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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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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克裏斯蒂亞諾仍然仰視著面前的人, 半晌把本來就摟著腰的手臂收的更緊了些,同時低下頭去, 整個人緊緊抱住。

他悶悶道:“那……不做別的,就這樣呆一會好不好。”

李真沒說話, 唇角微微向上牽了牽。

良久他反手回抱住對方, 把腦袋擱在他肩上, 目光落到仍舊在玻璃魚缸裏歡快游動的三條金魚上。

在大大的宇宙裏, 有自己小小的世界。經營一段感情總是會有風險,但是不敢開始卻永遠不會得到快樂。他確定自己的心動、確認自己想要……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拒絕?

“餵。”他輕聲說。

“我們在一起吧。”

李真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可是卻久久沒有聽到回答。

直到他疑惑地想掙脫開去看對方的眼睛, 才聽見一聲輕笑:“我沒聽見。”

李真瞪大眼睛,負氣道:“那算了。”

他打算從克裏斯蒂亞諾身上爬起來呢, 又被一把捉回去了。

“讓我來說,”克裏斯蒂亞諾掐著他的肩膀,眼神專註得讓人心口發燙, 重覆道,“讓我來說, 寶貝。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你願意讓我永遠擁有你,擁有親吻你的權力嗎?”

李真看著克裏斯蒂亞諾眼中金色的神采,一點星芒熠熠, 耳朵支棱了一下。

“‘永遠’?”李真意外地低聲重覆,他不明白,怎麽能輕易說出“永遠”呢?

“我想要的是——‘現在’。”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攪過克裏斯蒂亞諾的發梢, 有一點卷曲,有一點堅硬,硬茬茬的像個刺兒頭。

克裏斯蒂亞諾知道自己要有耐心。

他輕輕碰了一下李真的唇,青年沒有躲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睛裏帶著一點點難過,一點點快樂。

“沒關系。”克裏斯蒂亞諾努力掩蓋住語氣中的挫敗,“但我會現在就給你這個承諾。”

沒關系,你將永遠擁有我。

李真怔怔地註視著他,像是舍不得移開眼睛一樣,動了動嘴唇:“但是為什麽?克裏斯蒂亞諾,為什麽偏偏對我?”

“這樣不公平——”

“這很公平。”克裏斯蒂亞諾緩緩閉上眼睛,貪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我早就確定……我不可能再對任何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你答應我,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不回應,我就一直等待下去。我曾經以為你永遠不會答應我……”

“而現在……”

他的口型是葡萄牙語的“像做夢一樣”。

李真胸口堵得慌,心跳得要蹦出來一樣,手有些抖。他閉了閉眼睛,突然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去,用他還呈現出淡紅色的、微腫著的唇去尋找對方。他熱烈地捕捉著,然後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這一次和第一次的主動不一樣……不一樣。

那一次是鼓起勇氣,這一次是……水到渠成。

克裏斯蒂亞諾熱烈地回吻著他,這個親吻中包含了多麽濃烈的感情,恐怕他自己也不曾知曉。

在那個吻裏,唯一還能模模糊糊讓他抓住的,除了那溫軟以外的念頭是——

青年果然最擅長的是學習,這才半個小時就有了根本性的進步。

不錯,也許他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教他……更多的東西。

……

遮光窗簾牢牢擋住了所有的光線,當有人註意到座鐘擺動時,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裏,肩膀緊挨著,除了氣氛以外,這場景和從前似乎也沒有什麽分別。

李真看了一眼時鐘,開口道:“七點了。”

他的聲音有一絲絲沙啞,起身給兩人倒了兩杯水,看著克裏斯蒂亞諾喝完整杯水,臉上浮現出笑意,緩聲問:

“你是吃完晚飯再走呢,或是我現在送你離開呢?”

克裏斯蒂亞諾愕然委屈:“我……我就不能留下嗎。”

“可是沒有給你準備房間。”李真思考著說。

克裏斯蒂亞諾更加愕然:“不……不用吧。”他頓了頓,鼓足勇氣想說我們不可以睡在一起嗎,然而卻瞥見青年眼底疲憊的陰影。

他一定很累了。

克裏斯蒂亞諾輕輕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留下來是對兩個人的共同折磨。於是他遺憾地說:“寶貝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李真站起來,見克裏斯蒂亞諾賴著不動,無奈向他伸出手,“後天訓練也能見到呀。難得的假期好好休息一天好不好?”

他說這話時帶上一種溫柔的聲調,這種意味讓人無法拒絕。

“好吧好吧。”克裏斯蒂亞諾挑了挑眉,抓住李真伸給他的手,站起來時卻又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裏。

“我舍不得走。”他坦誠地說。

李真註視著他深褐色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這顆頂著一頭卷毛的腦袋。

“麽麽噠。”李真說。

“嗯?”克裏斯蒂亞諾懵。

“是再見的意思。”李真道。

克裏斯蒂亞諾恍然大悟。

“麽麽噠,寶貝。”他親親李真的臉頰。

克裏斯蒂亞諾換鞋時,李真站在旁邊看著他。

克裏斯蒂亞諾感受到那目光,於是帶著笑回頭問:“怎麽,後悔了?”

