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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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他們離開後，羅嬪來到床前，心疼的替女兒撥開額前已經濕透的頭發，出了這麽多汗，可見此時她是有多疼。
她不由疼惜女兒道：“二公主如此心狠手辣，你還替她求情幹什麽，可憐我兒這麽痛，她卻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受些處罰不是應該的嗎？”
三公主只費力笑了下，“母妃，二皇姐不是故意的，確實是我沒拿穩球桿，況且，誰說女兒是為她求情。”
羅嬪眼睛滑過不解，剛想問明白，三公主便虛落道：“母妃，女兒累了想睡會。”羅嬪立馬被轉移了註意力，關心起了她。
替女兒掖好被角，“你好好睡，母妃在旁邊陪著你。”三公主見母妃眼裏的紅血絲和腫脹的眼球，知道她一夜未睡且哭了許久便催她去休息，自己不用她守著了，羅嬪拗不過女兒，隨她願去側間休息，又不斷叮囑她的貼身宮女照看好她。
三公主看著她離開，閉上眼睛，待側間的聲響徹底沒了，重新睜開，眼神冷冽與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旁邊的宮女似乎習以為常，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
“過來”，三公主開口道。
那宮女垂著頭上前來，三公主沒看她一眼，只問道：“我的腿情況究竟怎麽樣？不用瞞我，若不是很嚴重父皇和母後不會這樣的。”三公主是個很敏銳的人，從皇帝和皇後不同尋常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傷怕是比羅嬪說的還要嚴重。
宮女抖著身子不敢隱瞞她，跪下開口道：“殿下，太醫說您的腿傷勢嚴重，就算好全，只怕以後……”，說著她停頓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床上的人。
“以後會怎麽樣？”三公主語氣更加冰涼，像是受不了她的猶豫。
“太醫說您以後走路怕是會不順當。”說完宮女低下頭。只是床上許久沒傳來聲響，不放心的擡頭看了眼，見三公主臉色不變，只是臉色更蒼白。
宮女知道她在隱忍，急忙安慰道：“殿下別難過，那太醫習慣將話說重，殿下好好養病將來說不定什麽事都沒有。”
三公主忍住腿上密密麻麻的疼痛，被子裏的手死死抓住床單，“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相信，呵，沒想到本公主貴為金枝玉葉，卻要變成一個跛子，可笑，太可笑了，呵呵。”她邊哭邊笑，眼角不斷流出眼淚，滑落到枕頭，很快便濕了一整塊。
那宮女見了也異常傷心，到底是從小照顧長大的主子，雖然性情有些怪異，可此時見難過的樣子也忍不住怪二公主下手沒個輕重。
她大膽起身上前準備替三公主擦幹眼淚，趙棠臉往旁邊一歪，躲過她的手，“別來可憐本公主，滾出去。”宮女嚇得忙收回手，起身再看了她一眼帶著擔憂出去了。
這一邊皇上帶著皇後和溫華玖來到獵場入口，大家都等候在那，只是昨日出了三公主這事，大家的表情都不敢表現出興奮。
溫華玖見母親往這邊看便沖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皇上隨便說了幾句，便讓大家散開自行打獵去，原本準備的比賽也沒心情宣布了，只是到底到了獵場也總不能拘著大家。
趙晏來到溫華玖身邊，“三皇妹可還好？”
溫華玖：“我去看的時候棠兒已經醒了，臉看起來很白，精神還好。”
