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找對象 曲聽容笑得僵硬:“這……

關燈
第54章 找對象 曲聽容笑得僵硬:“這……

曲聽容笑得僵硬:“這不太好吧?”

彥青一把挽住他笑著道:“這有什麽不好的, 曲隊長你說實話是不是看不起我家那小子?我也覺得他有點配不上你,可惜我就這麽一個孩子。”

隨後她又放開曲聽容,正襟危坐的對他道:“要是聽容實在嫌棄他, 我也不強求。阿姨一定給你物色一個比他更好的,只可惜阿姨那麽喜歡你, 卻沒法和你成為一家人。”

曲聽容咳嗽一聲試圖從付修之身上撬開出路:“彥女士,話不能這麽說。這件事也得先問問付修之的意願才行啊。”

彥青拍拍他手:“嗨, 那小子不用問。他對你的心思是個長眼的都看得出來。”

“對了,你既然你都答應阿姨了, 怎麽還叫我彥女士呢, 應該叫阿姨。”

曲聽容梗住,沒料到付修之他媽居然能這麽直接。

“那個,阿姨, 你這進度有點太快了吧。”

曲聽容強笑著對彥青道。

彥青手一擺:“這有啥的?”

“阿姨問你,修之和你表白了嗎?”

曲聽容:“額......表白了, 但我沒答應。”

彥青毫不在意:“答不答應那是他的事, 又不關我什麽事。阿姨在問你,你倆親了嗎?”

曲聽容臉色頓時爆紅,付修之是媽寶嗎?!

“親, 親了。”

彥青頓時喜上眉梢, 她就知道她弟弟沒看錯她兒子。

外表看起來冰冷淡漠,但實際上恨不得把喜歡的人直接抱在懷裏或者藏起來。

相處那麽久了, 要是連親都沒親到。這逆子也別說是她彥青的兒子了。

彥青手一拍:“你看,表白也表了, 親也親了。最基本的流程都已經走過了,那還著急嗎?不著急了呀。”

“正好趁這點時間,咱倆合計合計什麽日子合適。等咱倆商量好了再告訴那小兔崽子就行。”

彥青越說越興奮, 說越高興。

仿佛婚禮近在咫尺,似乎已經忘了她那21歲的孩子都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現在是出任務的時間,曲聽容艱難的打斷了彥青的幻想:“阿姨,畢竟是人生大事,還是再給我點時間思考思考吧。”

彥青看著他:“啊?還要思考啊,思考什麽?不用思考,我付家家大業大,那小子只打游戲不思上進,以後家產全都留給你,等把家產都拿到手了,看他看膩了,把他踹了也行。”

曲聽容震驚的無以言表,不行,真的嚇到他了。

付修之和他表白的時候也沒跟他說彥夫人這麽嚇人呀。

“阿姨,我覺得還是在思考思考吧,或者等付修之醒來了,咱們再合計其他的也不遲。”

彥青遺憾的啊了一聲:“好吧,這麽一看確實有點匆忙了,婚禮的準備我們應該找一個雅靜的地方,讓人把東西一個一個擡上來,咱們坐在一邊,喝著咖啡慢慢的選才好。”

曲聽容嘴角一扯,付家私人醫院終於到了。

這絕對是他24年來做過最嚇人的一次車,一個沒註意差點把自己都給交代進去了。

車剛停穩,立即從醫院門口跑來了一群護士和醫生。

到了真正得知結果的時候,彥青身為付修之的母親,臉上終於露出了十成十的擔憂。

沒功夫在和曲聽容合計什麽婚禮策劃這些。

“老嚴,你先把我兒媳帶進去包紮一下傷口。我兒子先讓楚醫生接手吧。”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就是彥青所口中的老嚴。

嚴醫生很有私人醫生的準則,對雇主的要求沒露出一絲詫異和話語。

直接就帶著曲聽容去了外科室。

曲聽容一轉頭,彥青已經和護士們推著付修之進了重癥室。

——

曲聽容被嚴醫生強行按著坐在病床上。

“把上衣全脫了,這樣更好了解傷口情況。”

嚴醫生邊準備工具邊對曲聽容說道。

曲聽容也不扭捏,三下五除二就將上衣脫個精光。

這樣的薄肌和肌肉線條讓他本就完美的身材更加削廋有攻擊性。

沾著的酒精的棉布擦拭著傷口周圍,傷口流出來的血不多,基本上都已經結痂成塊,沒多少流到衣領和脊背上。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在咬破的一瞬間,alpha就將血液吮吸到了口中。

醫生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大礙,於是對他道:“沒什麽大問題,雖然傷口看起來有點深,但alpha的唾液具有愈合能力,而且從這麽短的時間傷口的愈合情況來看,付少爺應該是邊咬邊舔的,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傷,只是看起來比較害怕而已。”

嚴醫生的話說得過於正經,讓曲聽容唯一一點羞意煙消雲散。

“那這傷口要裹紗布嗎?”

