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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版第六十三章 唇舌交纏,愛意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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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版第六十三章 唇舌交纏,愛意燃燒(……

星回故裏

文/沐清雨

陳蓉再婚的丈夫姓陸。

陸星辰這個名字徹底激怒了星回, 她再不管什麽長輩晚輩的,在星開敘默認星辰被改了姓,她看向星辰,問:“你自願的嗎?”

星辰就哭了, 他折返回來抱住星回, “我不願意姓陸, 我最討厭別人叫我陸星辰。姐,我想和你一樣姓星,我只想做爸爸的兒子。”

星辰都快有栗蕭裏高了,可他身形單薄瘦削, 給不了星回一點安全感。這種感覺提醒星回, 弟弟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需要被保護, 弟弟在向她求助。

她沈默了一兩秒,像在做某種決定,問:“你確定嗎?”

星辰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語氣卻異常堅定,“我要姓星。”

星回深呼吸, 她撫了撫星辰的頭,“好, 姐知道了。那你先回去,不要和那邊吵架,他們說什麽你就聽著, 明天該回學校回學校。”

星辰還想爭取, “我能不能不回那邊,明天直接回學校?”

星回離開他的懷抱,擡手給他擦了擦眼淚,“你今晚不回去倒也不會死人, 但那邊會鬧,讓爸爸為難。姐姐答應你,會處理陸星辰的事,你聽話,好嗎?”

星辰似是有些不放心,他看向栗蕭裏。

栗蕭裏知道了星回的決定,他只用一秒便也有了決定,他鄭重地朝星辰點了下頭。

星辰才不情不願地和陸家的司機走了。

星開敘聽著院外安靜下來,才說:“他姓陸,也改變不了他是星家人,是我兒子的事實。”

星回像沒聽進去一樣,接了一句 :“即便他姓‘陸’,也永遠不可能成為陸家人。但他姓回‘星’,才是我弟弟。”她說完轉身要上樓。

星開敘就知道她要插手這件事,他沈聲制止,“星回!”

星回停步,回身笑了下,“爸,你不用兇我,我只是想回房間休息,又不是要現在就去找那邊幹架。”然後她沒再管任何,真的回了房間。

星回昨晚一夜沒睡,躺下後什麽都不去想,很快睡著。

迷糊間,她感覺被子被掀開一角,隨即床往下陷了陷,是有人躺了上來,她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星回擡了下頭,像是預判到她的動作一樣,栗蕭裏隨之一動,下一秒,星回枕到他左手臂上,他另一手攬到她腰上。

栗蕭裏胸口一熱,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把星回背摟進懷裏。

星回任由他抱了半晌,低聲開口,“栗蕭裏,我熱。”

他身上燙得像火爐。

栗蕭裏卻沒松手,下巴抵在她頭頂,低啞道:“習慣一下。”

星回臉燒得不行,就連身上可能也羞紅了,她慶幸臥室裏關著燈,栗蕭裏看不見,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摟著,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男人的身體變化。

耳後的呼吸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灼熱,星回的心都癢了,她微微向後仰了下頭,輕輕地蹭栗蕭裏的臉,像是無聲地邀請。

貼在腰間的那只大手忽然上移,托住她側臉,把她送到跟前,下一秒,栗蕭裏微一擡頭,吻住了星回。

他們就這樣,保持背摟的姿勢,接吻。

星回喜歡這種自背後被他嚴絲合縫抱在懷裏的感覺,她擡著臉配合他的吻,手則為了撐住上身保持這個姿勢抓住了他胳膊,隨著吻的加深,她的指尖摳進了栗蕭裏手臂的肌膚裏。

唇舌交纏,愛意燃燒,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挲被子的細微聲融合,在寂靜的夜裏,與吻聲琴音合奏,如風過耳,溫柔至極,又熱烈難耐至極。

星回幾乎忍不住,就要轉過身來索取更多,栗蕭裏卻忽然離開了她的唇,連身體都同步往後撤開了些,大手則掐住她肩膀不允許她動。

星回的呼吸還沒平覆下來,輕喘著問:“那晚,你為什麽沒睡床上?”

她是指她喝醉,吳歧路和方知有亂來那晚。

栗蕭裏連續深呼吸,再開口時嗓音依舊是啞的,“我會忍不住。”

星回把自己的小手覆在腰間他的大手上,大膽地說:“連知有都知道,我喜歡你,你想的話,我不會拒絕。”

她是在暗示他:來,我願意。

栗蕭裏聽懂了,他在她細嫩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下,沈聲警告:“睡覺。”

星回偏頭,側眸,“不做點什麽嗎?”

栗蕭裏壓抑地咬了咬腮,“不做。”

星回把頭轉過去,在被枕著的手臂上輕輕親了下,乖乖躺好後輕聲說:“你後悔的話,隨時和我說。”

身後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呼吸似乎是在瞬間又重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很久,星回才感覺到掐在肩膀的手松力道,重新換回了摟抱的姿勢,他的人也動了動,重新靠近她一些。

星回不想讓他難受,沒再招他,“我爸爸留你的嗎?”

栗蕭裏的聲音略帶幹澀,“伯父不放心,讓我看著你。”

“在我房間看著?”

“……給我收拾了隔壁的客房。”

“那你怎麽不去?”

“萬一你趁我睡著跑出去怎麽辦?”

“我能跑去哪兒?”