趙晏點頭表示知道了，“讓人送些補品去，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多安慰皇妹了。”
溫華玖：“我知道了，待會便讓人送去，我也會多陪陪皇妹的，只是秋獵只有三天，三皇妹怕是不能輕易挪動，也不知道要怎麽回宮。”
趙晏安慰她：“別著急，父皇會安排好。你先去岳母那邊，我去獵場看看，若是無聊也可以騎馬到處走走。”他作為太子不能幹看著肯定也是要獵上幾只獵物的。
溫華玖看向周圍，皇上和皇後早已離開，“殿下去吧，註意安全。”
太子離開，溫華玖去了林氏那，林氏見她過來擔憂道：“你怎麽到我這了，皇後娘娘不會怪罪吧？”
溫華玖搖頭：“殿下叫我來了，母後不在這裏，我來跟娘說說話。”林氏聽是太子叫她來的便放心了。
“三公主的情況怎麽樣了？”
溫華玖搖頭，“情況不妙。”涉及三公主私事，她沒有具體說，林氏便也不追著問，轉頭跟她說，起了其他。
另一邊，二公主的院子，蓮妃正看著女兒換藥，二公主趙眠已經知道了三公主的傷勢，顯然也是猝不及防，她呆呆的，半天沒有動靜。蓮妃見了很是擔心，她摟住女兒。
“眠兒，你別嚇母妃，這不能全怪你，母妃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是有意的，若是皇上怪罪，一切後果都交給母妃來承當。”
二公主依舊面無表情，眼中帶著愧意，她開口道：“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爭強好勝，三皇妹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母妃，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她拉住蓮妃的胳膊，眼淚慢慢流成一串。
蓮妃被女兒的語氣嚇壞了，她摟過女兒，“不怪我的眠兒，怪母妃叫你上場去打馬球，你本來是不願意去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同樣哭了出來，上天，若是讓她知道會發生這種不幸，說什麽也不會讓她上場的。
二公主這才有了反應，她替蓮妃擦幹眼淚，“不是母妃的錯，造成這一切的是我，母妃不要自責，我會承擔後果，只怕三皇妹恨我一輩子，我也不奢求她的原諒，只盼她心裏好受些。”
這麽說著，二公主稍微振作了點，她已經決定不管讓她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三皇妹能好受些，只有三皇妹幸福她才能不那麽愧疚。
蓮妃見女兒滿臉堅定，便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麽了，不由更傷心，可是她能做什麽，攔著女兒讓她心懷愧疚過完這一生嗎？這樣豈不是讓她一生都不得安心，所以她不會攔著只能選擇和女兒一起承擔。
“眠兒別怕，母妃和你一起為三公主的腿贖罪。”她說完，兩人緊緊抱著。
獵場這邊，太子上午去了，下午才和溫華鈺一起回來了，收獲倒是卻挺不錯。林氏見兩人都沒受傷松了口氣，她忽然想到什麽，拉著溫華玖問：“你覺得雲照那姑娘怎麽樣”
溫華玖不知道為啥話題跳得這麽大，也沒多想，便回道：“雲照才貌雙全，性子也無可挑剔，娘你不也很喜歡她？”
林氏樂呵呵的笑著，“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武安伯府教的女兒不錯，娘確實很喜歡她。”溫華玖疑惑的看著母親，林氏也不跟她解釋。
只催促她，“太子回來了，你還不上前去關心關心，看看他有沒有受傷。”溫華玖只好起身，去趙晏那邊。
太子正和溫華鈺說些什麽，見她過來，趙晏便低聲道：“此事商議到這，孤已經布好控制。”溫華鈺聽後點頭，又接著低聲叮囑：“殿下註意安全，玖兒那裏也要安排好。”趙晏頷首。
