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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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人憑空消失？
楚歸亢奮的情緒漸漸低迷，“我忘了，師姐讓我寸步不離跟在你身邊……”
扶華嘆氣，想起自己倒黴體質，說不定楚歸跟在自己身邊並非好事。
“趙明，你帶著他往北方去，記住，有危險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趙明沈默看向“拖油瓶”，目光堅定地點頭。
“師兄放心。”
待那兩人離開，扶華繼續深入濃霧之中。周圍沒有多餘的聲音，安靜得可怕，給人一種幾百裏沒有活物的錯覺。
“白師妹，你能聽見嗎？”
白思莞時刻註意地圖上的信息。
“我在。”
許是處於無聲的地方會引起內心無限萌發的恐懼，扶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思莞對話。
“我請過族裏的仙尊共同應對疫鬼，但他們卻不信我，叫我拿出證據……”
白思莞自然知道因為什麽。
有些事，強大的人一定不能插手。不然主角怎麽成長，怎麽應對危險。
“這裏有棵樹，很奇怪，身在疫區卻還是枝繁葉茂……”
他突然大喝：“……什麽人！”
“……似乎是誰家柵欄倒塌引起的聲音。”
聽著通話符裏扶華的聲音，白思莞不免替他擔心。
“扶華，村民已經轉移出去，村莊裏是不會有活人的。你若是遇到些麻煩東西，一定要離遠些觀察。”
扶華正走到一處廢棄房屋，側身用劍挑起妨礙行進的破門，聞此言微微一頓。
“白師妹，你的語氣怎麽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白思莞捏著符紙的手猛地握緊，未等想好解釋，又聽扶華穩穩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
“不用急著否認，現下四處無人，我想與白師妹你聊些真心話。”
與此同時，扶華拎著劍，從墻上一躍而下，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我還記得乾元宗遭到劫難的那日，歷盡千辛終於找到幸存的弟子。還未待我自報家門，你卻清晰報出我的師門以及師從，可我清楚自己並沒有同你講過半分我的來處。”
他停頓下來，似乎在等白思莞解釋。
白思莞：“……之前師尊認出你的佩劍，同我講過你的來歷。”
扶華蜷了蜷手指，緩緩道：“那好。請白師妹告知扶華，昨日你為何篤定疫病在聶原鎮爆發，又為何未蔔先知疫區就在此地？”
白思莞心緒驀然煩躁，還想狡辯：“師尊告訴我……”
“別總拿烙桑寧當借口。他不日前閉關，又如何能提前告知你？”
扶華吸氣，胸膛一起一伏，“我與你認識這麽久，你還是不肯信我麽？”
白思莞急切地道：“我並非不肯相信你，而是我……”
通話符安靜下來，似乎真的等她繼續往下說。
“而是我真的不能說。”白思莞輕聲說。
有沒有人告訴她，暴露身份的代價是什麽。不會被黑心系統克扣福利吧？
要不怎麽說扶華是主角，這腦子就是比npc聰明。
他早已對她起疑，卻一直隱忍不說，在最後給她一個靈魂質問，打她個措手不及。
通話符再次陷入安靜，白思莞瞧不見扶華，更無法從他的表情中打探到任何信息。
她開始有些擔憂扶華會不會因此甩手離開，她想了想，還是說些什麽往回找補。
“扶華……”
通話符閃爍著光，她及時合攏嘴巴，又聽扶華輕聲嘆氣，語氣中多是對她的縱容與無奈。
“此事我不再提，等你願意說時，再議。”
“……嗯。謝謝。”
風攜來怪異的聲音以及陣陣腥臭，忽然卷起的風吹散些許霧氣，扶華瞧見不遠處一棵樹上吊著數只老鴰的屍體。
像是被人故意掛上，用以警告來人。
“這裏有棵樹，樹幹吊著十只老鴰的屍體。”扶華忍著不適，向白思莞描述看到的場景。
老鴰？
是烏鴉……
白思莞突然想起當初，引領烙桑寧找到回宗路的鳥兒，正是烏鴉。
難不成這是一場針對烙桑寧設下的警告？
白思莞緩緩搖頭。
不一定。眼下烙桑寧正在閉關，不會現身疫區，更不可能是針對他設下的圈套。
“小心些。”
扶華：“嗯。”
他繞開詭異細樹，記下每條路通往何處，並實時記錄地圖。
“呼——”又一陣風吹來，將好不容易吹散的霧氣重新填補。
消失視野的最後一秒，扶華好像看到了什麽。
