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腌篤鮮與酸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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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腌篤鮮與酸菜魚
32
“結果呢？後面你們還做了什麽來吃？”
魏老爺宴席過第二天，等不及想聽後續的魏佳宜應白瑤邀請，提前來到泉水村魏府，緊跟著白瑤，一步一移，好奇著宴會的吃食。
白瑤輕輕揭開木蓋，發現湯上飄著肉色浮漂，心知湯中肉已去腥，便將鹹肉與新鮮排骨撈起來，清洗幹凈。
又在幹凈的鐵鍋中倒上一勺豬油，放入已焯好水的鹹肉排骨，猛火炒至肉表面微焦泛黃，冒著油碌碌的油泡。
再倒上滾水沒過肉類，清水下鍋瞬間成奶白色，再加上蔥姜，蓋好鍋蓋，小火慢熬，這才收拾下手上油漬，扭頭朝著一直跟在身後的魏佳宜沒好氣回道，
“還吃了牛乳燉羊羔，羊羔選了尚在母羊腹中的小羊，肉質鮮嫩，再加上牛乳燉煮鮮得牙都掉了！”
魏佳宜被饞的口舌生津，仗著自己在做客的身份，毫不猶豫地朝白瑤張口要道，
“我也要吃，早知道這麽好吃，在父親邀我去接待下賓客時，我也就捏著鼻子認下了。我不管！瑤娘我沒嘗到你的手藝，我要鬧了！”
白瑤目瞪口呆，這便是熟悉後展現出真個性的魏佳宜嗎？！自己恨不得從不認識她。
她擡手扶額，衣袖順勢滑下，露出了膚若凝脂的小臂，
“我的祖宗，我這不是在給你弄麽？早知道你來我家如此不客氣，我便不邀你來了！”
魏佳宜眉眼流轉間，盡顯嫵媚風情，
“那可不行，不是你說的麽，你來我府上，你再回請我到你家，禮尚往來！”
字字斬釘截鐵，回旋鏢一般戳穿了還站立著的白瑤。當初說過的話，如今只能含淚盡數吞下。
“行吧，大小姐，給你做！”
說完白瑤抄起案上的長巾，裝作收拾案板，舞動中幾欲碰見魏佳宜，被長巾呵退的魏佳宜只能在門口不滿跺跺腳。
“大小姐，竈房油煙大，你且在外面玩會，別來這了，當心熏著你。若實在沒啥玩的，我讓
我婆母來教你們打牌！”
話罷朝著魏母房內，高聲喊起來，
“阿母，阿母！快幫我招待下魏家小姐，我這菜還沒弄完，就教她往日我們常打的鬥地主！”
魏母含笑走出房門，只因最初白瑤拍著胸脯打折包票，說不勞煩魏母操心，讓她盡管安心待在房內，繡繡花，喝喝茶。
而後魏佳宜的提前來訪，白瑤與魏佳宜在竈房的高談論闊皆被魏母收入耳中，心知白瑤一人應付不過來，早就收拾好房內，等著白瑤喊她。
魏母笑意盈盈，上前迎到，
“阿瑤”
轉頭望白瑤身旁神采飛揚的魏佳宜，和藹笑道，
“這標志的模樣，應是你給我提過的魏家小姐吧，叫佳宜是嗎？佳宜走，去我那屋裏坐坐。”
伸手牽著魏佳宜的手，便走向自己的屋。不顧魏佳宜不住扭頭看白瑤，面色局促，白瑤則高興揮手，
“好嘞，慢慢玩哈，一會我叫你們吃飯。”
心想著，可把這祖宗給哄走了。
鍋中開始撲騰冒著熱氣，飄來一陣鹹鮮的香氣，做的腌篤鮮肉已做好，白瑤返回桌案前，拿起菜刀，利落極速地將竹筍與萵筍切塊，加上豆皮結一起倒入鍋中，繼續燉煮。
白瑤心想，這腌篤鮮再煮個一刻鐘便好了，剩下的時間可以做個臘腸飯，再來一條酸菜魚應該能堵住魏佳宜那不斷念叨的嘴，至於那在宴席上做過的佛跳墻、牛乳燉羊羔、茄鯗、酒釀蒸鴨、冰乳酪......
咳......食材覆雜繁多，等以後有機會，她若還記得，再給她補上吧......