溫華玖到他們面前，兩人剛好說完，她叫了聲殿下和大哥，看了眼兩人笑容又不由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商量要事了不然我待會再過來。”
趙晏溫聲道：“沒有，我們已經商議完了，你來得正好。”溫華鈺也在一旁附和。
溫華玖也不再追問，“殿下和大哥有沒有受傷？”說著看向兩人皆是剛活動完的樣子也沒有受傷。
“玖兒放心，你看我們可有事？”溫華鈺笑道，接著又指了指旁邊的獵物，“今天剛獵的鹿，看這結實的肉，味道應該很不錯，晚上玖兒定要烤一塊嘗嘗。”
溫華玖笑著點頭，表示很期待。
夜晚，她回到住處，趙晏依然沒準備和她一起用晚膳，之前沒說上幾句便離開了，還是她和大哥聊了好久。
不過晚膳倒是端上了她特別期待的烤鹿肉，端來的下人說是太子特意囑咐的。
因為這道鹿肉，溫華玖晚上吃多了，她來到外面的院子，站在小石橋吹著暖煦的晚風，因著天氣還很溫暖，周圍不時有青蛙的叫聲，在這靜謐的夜裏倒是添了不少熱鬧。
她聞著風中送來的桂花香，好不愜意，旁邊的宮人見她頗為滿意這院子，見狀上前討好道：“娘娘看來很喜歡這院子呢？不枉太子殿下知道您喜歡這帶小溪流的院子，特意叫人來將這座院子分給您，原本您和太子殿下是一起住流光閣的。”
溫華玖挑眉，也不說什麽，笑著想這那是知道她喜歡這院子，不過是要在夜裏躲著她罷了。那宮人見溫華玖笑了，以為她很歡喜，便又給她介紹了這院子的來歷布局等等。
溫華玖也不打斷她，權當是聽個趣。
這邊，太子也早已回了流光閣，像往常一樣將宮人趕得遠遠的，獨自一人待在屋內，他將燈燭熄滅，漫不經心躺在軟榻上像是等什麽一樣，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及至深夜，突然，一短特別細小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原本搖晃的尾巴毛絨尾巴僵持在空中一動也不動，像是在觀察什麽一樣，有誰輕輕打開門，靈巧的進了屋子，全程沒有一點什聲音，若非趙晏異於常人怕是也不能輕易發現。
他將尾巴放下，靜候來人，見兩人摸索來到床邊，卻還沒有發現自己，趙晏不耐煩的嘖一聲，那人很快便驚動轉身準備逃跑。
趙晏一招手便有人從梁上跳下來準備捉住賊人，但能當上密探，潛入太子房間豈是無能之輩，幾人很快便在黑暗中打鬥到了一起，屋外也很快穿來聲響，趙晏聽見外面的打鬥，冷哼一聲，看來來人還不少呢，也算是瞧得起他。
趙晏內心冷漠一片，臉色卻帶著笑，他懶懶的躺在榻上，即使屋內屋外亂成一片，也沒見他起身。但他很快便悠閑不下去了，只見一人破窗而入，直逼他來，趙晏靈活躲過他的每一擊，也不主動出手，又有一人進來，從他後背偷襲，但他仿若後背有眼睛側身躲過，他如貓逗弄老鼠一般逗著兩人，每次都在他們的進攻來之前更快躲過，那兩人立刻明白了什麽，進攻更兇猛了一些。
趙晏歪頭躲過一擊，“你們就這麽點能耐嗎？看來張家的人也不怎麽樣呢，幾只老鼠，孤玩膩了。”說著他往後一退，又從梁上飛下幾人，立馬將這場打鬥結束了。
這些賊人才明白太子早有防備，剛才不過是逗他們玩，那些人眼看逃不走了，趁著被抓之前立馬咬破藏在嘴巴裏的毒囊，七竅流血而亡。
權二見此立刻上前卸掉一人的下巴取下他嘴裏的毒囊，屋外的打鬥聲也停歇下來，很快的便有人進屋匯報情況。
權一跪地，“殿下，來人三十已全部擊斃。”屋內被卸掉下巴的那人正是此次入侵者的首領，他低頭眼神，太子的人比他們想的還要厲害，就連太子自己也武藝高強敏銳過人。
他擡頭，只見太子已經重新坐在榻上，窗外透進月光，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後晃了一下，那首領瞳孔劇縮，他想起打鬥中似乎有什麽滑過自己的大腿。