白思莞明顯聽到扶華呼吸一窒，她問：“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
“有人站在那，好像是活人……”
白思莞聽見扶華跑動的聲音，似乎在往視野消失的方向跑去。
疫區充滿毒氣，活人怎能安然出現在最中心。
白思莞大喊道：“扶華！快回去，那不是人！”
空氣中傳遞著怪異的聲音，像是睡夢中磨牙，又或許是啃食著什麽東西。扶華沖上去拉著“人”的胳膊，這才留意到聲音正是從它的口中發出來。
“人”被他拉一踉蹌，肢體僵硬不聽使喚地扭身，由於拉扯的方向不同，它身體呈現出奇異的姿勢。
身體轉過來，頭卻沒有。
“呵……&@唔啊……”
通話符那頭的白思莞什麽也瞧不見，只能聽到奇特的聲響，以及扶華拔劍的聲音。
他們糾纏在一起，揮砍劍聲、詭異的叫聲，無一不讓白思莞揪起心。
“這東西，竟然殺不死？”扶華詫異萬分。
白思莞：“描繪它的樣子！”
“動作遲緩，是人，眼珠發白，像極了僵屍。”
每說一句話，總要伴隨著揮砍劍刃的風聲，白思莞越聽越耳熟。
“是喪屍！砍下它的頭！”
話音剛落，“嗡”的一陣響聲，接著是扶華低低的喘氣聲。
“死了。”他說道。
白思莞懸在空中的心踏實一大半，同時保持戒備。
她在符中通知大家——
“現在已經確定疫區有一種名叫喪屍的死物，有極大的可能是沒來得及撤退的百姓，感染了瘟疫。應對措施，砍掉頭顱即可喪失行動。”
“這難道不是在殺人嗎？”
“這把劍是除妖的，並非是殺人的！我……我做不到！你這個墮仙是體會不到我們心情的！”
扶華捏著符紙，厲聲斥道：“白師妹從前也是修仙之人！感染瘟疫的百姓與妖怪無異，沒有思想，滿腦子都是食人的欲望。你不殺它們，就是等死！”
“口口聲聲說喪屍也是人，難道墮仙就不是人嗎？”楚歸幫腔道。
“……”眾人閉嘴。
扶華瞇著眼睛：“我不想逼迫大家，若是想走，按原路返回即可。”
“……”
仿佛意識到自己的無端產生的判斷出了錯，眾人紛紛陷入沈思，無人離去，更沒人出聲。
“繼續搜索。”
……
村落位於懸崖峭壁的下方，往上看去，山上的濃霧更深更濃。
一道黑影無聲立於懸崖之上，俯瞰地面的人們，像在看一群無頭蒼蠅，在周圍亂撞。
白思莞像是心有靈犀地擡頭仰望空中，沒有霧氣遮擋，與那雙冒著紅光的雙眸撞個正著。
白思莞立刻對著通話符喊道：“擡頭，疫鬼在懸崖上面！”
眾人皆仰頭看去，那道身影“嗖”的一聲向更高處奔去。
“集合，都跟我來！”扶華組織大家聚在一起，禦空飛行，借著雲霧遨游九重。
既然已經知道疫鬼的方位，白思莞立刻起身追趕。
她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斬殺疫鬼，替墮仙正名！
扶華帶領著一眾人追趕，很快被帶進一處峽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山體，他們身處中央，瞧著像極了甕中捉鱉。
疫鬼躲開層層追捕，憑空消失在山中盡頭。
前方再無路，這是一處死胡同。
“疫鬼呢？”
“一瞬間消失了！”
“我看到它化作一股煙，從墻面鉆進去了。”
所有人期盼地看著扶華，等待著下一步行動。
“我們該怎麽辦？”
“別急。”扶華來到墻壁前，仔細端詳，還未等他靠近些，身體驟然不受控制地撞向墻壁。有股力量正將他往墻裏吸！
只短短瞬間，一個大活人在眾人眼皮子被墻吸了進去。
“怎麽回事！”
“嗡——”開陣的聲音。
他們紛紛擡頭看向聲音的來處，一口冒著金光的大鐘憑空而降，將他們牢牢罩在其中，還沒來得及呼救，一切歸於平靜。
僅僅只差幾秒鐘的時間，白思莞追了上來，望著整面墻壁陷入思考。
人是在這裏沒錯啊。
親眼看到他們跑了進來，沿著一路腳印的痕跡追蹤，腳印卻原地消失了？
“有人能聽見我說話嗎？”白思莞拿起通話符，不斷嘗試聯系，可就像裝了屏蔽器，沒有任何回應。
對了，地圖！
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地圖上，可滿張圖上卻沒有一個亮起的光。
幾十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疫鬼不過百年功力，不可能短短瞬間就置人於死地。扶華能力出眾，即便疫鬼修行到家，他也不會被瞬間秒殺。
白思莞開始冷靜下來，尋找傳送陣的痕跡。
排除種種可能，那就只剩下一個——扶華他們被陣法傳走了！
