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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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落水
沈翊安與林雲起在前邊走，阿花和林書沅在後邊挽著胳膊輕聲說話。
“阿花，我好想你啊。”林書沅嘟起小嘴，眼睛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著阿花。
阿花比她大兩歲，自從母親去世後，一直偷偷照顧她，對她而言就像是親姐姐一樣。
“我也想你。”阿花道，“那天聽說在山上看見了你的屍首，我整個人都嚇懵了，你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事，就是跑路的途中被人看到了，追逐中不小心撞到樹上。”林書沅輕描淡寫的回答。她並不想多談那天的事，回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你也太不小心了，跑的時候怎麽不看路。”這得跑多快啊，才能一頭撞死。
林書沅傻笑兩聲，道：“下次不會了。”
“對了，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嗨，這不太想你了，走路沒看道，也撞樹上了。”阿花根本說不出口真正的原因，要讓人知道她是調戲小男生，被人一巴掌拍死在樹上的話，那可丟大發了。
走路撞樹上也能死？林書沅瞇著眼，懷疑的看著阿花。阿花別開眼，看向天空，眼睛一眨一眨。這反應，肯定沒說實話。“阿花，你騙人。”
“我沒有。”阿花下意識否定。
“絕對有，你騙人的時候永遠都是這副表情。”林書沅一口篤定。
“真的沒有。”阿花嘴角僵硬的笑道，眼睛還是不安的快速眨動。
“不信。”林書沅道。
見瞞不過她，阿花不再掙紮，告訴了她真相。
“噗哈哈哈哈。”林書沅沒忍住，大笑出聲。
前面二人聽見動靜，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來。
林書沅只好捂住嘴，止住笑意。
“笑什麽呢，說出來讓哥哥聽聽？”林雲起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阿花尷尬的笑了一下，捥了眼還在笑得林書沅。
林書沅憋著笑搖搖頭，目光觸及沈翊安時，笑容突然止住。壞了，我好像用了阿花的追汗方法。
她扭頭看向阿花，眼裏皆是慌張。阿花歪了下頭，沒明白她的意思。
林雲起笑著看著她二人，不明白她倆這是在做什麽？
“別管她倆了，許是她們小女娃間的小秘密。”沈翊安解圍道。
見他倆回過頭，林書沅才悄聲跟阿花說，“我對沈翊安用了你的秘籍。”
“什麽秘籍？”阿花一臉疑惑。
“就是你的追漢秘籍。”林書沅著急的說道。
！阿花瞪大雙眼，瞅了眼沈翊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書沅。“你瘋了？他最討厭輕浮的女人。”
“我怎麽會知道！完了，他會不會覺得我腦子有病。”林書沅有些頭疼，原來任務完成的是強烈的壞印象，這讓她後面怎麽辦。
“你腦子不是本來就有病？”阿花脫口而出。
“你才有……”林書沅剛想反駁，反應過來。對啊，原主本來就腦子不好，到時候就說當時沒完全清醒，一時迷糊不知做了什麽。
“阿花，你可真聰明。”林書沅抱著她的胳膊，真心誇獎道。
阿花一臉懵，這是想到對策了？
“對了，還有一事。”林書沅將自己今日必須落水之事告訴了阿花，也許阿花有什麽好妙處。
“落水？”阿花深思一會兒，道，“來之前我聽我家小廝說，學堂裏有一水池。裏面盛產荷花，甚是好看。”
“咱們可以在午休時候去，最好趁沈翊安在場時順便來個英雄救美。”阿花喜滋滋的擡頭笑道，她覺得這個計劃妙極了，一舉兩得。
“好主意，你知道水池在哪嗎？”
“不知道。”阿花嘴角逐漸收回，迷茫的搖搖頭。
“喵。”“交給俺吧。”小葵道，“俺趁恁上課去找一找。”
“俺也去。”傻狗立馬跟上。
到了學堂，林書沅握緊阿花的手，心情激動的走進大門。
學堂由紅瓦白墻建成，墻上刻有精美的雕花。走進房間，房間四角立著灰白柱子，兩邊擺放著一排書架。書架頂端放著香爐，香爐裏升起裊裊的香煙，彌漫著整個房間。地上整齊的一排排擺滿桌子和坐墊，阿花找準一個靠窗的位置，拉著林書沅坐過去。
學生們陸陸續續到來。教室一共四十個座位，學生只有27個。雖說學堂不論身份都可上學，但還是將平民與官家子弟分開，以免發生意外。
奇怪的是，大家進來後，看見她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離她二人相遠的位置。以至於她二人直徑三米內都沒有人。