沾上酒精的棉簽開始擦拭傷口,火辣的痛感讓曲聽容雙拳捏緊,對身後的醫生問道。

“還是要的,雖然你的傷處不是腺體,但還是要預防感染的情況,按照付少爺對傷口的處理,紗布裹個兩三天應該就能結痂了。”

曲聽容點點頭,雖然嚴醫生說的正經,但他還是不可抑制的紅了耳尖。

“紗布能裹低一點嗎?最好是能讓衣領直接蓋住。”

完成消毒後又敷了點藥,嚴醫生手裏拿著紗布比了比:“恐怕不行,你的傷是皮肉不是腺體沒法貼抑制貼,只能用紗布進行纏繞,這樣的話肯定會比衣領更高。”

曲聽容沒有強求:“好吧,醫生你當做正常傷口包紮就行。”

嚴醫生點點頭:“好的,那我當做不知道這是被付少爺咬的,付少爺還把信息素註射到你體內我也當做不知道。”

曲聽容拳頭一緊,大可不必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搞得他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

包紮好後,曲聽容利落的套上襯衫以及外套。

毫不意外的又扯到了傷口,但是沒事,曲隊長能忍。主要是受不了這個嚴醫生散發著的淡淡裝感了。

“多謝醫生,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如果彥女士過來找我的話你跟她這麽說就行。”

嚴醫生整理好醫療用具,面帶微笑的對他道:“好的曲先生,需要我送你出去嗎?”

曲聽容擺擺手:“不用了,我找得到路。”

嚴醫生依舊微笑:“好吧,那慢走不送。”

曲聽容點頭致意,趕忙逃出了嚴醫生的微笑嘲諷。

——

曲聽容離開後,帶著假笑的嚴醫生瞬間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媽呀,這信息素濃度,幸好被付少爺咬的是beta,但凡換個omega,哪怕是最低級的omega不懷孕都說不過去。

而他,明明只是個醫生,卻被曲聽容身上的alph息素當做敵人攻擊。

得虧他也是個beta,但凡他是個alpha,就沖剛才他離曲聽容那麽近的距離不死也殘。

“媽呀,太可怕了。簽合同的時候也沒說付少爺的信息素的占有欲和攻擊性那麽強啊。”

嚴醫生攤在椅子上撫著胸口順氣:“不行,這得加工資,都玩命了必須工資翻倍!”

——

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曲聽容帶著他後頸那個讓人想入非非的紗布再次站在警備局門口。

放輕松,這不是被付修之咬出來的,也沒有alpha的信息素註入,這只是個傷口,不是標記。

曲聽容在心裏安慰自己,這只是出任務不小心被玻璃劃到的一個小傷口。

心裏建設做好了,曲聽容邁腿進入樓裏。

從警備局門口到辦公室這段路沒遇到一個人,曲聽容心裏總算放松了點。

“應該不會有人這麽沒眼力見的問我脖頸上的紗布吧。”

曲聽容坐在椅子上暗自想到。

下一刻,他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門與墻相撞的聲音“砰”的一下,讓曲聽容一抖。

方洋人還沒看見聲音先傳來:“隊長,我聽胡桔說你被任務當事人咬了。”

曲聽容眼睛一閉,胡桔,喜歡聊天是吧,看來是上次的五遍規章守則還沒抄夠!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就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曲聽容閉上眼不想看他。

方洋一進來便看到曲聽容脖頸上環繞的白色紗布,一整個蹭在辦公桌上。

語氣賤嗖嗖道:“咦,我這英明神武潔身自好的隊長居然真的被咬了。”

他湊到曲聽容面前貼臉開大:“快給大家夥說說,是誰敢這麽不要命染指我們曲隊長,人有沒有被你打殘啊?”

曲聽容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臉冷笑一聲:“不僅殘了,人暈了到現在還沒醒,還是當著人家父母的面打的,讓老葉準備好賠償吧。”

方洋眼睛瞪大:“臥槽不是吧,隊長你也太殘暴了吧,打人就算了怎麽還當著人家父母的面打呢?人家有說要賠多少嗎?”

曲聽容摸著下巴思索:“沒說,不過應該要賠挺多,這次的事故當事人非常有錢,A市一環一套房能順便送的那種。”

方洋看著曲聽容目瞪口呆,喃喃問道:“送大平層還是小別墅啊?”

曲聽容想起付修之八位數的簽約費和付免行熟悉的臉:“應該是大別墅。”

方洋杵著桌子的手哢噠一聲,人滑到了桌底:“媽呀,這得賠多少,把老葉賣了都湊不到吧。”

老葉算個屁,一個四十歲的老頭賣了誰來買?

曲聽容靠在椅背上,賠多少,賠你家隊長整個人,人付家就想要你隊長。

“還有其他事嗎?沒事兒就滾出去!”

曲聽容推開倚著桌子的方洋道。

一隊副隊長眨眨眼:“好像沒了。”

曲聽容真想給他一腳:“沒事就從我辦公室裏滾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方洋直起身:“好嘞,你有什麽吩咐的嗎?”