她蹲下身子，仔細分辨地上的腳印，在雜亂的地面，有一道痕跡延向左側的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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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華嘆氣，想起自己倒黴體質，說不定楚歸跟在自己身邊並非好事。
“趙明，你帶著他往北方去，記住，有危險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趙明沈默看向“拖油瓶”，目光堅定地點頭。
“師兄放心。”
待那兩人離開，扶華繼續深入濃霧之中。周圍沒有多餘的聲音，安靜得可怕，給人一種幾百裏沒有活物的錯覺。
“白師妹，你能聽見嗎？”
白思莞時刻註意地圖上的信息。
“我在。”
許是處於無聲的地方會引起內心無限萌發的恐懼，扶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思莞對話。
“我請過族裏的仙尊共同應對疫鬼，但他們卻不信我，叫我拿出證據……”
白思莞自然知道因為什麽。
有些事，強大的人一定不能插手。不然主角怎麽成長，怎麽應對危險。
“這裏有棵樹，很奇怪，身在疫區卻還是枝繁葉茂……”
他突然大喝：“……什麽人！”
“……似乎是誰家柵欄倒塌引起的聲音。”
聽著通話符裏扶華的聲音，白思莞不免替他擔心。
“扶華，村民已經轉移出去，村莊裏是不會有活人的。你若是遇到些麻煩東西，一定要離遠些觀察。”
扶華正走到一處廢棄房屋，側身用劍挑起妨礙行進的破門，聞此言微微一頓。
“白師妹，你的語氣怎麽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白思莞捏著符紙的手猛地握緊，未等想好解釋，又聽扶華穩穩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
“不用急著否認，現下四處無人，我想與白師妹你聊些真心話。”
與此同時，扶華拎著劍，從墻上一躍而下，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我還記得乾元宗遭到劫難的那日，歷盡千辛終於找到幸存的弟子。還未待我自報家門，你卻清晰報出我的師門以及師從，可我清楚自己並沒有同你講過半分我的來處。”
他停頓下來，似乎在等白思莞解釋。
白思莞：“……之前師尊認出你的佩劍，同我講過你的來歷。”
扶華蜷了蜷手指，緩緩道：“那好。請白師妹告知扶華，昨日你為何篤定疫病在聶原鎮爆發，又為何未蔔先知疫區就在此地？”
白思莞心緒驀然煩躁，還想狡辯：“師尊告訴我……”
“別總拿烙桑寧當借口。他不日前閉關，又如何能提前告知你？”
扶華吸氣，胸膛一起一伏，“我與你認識這麽久，你還是不肯信我麽？”
白思莞急切地道：“我並非不肯相信你，而是我……”
通話符安靜下來，似乎真的等她繼續往下說。
“而是我真的不能說。”白思莞輕聲說。
有沒有人告訴她，暴露身份的代價是什麽。不會被黑心系統克扣福利吧？
要不怎麽說扶華是主角，這腦子就是比npc聰明。
他早已對她起疑，卻一直隱忍不說，在最後給她一個靈魂質問，打她個措手不及。
通話符再次陷入安靜，白思莞瞧不見扶華，更無法從他的表情中打探到任何信息。
她開始有些擔憂扶華會不會因此甩手離開，她想了想，還是說些什麽往回找補。
“扶華……”
通話符閃爍著光，她及時合攏嘴巴，又聽扶華輕聲嘆氣，語氣中多是對她的縱容與無奈。
“此事我不再提，等你願意說時，再議。”
“……嗯。謝謝。”
風攜來怪異的聲音以及陣陣腥臭，忽然卷起的風吹散些許霧氣，扶華瞧見不遠處一棵樹上吊著數只老鴰的屍體。
像是被人故意掛上，用以警告來人。
“這裏有棵樹，樹幹吊著十只老鴰的屍體。”扶華忍著不適，向白思莞描述看到的場景。
老鴰？
是烏鴉……
白思莞突然想起當初，引領烙桑寧找到回宗路的鳥兒，正是烏鴉。
難不成這是一場針對烙桑寧設下的警告？
白思莞緩緩搖頭。
不一定。眼下烙桑寧正在閉關，不會現身疫區，更不可能是針對他設下的圈套。
“小心些。”
扶華：“嗯。”
他繞開詭異細樹，記下每條路通往何處，並實時記錄地圖。
“呼——”又一陣風吹來，將好不容易吹散的霧氣重新填補。
消失視野的最後一秒，扶華好像看到了什麽。
白思莞明顯聽到扶華呼吸一窒，她問：“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
“有人站在那，好像是活人……”
