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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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溫華玖溫和道：“我已經聽雲英講過你的事跡了，夏掌櫃送來的兩套頭面，我可喜歡極了，所以今日就想特意來見見這位頗有才華的師傅。”
見小姑娘臉微紅，眼神卻真摯，她和夏琴對視一眼，繼續道：“今日一見，也算解了我心中的疑惑了。”
說著又問她的近況，是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婁金從小在京華樓長大，見慣了貴人，有些貴人雖然也為人和善，但與她對話時總是漫不經心將眼神放於他處，從未正眼看過她，只有這位太子妃，與她說話時一直溫和的看著她，如同一為溫柔的姐姐。
婁金還未見過溫華玖時，便心中感謝她沒有叫人驅趕自己，給了她容身之處，如今對她還以禮相待，更是感動，為了不在太子妃面前失儀，強忍眼中的熱意。
溫華玖見小姑娘如此熱切的看著自己，她在心中掩飾性的咳了咳，畢竟她來此見人又如此親和，也是希望不被挖墻腳，她深知一位有天賦的手藝師傅對首飾樓有多重要。
她看了眼夏琴，夏琴會意，從懷中掏出兩張紙來，放在桌上。
“婁姑娘手藝過人，如今這待遇怕是委屈你了，所以我重新擬了份契書，往後你每做一份首飾，都能從中抽成一部分，這是契書，你看看可還行？”
說著，溫華玖將這兩張紙推到她面前，示意她看看，婁金原以為今日能見到太子妃已是莫大的榮幸，沒想到太子妃還如此重視她。
雖打定主意拒絕這份新契約，但出於禮貌她還是仔細看了看，越看越吃驚，太子妃竟如此舍得。
她拿著這契書，剛要開口，溫華玖似乎預料到她要說什麽，搶先開口道：
“婁姑娘，相信我，你的才華毋庸置疑值得這份工錢，我看了賬本，你做的每份首飾都能買出高價，甚至還有不少貴女等著你出新品，女子立於世本就不容易，想來你從小也能體會，所以多些銀子傍身總是好的，你既有這樣的本事，能換來金錢和安穩，就不要猶豫了。”
婁金眼淚掉在了契書上，又用手急忙擦掉，“娘娘，京華樓對民女有大恩，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如今的生活民女很滿意，也不缺什麽，還請娘娘收回這契書，民女實在受之有愧。”
婁金知道太子妃的用意，但感動也是真感動，這些話也都是真心的。
溫華玖：“唉，傻姑娘，你現在不需要，但總要想想以後，銀子就是你的退路，以後在京華樓做事也能更安心些，快，擦擦眼淚，我們把這契書簽了，好不容易找時間出了宮，待會我還得去女學那看看，時間可是有點趕呢。”
婁金一聽，以為自己耽擱了太子妃的時間，也知道不好再拒絕下去，這才簽下字，再按了手印。
溫華玖笑著將其中一份交給雲英，站起身，夏琴和婁金也站起來。
“婁小師傅好好幹，爭取成為全京城最受歡迎的手藝師傅。”
婁金剛哭了場，此時抿著唇笑：“娘娘對民女有信心嗎？可是他們都說，做的最好的手藝師傅往往都是男子，因為他們不僅做的首飾大氣，而且天生就比女子聰明。”
溫華玖聽到此話眼中忍不住露出點嘲諷，就連身邊的夏琴也亦然，這話並不少見，即使是在現代，溫華玖也聽到過不少，總有些人，覺得男子高人一等，什麽都得是第一。
她擡手拍拍婁金的肩，“能不能成為那個最優秀的那個，往往是心中有目標並一往無前、有所熱愛並為之付出心血之人，斷不看是男是女，這些年，我見過不少首飾頭面，雖都很華美，但唯有你做的讓我眼前一亮，所以，要相信你自己。”
溫華玖說的不是虛話，畢竟光是那套閃爍的金剛石頭面，就能看出婁金的功底。
婁金聽著溫華玖的話，眼神越來越亮，她聽過不少打擊她的話，雖然他們越說，她的心越堅定，但終於有人鼓勵她，還是不同的，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幹勁滿滿。