“找人幹架。我們家小乖挺好戰的。”

星回輕笑,“我怕黑,你不知道嗎?”

栗蕭裏用手捏了捏她細腰,“不怕,有我。”

星回聽出了他的一語雙關,說:“小辰可以改姓,改隨母姓,但不能叫‘陸星辰’。”

栗蕭裏當然清楚她介意的點是什麽,“伯父當年是以此換來了星辰的探視權。”

星回不管那些,“這是在拿我欺負我爸,我不允許,姓必須改回來。”

栗蕭裏沒勸阻,用被她枕著的左手攏在她右肩上,一整個將她摟住,“事關伯父伯母,不能像對待葉幸那樣硬碰硬。十個陳家和陸家合起來也開罪不起栗家,我處理起來很簡單。這次聽我的。”

他語氣明明是溫和的,又隱隱透出強勢。

星回並不反感這份強勢,反倒踏實下來,“白天不是還勸我不要插手長輩的事嗎,這就被我帶得沒原則了?”

栗蕭裏把她穩妥地圈在懷裏,磕上眼,“你就是我的原則。”

隨後他沒再說話,就在星回以為他睡著的時候,又聽他喚了聲,“小乖?”

星回以為他有話要說:“嗯?”

身後的人又沒動靜了,像只是在確認她在,然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睡著了。

星回在黑暗中彎了彎唇。

或許是先前睡了一覺不困了,星回睜著眼睛看向窗外,直到外面泛起魚白,她才終於有了睡意。

這一覺卻沒能睡安穩,從摔車後醒過來,星回第一次做夢。

夢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星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感覺到風涼雨潮,頭臉漸漸濕了。她辨別不了位置和方向,站在原地不敢動。直到隱隱聽見遠處的聲音,她側耳辯聽片刻,確認是呼救聲無疑,她咬了咬唇,摸索著往聲源處走。

風雨越來越大,行進艱難,可聲音漸近漸急,星回顧不了太多,拼盡了力氣往前走。

前面終於有了光亮,是一家小店牌匾上的小燈,呼救聲則是從小店對面的暗巷裏傳出來。

星回心裏害怕,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應對,可求救的是女聲,她想,如果是自己在求救,該有多渴望有人幫一下,哪怕是幫她求救。

星回借著牌匾的光亮,看到巷口的垃圾箱旁邊有個玻璃瓶,在那一秒一瞬間她撿起玻璃瓶握在手裏,就朝暗巷去了,背影單薄卻孤絕。

有人突然從巷子裏沖出來撞到她身上,驚慌失措中,那人擡頭。

星回的神色陡然一變。

撞她的人居然是陳蓉。陳蓉的臉有些紅,像是喝了酒,而她擡頭與星回對視那一秒,目光從先前的慌亂霎時轉為震驚和恐懼。

星回剛要開口,陳蓉推開她跑了。星回本想去追,可巷子裏的求救聲更大了,她顧不得再管陳蓉,轉身往巷裏跑。

求救聲卻莫名消失了,星回乍然止步,不知該往哪裏去。

原本暗黑的深巷忽然亮如白晝,視線恢覆的瞬間,她看見一個男人栽倒下去,被推擠至墻角的女孩長發淩亂,衣服被扯破,露出半邊肩膀,而她顫抖的手上舉著一個碎掉的玻璃瓶瓶嘴。

星回下意識去看自己的手,前一秒還好好的啤酒瓶忽然炸裂,只剩和那個女孩手上一樣的瓶嘴部分。那女孩緩緩擡起頭,當她撥開臉上的濕發,擡眼那一瞬間,星回看見了自己……

睡夢中的星回猛地坐起來,大喊著驚醒,“啊——”

栗蕭裏從樓下客廳沖進房間時,就看見星回蜷縮在床上,頭發擋著臉,像冷又像是害怕似的身上打著顫。

栗蕭裏疾步奔到床邊,伸手要抱她,“星回?”

可他手指尖才一碰觸到星回,她就受驚般猛地躲開了,邊往床角縮邊哽咽,“別碰我!”嗓子也啞了。

栗蕭裏瞳孔驟縮,他手僵在半空幾秒,緩了下語氣,“是我,栗蕭裏,你別怕。”

星回頭也不擡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重覆:“別碰我。”

星開敘也上樓來了,見狀問:“怎麽了?”

星回依舊不理,她發著抖的手緊緊抓著被子,身子又往裏縮了縮,仿佛要把自己藏起來。

栗蕭裏見不得她這樣,他坐近,強硬地將她連人帶被抱進懷裏。

星回瘋了似的掙紮。

栗蕭裏手臂力道加重,把她鎖死在懷裏,不給她躲避,邊提高了音量說:“是我,星回,我是栗蕭裏!”

星回被喚回理智,掙紮的力道小了,她安靜下來,不動了。

栗蕭裏像安慰孩子似的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動作很輕地把她淩亂的長發拂開,讓她能看見自己,同時低了頭,放緩了語氣說:“是我,你看看。”

星回臉色慘白地盯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由空洞慢慢聚焦後,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倒進他懷裏,把身體的全部重量交給了他,半晌才低喃著問:“你怎麽來了?”

栗蕭裏以為她是睡糊塗了,剛想說:“我昨晚就在,我沒走。”又聽她緩慢似自語地說:“你不是走了嗎?你走了。”

栗蕭裏微怔,他莫名覺得,星回說的來和走,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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