白瑤嘆氣扶額，耳邊傳來魏佳宜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丁香，你怎麽又輸了，來來來，讓我想想這次貼哪裏。”
“小姐！你耍詐！！！”
很好，聽起來她們玩得很愉快，自己這邊也要加快進度了！
將草魚一分為二，剔下魚骨，片魚肉，剁魚骨，加入幾合料酒、一勺鹽攪拌均勻，再加入綠豆團粉和雞蛋清抓拌均勻腌制。
將酸菜，茱萸，蔥姜蒜一同放入鍋內炒至爆香，撈出備用，將魚骨炒至金黃，滾水入鍋，湯呈奶白色，再將備好的酸菜香料一同放入鍋中熬煮，加入鹽，白糖，胡椒粉，香酢後攪拌均勻，將煮熟的魚肉酸菜撈出裝盤。
白瑤素手輕拿腌制好的魚片，放入鍋中，待魚肉微卷，便將之盡數撈出，撈起的魚片，鮮嫩多汁，微卷是這薄魚片最佳的品鑒時機。
將盤中魚肉上方撒上蒜末，花椒，茱萸，白瑤輕輕拎起一臂長的鐵鍋，往上一澆，滾燙的熱油激發了無數香料間的滋味，倏爾，無數麻香混著辛辣香氣在空氣中交織，頃刻間，席卷整個竈房，穿窗而過飄進了離之最近的魏母房內。
白瑤還切著小蔥，一擡眼，三張均沾著白紙條的臉直楞楞杵在面前。驚得白瑤拿刀的手有些微晃。
“你們這是......”
魏母額上、兩側均貼滿了白紙條，朝著白瑤尷尬笑笑，魏佳宜則是兩側各貼上一張，這樣看來是三人中被貼最少的，而丁香滿頭皆是，只能通過她的雙平髻來識人。
魏佳宜滿臉笑意，絲毫不在意俏麗的臉上還飄著三兩紙條，十分自然開口，
“我的好阿瑤，是不是快些好了，我聞著這味已無心打牌了！剛剛都怪你這香氣，擾亂我心，最後還被一人貼了一張。”
白瑤驚奇，阿母已經是熟手，若說客氣讓人，但亦不至於就輸的如此慘烈吧？！一時間白瑤對魏佳宜這堪稱賭聖在世的手藝有了濃厚興趣。
“稍等，菜馬上就好，今日頭不錯，不如我們在院中就餐，你先把這酸菜魚端出去吧。”
既然魏佳宜如此不拿自己當外人，那白瑤也就打蛇隨棍上，要吃飯，先勞作，毫不客氣地給她派些活幹。
魏佳宜亦沒有使大小姐性子，自然端起酸菜魚，聞著不斷湧入鼻尖的酸菜香氣，克制地吞了吞口水，為了更快嘗到美味，吩咐起邊上的丁香，
“丁香，你去看看甑子飯好了嗎，直接舀上四碗，還有碗筷四雙一並拿著。”
算盤是打得很響，白瑤戳破她一拿到碗筷便想著吃的美夢，
“祖宗，我這還有臘味炒飯，配上鍋裏煮的腌篤鮮，鮮得呢，咱不急哈！”
話罷，只見魏佳宜膚白如玉的臉微微浮紅，面帶羞惱。
“叫我佳宜或者阿宜便可，你婆母還在這，怎的開這樣玩笑！”
魏母樂呵呵笑道，“無事無事，阿瑤有事就愛開些小玩笑，我亦不介意。”
“好的，阿宜。”
白瑤怕惹急了魏佳宜，讓佳人臉上紅得發亮，還是改口正常稱呼著。
收拾完酸菜魚的鍋底，倒香油，將切好的臘腸煎上一會，撒上蔥花爆出香味，撒上菜心炒至斷生，倒上米飯翻炒均勻，將入醬油增色調味，輕松顛鍋幾下，待混合均勻，舀上四碗端出。
油潤的米飯帶著臘腸的香氣，脆脆的菜心口感，一下征服了在場的每一人。
魏佳宜放下炒飯，喝上一口暖呼呼的腌篤鮮，鹹肉的香味，排骨的味道，還有竹筍的清香都融入一碗湯中，異常鮮美。不禁發出謂嘆，
“人間難得一碗腌篤鮮！”
丁香雖是魏佳宜的丫鬟，但與魏佳宜情同姐妹，早早不用勸說，坐在桌邊，手拿箸夾起了一片薄嫩的魚片，魚片在箸頭前微微一顫，看著分外誘人，送入口中，酸菜的酸意，茱萸的辣意加上花椒的麻意三重味道，層層疊疊，在口中交織著，讓人不禁快吞掉舌頭。
每樣雖皆嘗了一邊，但依舊不夠，四人專心致志地吃著面前的美味，等菜過半，才恍然擡起頭來，讚道，