“這是？”林書沅疑惑的看向四周。
“習慣就好。”阿花不以為然 “咱倆人，一個是傻子，一個是大奸臣的女兒，這願意靠近。”
“大奸臣？”林書沅傻眼了。
“對啊。”阿花點頭，“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林書沅呆呆的搖頭。小葵可從來沒提過。
“你笨啊。”阿花低下腰悄聲道：“你要攻略沈翊安，都不調查他的背景嗎？”
“是我疏漏了。”林書沅道，即使小葵沒說，她也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問林雲起。此事，確實是她考慮不當。對了，“你爹很壞嗎？”
阿花回想柳無眉給她的資料，“挺壞的。”
“哦。”
教室空曠，此刻除她二人再無人講話，所以她倆的對話，除了阿花可以壓低嗓音那句，其餘皆被眾人聽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
終是一位身穿紫色羅裙的女子沒忍住，悄悄問身旁人，“林家與沈家不是一向不和嗎，怎麽看她們相處挺和諧的。”
身旁黃裙女子搖搖頭，道：“我對此所知甚少，只是照剛才所看，她二人皆不正常。”
確實。紫裙女子點點頭。一個是傳聞中的傻子，一個公然說自己父親是壞人的人，的確不正常。以後還是離她們遠些吧。
過了一刻，長著花白長胡子的夫子緩緩而來。他一進來，就看見教室劃成渭涇分明的兩條界限。右邊滿滿當當坐滿了人。左邊只前面坐一人，中間坐兩人，最後坐著四人。
夫子微妙的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道：“課堂上有三個規矩，望各位遵守。一是上課時不可吃東西；二是課時不可睡覺；三是課時不可嬉戲打鬧。違反一條者，需寫一千字檢討。二條便寫兩千字，三條三千字。”
說完，抿了一口茶，開講。林書沅一開始興致勃勃的聽講，越聽越苦惱，只因夫子講的是文言文。她嘗試看書，發現書也看不懂，因為古文與現代文字不一樣。她求助般的看向阿花。阿花將書立起擋在面前，躲在書後呼呼大睡。
忘了，阿花之前就討厭學習，說一看書就頭疼。
這下，林書沅終於懂了林雲起的痛苦。
熬到下課，林書沅立馬癱軟在桌子上。“阿花，我跟聽天書一樣，一個字都聽不懂。”
阿花從兜裏掏出早上帶的橘子，掰開一瓣放進林書沅嘴裏。“他一開口的時候我就頭疼了。”
“唉。”林書沅重重一嘆氣。兩個學渣湊在一起，註定沒有好成績。
“喵。”門口傳來小葵的叫聲。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往外走。
林書沅：“找到了？”
“昂，就在後面，離得很近。”小葵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都怪柳無眉這只傻狗，趁它不備偷襲它。明明知道俺討厭水，還把俺嚇進水裏。
按照計劃，林書沅和阿花分頭行動。阿花小跑來到沈翊安的教室前，哭哭啼啼，不知所措的找到沈翊安。“哥哥，不好了，林家姑娘落水了。”
“什麽？”林雲起耳尖的聽見自家小妹的消息，他狠狠地抓住阿花的胳膊，“茹安妹妹，你說沅兒怎麽了？”
林雲起自5歲起便習武，手勁遠超常人，捏的阿花胳膊生疼。“剛才休息時，林家姑娘找不到她的貓了，她便出去尋找。結果沒看清路，不小心掉進後面的湖裏。”
林雲起嚇的臉色蒼白，放開阿花往湖邊跑。沈翊安吩咐孫洲將沈茹安送回，也往湖邊趕去。阿花自然不肯，哭著鬧著擔心林家姑娘的安危，也要去湖邊。
孫洲拗不過她，只好抱著她去湖邊。
林書沅躲在湖邊的蘆葦蕩裏，柳無眉在前方偵查。
“來了。”柳無眉大喊道。
林書沅憋住氣，“噗通”一聲跳下去。“救命啊，救命。”
林雲起遠遠聽見自家妹妹的呼救聲，到了湖邊，一個健步跳下去。只是他忘了自己不會游泳。
“啊，咳咳，沈兄救命啊。”林雲起朝剛趕來的沈翊安呼救。
林書沅：……不會游泳跳下來幹嘛。
沈翊安無奈，只好脫了外袍，救完林書沅再救林雲起。
“咳咳。”林雲起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整個人狼狽極了。“今日多謝沈兄救我兄妹二人的性命。”
連救兩人，沈翊安也有些吃不消。他坐在地上，微微喘息。“你要是不跳下去，我也不必救兩個人。”
他撿起地上的長袍，披在林書沅身上。“你身子弱，別著涼了。”