白思莞聽見扶華跑動的聲音，似乎在往視野消失的方向跑去。
疫區充滿毒氣，活人怎能安然出現在最中心。
白思莞大喊道：“扶華！快回去，那不是人！”
空氣中傳遞著怪異的聲音，像是睡夢中磨牙，又或許是啃食著什麽東西。扶華沖上去拉著“人”的胳膊，這才留意到聲音正是從它的口中發出來。
“人”被他拉一踉蹌，肢體僵硬不聽使喚地扭身，由於拉扯的方向不同，它身體呈現出奇異的姿勢。
身體轉過來，頭卻沒有。
“呵……&@唔啊……”
通話符那頭的白思莞什麽也瞧不見，只能聽到奇特的聲響，以及扶華拔劍的聲音。
他們糾纏在一起，揮砍劍聲、詭異的叫聲，無一不讓白思莞揪起心。
“這東西，竟然殺不死？”扶華詫異萬分。
白思莞：“描繪它的樣子！”
“動作遲緩，是人，眼珠發白，像極了僵屍。”
每說一句話，總要伴隨著揮砍劍刃的風聲，白思莞越聽越耳熟。
“是喪屍！砍下它的頭！”
話音剛落，“嗡”的一陣響聲，接著是扶華低低的喘氣聲。
“死了。”他說道。
白思莞懸在空中的心踏實一大半，同時保持戒備。
她在符中通知大家——
“現在已經確定疫區有一種名叫喪屍的死物，有極大的可能是沒來得及撤退的百姓，感染了瘟疫。應對措施，砍掉頭顱即可喪失行動。”
“這難道不是在殺人嗎？”
“這把劍是除妖的，並非是殺人的！我……我做不到！你這個墮仙是體會不到我們心情的！”
扶華捏著符紙，厲聲斥道：“白師妹從前也是修仙之人！感染瘟疫的百姓與妖怪無異，沒有思想，滿腦子都是食人的欲望。你不殺它們，就是等死！”
“口口聲聲說喪屍也是人，難道墮仙就不是人嗎？”楚歸幫腔道。
“……”眾人閉嘴。
扶華瞇著眼睛：“我不想逼迫大家，若是想走，按原路返回即可。”
“……”
仿佛意識到自己的無端產生的判斷出了錯，眾人紛紛陷入沈思，無人離去，更沒人出聲。
“繼續搜索。”
……
村落位於懸崖峭壁的下方，往上看去，山上的濃霧更深更濃。
一道黑影無聲立於懸崖之上，俯瞰地面的人們，像在看一群無頭蒼蠅，在周圍亂撞。
白思莞像是心有靈犀地擡頭仰望空中，沒有霧氣遮擋，與那雙冒著紅光的雙眸撞個正著。
白思莞立刻對著通話符喊道：“擡頭，疫鬼在懸崖上面！”
眾人皆仰頭看去，那道身影“嗖”的一聲向更高處奔去。
“集合，都跟我來！”扶華組織大家聚在一起，禦空飛行，借著雲霧遨游九重。
既然已經知道疫鬼的方位，白思莞立刻起身追趕。
她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斬殺疫鬼，替墮仙正名！
扶華帶領著一眾人追趕，很快被帶進一處峽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山體，他們身處中央，瞧著像極了甕中捉鱉。
疫鬼躲開層層追捕，憑空消失在山中盡頭。
前方再無路，這是一處死胡同。
“疫鬼呢？”
“一瞬間消失了！”
“我看到它化作一股煙，從墻面鉆進去了。”
所有人期盼地看著扶華，等待著下一步行動。
“我們該怎麽辦？”
“別急。”扶華來到墻壁前，仔細端詳，還未等他靠近些，身體驟然不受控制地撞向墻壁。有股力量正將他往墻裏吸！
只短短瞬間，一個大活人在眾人眼皮子被墻吸了進去。
“怎麽回事！”
“嗡——”開陣的聲音。
他們紛紛擡頭看向聲音的來處，一口冒著金光的大鐘憑空而降，將他們牢牢罩在其中，還沒來得及呼救，一切歸於平靜。
僅僅只差幾秒鐘的時間，白思莞追了上來，望著整面墻壁陷入思考。
人是在這裏沒錯啊。
親眼看到他們跑了進來，沿著一路腳印的痕跡追蹤，腳印卻原地消失了？
“有人能聽見我說話嗎？”白思莞拿起通話符，不斷嘗試聯系，可就像裝了屏蔽器，沒有任何回應。
對了，地圖！
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地圖上，可滿張圖上卻沒有一個亮起的光。
幾十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疫鬼不過百年功力，不可能短短瞬間就置人於死地。扶華能力出眾，即便疫鬼修行到家，他也不會被瞬間秒殺。
白思莞開始冷靜下來，尋找傳送陣的痕跡。
排除種種可能，那就只剩下一個——扶華他們被陣法傳走了！
她蹲下身子，仔細分辨地上的腳印，在雜亂的地面，有一道痕跡延向左側的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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