“我真是許久沒嘗到這麽好吃的美味了，阿瑤，你應該把你這廚藝帶到京城！讓京城那幫眼高在天際的老爺瞅瞅，什麽叫人間美味！”
魏佳宜手拿著箸揮舞著，反覆已經看到一群老爺們揮動手中銀錢，求著上一碗腌篤鮮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謬讚，謬讚，我亦有想法。”
聽到白瑤有想進京的想法，魏母拿箸的手微頓。
“只是要等上明年，明年夫君科考，舉家一起進京。”
魏佳宜微挑眉，“哦～進京，那你是篤定他能過發解試，第二年才能一塊進京。”
“正是，我對夫君有信心，阿母也是對吧！”
魏母放下手中碗筷，也堅定地向著白瑤點頭，
“阿瑤，你放心，就算他不是這塊材料，這一年，我也一定不讓他耽於雜事，拼勁全力也要考上，不能辜負你的信心。”
“阿母！！！”
白瑤聽出魏母嘴裏調侃之意，本是想著找同盟，結果被洗刷一番，白瑤白皙的臉旁側掛起兩酡紅。
“總之，夫君可以！我信夫君！”
“好好好，你夫君最棒，你有沒有想去提前布局的想法，這樣等上一年還是太浪費你的才華。”
魏佳宜出於合作友人的立場，開口勸道，
“此事我亦想過，京城老爺什麽稀奇沒見過，要做餐飲，便要更加有新意，我有所想法，只是有些香料還未找到。”
“哦～可以說來聽聽，我魏家十幾年來走南闖北，還需要哪些食材，我都可以一試。”
“遠在蜀地的藤椒，顆顆圓滾，呈青綠色，與花椒相比，果實嬌小。還有那辣椒，模樣尖尖，火紅喜氣。”
白瑤聽聞有人能代勞尋上香料，杏眸油亮發光，滿眼期待，將香料模樣盡數描繪出來。
魏佳宜一手撐住下顎，眉眼低垂，沈思數時，但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所接觸的南來北往的香料沒有你說的這兩樣，看來是得花上些時日，我會多加留意，到時有的話，讓丁香尋你去看看。”
白瑤喜上眉梢，激動地抓住魏佳宜的玉手，膚若凝脂，手感絲綢般順滑，絕不是自己想摸，
“那便拜托你了，這菜一出，京城的生意那便是手到擒來！”
“如此重要，那我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魏佳宜欣然接收尋香料的差事。
日照西斜，
門外又傳來了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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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後面你們還做了什麽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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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輕輕揭開木蓋，發現湯上飄著肉色浮漂，心知湯中肉已去腥，便將鹹肉與新鮮排骨撈起來，清洗幹凈。
又在幹凈的鐵鍋中倒上一勺豬油，放入已焯好水的鹹肉排骨，猛火炒至肉表面微焦泛黃，冒著油碌碌的油泡。
再倒上滾水沒過肉類，清水下鍋瞬間成奶白色，再加上蔥姜，蓋好鍋蓋，小火慢熬，這才收拾下手上油漬，扭頭朝著一直跟在身後的魏佳宜沒好氣回道，
“還吃了牛乳燉羊羔，羊羔選了尚在母羊腹中的小羊，肉質鮮嫩，再加上牛乳燉煮鮮得牙都掉了！”