曲聽容指尖在辦公桌上輕點:“告訴胡桔,把墻上掛著的那三面規章守則再抄五遍,下個月我10遍一起檢查。”

方洋看似面露不忍,實則幸災樂禍的跑出去告訴胡桔這個“好消息”了。

兩分鐘後,一陣哀嚎聲從外面穿透曲聽容辦公室的門傳進他耳中。

——

第4天中午,他們追蹤的那個B+級罪犯依舊沒找到線索。

倒是讓曲聽容遇見了個熟人。

“曲隊長,好久不見。”

崔景言站在花壇邊,溫和有禮面帶笑容的對前方的曲聽容微笑道。

曲聽容從警備局裏跑出來站崗,試圖以一種守株待兔的形式獲得罪犯線索。

碰巧就在這裏遇到了崔景言。

還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原本見都沒見過的人,如今僅僅兩天就見到了兩個。

“崔總好久不見,怎麽突然一個人來這裏?”

曲聽容客套的問道。

“這不是因為某人不告而別,想來逛逛看能不能遇到緣分。”

崔景言看著他,意有所指道。

曲聽容一笑:“崔總這話說得是我的錯了?還是說我是你的緣分?”

崔景言裏面穿著西裝外面套了件風衣,是和平時節目裏的休閑風完全不同的商務風。

曲聽容可不會相信崔景言口中逛逛遇緣分的鬼話。

自從曲聽容離開戀綜後,崔景言低沈的情緒終於在見到人的這一刻一消而散。

心情終於好了些崔總看著他輕輕一笑:“我其實是過來談個項目,剛才在樓上突然看到曲隊長在這裏晃蕩,專程下來和曲隊長打招呼的。相逢即有緣,這怎麽不算有緣分呢?”

曲聽容看著他,怎麽可能之前從未遇到過的人能夠突然出現在眼前,除非是刻意為之。

“確實有緣,不過看起來崔總還有工作在身,正巧我也還有工作。公務在身不能請崔總一起吃頓飯,這緣分也就那麽點了。”

崔景言勾唇一笑,曲聽容一句話真是把他後面的路堵的死死的,想來一點節目之外的接觸都沒辦法。

“我看去隊長已經在這裏蹲著快兩個小時了,我能知道是什麽工作嗎?”

曲聽容看向他,想到崔景言居然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看到他了。

曲聽容笑了笑:“真不好意思,警備局工作要對群眾保密。”

崔景言聳聳肩:“真遺憾,好不容易和曲隊長在節目之外遇見了,卻因為工作的原因居然連一頓和朋友一起吃飯都做不到。”

曲聽容附和他:“確實遺憾,不過相信以後還有機會的。”

接下來,崔景言終於展露他這次的真正目的:“說的對,以後還有機會。不過可不是每次都能像現在這樣碰到,不如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曲聽容看著他懵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他和戀綜的幾位嘉賓雖然熟悉,但其實根本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按照曲聽容之前的想法,只要他在節目拍攝過程中保護好嘉賓的安全,節目結束後雙方就是一拍兩散的關系。

但誰能想到節目到後面居然出現了他一個工作人員成了修羅場中心的情況。

這麽說來,他和七個嘉賓全都沒有聯系方式,卻和付修之又親又睡,昨天還被咬了。

哇,這世界真TM玄幻。雙方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付修之他媽居然就打算把他拉去當兒媳了。

崔景言開了口,曲聽容當然要拿出手機交換聯系方式。

兩人保存好聯系方式後都沒多待,崔景言是因為項目還在交涉中,離開不了多久。

曲聽容則是因為葉正京聽到了昨天他打人的噩耗,並且今天當事人就把電話打到警備局裏來了。

年過四十的葉正京發現局裏沒錢賠人家後,果斷打了個電話讓曲聽容去慰問一下被他揍的當事人。

就算人還沒醒好歹也去做個樣子。

曲聽容有些驚訝,都第二天了,付修之居然還沒醒,難道真的被他打出內傷了?!

事情有點不妙,曲聽容立即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往東城付家私人醫院去。

曲聽容到時,正巧碰上彥青和彥絨都在場。

他又回想起昨天在車上付修之他媽堪稱逼婚的情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還沒等他準備好,彥青已經看見他了,現場表演什麽叫眼前一亮。

彥夫人纖纖素手攬上他,溫柔的話語直奔主題。

“一晚上都過去了,聽容考慮得如何?我覺得我家這小子還是挺優秀的,畢竟年輕嘛,誰不喜歡年輕的。”

“當然,我也不是說真就非他不可。聽容要是真的不喜歡他也不用顧及阿姨。你跟阿姨說說你喜歡什麽類型的,阿姨給你介紹更好的對象。”

“喜歡什麽性別的?omega,alpha,還是beta?”

彥青以一種溫柔催婚的長輩模樣,期待的看著曲聽容。

曲聽容避開付修之他媽的眼神,落到旁邊還躺在床上沈睡的付修之身上。

彥絨正坐在付修之身邊看戲,聽到彥青說的話後真恨不得付修之是醒著的,能夠讓他這個舅舅好好嘲笑這冰塊一番。

不過人沒醒也沒關系,彥絨有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的方式。

他放下手中的蘋果,低頭在付修之旁邊附耳如惡魔低語:“侄子,你要是再不醒你媽就要給你暗戀對象介紹對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