溫華玖見她重煥活力，便不再多說。跟兩人道別，攔下她們要送的腳步，帶著兩個丫鬟出了房門。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婁金笑著道：“夏掌櫃，沒想到太子妃這麽好，將來我也一定要成為像太子妃和您這樣的人，讓那些說閑話的人看見我做的頭面後都發出驚嘆之聲。”
夏琴笑著，對於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證明自己慧眼識珠的手藝師傅，她也重視的緊。
“這張契書收好，做了哪些首飾，你心中也要有個數，娘娘親自來鼓勵你，你可得好好努力，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先去忙吧，我也得去其它店鋪轉轉了。”
婁金想到自己手中確實還有活，便行過謝禮後告退。
溫華玖回到三樓，趙晏正往懷中放什麽，見她過來，便起身來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可真是一刻也不想分開。
“等久了吧，我們現在便下樓，去學院。”趙晏表示都聽她的。
來到莊子，謝晉玉已經在學院門口等著了，早春的室外還有點涼，溫華玖拉著她進了屋內，至於太子殿下，只好又去她休息的院子裏等了。
“我就不歇了，直接去新建的寢舍吧。”
原本謝晉玉想請太子妃先喝杯熱茶的，但聽她這麽說便叫人先備著，待她們回來再喝。
姑娘們的寢舍建在離山林不遠處，溫華玖來到寢舍門口，按她說的要保證姑娘們的安全，建了高高的圍墻，上面還插滿了尖竹頭，出入都需要有憑證，男子不論是誰，年齡或大或小皆不可入內。
溫華玖走進去一觀，因為學生少所以只建了三排的寢舍，一排有八間屋子，每屋住六人，屋子的兩側和中間都有凈房和浴房，考慮到小姑娘提熱水不方便，她專門叫人在寢舍後面建了廚房，不過只供熱水。
走進屋內，擺放的是溫華玖特意找的木匠師傅做的上下床，中間擺著桌子適合姑娘們學習。
看了一圈下來，溫華玖滿意的點點頭。
謝晉玉見此：“如今還沒開學，還有正在修建的校場也快完成了，殿下要去看看嗎？”
溫華玖搖頭，“我就不去添亂了，有你看著我很放心。”
回到謝晉玉辦公的屋子，溫華玖接過她遞來的賬本，每筆賬目都記得非常清楚。
“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謝夫子了，怕是這個年都沒過好，我給你帶了些宮裏的點心嘗嘗鮮。”
謝晉玉：“多謝太子妃殿下，得殿下看重是晉玉之幸，稱不上辛苦，況且我還有個小幫手幫我，這賬本一會便理清了。”
溫華玖好奇：“哦，是哪位？可是這裏的學生？”
謝晉玉點頭，“殿下也知道的，是李爾雅，她的算學極為出眾，有了她這些賬本就理得特別快了，要不然我現在還在頭疼呢，爾雅如今正在夏掌櫃身邊幫忙呢，夏掌櫃沒跟您提嗎？”
溫華玖搖頭：“她可是只學了幾個月的算學，看來倒是個小天才。”
謝晉玉也饒有興趣道：“聽她母親說她在家時陪母親去集市時也是如此，算得又快又準。如今想來。”
溫華玖點頭，“當初幸虧謝夫子你拉了她一把，不然一位算學小天才就此埋沒了。”
謝晉玉笑，她心中也在慶幸，“如今夏掌櫃看中了她的算學能力，將她帶在身邊，我瞧著倒有點要培養爾雅為接班人的意思，若是這樣我可得和她探討探討了，我還是希望爾雅能發揮自己的天賦，好好鉆研，將來成為算學大家，著書立說，也不枉一段美事。”
說著她看了眼溫華玖，見她笑著聽自己講，繼續道：“倒也不是說經商不好，只是不忍她的天賦被埋沒。”
溫華玖無奈笑，“你們也想得太早了，以後走什麽路還是得看爾雅自己，總歸還有你們呢，只是若按你說的路走怕是要難多了。”
兩人都沒說當下的風氣，卻各種心裏都明白。
“其實經商也不易，您看看夏琴前些年是什麽個情景，也就如今大家都知道她是您手底下的人，對她才尊重些，好在夏掌櫃有所成算，之前受賈家迫害的那些商人們也逐漸認同她了。”
溫華玖也欣慰的點點頭，一路走來，她也很感謝這些夥伴，她們有共同的願景，又共同努力。
