想不到曲柔能僅憑一人之力把萬億集團搞到即將面臨退市破產的地步。

微視巔峰期股價13500億,短短半個月,無數的人見證了它跌破一萬、九千……

趙德材這幾天晚上都睡不著,覆盤了一遍又一遍,將那天和曲柔見面的所有細節都在腦海裏放慢十倍逐幀分析他有沒有無意冒犯曲柔的可能。

再三確認沒有後,趙德材才狠狠松了一大口氣。

“趙哥……”

“趙叔……”

趙德材任由這些曾經風光無限的人努力說著好話跟他套近乎,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眼神空洞顯然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了。

王昆林和幾個大股東對視一眼,拿出了殺手鐧。

“其實,我們是有禮物想要送給曲小姐。”

王昆林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都沒能打聽到曲柔的喜好,但好在有趙德材這個線索,他們順藤摸瓜發現曲柔最近買了不少房子,於是一個個都將手裏最好的房子拿了出來。

王昆林笑著說:“湊個十全十美。”

趙德材掃了一眼,全是價值在十位數以上的頂級奢華住宅,這下,他有些拿不準了。

他也不確定曲柔是個什麽想法,更不確定曲柔會不會喜歡這些房子,願不願意接受這樣的道歉禮物。

但更不確定曲柔是否在等著臺階的出現。

“我先問問。”

曲柔接到趙德材的電話時正在看龍椅的設計圖,這個龍椅光是材料就需要用重達兩噸的黃金,目前只是一張充滿了細節的圖紙,但金光燦燦的樣子她看得十分開心,恨不得下一秒就坐上去。

“趙董啊,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曲柔的好心情是通過電話也能聽得出來的愉悅,趙德材就更加忐忑了,他也算是個老狐貍,歲數有三個曲柔那麽大,但在曲柔面前,他是小心得不能更小心。

心裏猶豫的時候,趙德材嘴巴沒有停,匯報了一下房產證的進度,一咬牙就說了王昆林他們要送曲柔十套房的事情。

“曲小姐,我是絕對不會站在他們那邊的,他們太欺負人了!您放心,您如果說不想見他們,我立刻就把他們趕出去!”

趙德材的語氣很激動,不留餘力地將自己的立場表明得十分堅決。

曲柔說:“把電話給他們領頭的。”

趙德材立刻走回茶室:“王總,曲小姐說讓你接電話。”老狐貍一句話就將王昆林放在了求見小嘍啰的位置,而其他人——則是連接電話都沒可能得更小小嘍啰。

半個月前還是呼風喚雨的王昆林多少年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現在就嘗到了。

王昆林不僅不能甩臉色,還得在眾人面前樂呵呵地雙手接過手機,低聲下氣地對曲柔問好。

“曲小姐您好,我是微視集團的董事長兼CEO王昆林,伍海潮這個混賬前段時間不長眼沖撞了您,我——”

曲柔不客氣打斷他的喋喋不休:“王昆林是吧?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直接說比較好,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聽你兜圈子。”

王昆林被一個比自己女兒年紀都要小的年輕姑娘用這種口氣命令,心裏難受得要命,但為了以後不會淪落到誰都可以踩上他一腳的地步,只能賠笑道:“我想和其他股東們一起壓著伍海潮跟您道個歉。”

“那你們道歉吧。”

王昆林一楞,似乎是沒想到曲柔這麽好說話,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正楞神著,曲柔疑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怎麽還不開始?”

王昆林漲紅了臉,艱難地將早就反覆斟酌好的一大段道歉詞說了出來。

“曲小姐,這次這件事是郭偉元做得太過分!伍海潮沒有及時處理就算了,還不分黑白地縱容他汙蔑造謠您——”

曲柔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些沒用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

王昆林聽見曲柔那輕輕的一聲“嘖”,毫不誇張地頭發都炸開了。

“對不起”三個字從他的口中麻利地說出。

“對不起,曲柔小姐。”

手機被傳到下一個股東手中,對方也很識相地用最簡短詞句自報家門:“我是衛志強。”然後用最有誠意的語氣說,“曲柔小姐,對不起。”

“我是康冬。曲柔小姐,對不起。”

“……”

“我是伍海潮。曲柔小姐,對不起。”

十大股東,一個個收斂了驕傲,低聲下氣地給曲柔道歉。

換做一個普通人,或許會覺得爽極了,解氣極了,但是曲柔卻說——

“這句對不起,你們在半個月前就該給對我說了。”

按了免提的通話聲音自然是被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股東們心裏一咯噔,齊齊看向王昆林,希望他能說點什麽挽回一下局面。

王昆林頂著眾人的期待,硬著頭皮開口:“那曲小姐,您看您和伍海潮的事……”

“你們有夠好笑的,我被造謠欺負的時候不見你們出來說‘伍海潮,你給看你和曲柔的事’,現在微視的股價跌了,你們急了,出來打圓場了是吧!”