林書沅似是嚇壞了，兩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沈翊安。“謝謝翊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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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安與林雲起在前邊走，阿花和林書沅在後邊挽著胳膊輕聲說話。
“阿花，我好想你啊。”林書沅嘟起小嘴，眼睛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著阿花。
阿花比她大兩歲，自從母親去世後，一直偷偷照顧她，對她而言就像是親姐姐一樣。
“我也想你。”阿花道，“那天聽說在山上看見了你的屍首，我整個人都嚇懵了，你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事，就是跑路的途中被人看到了，追逐中不小心撞到樹上。”林書沅輕描淡寫的回答。她並不想多談那天的事，回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你也太不小心了，跑的時候怎麽不看路。”這得跑多快啊，才能一頭撞死。
林書沅傻笑兩聲，道：“下次不會了。”
“對了，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嗨，這不太想你了，走路沒看道，也撞樹上了。”阿花根本說不出口真正的原因，要讓人知道她是調戲小男生，被人一巴掌拍死在樹上的話，那可丟大發了。
走路撞樹上也能死？林書沅瞇著眼，懷疑的看著阿花。阿花別開眼，看向天空，眼睛一眨一眨。這反應，肯定沒說實話。“阿花，你騙人。”
“我沒有。”阿花下意識否定。
“絕對有，你騙人的時候永遠都是這副表情。”林書沅一口篤定。
“真的沒有。”阿花嘴角僵硬的笑道，眼睛還是不安的快速眨動。
“不信。”林書沅道。
見瞞不過她，阿花不再掙紮，告訴了她真相。
“噗哈哈哈哈。”林書沅沒忍住，大笑出聲。
前面二人聽見動靜，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來。
林書沅只好捂住嘴，止住笑意。
“笑什麽呢，說出來讓哥哥聽聽？”林雲起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阿花尷尬的笑了一下，捥了眼還在笑得林書沅。
林書沅憋著笑搖搖頭，目光觸及沈翊安時，笑容突然止住。壞了，我好像用了阿花的追汗方法。
她扭頭看向阿花，眼裏皆是慌張。阿花歪了下頭，沒明白她的意思。
林雲起笑著看著她二人，不明白她倆這是在做什麽？
“別管她倆了，許是她們小女娃間的小秘密。”沈翊安解圍道。
見他倆回過頭，林書沅才悄聲跟阿花說，“我對沈翊安用了你的秘籍。”
“什麽秘籍？”阿花一臉疑惑。
“就是你的追漢秘籍。”林書沅著急的說道。
！阿花瞪大雙眼，瞅了眼沈翊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書沅。“你瘋了？他最討厭輕浮的女人。”
“我怎麽會知道！完了，他會不會覺得我腦子有病。”林書沅有些頭疼，原來任務完成的是強烈的壞印象，這讓她後面怎麽辦。
“你腦子不是本來就有病？”阿花脫口而出。
“你才有……”林書沅剛想反駁，反應過來。對啊，原主本來就腦子不好，到時候就說當時沒完全清醒，一時迷糊不知做了什麽。
“阿花，你可真聰明。”林書沅抱著她的胳膊，真心誇獎道。
阿花一臉懵，這是想到對策了？
“對了，還有一事。”林書沅將自己今日必須落水之事告訴了阿花，也許阿花有什麽好妙處。
“落水？”阿花深思一會兒，道，“來之前我聽我家小廝說，學堂裏有一水池。裏面盛產荷花，甚是好看。”
“咱們可以在午休時候去，最好趁沈翊安在場時順便來個英雄救美。”阿花喜滋滋的擡頭笑道，她覺得這個計劃妙極了，一舉兩得。
“好主意，你知道水池在哪嗎？”
“不知道。”阿花嘴角逐漸收回，迷茫的搖搖頭。
“喵。”“交給俺吧。”小葵道，“俺趁恁上課去找一找。”
“俺也去。”傻狗立馬跟上。
到了學堂，林書沅握緊阿花的手，心情激動的走進大門。
學堂由紅瓦白墻建成，墻上刻有精美的雕花。走進房間，房間四角立著灰白柱子，兩邊擺放著一排書架。書架頂端放著香爐，香爐裏升起裊裊的香煙，彌漫著整個房間。地上整齊的一排排擺滿桌子和坐墊，阿花找準一個靠窗的位置，拉著林書沅坐過去。
學生們陸陸續續到來。教室一共四十個座位，學生只有27個。雖說學堂不論身份都可上學，但還是將平民與官家子弟分開，以免發生意外。
奇怪的是，大家進來後，看見她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離她二人相遠的位置。以至於她二人直徑三米內都沒有人。
“這是？”林書沅疑惑的看向四周。
