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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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太子一聲輕笑，屋內眾人除了被控制的賊人首領皆沒什麽反應，趙晏叫起還跪在地上的權一，權一退到一邊，趙晏接著說：“孤怎麽不知道自己這麽受歡迎，還是你們張家好奇心太重，女兒探完，老子接著刺探，上回的刺殺孤沒給你們幽雲什麽教訓，便以為什麽事都沒有嗎？”
說著他又笑了聲，“就這麽想知道孤的秘密？既然如此讓你們如願如何？權一，去點燈。”
權一低頭行禮，很快就將屋子裏的燈點燃，隨著屋子被點亮，那賊人也看清了屋內的景象，接著他似乎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不斷往後縮著，口中喃喃叫著：“妖怪，有妖怪……” 權二看著快後退到他腳邊的人，皺著眉將他往前踢了下。
趙晏撐著頭，手把玩著溫華玖送給他的荷包，身上穿著他不常穿的紅衣，嘴角輕笑，身後的尾巴囂張的搖晃著，面容俊美不似凡人，活脫脫一副妖孽的樣子。
他起身，來到那賊人面前，尾巴垂在身後，左右擺動顫抖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那賊人的表情確實取樂了趙晏，他還是第一次見其他人看見他尾巴時的表情。見他不斷指著自己說妖怪，逗弄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孤確實是妖怪，在太子很小的時候孤吃了他，然後化作他的樣子，為了維護這副人類的樣子每月都要吃掉一個人，今天你正好撞上來，這個月就吃你了，說不定孤還能變幻成你的樣子去騙你主子。”
說著他慢慢靠近，在那賊人的眼裏就是他要上前吃了自己的意思，他立馬嚇尿要大叫出聲，權二裏面捂住了他的嘴巴，賊人看著旁邊的權一權二，為什麽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太子看出他的疑惑，不慌不忙解釋道：“他們都是被孤蒙蔽了心智，朝中大部分人也是如此，連父皇如今也只聽孤的了，你們的大業怕是成不了了，這大啟遲早會是孤的，到時候孤豈不是想吃誰就吃誰。”
眼見太子說的越來越離譜，後面偷偷進來的來德輕咳了聲提醒太子，旁邊的暗衛兩人也抽了抽嘴角，殿下的想象力可真豐富。趙晏聽見，收起笑容，轉身的同時那尾巴還抽了賊人的臉一下，就見皇上站在門口看著自家皇兒在嚇人，眼裏帶笑，見他發現自己便進了屋。
“皇兒好興致。”
太子揉揉額角，不敢想象自己幼稚的一面被父皇撞見，他行禮，“父皇怎麽來了？”
皇上輕哼，“翅膀硬了，今晚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朕，你要是出了事怎麽辦？”
太子笑，“這不是怕您擔心嗎？兒臣都做好了防備。”
皇上知道說不過他，如今太子要是真有什麽事不想讓他知道，他還真察覺不了。想著又覺兒子能力一流，將來自己也放心將大啟交給他。
皇帝來到賊人面前，皺眉，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他又後退到太子身邊，見局勢都控制住，太子也沒有受傷，也不久留，“朕就是來看你有沒有受傷，你接著處理吧。”
太子送皇帝到院門口，又叫了暗中的人一路護送他回去。
趙晏回到院子，見這一地的屍體和血，道：“天亮之前處理幹凈，確定沒有活口。”話一落便有人出來，擡屍體的擡屍體，沖掃的沖掃，全程井然有序，不見慌亂。
回屋後，那賊人已經慢慢冷靜下來了，雖不知太子為何有條尾巴，但他確實是太子本人，而不是什麽妖怪變幻的，他垂著頭，太子已經沒了興致，“拉出去處理了，動作利落點，別留活口。”