王昆林急得滿頭是汗,慌張地想要解釋。

但曲柔只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然後將錄音丟到了微視上。

【平平無奇鈔能力:我不要遲到的正義,正義不來,我自己搶。】

曲柔配的截圖就是微視綠油油的K線走勢圖。

多空大戰進行到現在,微視的股價已經跌破了九千億,眼看著八千億大關也要失守,已經沒有散戶嗷嗷叫著“抄底”“倒車接人”這種樂觀的詞匯了。

曲柔說要做空微視,是認真的。

更可怕的是——她是真的有能力做空。

曲柔的這個作品一發,全網都炸鍋了。

【彩虹小羊:打倒一切牛鬼蛇神!骯臟的腐肉不該存在!】

【香菜流心巧克力:陛下您一聲令下我們將擁護您成為掌管正義的王!】

【微辣棉花糖:太酷了太爽了!爽文都不敢這麽寫的!我真的爽得頭皮發麻!】

【我的神我宇宙:資本很了不起嗎?!資本就能欺負人嗎?!傻了吧自以為是的資本們!】

沒有任何評論區比曲柔此時的評論區更加幹凈正能量了。

那些曾經抹黑造謠過曲柔的營銷號和“路人”火速刪視頻註銷賬號,但已經晚了,曲柔早就讓律師固定好證據了。

《輪到你了》被艾特過的人也嚇破了膽。

他們本以為曲柔只是說說而已,畢竟真要告他們,那麽多人,哪能真告得過來啊!而且想要拿到他們的身份信息,還要先告微視這個平臺。

中間需要的時間、人力和金錢都不是小數目,即便有人說要告,但被時間拖著拖著,最後大概率也都無疾而終。

但這一刻,他們是真的怕了。

平平無奇鈔能力這個瘋女人,為了出口氣連微視這種龐然大物都能搞得它市值砍半,股東們低頭道歉,要是真較真收拾他們,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怕了怕了怕了!

一些上了年紀文化程度不是很高的人以為卸載微視app就沒事了,一些稍懂一點的人則是火速將賬號註銷。

但這個時候,憋屈了很久莫名其妙就被網暴造黃-謠開顏色玩笑的女博主簡直完美演繹了一把什麽叫做翻身農奴把歌唱,恨不得一天發八百個視頻科普造謠辱罵會怎麽被找到然後接受懲罰社會性死亡。

“你們知道自己造黃-謠、辱罵網暴是犯罪,但你們還是這麽幹了!明知故犯的不是錯,是選擇。”

“你不是悔恨當初為什麽這麽做,而是在可惜自己竟然惹到了能花錢花精力讓你接受法律審判的人。”

“你們道歉的樣子像極了家-暴男的‘我錯了’然後下次繼續家-暴。”

*

曲柔掛了電話一點沒內耗,反正惶恐不安的人不是她。

十套房子就想打發她?笑死,她是買不起那十套房子的人嗎?!

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是道歉,還是那麽高高在上,究竟我是做了什麽才給了你們我是這麽好欺負的錯覺啊!”

曲柔將手機丟到一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咦~好苦~”當社畜的時候冰美式庫庫喝,曲柔尤其愛半糖的橙C美式,便宜又好喝,一杯這個就是她的早餐。

但現在她是吃不了一點苦,能接受的最高的苦度也就是半糖橙C美式,這一杯咖啡是用了最好最貴的豆子做出的手沖咖啡,香氣濃郁,但就是沒有標準化的甜度標準,哪怕曲柔自己加了糖,還是比半糖的橙C美式來得苦。

溫舒蕓很有眼色地為曲柔倒入牛奶。

牛奶的甜度不高,但是醇香柔和的奶能中和咖啡的苦,曲柔的眉毛一下就舒展開了。

“曲小姐,實名舉報的證據已經全部整理好交上去了,這次的證據非常充足詳實,相關人員應該很快就能被帶走。”