魏佳宜被饞的口舌生津，仗著自己在做客的身份，毫不猶豫地朝白瑤張口要道，
“我也要吃，早知道這麽好吃，在父親邀我去接待下賓客時，我也就捏著鼻子認下了。我不管！瑤娘我沒嘗到你的手藝，我要鬧了！”
白瑤目瞪口呆，這便是熟悉後展現出真個性的魏佳宜嗎？！自己恨不得從不認識她。
她擡手扶額，衣袖順勢滑下，露出了膚若凝脂的小臂，
“我的祖宗，我這不是在給你弄麽？早知道你來我家如此不客氣，我便不邀你來了！”
魏佳宜眉眼流轉間，盡顯嫵媚風情，
“那可不行，不是你說的麽，你來我府上，你再回請我到你家，禮尚往來！”
字字斬釘截鐵，回旋鏢一般戳穿了還站立著的白瑤。當初說過的話，如今只能含淚盡數吞下。
“行吧，大小姐，給你做！”
說完白瑤抄起案上的長巾，裝作收拾案板，舞動中幾欲碰見魏佳宜，被長巾呵退的魏佳宜只能在門口不滿跺跺腳。
“大小姐，竈房油煙大，你且在外面玩會，別來這了，當心熏著你。若實在沒啥玩的，我讓
我婆母來教你們打牌！”
話罷朝著魏母房內，高聲喊起來，
“阿母，阿母！快幫我招待下魏家小姐，我這菜還沒弄完，就教她往日我們常打的鬥地主！”
魏母含笑走出房門，只因最初白瑤拍著胸脯打折包票，說不勞煩魏母操心，讓她盡管安心待在房內，繡繡花，喝喝茶。
而後魏佳宜的提前來訪，白瑤與魏佳宜在竈房的高談論闊皆被魏母收入耳中，心知白瑤一人應付不過來，早就收拾好房內，等著白瑤喊她。
魏母笑意盈盈，上前迎到，
“阿瑤”
轉頭望白瑤身旁神采飛揚的魏佳宜，和藹笑道，
“這標志的模樣，應是你給我提過的魏家小姐吧，叫佳宜是嗎？佳宜走，去我那屋裏坐坐。”
伸手牽著魏佳宜的手，便走向自己的屋。不顧魏佳宜不住扭頭看白瑤，面色局促，白瑤則高興揮手，
“好嘞，慢慢玩哈，一會我叫你們吃飯。”
心想著，可把這祖宗給哄走了。
鍋中開始撲騰冒著熱氣，飄來一陣鹹鮮的香氣，做的腌篤鮮肉已做好，白瑤返回桌案前，拿起菜刀，利落極速地將竹筍與萵筍切塊，加上豆皮結一起倒入鍋中，繼續燉煮。
白瑤心想，這腌篤鮮再煮個一刻鐘便好了，剩下的時間可以做個臘腸飯，再來一條酸菜魚應該能堵住魏佳宜那不斷念叨的嘴，至於那在宴席上做過的佛跳墻、牛乳燉羊羔、茄鯗、酒釀蒸鴨、冰乳酪......
咳......食材覆雜繁多，等以後有機會，她若還記得，再給她補上吧......
白瑤嘆氣扶額，耳邊傳來魏佳宜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丁香，你怎麽又輸了，來來來，讓我想想這次貼哪裏。”
“小姐！你耍詐！！！”
很好，聽起來她們玩得很愉快，自己這邊也要加快進度了！
將草魚一分為二，剔下魚骨，片魚肉，剁魚骨，加入幾合料酒、一勺鹽攪拌均勻，再加入綠豆團粉和雞蛋清抓拌均勻腌制。
將酸菜，茱萸，蔥姜蒜一同放入鍋內炒至爆香，撈出備用，將魚骨炒至金黃，滾水入鍋，湯呈奶白色，再將備好的酸菜香料一同放入鍋中熬煮，加入鹽，白糖，胡椒粉，香酢後攪拌均勻，將煮熟的魚肉酸菜撈出裝盤。
白瑤素手輕拿腌制好的魚片，放入鍋中，待魚肉微卷，便將之盡數撈出，撈起的魚片，鮮嫩多汁，微卷是這薄魚片最佳的品鑒時機。
將盤中魚肉上方撒上蒜末，花椒，茱萸，白瑤輕輕拎起一臂長的鐵鍋，往上一澆，滾燙的熱油激發了無數香料間的滋味，倏爾，無數麻香混著辛辣香氣在空氣中交織，頃刻間，席卷整個竈房，穿窗而過飄進了離之最近的魏母房內。
白瑤還切著小蔥，一擡眼，三張均沾著白紙條的臉直楞楞杵在面前。驚得白瑤拿刀的手有些微晃。
“你們這是......”