權二抱拳，拉起他出門，在經過趙晏身邊時，那賊人擡頭盯著他，突然說了句：“你不是妖怪，是怪物。”
這話一出，屋內一片安靜，眾人連氣都不敢出，趙晏笑了，眼神卻冰冷的很，他彎腰，拉起他的頭發讓其看著自己，輕聲道：“孤是不是怪物不知道，但你連鬼也別想做成。”說完松手，隨後接過來德遞來得手帕仔細將手擦幹凈，將手帕一扔道：“千刀萬剮了，別給孤留全屍。”
權二低頭，立馬拉了出去，不給賊人再開口的機會。
屋內，趙晏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只聽見他開口叫人都下去，來德和權一對視了眼，不敢違抗，眼中帶著擔憂出了屋子。
“都怪那賊人壞了殿下的好心情，愚昧的蠢貨，殿下明明是最無辜的，竟敢叫殿下……”後面的兩個字來德實在說不出口，他知道殿下最討厭別人叫他怪物，即使叫他妖怪，也不會這樣生氣。
來德看著旁邊沈默不語的人，用手捅了下他，“你怎麽不附和雜家？一個人說多沒意思。”
權一低頭看了他一眼，“我親自去行刑。”說完快步走往前，來德在後面追著，“等等我，雜家也要去觀刑，再罵幾句。”
屋內的趙晏站了會，回過神看著屋內亂了一片，起身去了廂房，沐浴躺在榻上擦尾巴，他心情確實很糟，作為天之驕子，誰在他面前不是說盡好話，除了小時候皇後見了他會嘀咕外，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罵他怪物，揉著尾巴，太子心情慢慢恢覆過來，雖然他不知道擼貓使人放松，但不妨礙他對尾巴印象好了起來，“放心，孤是不會嫌棄你的，瞧你看起來還挺威武的，只是你是不是又肥了點。”說完，他捏起尾巴瞧了瞧，又覺得沒什麽意思，隨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側身躺下，那尾巴半垂著，尾巴尖悠閑的勾晃著。
第二日一早，趙晏神色如常來到溫華玖的院子裏和她一起用早膳，昨晚的刺殺除了太子和皇上知道外，沒有一絲消息透露出。
溫華玖看著心情不錯的太子，挑眉，今兒個怎麽這麽開心，平時不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嗎？她替趙晏夾了個水晶餃子，問道：“殿下今日心情不錯？”
趙晏看了眼盤中的水晶餃，笑著夾起放入嘴中，“確實不錯。”今日一早便有密信傳言入他手中，幽雲那邊布置已經大體結束，從他十三歲開始一點一點滲透，到如今他的人已經快要掌控大部分幽雲的權力，包括蠢蠢欲動的北胡內也有他的探子，介時北胡一但有什麽異動，他也能立即調集兵力進行抵抗，以防有人從中作梗。
溫華玖看了一眼他的笑容，不知他在謀算些什麽，她沒興趣多問，只道：“殿下開心就好，只是在這倒沒什麽，在父皇和群臣面前殿下可別顯露出來，畢竟三皇妹才出了這樣的事。”溫華玖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所以多勸了一句，趙晏也知道她的好意，便投桃報李給她也不夾了個小籠包。
“多謝玖兒提醒，這小湯包可是你愛吃的，多吃一點。”
看著旁邊人臉上的笑意，溫華玖怎麽覺得他是在看好戲呢？她看著盤中的小湯包，晶瑩剔透，裏面包著湯汁，個頭不大但也不小，若是咬小一口湯就灑出來，若是一口吞了又太不文雅了，原以為太子今早不來用膳，溫華玖才叫廚房的人準備了這些的，反正太子不在，她怎麽吃都可以。
溫華玖內心哼哼了兩聲，面不改色將一整個小籠包夾進嘴中，鼓著腮幫子細嚼慢咽，待她吃完也夾了個到太子的盤中。
“今日的小籠包味道不錯，殿下也嘗嘗。”太子對這小籠包欣然接受，也學著溫華玖的樣子一口吞掉。
“玖兒可滿意了？”
溫華玖一臉無辜：“殿下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趙晏笑著搖頭，兩人沒再說些什麽，飯後，宮人們送上茶來。