“習慣就好。”阿花不以為然 “咱倆人，一個是傻子，一個是大奸臣的女兒，這願意靠近。”
“大奸臣？”林書沅傻眼了。
“對啊。”阿花點頭，“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林書沅呆呆的搖頭。小葵可從來沒提過。
“你笨啊。”阿花低下腰悄聲道：“你要攻略沈翊安，都不調查他的背景嗎？”
“是我疏漏了。”林書沅道，即使小葵沒說，她也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問林雲起。此事，確實是她考慮不當。對了，“你爹很壞嗎？”
阿花回想柳無眉給她的資料，“挺壞的。”
“哦。”
教室空曠，此刻除她二人再無人講話，所以她倆的對話，除了阿花可以壓低嗓音那句，其餘皆被眾人聽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
終是一位身穿紫色羅裙的女子沒忍住，悄悄問身旁人，“林家與沈家不是一向不和嗎，怎麽看她們相處挺和諧的。”
身旁黃裙女子搖搖頭，道：“我對此所知甚少，只是照剛才所看，她二人皆不正常。”
確實。紫裙女子點點頭。一個是傳聞中的傻子，一個公然說自己父親是壞人的人，的確不正常。以後還是離她們遠些吧。
過了一刻，長著花白長胡子的夫子緩緩而來。他一進來，就看見教室劃成渭涇分明的兩條界限。右邊滿滿當當坐滿了人。左邊只前面坐一人，中間坐兩人，最後坐著四人。
夫子微妙的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道：“課堂上有三個規矩，望各位遵守。一是上課時不可吃東西；二是課時不可睡覺；三是課時不可嬉戲打鬧。違反一條者，需寫一千字檢討。二條便寫兩千字，三條三千字。”
說完，抿了一口茶，開講。林書沅一開始興致勃勃的聽講，越聽越苦惱，只因夫子講的是文言文。她嘗試看書，發現書也看不懂，因為古文與現代文字不一樣。她求助般的看向阿花。阿花將書立起擋在面前，躲在書後呼呼大睡。
忘了，阿花之前就討厭學習，說一看書就頭疼。
這下，林書沅終於懂了林雲起的痛苦。
熬到下課，林書沅立馬癱軟在桌子上。“阿花，我跟聽天書一樣，一個字都聽不懂。”
阿花從兜裏掏出早上帶的橘子，掰開一瓣放進林書沅嘴裏。“他一開口的時候我就頭疼了。”
“唉。”林書沅重重一嘆氣。兩個學渣湊在一起，註定沒有好成績。
“喵。”門口傳來小葵的叫聲。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往外走。
林書沅：“找到了？”
“昂，就在後面，離得很近。”小葵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都怪柳無眉這只傻狗，趁它不備偷襲它。明明知道俺討厭水，還把俺嚇進水裏。
按照計劃，林書沅和阿花分頭行動。阿花小跑來到沈翊安的教室前，哭哭啼啼，不知所措的找到沈翊安。“哥哥，不好了，林家姑娘落水了。”
“什麽？”林雲起耳尖的聽見自家小妹的消息，他狠狠地抓住阿花的胳膊，“茹安妹妹，你說沅兒怎麽了？”
林雲起自5歲起便習武，手勁遠超常人，捏的阿花胳膊生疼。“剛才休息時，林家姑娘找不到她的貓了，她便出去尋找。結果沒看清路，不小心掉進後面的湖裏。”
林雲起嚇的臉色蒼白，放開阿花往湖邊跑。沈翊安吩咐孫洲將沈茹安送回，也往湖邊趕去。阿花自然不肯，哭著鬧著擔心林家姑娘的安危，也要去湖邊。
孫洲拗不過她，只好抱著她去湖邊。
林書沅躲在湖邊的蘆葦蕩裏，柳無眉在前方偵查。
“來了。”柳無眉大喊道。
林書沅憋住氣，“噗通”一聲跳下去。“救命啊，救命。”
林雲起遠遠聽見自家妹妹的呼救聲，到了湖邊，一個健步跳下去。只是他忘了自己不會游泳。
“啊，咳咳，沈兄救命啊。”林雲起朝剛趕來的沈翊安呼救。
林書沅：……不會游泳跳下來幹嘛。
沈翊安無奈，只好脫了外袍，救完林書沅再救林雲起。
“咳咳。”林雲起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整個人狼狽極了。“今日多謝沈兄救我兄妹二人的性命。”
連救兩人，沈翊安也有些吃不消。他坐在地上，微微喘息。“你要是不跳下去，我也不必救兩個人。”
他撿起地上的長袍，披在林書沅身上。“你身子弱，別著涼了。”
林書沅似是嚇壞了，兩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沈翊安。“謝謝翊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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