“……不是。”李真說,“我後悔什麽?我真想你還可以開車去找你啊……才多遠。”

克裏斯蒂亞諾背對著門,已經擰開了門把手,卻眨眨眼睛對李真說:“快,親我一下。”

李真捏了捏手指,上前一步,微微仰頭——

“啾。”

那麽短暫的一碰。

分開時,克裏斯蒂亞諾已經順手拉開了門——這道門一拉開,一整個下午禁忌和隱秘的幸福便從小口中宣洩出去,像一滴水融進海洋,一個小世界被廣袤的宇宙吞沒。

他帶著這種覆雜的心情向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克裏斯蒂亞諾看見李真眼睛猛瞪得溜圓,他的腳似乎踩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同時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嗷——”

李真趕緊把克裏斯蒂亞諾拉到一邊,扶起被踩到腳的倒黴家夥。賀褚穿的是雙單鞋,冷不丁被克裏斯蒂亞諾這個體量踩一腳,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克裏斯蒂亞諾忙不疊道歉,賀褚實在是疼,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沒,沒事,也不,不是,不是故意。”

李真用口型讓克裏斯蒂亞諾趕緊走,葡萄牙人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李真家。

他用手勢示意李真給他打電話,李真只催他快點走。

他怕賀褚看出點端倪來。

克裏斯蒂亞諾滿心委屈地離開了,李真把賀褚扶進屋裏,然後就意識到有點糟糕了。

屋子裏……一下午都沒有通風。

賀褚習慣性想坐中間的沙發,李真卻強行把他扶到了……嗯,開放式廚房的吧臺邊上。

他努力鎮定地給賀褚倒了一杯賀褚送給自己的紅酒,成功轉移了抱著腳的經紀人的註意力,隨便寒暄了兩句之後找個借口離開,然後把窗戶全打開了。

賀褚縮了縮脖子,四下環顧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麽突然這麽冷。”

李真開窗時在冷風裏吹了吹腦袋,徹底冷卻了還陷在混沌裏的思緒,確認自己已經恢覆理智。

“找我有事?”李真在吧臺另一頭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純凈水。

賀褚痛心疾首:“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

當然可以,我就怕你有事,李真心想。

“真子啊。”

“嗯?”

“你們倆……”賀褚冷不丁說,“……經常這麽玩?”

李真嗆了一口水,大聲咳嗽起來。

賀褚趴在桌上,瞇起眼睛審視對面的李真,捕捉到滿臉心虛。

賀褚狐疑道:“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李真:“……”

賀褚沈思:“他經常跑來你這?可是你這家夥既不打游戲又不看電影的——你們不會是一塊加訓玩兒吧?”

李真放下杯子,鎮定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淡定自若道:“也不算經常。”一周一兩次吧。

“你們能玩什麽?”賀褚不解。

“……喝茶,嗑瓜子,打牌。”李真流利答道。

賀褚恍然大悟,嘲諷臉:“兩個老年人。”

李真報以欣然一笑。

賀褚來當然還是有事,一方面是阿迪的讚助合同升級,接下來需要李真抽出時間配合參與活動。“大概在世界杯之後,嗯……”賀褚撓頭,“你跟梅西關系怎麽樣?”

李真瞪他。

“能怎麽樣?”李真無語道,“我跟梅西的關系就是沒有關系。”

“好吧,其實這也沒關系。大概國內會有一兩個活動需要你們一起出席。”

這沒什麽,很正常的商業合作嘛……克裏斯蒂亞諾跟梅西都拍過同一個廣告呢,李真想。

“今年夏天就是世界杯了……信我,到時候你的任何一個表現,哪怕鏡頭上呼吸一秒,那都是錢。”

“好~”李真拿白水跟賀褚碰了一下杯,“多賺點錢。”

·

從出線開始,整個中國就在期盼著世界杯開幕的那天了。

誰說中國沒有足球氛圍?那是因為對國足太怒其不爭罷了。這兩年成績上來,中國儼然大街小巷人人在談論足球,一時間夢回2002。

時間挪到2014年4月。

巴塞羅那在歐冠和聯賽中雙輸馬競,國王杯決賽輸給皇馬,賽季四大皆空。他們嘗到了去年皇馬嘗過的滋味,而皇馬也在聯賽中被馬競甩開,對於皇馬來說,一個國王杯只是聊勝於無,在夢三巔峰那年它的意義是搶下來的冠軍,但是今年……

他們要的……唯有冠軍杯!

半決賽中,馬德裏競技在主場僅獲平局,但他們在一周後的斯坦福橋獲得一場3:1的完勝。皇馬則兩回合總比分5:0擊敗拜仁慕尼黑,與同城死敵會師決賽。

這一年的皇馬,陣容完整,戰術豐富。

2014年5月24日,兩支來自西班牙馬德裏的球隊來到了葡萄牙首都裏斯本。

他們終於再一次站在了冠軍杯的決賽場上。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橙給大家說聲抱歉,又一次這麽這麽遲。希望寶寶們不要等我,唉,啾啾。

另外jj這兩天好抽,app一個評論都看不見,抽打jj。

還有就是關於大家想要的甜和車……這個首先,車,jj是不允許存在的,這個網站,它叫清水江(震聲)

還有甜,我知道大家喜歡甜,其實我也喜歡,但是文文主線還是以劇情為主,我們要把劇情線走完鴨。之後正文感情線占比比較多的地方應該就2~3處,比較放飛的腦洞我們可以放到番外鴨,我們想怎麽甜就怎麽甜……前文大家評論裏提到過很多想法,橙覺得……嗯咳咳,都很好嘛。瘋狂暗示眨眼.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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