“下午我們便要準備回京城了，玖兒看完三皇妹可抓緊些時間和候夫人多聚聚。”太子端著茶對她道，隨後又交待她註意安全便離開了。
溫華玖當然不會放過這次相聚的機會，太子沒離開多久，她也去了皇後的別院請安，又和皇後一起去了三公主那處看望她。
只是來到三公主臨時待的院子時，就見二公主跪在門旁邊，皇後詫異，“二公主，你這是？”
二公主先個皇後行了禮，“母後請容許眠兒在此跪著，三皇妹受傷是我之過，雖然今日回去父皇的處罰便會下來，但我還是想來三皇妹門前跪一會。”
皇後嘆息一聲，也未多勸，只道：“既如此便跪著吧，只是羅嬪和三公主此時怕心中不好受，你也別太招她們的眼。”
溫華玖跟在皇後身後，她看著地上跪著的二公主，對她的映象還是之前和太子一起狩獵時，那嬌矜自信的樣子，她嘆息，造化弄人，也不知道之後兩位公主會怎樣，只希望兩人都能好好的，溫華玖內心想著事，跟著皇後進了三公主的屋子。
擡眼瞧過去，三公主的臉色好多了，見皇後過來，掙紮著起來行禮，皇後身邊的大宮女連忙上前去攔住她。
“如今你身上有傷，不必多禮，母後不會怪罪的，現在你只管好好養傷便是。”皇後坐在找棠床前安慰道，又和她說了些許話，見她有些疲憊也不多打擾。
待羅嬪哄著三公主睡去，來到待客的正廳，皇後坐在上首看著面色憔悴的羅嬪，安慰道：“棠兒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好起來的，再怎麽樣也還有我們給她撐腰，羅嬪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羅嬪抹了抹眼角，“多謝娘娘寬慰。”
皇後見她如此，嘆了口氣，也知道如今只能靠她自己振作起來，說再多都無益，便和她聊起了之後安排。
“如今棠兒還不能動彈，不好回京，皇上安排了平昌候世子領部分金吾衛守候在此，另外還有別莊的侍衛，共百餘人，太醫和宮女們也都留在此處，知道你不放心棠兒，皇上特許你留在這裏陪她，直到棠兒傷勢穩定再回皇宮。若還有什麽需要的，今日一並說了，本宮盡可能滿足你。”
羅嬪聽後，連忙謝恩，見皇後滿臉溫和，便遲疑道：“娘娘恕罪，棠兒的腿，妾身實在不放心，可否請宮外的名醫來替棠兒看看，說不定她還有些希望好全。”
看著目露期盼的羅嬪，皇後不忍，但還是道：“此事本宮先跟皇上說一聲，看看是否可行。”
雖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但羅嬪還是再次謝恩。
皇後見話說得差不多，便叫上溫華玖離開，到院門口時，便見張貴妃往這邊趕來，身後跟著不少宮女，或捧托盤或提著箱子。
很快來到跟前，張貴妃見著皇後，規規矩矩的給她行禮，反正現在皇兒的婚事已定，如今這時候她還是少惹皇後的眼。皇後挑眉，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貴妃，有時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臉皮。那些年她受寵時，可沒少見她挑釁其她後妃，如今失寵對於嘲諷她的妃子也能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起來吧，難為貴妃有心了。”說著她點點頭便繞過她離開，溫華玖跟在皇後身後，給張貴妃行了一禮，連忙跟上皇後離開。
走在路上，溫華玖一邊註意皇後動向，一邊神游太虛，她想到方才皇後挑眉的神態和太子挑眉時簡直不要太像，雖然兩人就跟陌生人一樣，但某些方面還是能看著是親母子，隨後又想著為何倆人的關系會如此僵，正想著皇後便回頭對她道：
“你也不必跟著，回你的院子吧，今日就要啟程回宮，想來你也很忙。”