“我倒是害怕當初簽的那張契書限制了夏掌櫃的高飛。”溫華玖如是講。
謝晉玉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殿下可別怪我多嘴，前些日子夏掌櫃還與我說，有您當靠山真好，在您手底下做事也舒心，夏琴重情重義，您別多操心。”
溫華玖也是隨口感嘆，她轉移話題道：“看起來你們相處都還和諧，我也就放心了。”
謝晉玉擺擺手，“夏掌櫃是來找柳師傅的，我只和她聊了幾句，還別說，夏掌櫃和柳師傅感情是真好，柳師傅有時間便給夏掌櫃納鞋做衣，夏掌櫃每逢休息便帶禮物來看她，平日有時間也回這住，要我說這兩個姑娘過日子多舒心，還找什麽男人。”
溫華玖正喝水，聽了此話猛的嗆到，她不顧儀態的咳了起來，旁邊的雲英與雲杏也克制住嘴角上前來幫主子拍背擦拭幹凈衣服。
謝晉玉也訕訕起身，輕拍溫華玖的背，待溫華玖緩過來後，她忍不住道：“謝夫子，你的人設崩了。”
謝晉玉沒溫華玖在說什麽，但她也知道自己那番話和自己平日裏表現的不符。
“咳咳，殿下，是我無狀了，驚擾了您，唉，我這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倆這樣，這話便忍不住脫口而出。”
溫華玖微抽嘴角，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為了掩飾尷尬，謝晉玉轉移話題，說起了自己教的學生們，溫華玖也隨著她的意思，認真聽了起來。
兩人性情相投，聊了許久，溫華玖都快把還在別院休息的太子爺給忘了，還是趙晏叫了人來找她，兩人才驚覺聊了許久。
溫華玖準備離開，謝晉玉起身送她，走到門口，見不遠處有個小姑娘，莊子裏的下人攔著她不讓她打擾到溫華玖她們。
溫華玖讓人放行，小姑娘走過來警惕的看著溫華玖和她帶來的人，謝晉玉一見，開口道：“爾雅，不得無禮，這太子妃，我教你的禮儀呢？”
李爾雅這才低下頭，行了個跪拜禮，溫華玖親手拉起她來，小姑娘依然底垂著眼，沒有直視她。
溫華玖知道她的經歷，防備心重，便向謝晉玉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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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問她的近況，是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婁金從小在京華樓長大，見慣了貴人，有些貴人雖然也為人和善，但與她對話時總是漫不經心將眼神放於他處，從未正眼看過她，只有這位太子妃，與她說話時一直溫和的看著她，如同一為溫柔的姐姐。
婁金還未見過溫華玖時，便心中感謝她沒有叫人驅趕自己，給了她容身之處，如今對她還以禮相待，更是感動，為了不在太子妃面前失儀，強忍眼中的熱意。
溫華玖見小姑娘如此熱切的看著自己，她在心中掩飾性的咳了咳，畢竟她來此見人又如此親和，也是希望不被挖墻腳，她深知一位有天賦的手藝師傅對首飾樓有多重要。
她看了眼夏琴，夏琴會意，從懷中掏出兩張紙來，放在桌上。
“婁姑娘手藝過人，如今這待遇怕是委屈你了，所以我重新擬了份契書，往後你每做一份首飾，都能從中抽成一部分，這是契書，你看看可還行？”
說著，溫華玖將這兩張紙推到她面前，示意她看看，婁金原以為今日能見到太子妃已是莫大的榮幸，沒想到太子妃還如此重視她。
雖打定主意拒絕這份新契約，但出於禮貌她還是仔細看了看，越看越吃驚，太子妃竟如此舍得。
她拿著這契書，剛要開口，溫華玖似乎預料到她要說什麽，搶先開口道：
“婁姑娘，相信我，你的才華毋庸置疑值得這份工錢，我看了賬本，你做的每份首飾都能買出高價，甚至還有不少貴女等著你出新品，女子立於世本就不容易，想來你從小也能體會，所以多些銀子傍身總是好的，你既有這樣的本事，能換來金錢和安穩，就不要猶豫了。”