魏母額上、兩側均貼滿了白紙條，朝著白瑤尷尬笑笑，魏佳宜則是兩側各貼上一張，這樣看來是三人中被貼最少的，而丁香滿頭皆是，只能通過她的雙平髻來識人。
魏佳宜滿臉笑意，絲毫不在意俏麗的臉上還飄著三兩紙條，十分自然開口，
“我的好阿瑤，是不是快些好了，我聞著這味已無心打牌了！剛剛都怪你這香氣，擾亂我心，最後還被一人貼了一張。”
白瑤驚奇，阿母已經是熟手，若說客氣讓人，但亦不至於就輸的如此慘烈吧？！一時間白瑤對魏佳宜這堪稱賭聖在世的手藝有了濃厚興趣。
“稍等，菜馬上就好，今日頭不錯，不如我們在院中就餐，你先把這酸菜魚端出去吧。”
既然魏佳宜如此不拿自己當外人，那白瑤也就打蛇隨棍上，要吃飯，先勞作，毫不客氣地給她派些活幹。
魏佳宜亦沒有使大小姐性子，自然端起酸菜魚，聞著不斷湧入鼻尖的酸菜香氣，克制地吞了吞口水，為了更快嘗到美味，吩咐起邊上的丁香，
“丁香，你去看看甑子飯好了嗎，直接舀上四碗，還有碗筷四雙一並拿著。”
算盤是打得很響，白瑤戳破她一拿到碗筷便想著吃的美夢，
“祖宗，我這還有臘味炒飯，配上鍋裏煮的腌篤鮮，鮮得呢，咱不急哈！”
話罷，只見魏佳宜膚白如玉的臉微微浮紅，面帶羞惱。
“叫我佳宜或者阿宜便可，你婆母還在這，怎的開這樣玩笑！”
魏母樂呵呵笑道，“無事無事，阿瑤有事就愛開些小玩笑，我亦不介意。”
“好的，阿宜。”
白瑤怕惹急了魏佳宜，讓佳人臉上紅得發亮，還是改口正常稱呼著。
收拾完酸菜魚的鍋底，倒香油，將切好的臘腸煎上一會，撒上蔥花爆出香味，撒上菜心炒至斷生，倒上米飯翻炒均勻，將入醬油增色調味，輕松顛鍋幾下，待混合均勻，舀上四碗端出。
油潤的米飯帶著臘腸的香氣，脆脆的菜心口感，一下征服了在場的每一人。
魏佳宜放下炒飯，喝上一口暖呼呼的腌篤鮮，鹹肉的香味，排骨的味道，還有竹筍的清香都融入一碗湯中，異常鮮美。不禁發出謂嘆，
“人間難得一碗腌篤鮮！”
丁香雖是魏佳宜的丫鬟，但與魏佳宜情同姐妹，早早不用勸說，坐在桌邊，手拿箸夾起了一片薄嫩的魚片，魚片在箸頭前微微一顫，看著分外誘人，送入口中，酸菜的酸意，茱萸的辣意加上花椒的麻意三重味道，層層疊疊，在口中交織著，讓人不禁快吞掉舌頭。
每樣雖皆嘗了一邊，但依舊不夠，四人專心致志地吃著面前的美味，等菜過半，才恍然擡起頭來，讚道，
“我真是許久沒嘗到這麽好吃的美味了，阿瑤，你應該把你這廚藝帶到京城！讓京城那幫眼高在天際的老爺瞅瞅，什麽叫人間美味！”
魏佳宜手拿著箸揮舞著，反覆已經看到一群老爺們揮動手中銀錢，求著上一碗腌篤鮮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謬讚，謬讚，我亦有想法。”
聽到白瑤有想進京的想法，魏母拿箸的手微頓。
“只是要等上明年，明年夫君科考，舉家一起進京。”
魏佳宜微挑眉，“哦～進京，那你是篤定他能過發解試，第二年才能一塊進京。”
“正是，我對夫君有信心，阿母也是對吧！”
魏母放下手中碗筷，也堅定地向著白瑤點頭，
“阿瑤，你放心，就算他不是這塊材料，這一年，我也一定不讓他耽於雜事，拼勁全力也要考上，不能辜負你的信心。”
“阿母！！！”
白瑤聽出魏母嘴裏調侃之意，本是想著找同盟，結果被洗刷一番，白瑤白皙的臉旁側掛起兩酡紅。
“總之，夫君可以！我信夫君！”
“好好好，你夫君最棒，你有沒有想去提前布局的想法，這樣等上一年還是太浪費你的才華。”
魏佳宜出於合作友人的立場，開口勸道，
“此事我亦想過，京城老爺什麽稀奇沒見過，要做餐飲，便要更加有新意，我有所想法，只是有些香料還未找到。”
“哦～可以說來聽聽，我魏家十幾年來走南闖北，還需要哪些食材，我都可以一試。”
“遠在蜀地的藤椒，顆顆圓滾，呈青綠色，與花椒相比，果實嬌小。還有那辣椒，模樣尖尖，火紅喜氣。”
白瑤聽聞有人能代勞尋上香料，杏眸油亮發光，滿眼期待，將香料模樣盡數描繪出來。
魏佳宜一手撐住下顎，眉眼低垂，沈思數時，但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所接觸的南來北往的香料沒有你說的這兩樣，看來是得花上些時日，我會多加留意，到時有的話，讓丁香尋你去看看。”
白瑤喜上眉梢，激動地抓住魏佳宜的玉手，膚若凝脂，手感絲綢般順滑，絕不是自己想摸，
“那便拜托你了，這菜一出，京城的生意那便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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