溫華玖求之不得，聽後行禮帶著宮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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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聲輕笑，屋內眾人除了被控制的賊人首領皆沒什麽反應，趙晏叫起還跪在地上的權一，權一退到一邊，趙晏接著說：“孤怎麽不知道自己這麽受歡迎，還是你們張家好奇心太重，女兒探完，老子接著刺探，上回的刺殺孤沒給你們幽雲什麽教訓，便以為什麽事都沒有嗎？”
說著他又笑了聲，“就這麽想知道孤的秘密？既然如此讓你們如願如何？權一，去點燈。”
權一低頭行禮，很快就將屋子裏的燈點燃，隨著屋子被點亮，那賊人也看清了屋內的景象，接著他似乎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不斷往後縮著，口中喃喃叫著：“妖怪，有妖怪……” 權二看著快後退到他腳邊的人，皺著眉將他往前踢了下。
趙晏撐著頭，手把玩著溫華玖送給他的荷包，身上穿著他不常穿的紅衣，嘴角輕笑，身後的尾巴囂張的搖晃著，面容俊美不似凡人，活脫脫一副妖孽的樣子。
他起身，來到那賊人面前，尾巴垂在身後，左右擺動顫抖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那賊人的表情確實取樂了趙晏，他還是第一次見其他人看見他尾巴時的表情。見他不斷指著自己說妖怪，逗弄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孤確實是妖怪，在太子很小的時候孤吃了他，然後化作他的樣子，為了維護這副人類的樣子每月都要吃掉一個人，今天你正好撞上來，這個月就吃你了，說不定孤還能變幻成你的樣子去騙你主子。”
說著他慢慢靠近，在那賊人的眼裏就是他要上前吃了自己的意思，他立馬嚇尿要大叫出聲，權二裏面捂住了他的嘴巴，賊人看著旁邊的權一權二，為什麽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太子看出他的疑惑，不慌不忙解釋道：“他們都是被孤蒙蔽了心智，朝中大部分人也是如此，連父皇如今也只聽孤的了，你們的大業怕是成不了了，這大啟遲早會是孤的，到時候孤豈不是想吃誰就吃誰。”
眼見太子說的越來越離譜，後面偷偷進來的來德輕咳了聲提醒太子，旁邊的暗衛兩人也抽了抽嘴角，殿下的想象力可真豐富。趙晏聽見，收起笑容，轉身的同時那尾巴還抽了賊人的臉一下，就見皇上站在門口看著自家皇兒在嚇人，眼裏帶笑，見他發現自己便進了屋。
“皇兒好興致。”
太子揉揉額角，不敢想象自己幼稚的一面被父皇撞見，他行禮，“父皇怎麽來了？”
皇上輕哼，“翅膀硬了，今晚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朕，你要是出了事怎麽辦？”
太子笑，“這不是怕您擔心嗎？兒臣都做好了防備。”
皇上知道說不過他，如今太子要是真有什麽事不想讓他知道，他還真察覺不了。想著又覺兒子能力一流，將來自己也放心將大啟交給他。
皇帝來到賊人面前，皺眉，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他又後退到太子身邊，見局勢都控制住，太子也沒有受傷，也不久留，“朕就是來看你有沒有受傷，你接著處理吧。”
太子送皇帝到院門口，又叫了暗中的人一路護送他回去。
趙晏回到院子，見這一地的屍體和血，道：“天亮之前處理幹凈，確定沒有活口。”話一落便有人出來，擡屍體的擡屍體，沖掃的沖掃，全程井然有序，不見慌亂。
回屋後，那賊人已經慢慢冷靜下來了，雖不知太子為何有條尾巴，但他確實是太子本人，而不是什麽妖怪變幻的，他垂著頭，太子已經沒了興致，“拉出去處理了，動作利落點，別留活口。”