婁金眼淚掉在了契書上，又用手急忙擦掉，“娘娘，京華樓對民女有大恩，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如今的生活民女很滿意，也不缺什麽，還請娘娘收回這契書，民女實在受之有愧。”
婁金知道太子妃的用意，但感動也是真感動，這些話也都是真心的。
溫華玖：“唉，傻姑娘，你現在不需要，但總要想想以後，銀子就是你的退路，以後在京華樓做事也能更安心些，快，擦擦眼淚，我們把這契書簽了，好不容易找時間出了宮，待會我還得去女學那看看，時間可是有點趕呢。”
婁金一聽，以為自己耽擱了太子妃的時間，也知道不好再拒絕下去，這才簽下字，再按了手印。
溫華玖笑著將其中一份交給雲英，站起身，夏琴和婁金也站起來。
“婁小師傅好好幹，爭取成為全京城最受歡迎的手藝師傅。”
婁金剛哭了場，此時抿著唇笑：“娘娘對民女有信心嗎？可是他們都說，做的最好的手藝師傅往往都是男子，因為他們不僅做的首飾大氣，而且天生就比女子聰明。”
溫華玖聽到此話眼中忍不住露出點嘲諷，就連身邊的夏琴也亦然，這話並不少見，即使是在現代，溫華玖也聽到過不少，總有些人，覺得男子高人一等，什麽都得是第一。
她擡手拍拍婁金的肩，“能不能成為那個最優秀的那個，往往是心中有目標並一往無前、有所熱愛並為之付出心血之人，斷不看是男是女，這些年，我見過不少首飾頭面，雖都很華美，但唯有你做的讓我眼前一亮，所以，要相信你自己。”
溫華玖說的不是虛話，畢竟光是那套閃爍的金剛石頭面，就能看出婁金的功底。
婁金聽著溫華玖的話，眼神越來越亮，她聽過不少打擊她的話，雖然他們越說，她的心越堅定，但終於有人鼓勵她，還是不同的，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幹勁滿滿。
溫華玖見她重煥活力，便不再多說。跟兩人道別，攔下她們要送的腳步，帶著兩個丫鬟出了房門。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婁金笑著道：“夏掌櫃，沒想到太子妃這麽好，將來我也一定要成為像太子妃和您這樣的人，讓那些說閑話的人看見我做的頭面後都發出驚嘆之聲。”
夏琴笑著，對於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證明自己慧眼識珠的手藝師傅，她也重視的緊。
“這張契書收好，做了哪些首飾，你心中也要有個數，娘娘親自來鼓勵你，你可得好好努力，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先去忙吧，我也得去其它店鋪轉轉了。”
婁金想到自己手中確實還有活，便行過謝禮後告退。
溫華玖回到三樓，趙晏正往懷中放什麽，見她過來，便起身來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可真是一刻也不想分開。
“等久了吧，我們現在便下樓，去學院。”趙晏表示都聽她的。
來到莊子，謝晉玉已經在學院門口等著了，早春的室外還有點涼，溫華玖拉著她進了屋內，至於太子殿下，只好又去她休息的院子裏等了。
“我就不歇了，直接去新建的寢舍吧。”
原本謝晉玉想請太子妃先喝杯熱茶的，但聽她這麽說便叫人先備著，待她們回來再喝。
姑娘們的寢舍建在離山林不遠處，溫華玖來到寢舍門口，按她說的要保證姑娘們的安全，建了高高的圍墻，上面還插滿了尖竹頭，出入都需要有憑證，男子不論是誰，年齡或大或小皆不可入內。
溫華玖走進去一觀，因為學生少所以只建了三排的寢舍，一排有八間屋子，每屋住六人，屋子的兩側和中間都有凈房和浴房，考慮到小姑娘提熱水不方便，她專門叫人在寢舍後面建了廚房，不過只供熱水。
走進屋內，擺放的是溫華玖特意找的木匠師傅做的上下床，中間擺著桌子適合姑娘們學習。
看了一圈下來，溫華玖滿意的點點頭。
謝晉玉見此：“如今還沒開學，還有正在修建的校場也快完成了，殿下要去看看嗎？”
溫華玖搖頭，“我就不去添亂了，有你看著我很放心。”
回到謝晉玉辦公的屋子，溫華玖接過她遞來的賬本，每筆賬目都記得非常清楚。
