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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師兄,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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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師兄,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這一動, 其餘人瞬間都動了起來。

陸離只來得及看見其餘人動了,一道淩厲之氣就朝他刮了過來,陸離下意識側身躲過,結果一轉身, 鐵扇末端的尖尖利刃眼看著就要紮進他的眼睛裏。

司纓看到這裏, 整個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手, 下意識攥緊衣物。

千鈞一發之際,陸離腳下一動, 忽然整個人就像泥鰍一般向一旁滑了出去。接著手腕翻轉,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 竟帶得公羊柘這一扇直接打向自己。

公羊柘一驚,上半身忙往後一折, 鐵扇的利刃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而過。

高臺上,好多人自座位上站了起來,特別是那些上了年紀的掌門、宗主。

只要當年參加過狐崖領圍剿, 或者與司纓交手過的,幾乎一眼就認出陸離方才使的那幾招, 便是血羅剎那妖女的武功。

陸峰更是瞠目欲裂,差點就要飛出去質問陸離,他怎麽會這套武功。

幸好關鍵時刻, 他還記得此時正在比武。

面對其他掌門投過來的質疑目光,陸峰也只能假裝沒有看到。

至於其他不知情之人, 早就被陸離露出來的這兩手給震住, 歡呼雀躍, 為其喝彩。

司纓憋在喉口的那口氣, 到了這會兒才松開來。

公羊柘回扇的時候,忽地又舉起另一只, 一掌就往陸離的肩膀拍去。

陸離為了避開這一掌,只得往後退開兩步。

正是這兩步,便給了公羊柘的可趁之際,他手一揮,鐵扇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朝陸離掠了過去。而他足下一點,挾著一股猛烈的掌風也攻了過去。

陸離連忙將真氣灌註於不二劍上,將陸家劍法和徐家劍法施展得淋漓盡致,這才成功將公羊柘逼退數步。

公羊柘對陸離敏捷的反應甚是滿意:“不錯,現在的你終於可以成為我的對手了。”

說著,他手中招式一變,陸離感覺他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同了。

陸離這才知道,原來公羊柘方才並沒有出全力,不由地暗暗吃了一驚。

而公羊柘接下來的話,也應證了他的猜想。

“接下來你要小心了,我要認真打了。”

公羊柘一語甫落,鐵扇突然好像幻化出幾把,猶如狂風暴雨般,不約而同地向陸離身上的幾處大穴刺去。

陸離驚震不已,沒想到公羊柘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不過鐵扇就只有一把,又怎麽可能忽然就變成幾把,陸離知道這其中只有一把是真的,其餘的全是虛招。只是公羊柘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就看不出來裏面的虛虛實實。

這時候陸離想起司纓的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陸離靈光一閃,決定以快制快。

他忙掐了個劍訣一引,將長劍舞得流光四射,劍影重重疊疊。公羊柘的鐵扇硬生生被擋了下來,兵刃相撞,發出了劇烈的碰撞聲。公羊柘又打出一掌,將真氣註入鐵扇之中。陸離馬上運足內力相抗,強大的勁氣一下子震得地上塵土飛揚。

公羊柘內力渾厚,陸離只覺胸口悶疼,臉上微微變了色。

公羊柘見他已有些抵擋不住,嘴角一揚,當即註入十成功力,誓要將陸離一舉拿下。

陸離深知鬥內力,自己並不是公羊柘的對手,但若是此時收劍,自己一定會被對方的內力重創,即時必敗無疑,只得咬牙硬撐。

這頭陸離和公羊柘鬥得難舍難分,那頭其他人同樣打得甚為激烈。

大家似乎都找好對手,羅煙與莊舒湄,左刑與苗志遠,朱子墨與了悟的師兄了善已經打紅了眼。

一時間看得大家目不暇接,眼花繚亂,暗嘆此次比武高手輩出,只怕這次比武結束,高手排名譜上面的名次又得重新洗一次。各門各派的那些長老、前輩,只怕要給這些後起之秀讓位。

峨眉派的劍法走的是辛辣路線,莊舒湄在劍法上略勝羅煙一籌,但她的臨敵經驗不如羅煙。而且羅煙最擅長的武功就是暗器,因此兩百個回合不到,莊舒湄還是敗在羅煙的手上。

苗一菲說得對,今日的苗志遠比起那日陸離和司纓在苗府見時,武功增長了不少。可以說,大出陸離和司纓所料。了善使用的武功,正是少林寺的小無相神拳。這套武功,剛勁霸道,威力兇猛,已然被了善練得爐火純青。

可兩人都這麽強了,左刑和朱子墨的實力居然比他們還要強悍,苗志遠和了善拼盡全力,居然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苗志遠和了善心有志氣,明知結局必敗,還在苦苦支撐。