權二抱拳，拉起他出門，在經過趙晏身邊時，那賊人擡頭盯著他，突然說了句：“你不是妖怪，是怪物。”
這話一出，屋內一片安靜，眾人連氣都不敢出，趙晏笑了，眼神卻冰冷的很，他彎腰，拉起他的頭發讓其看著自己，輕聲道：“孤是不是怪物不知道，但你連鬼也別想做成。”說完松手，隨後接過來德遞來得手帕仔細將手擦幹凈，將手帕一扔道：“千刀萬剮了，別給孤留全屍。”
權二低頭，立馬拉了出去，不給賊人再開口的機會。
屋內，趙晏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只聽見他開口叫人都下去，來德和權一對視了眼，不敢違抗，眼中帶著擔憂出了屋子。
“都怪那賊人壞了殿下的好心情，愚昧的蠢貨，殿下明明是最無辜的，竟敢叫殿下……”後面的兩個字來德實在說不出口，他知道殿下最討厭別人叫他怪物，即使叫他妖怪，也不會這樣生氣。
來德看著旁邊沈默不語的人，用手捅了下他，“你怎麽不附和雜家？一個人說多沒意思。”
權一低頭看了他一眼，“我親自去行刑。”說完快步走往前，來德在後面追著，“等等我，雜家也要去觀刑，再罵幾句。”
屋內的趙晏站了會，回過神看著屋內亂了一片，起身去了廂房，沐浴躺在榻上擦尾巴，他心情確實很糟，作為天之驕子，誰在他面前不是說盡好話，除了小時候皇後見了他會嘀咕外，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罵他怪物，揉著尾巴，太子心情慢慢恢覆過來，雖然他不知道擼貓使人放松，但不妨礙他對尾巴印象好了起來，“放心，孤是不會嫌棄你的，瞧你看起來還挺威武的，只是你是不是又肥了點。”說完，他捏起尾巴瞧了瞧，又覺得沒什麽意思，隨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側身躺下，那尾巴半垂著，尾巴尖悠閑的勾晃著。
第二日一早，趙晏神色如常來到溫華玖的院子裏和她一起用早膳，昨晚的刺殺除了太子和皇上知道外，沒有一絲消息透露出。
溫華玖看著心情不錯的太子，挑眉，今兒個怎麽這麽開心，平時不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嗎？她替趙晏夾了個水晶餃子，問道：“殿下今日心情不錯？”
趙晏看了眼盤中的水晶餃，笑著夾起放入嘴中，“確實不錯。”今日一早便有密信傳言入他手中，幽雲那邊布置已經大體結束，從他十三歲開始一點一點滲透，到如今他的人已經快要掌控大部分幽雲的權力，包括蠢蠢欲動的北胡內也有他的探子，介時北胡一但有什麽異動，他也能立即調集兵力進行抵抗，以防有人從中作梗。
溫華玖看了一眼他的笑容，不知他在謀算些什麽，她沒興趣多問，只道：“殿下開心就好，只是在這倒沒什麽，在父皇和群臣面前殿下可別顯露出來，畢竟三皇妹才出了這樣的事。”溫華玖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所以多勸了一句，趙晏也知道她的好意，便投桃報李給她也不夾了個小籠包。
“多謝玖兒提醒，這小湯包可是你愛吃的，多吃一點。”
看著旁邊人臉上的笑意，溫華玖怎麽覺得他是在看好戲呢？她看著盤中的小湯包，晶瑩剔透，裏面包著湯汁，個頭不大但也不小，若是咬小一口湯就灑出來，若是一口吞了又太不文雅了，原以為太子今早不來用膳，溫華玖才叫廚房的人準備了這些的，反正太子不在，她怎麽吃都可以。
溫華玖內心哼哼了兩聲，面不改色將一整個小籠包夾進嘴中，鼓著腮幫子細嚼慢咽，待她吃完也夾了個到太子的盤中。
“今日的小籠包味道不錯，殿下也嘗嘗。”太子對這小籠包欣然接受，也學著溫華玖的樣子一口吞掉。
“玖兒可滿意了？”
溫華玖一臉無辜：“殿下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趙晏笑著搖頭，兩人沒再說些什麽，飯後，宮人們送上茶來。