“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謝夫子了，怕是這個年都沒過好，我給你帶了些宮裏的點心嘗嘗鮮。”
謝晉玉：“多謝太子妃殿下，得殿下看重是晉玉之幸，稱不上辛苦，況且我還有個小幫手幫我，這賬本一會便理清了。”
溫華玖好奇：“哦，是哪位？可是這裏的學生？”
謝晉玉點頭，“殿下也知道的，是李爾雅，她的算學極為出眾，有了她這些賬本就理得特別快了，要不然我現在還在頭疼呢，爾雅如今正在夏掌櫃身邊幫忙呢，夏掌櫃沒跟您提嗎？”
溫華玖搖頭：“她可是只學了幾個月的算學，看來倒是個小天才。”
謝晉玉也饒有興趣道：“聽她母親說她在家時陪母親去集市時也是如此，算得又快又準。如今想來。”
溫華玖點頭，“當初幸虧謝夫子你拉了她一把，不然一位算學小天才就此埋沒了。”
謝晉玉笑，她心中也在慶幸，“如今夏掌櫃看中了她的算學能力，將她帶在身邊，我瞧著倒有點要培養爾雅為接班人的意思，若是這樣我可得和她探討探討了，我還是希望爾雅能發揮自己的天賦，好好鉆研，將來成為算學大家，著書立說，也不枉一段美事。”
說著她看了眼溫華玖，見她笑著聽自己講，繼續道：“倒也不是說經商不好，只是不忍她的天賦被埋沒。”
溫華玖無奈笑，“你們也想得太早了，以後走什麽路還是得看爾雅自己，總歸還有你們呢，只是若按你說的路走怕是要難多了。”
兩人都沒說當下的風氣，卻各種心裏都明白。
“其實經商也不易，您看看夏琴前些年是什麽個情景，也就如今大家都知道她是您手底下的人，對她才尊重些，好在夏掌櫃有所成算，之前受賈家迫害的那些商人們也逐漸認同她了。”
溫華玖也欣慰的點點頭，一路走來，她也很感謝這些夥伴，她們有共同的願景，又共同努力。
“我倒是害怕當初簽的那張契書限制了夏掌櫃的高飛。”溫華玖如是講。
謝晉玉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殿下可別怪我多嘴，前些日子夏掌櫃還與我說，有您當靠山真好，在您手底下做事也舒心，夏琴重情重義，您別多操心。”
溫華玖也是隨口感嘆，她轉移話題道：“看起來你們相處都還和諧，我也就放心了。”
謝晉玉擺擺手，“夏掌櫃是來找柳師傅的，我只和她聊了幾句，還別說，夏掌櫃和柳師傅感情是真好，柳師傅有時間便給夏掌櫃納鞋做衣，夏掌櫃每逢休息便帶禮物來看她，平日有時間也回這住，要我說這兩個姑娘過日子多舒心，還找什麽男人。”
溫華玖正喝水，聽了此話猛的嗆到，她不顧儀態的咳了起來，旁邊的雲英與雲杏也克制住嘴角上前來幫主子拍背擦拭幹凈衣服。
謝晉玉也訕訕起身，輕拍溫華玖的背，待溫華玖緩過來後，她忍不住道：“謝夫子，你的人設崩了。”
謝晉玉沒溫華玖在說什麽，但她也知道自己那番話和自己平日裏表現的不符。
“咳咳，殿下，是我無狀了，驚擾了您，唉，我這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倆這樣，這話便忍不住脫口而出。”
溫華玖微抽嘴角，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為了掩飾尷尬，謝晉玉轉移話題，說起了自己教的學生們，溫華玖也隨著她的意思，認真聽了起來。
兩人性情相投，聊了許久，溫華玖都快把還在別院休息的太子爺給忘了，還是趙晏叫了人來找她，兩人才驚覺聊了許久。
溫華玖準備離開，謝晉玉起身送她，走到門口，見不遠處有個小姑娘，莊子裏的下人攔著她不讓她打擾到溫華玖她們。
溫華玖讓人放行，小姑娘走過來警惕的看著溫華玖和她帶來的人，謝晉玉一見，開口道：“爾雅，不得無禮，這太子妃，我教你的禮儀呢？”
李爾雅這才低下頭，行了個跪拜禮，溫華玖親手拉起她來，小姑娘依然底垂著眼，沒有直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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