這兩人昨日比試時便已受了些內傷,雖經過昨夜調息,內傷已有所好轉,但也經不起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擊。

了善最先吐了血,眼見就要敗下陣來。

苗志遠自知了善一敗,下一個就輪到自己,於是餘光瞥及朱子墨一劍要刺向了善的後背,他提氣一縱,替了善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了善一楞,不過稍一思便發應過來,馬上與苗志遠配合,一時間倒也稍稍穩定了局面。可誰知道羅煙突然加入,局勢再一次往一邊倒。

左刑冷漠地看了羅煙一眼,道:“這裏不用你。”

羅煙邊打邊笑:“師兄,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這嬌嗔的聲調,若非場地不對,估計聽得人心都軟了。

左刑道卻似乎很嫌棄:“多事。”

他長劍一震,一招“氣吞山河”隨即就施展開來。苗志遠擡劍欲擋,結果長劍卻被左刑的劍氣劈成兩半,連帶著整個人都被震飛出去,掉落在數丈開外。

苗志遠剛想爬起來,不料一動就吐了一大口血,而胸口傳來的涼意更讓他心裏一驚。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左胸至右腹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若是當時左刑的劍氣不往回收一點點,只怕這會兒他已經被開膛剖腹。

思及此,苗志遠臉色不由得大變,凈是驚駭之色。

幾乎同時,了善也被朱子墨的長劍,一劍貫穿了肩膀,重傷摔倒在地。

苗志遠和了善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遙遙相望,紛紛在對方的眼裏看到滿腔的不甘和無可奈何。

幾名小僧上來,將他們攙扶下去。

左刑、朱子墨和羅煙各看了一眼對方,忽地身子一動,都不約而同撩劍刺向正在比拼內力的公羊柘和陸離。

此時陸離已經受傷了,不出一會兒,公羊柘相信他必敗無疑。

可惜左刑、朱子墨和羅煙的突如其來卻打亂了他的計劃,公羊柘不得不收回內力,抵禦左刑等人的攻擊。

陸離見他收扇,當即也挺劍與其他人打作一團。

也是到了此時此刻,他才註意到,場內只剩下他們五人。

羅煙就好像跟陸離有仇似的,專盯著他打,並且招式毒辣,暗器齊飛。

陸離一面要與羅煙周旋,一面還要關心朱子墨或左刑突然的橫來一劍,一心三用,應不暇接。

情急之下,他不知不覺使出司纓晨曦教他的那兩套武功,腳下愈走愈快,長劍也愈刺愈快,另一只手時而還伴隨著掌法和擒拿術,所謂怪招紛呈。羅煙一個不留料,陸離一個一牽一引,羅煙刺出去的長劍被他帶得,劍尖直接刺向離她最近的朱子墨。

眾人呼吸猛地一窒,皆露出無比驚恐的眼神。

朱子墨與公羊柘打得正酣,察覺到危險,連忙灌註內力,循著方向打出一掌。

可惜由於被公羊柘分去了大半的心神和精力,朱子墨這一掌連平時的三成功力都不夠,羅煙登時一劍刺穿了他的掌心。

朱子墨瞳孔一縮,被逼著退回數步。

公羊柘趁機回扇,鐵扇在公羊柘內力牽引之下,如有自己的意識般,不斷向朱子墨疾攻。

朱子墨被退得一退再退,眼看著就要再次受傷。

左刑見狀,劍招忽變,一招氣勢澎湃的“萬流歸海”就朝眾人橫劈過去。

陸離大驚,與羅煙疾速分開,腳下奇快地向一旁退出十幾步。

公羊柘動作也不慢,羅煙卻躲閃不及,被迎面而來的劍氣震得往後一摔,登時吐出一口血。

誰也猜不透為何左刑會突然間變得殺氣這麽重。

在座的各位掌門看到這裏,再也抑制不住地轉頭向陸峰問道:“陸莊主,方才曹某若是沒有看錯的話,方才令郎使的那幾招,乃是血羅剎的拈花佛衣手和追影步,這點你要作何解釋?”

“什麽?血羅剎的武功?”

“方才我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不曾想真是那妖女的武功!”

“堂堂陸家莊少莊主,怎麽學這種邪功!”

徐建山和秦皓天相視一眼,顯然也認出陸離所使的武功路線。但身為陸離的外公,還有從小看著陸離長大的秦皓天,兩人盡管心裏著急,也急於想知道答案,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公然出聲,以免讓事情變得更混亂,甚至一發不可收拾。

陸峰的臉色極度難看,他拱手道:“各位,陸某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待他們比試結束,我定會問清楚,給各位一個交待。”

盡管已經是二十多年過去,血羅剎這個名字,依舊是江湖上不能提及的名字。

他這般說,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耐心等待比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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