“下午我們便要準備回京城了，玖兒看完三皇妹可抓緊些時間和候夫人多聚聚。”太子端著茶對她道，隨後又交待她註意安全便離開了。
溫華玖當然不會放過這次相聚的機會，太子沒離開多久，她也去了皇後的別院請安，又和皇後一起去了三公主那處看望她。
只是來到三公主臨時待的院子時，就見二公主跪在門旁邊，皇後詫異，“二公主，你這是？”
二公主先個皇後行了禮，“母後請容許眠兒在此跪著，三皇妹受傷是我之過，雖然今日回去父皇的處罰便會下來，但我還是想來三皇妹門前跪一會。”
皇後嘆息一聲，也未多勸，只道：“既如此便跪著吧，只是羅嬪和三公主此時怕心中不好受，你也別太招她們的眼。”
溫華玖跟在皇後身後，她看著地上跪著的二公主，對她的映象還是之前和太子一起狩獵時，那嬌矜自信的樣子，她嘆息，造化弄人，也不知道之後兩位公主會怎樣，只希望兩人都能好好的，溫華玖內心想著事，跟著皇後進了三公主的屋子。
擡眼瞧過去，三公主的臉色好多了，見皇後過來，掙紮著起來行禮，皇後身邊的大宮女連忙上前去攔住她。
“如今你身上有傷，不必多禮，母後不會怪罪的，現在你只管好好養傷便是。”皇後坐在找棠床前安慰道，又和她說了些許話，見她有些疲憊也不多打擾。
待羅嬪哄著三公主睡去，來到待客的正廳，皇後坐在上首看著面色憔悴的羅嬪，安慰道：“棠兒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好起來的，再怎麽樣也還有我們給她撐腰，羅嬪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羅嬪抹了抹眼角，“多謝娘娘寬慰。”
皇後見她如此，嘆了口氣，也知道如今只能靠她自己振作起來，說再多都無益，便和她聊起了之後安排。
“如今棠兒還不能動彈，不好回京，皇上安排了平昌候世子領部分金吾衛守候在此，另外還有別莊的侍衛，共百餘人，太醫和宮女們也都留在此處，知道你不放心棠兒，皇上特許你留在這裏陪她，直到棠兒傷勢穩定再回皇宮。若還有什麽需要的，今日一並說了，本宮盡可能滿足你。”
羅嬪聽後，連忙謝恩，見皇後滿臉溫和，便遲疑道：“娘娘恕罪，棠兒的腿，妾身實在不放心，可否請宮外的名醫來替棠兒看看，說不定她還有些希望好全。”
看著目露期盼的羅嬪，皇後不忍，但還是道：“此事本宮先跟皇上說一聲，看看是否可行。”
雖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但羅嬪還是再次謝恩。
皇後見話說得差不多，便叫上溫華玖離開，到院門口時，便見張貴妃往這邊趕來，身後跟著不少宮女，或捧托盤或提著箱子。
很快來到跟前，張貴妃見著皇後，規規矩矩的給她行禮，反正現在皇兒的婚事已定，如今這時候她還是少惹皇後的眼。皇後挑眉，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貴妃，有時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臉皮。那些年她受寵時，可沒少見她挑釁其她後妃，如今失寵對於嘲諷她的妃子也能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起來吧，難為貴妃有心了。”說著她點點頭便繞過她離開，溫華玖跟在皇後身後，給張貴妃行了一禮，連忙跟上皇後離開。
走在路上，溫華玖一邊註意皇後動向，一邊神游太虛，她想到方才皇後挑眉的神態和太子挑眉時簡直不要太像，雖然兩人就跟陌生人一樣，但某些方面還是能看著是親母子，隨後又想著為何倆人的關系會如此僵，正想著皇後便回頭對她道：
“你也不必跟著，回你的院子吧，今日就要啟程回宮，想來你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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