趙晏被他一臉驚恐，輕笑出聲，似乎看見什麽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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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後，羅嬪來到床前，心疼的替女兒撥開額前已經濕透的頭發，出了這麽多汗，可見此時她是有多疼。
她不由疼惜女兒道：“二公主如此心狠手辣，你還替她求情幹什麽，可憐我兒這麽痛，她卻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受些處罰不是應該的嗎？”
三公主只費力笑了下，“母妃，二皇姐不是故意的，確實是我沒拿穩球桿，況且，誰說女兒是為她求情。”
羅嬪眼睛滑過不解，剛想問明白，三公主便虛落道：“母妃，女兒累了想睡會。”羅嬪立馬被轉移了註意力，關心起了她。
替女兒掖好被角，“你好好睡，母妃在旁邊陪著你。”三公主見母妃眼裏的紅血絲和腫脹的眼球，知道她一夜未睡且哭了許久便催她去休息，自己不用她守著了，羅嬪拗不過女兒，隨她願去側間休息，又不斷叮囑她的貼身宮女照看好她。
三公主看著她離開，閉上眼睛，待側間的聲響徹底沒了，重新睜開，眼神冷冽與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旁邊的宮女似乎習以為常，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
“過來”，三公主開口道。
那宮女垂著頭上前來，三公主沒看她一眼，只問道：“我的腿情況究竟怎麽樣？不用瞞我，若不是很嚴重父皇和母後不會這樣的。”三公主是個很敏銳的人，從皇帝和皇後不同尋常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傷怕是比羅嬪說的還要嚴重。
宮女抖著身子不敢隱瞞她，跪下開口道：“殿下，太醫說您的腿傷勢嚴重，就算好全，只怕以後……”，說著她停頓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床上的人。
“以後會怎麽樣？”三公主語氣更加冰涼，像是受不了她的猶豫。
“太醫說您以後走路怕是會不順當。”說完宮女低下頭。只是床上許久沒傳來聲響，不放心的擡頭看了眼，見三公主臉色不變，只是臉色更蒼白。
宮女知道她在隱忍，急忙安慰道：“殿下別難過，那太醫習慣將話說重，殿下好好養病將來說不定什麽事都沒有。”
三公主忍住腿上密密麻麻的疼痛，被子裏的手死死抓住床單，“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相信，呵，沒想到本公主貴為金枝玉葉，卻要變成一個跛子，可笑，太可笑了，呵呵。”她邊哭邊笑，眼角不斷流出眼淚，滑落到枕頭，很快便濕了一整塊。
那宮女見了也異常傷心，到底是從小照顧長大的主子，雖然性情有些怪異，可此時見難過的樣子也忍不住怪二公主下手沒個輕重。
她大膽起身上前準備替三公主擦幹眼淚，趙棠臉往旁邊一歪，躲過她的手，“別來可憐本公主，滾出去。”宮女嚇得忙收回手，起身再看了她一眼帶著擔憂出去了。
這一邊皇上帶著皇後和溫華玖來到獵場入口，大家都等候在那，只是昨日出了三公主這事，大家的表情都不敢表現出興奮。
溫華玖見母親往這邊看便沖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皇上隨便說了幾句，便讓大家散開自行打獵去，原本準備的比賽也沒心情宣布了，只是到底到了獵場也總不能拘著大家。
趙晏來到溫華玖身邊，“三皇妹可還好？”
溫華玖：“我去看的時候棠兒已經醒了，臉看起來很白，精神還好。”
趙晏點頭表示知道了，“讓人送些補品去，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多安慰皇妹了。”