曲柔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就收網吧。”

愛心籌利益鏈相關的證據,還是萬能的互聯網給她的。

資本傲慢慣了,要將曲柔當做殺雞儆猴的那只雞對待,根本沒覺得她能威脅到他們。

平平無奇鈔能力的第一條作品——高價懸賞藥品的帖子沒有被下架。

曲柔更不會主動下架,哪怕後來真的找到了藥物,她也沒有刪除作品,而是在評論區置頂了一條評論——本懸賞長期有效,有線索的正義人士請後臺私信。

這條評論一開始沒有人在意,但隨著微視股價連著綠,有些人就開始心動了。

幾年前就停產的藥他們沒有,但他們有其他的線索啊!

無論是愛心籌還是微視集團,都是大企業,尤其是愛心籌,無論賬目多麽混亂,明面上的工作人員是越多越好的。

人員越多,才能多做手腳。

農國那麽多人,總有一些理想主義者捧著一腔真心沖了進去,但被現實黑暗擊潰的他們往往做不了很多事情。

對手可是資本啊!

有些人已經堅持發聲很久很久,但視頻被下架,家裏被律師函堆滿,好不容易找到了新工作也很快因為公司被警告開除了他們。

要認輸嗎?要放棄嗎?

很多人扛不住壓力已經閉嘴,但他們在裏面的工作經歷、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偷偷保留的一切證據,卻沒有被他們銷毀。

而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曲柔的視頻。

他們看到了微視的股價。

曲柔的懸賞、抽獎還有綠油油的股價,都在宣告著一件事——不就是資本嗎?我打得過!

無數的人給曲柔發私信,將一份又一份的證據送到曲柔的手裏。

做空微視,曲柔不是無腦莽。

她認定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只要她能撐開一道口子,光明就會刺破黑暗!

巨額資金洗盤,只是手段。

而現在,她已經撕開了這個口子,剩下的就是黑暗被驅逐。

證監會對微視的巨額罰款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這個完全在曲柔意料之外的“插曲”讓曲柔少花了好多錢,但這才只是個開始!

曲柔放出微視股東們集體道歉的錄音第二天,十幾條新聞直接將整個微視放到了火架上烤,無論打開哪個社交軟件,熱搜榜單上幾乎全是“平平無奇鈔能力”和“微視一分鐘跌停破最快跌停記錄”。

原因也很簡單——在開市兩個小時,伍海潮、郭偉元以及好幾個微視股東都被抓了。

幾人帶著手銬被“請”上警車的視頻在各個社交app上瘋傳。

事情鬧得太大,警方都下場發了通報,但通報不發還好,一發就錘死了這個消息。

等到九點股市開盤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股價立刻往一個可怕的速度下滑,然後跌停。

完蛋了。

王昆林腦子裏除了這個三個字,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止是微視,整個股市都因為這件事迎來了巨大的動蕩。

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這個道理誰都知道,更不要提這些手裏錢很多的億萬富翁們。

他們是微視股東的同時,還是其他很多家上市公司的股東,這麽一被抓,好幾個牽扯較多的公司都跌停了,整個大盤的指數綠得發慌。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王昆林可不是什麽純潔的傻白甜,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進伍海潮他們那攤子事,但心裏也跟明鏡似的。

越是清楚,才越是知道這次的震動究竟會有多可怕。

而這一切,竟然都只是因為曲柔想要出口氣。

王昆林再沒有任何僥幸,他顫抖著手,想要給曲柔打電話再誠懇認真地道歉。

他甚至都不敢有任何怨恨的想法。

現實巨大的差距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了他——他惹不起曲柔,除了誠懇道歉別無可能。

但或許是年紀大了,王昆林在撥出電話前,眼前一黑,耳邊傳來助理驚恐的叫喊——

“王總!!!”

等他再醒來時,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樣了?”王昆林顧不得自己的身體,第一時間就是詢問現在的形勢。

助理小聲的說:“格耀和啟光的人已經去找曲柔,夫人已經去攔著了,但是……”

助理的話沒說完,王昆林的血壓就已經快爆炸了,測心跳的儀器也響個不停。

助理連忙給王昆林拿藥。

王昆林一口幹悶了一大把藥,拔掉點滴就往走:“走,直接去燕京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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