溫華玖：“我知道了，待會便讓人送去，我也會多陪陪皇妹的，只是秋獵只有三天，三皇妹怕是不能輕易挪動，也不知道要怎麽回宮。”
趙晏安慰她：“別著急，父皇會安排好。你先去岳母那邊，我去獵場看看，若是無聊也可以騎馬到處走走。”他作為太子不能幹看著肯定也是要獵上幾只獵物的。
溫華玖看向周圍，皇上和皇後早已離開，“殿下去吧，註意安全。”
太子離開，溫華玖去了林氏那，林氏見她過來擔憂道：“你怎麽到我這了，皇後娘娘不會怪罪吧？”
溫華玖搖頭：“殿下叫我來了，母後不在這裏，我來跟娘說說話。”林氏聽是太子叫她來的便放心了。
“三公主的情況怎麽樣了？”
溫華玖搖頭，“情況不妙。”涉及三公主私事，她沒有具體說，林氏便也不追著問，轉頭跟她說，起了其他。
另一邊，二公主的院子，蓮妃正看著女兒換藥，二公主趙眠已經知道了三公主的傷勢，顯然也是猝不及防，她呆呆的，半天沒有動靜。蓮妃見了很是擔心，她摟住女兒。
“眠兒，你別嚇母妃，這不能全怪你，母妃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是有意的，若是皇上怪罪，一切後果都交給母妃來承當。”
二公主依舊面無表情，眼中帶著愧意，她開口道：“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爭強好勝，三皇妹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母妃，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她拉住蓮妃的胳膊，眼淚慢慢流成一串。
蓮妃被女兒的語氣嚇壞了，她摟過女兒，“不怪我的眠兒，怪母妃叫你上場去打馬球，你本來是不願意去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同樣哭了出來，上天，若是讓她知道會發生這種不幸，說什麽也不會讓她上場的。
二公主這才有了反應，她替蓮妃擦幹眼淚，“不是母妃的錯，造成這一切的是我，母妃不要自責，我會承擔後果，只怕三皇妹恨我一輩子，我也不奢求她的原諒，只盼她心裏好受些。”
這麽說著，二公主稍微振作了點，她已經決定不管讓她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三皇妹能好受些，只有三皇妹幸福她才能不那麽愧疚。
蓮妃見女兒滿臉堅定，便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麽了，不由更傷心，可是她能做什麽，攔著女兒讓她心懷愧疚過完這一生嗎？這樣豈不是讓她一生都不得安心，所以她不會攔著只能選擇和女兒一起承擔。
“眠兒別怕，母妃和你一起為三公主的腿贖罪。”她說完，兩人緊緊抱著。
獵場這邊，太子上午去了，下午才和溫華鈺一起回來了，收獲倒是卻挺不錯。林氏見兩人都沒受傷松了口氣，她忽然想到什麽，拉著溫華玖問：“你覺得雲照那姑娘怎麽樣”
溫華玖不知道為啥話題跳得這麽大，也沒多想，便回道：“雲照才貌雙全，性子也無可挑剔，娘你不也很喜歡她？”
林氏樂呵呵的笑著，“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武安伯府教的女兒不錯，娘確實很喜歡她。”溫華玖疑惑的看著母親，林氏也不跟她解釋。
只催促她，“太子回來了，你還不上前去關心關心，看看他有沒有受傷。”溫華玖只好起身，去趙晏那邊。
太子正和溫華鈺說些什麽，見她過來，趙晏便低聲道：“此事商議到這，孤已經布好控制。”溫華鈺聽後點頭，又接著低聲叮囑：“殿下註意安全，玖兒那裏也要安排好。”趙晏頷首。
溫華玖到他們面前，兩人剛好說完，她叫了聲殿下和大哥，看了眼兩人笑容又不由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商量要事了不然我待會再過來。”
趙晏溫聲道：“沒有，我們已經商議完了，你來得正好。”溫華鈺也在一旁附和。
溫華玖也不再追問，“殿下和大哥有沒有受傷？”說著看向兩人皆是剛活動完的樣子也沒有受傷。
“玖兒放心，你看我們可有事？”溫華鈺笑道，接著又指了指旁邊的獵物，“今天剛獵的鹿，看這結實的肉，味道應該很不錯，晚上玖兒定要烤一塊嘗嘗。”
溫華玖笑著點頭，表示很期待。
夜晚，她回到住處，趙晏依然沒準備和她一起用晚膳，之前沒說上幾句便離開了，還是她和大哥聊了好久。
不過晚膳倒是端上了她特別期待的烤鹿肉，端來的下人說是太子特意囑咐的。
因為這道鹿肉，溫華玖晚上吃多了，她來到外面的院子，站在小石橋吹著暖煦的晚風，因著天氣還很溫暖，周圍不時有青蛙的叫聲，在這靜謐的夜裏倒是添了不少熱鬧。
她聞著風中送來的桂花香，好不愜意，旁邊的宮人見她頗為滿意這院子，見狀上前討好道：“娘娘看來很喜歡這院子呢？不枉太子殿下知道您喜歡這帶小溪流的院子，特意叫人來將這座院子分給您，原本您和太子殿下是一起住流光閣的。”
溫華玖挑眉，也不說什麽，笑著想這那是知道她喜歡這院子，不過是要在夜裏躲著她罷了。那宮人見溫華玖笑了，以為她很歡喜，便又給她介紹了這院子的來歷布局等等。
溫華玖也不打斷她，權當是聽個趣。
這邊，太子也早已回了流光閣，像往常一樣將宮人趕得遠遠的，獨自一人待在屋內，他將燈燭熄滅，漫不經心躺在軟榻上像是等什麽一樣，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及至深夜，突然，一短特別細小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原本搖晃的尾巴毛絨尾巴僵持在空中一動也不動，像是在觀察什麽一樣，有誰輕輕打開門，靈巧的進了屋子，全程沒有一點什聲音，若非趙晏異於常人怕是也不能輕易發現。
他將尾巴放下，靜候來人，見兩人摸索來到床邊，卻還沒有發現自己，趙晏不耐煩的嘖一聲，那人很快便驚動轉身準備逃跑。
趙晏一招手便有人從梁上跳下來準備捉住賊人，但能當上密探，潛入太子房間豈是無能之輩，幾人很快便在黑暗中打鬥到了一起，屋外也很快穿來聲響，趙晏聽見外面的打鬥，冷哼一聲，看來來人還不少呢，也算是瞧得起他。
趙晏內心冷漠一片，臉色卻帶著笑，他懶懶的躺在榻上，即使屋內屋外亂成一片，也沒見他起身。但他很快便悠閑不下去了，只見一人破窗而入，直逼他來，趙晏靈活躲過他的每一擊，也不主動出手，又有一人進來，從他後背偷襲，但他仿若後背有眼睛側身躲過，他如貓逗弄老鼠一般逗著兩人，每次都在他們的進攻來之前更快躲過，那兩人立刻明白了什麽，進攻更兇猛了一些。
趙晏歪頭躲過一擊，“你們就這麽點能耐嗎？看來張家的人也不怎麽樣呢，幾只老鼠，孤玩膩了。”說著他往後一退，又從梁上飛下幾人，立馬將這場打鬥結束了。
這些賊人才明白太子早有防備，剛才不過是逗他們玩，那些人眼看逃不走了，趁著被抓之前立馬咬破藏在嘴巴裏的毒囊，七竅流血而亡。
權二見此立刻上前卸掉一人的下巴取下他嘴裏的毒囊，屋外的打鬥聲也停歇下來，很快的便有人進屋匯報情況。
權一跪地，“殿下，來人三十已全部擊斃。”屋內被卸掉下巴的那人正是此次入侵者的首領，他低頭眼神，太子的人比他們想的還要厲害，就連太子自己也武藝高強敏銳過人。
他擡頭，只見太子已經重新坐在榻上，窗外透進月光，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後晃了一下，那首領瞳孔劇縮，他想起打鬥中似乎有什麽滑過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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