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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是偷情,是你在履行你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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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是偷情,是你在履行你的義務

想要討老婆歡心的陸落竹正在賣飲料瓶。

陸落竹的身後跟著直播攝像頭, 鏡頭前的陸落竹額頭上架著某大牌的墨鏡,無名指上戴著一個鉆戒, 身上是祁梓常穿的鋼軌大衣。

背後跟著十來個小豆丁。

寧寧:“媽媽,我們一定要賺大錢!”

被祁梓養在金窩銀窩裏的崽崽充滿幹勁。

陸落竹停在了一家廢品站門口。

寧寧更加激動了,有錢就可以買好吃的。

她要幫媽媽賺錢,這樣母親就能更喜歡媽媽一點,寧寧就能有一個完美的家庭。

陸落竹踩在被壓扁的易拉罐上,每一次落腳都能發出易拉罐被踩踏的脆響。

落雪堆積在成山的廢品上,正在整理紙殼的大姐看到有客人來,奇怪地擡起頭。

在陽光明媚的午後, 陸落竹如玉般完美的手指拎著一大袋塑料瓶,

“老板,賣廢品。”

大姐:?

大姐有一瞬的晃神。

看起來回收站的所有廢品都買不了陸落竹身上的一件衣服。

陸落竹的到來, 讓小小的廢品站蓬蓽生輝。

相比於老板的懵逼,寧寧小心翼翼的和後面幾個小孩把袋子放到地上,裏面咕嚕嚕滾出已經被踩扁塑料瓶。

陸落竹:“冬天撿瓶子不容易,老板給個好價吧。”

大姐把手中的紙盒放下,瞅了一眼陸落竹的身後層層疊疊的瓶子。

“就這點啊, 頂多十塊錢。”

大姐原以為以陸落竹的打扮不像個缺錢的, 估計是和小孩一起體驗生活。

陸落竹雙手插兜, “那不成,十塊錢太少了, 我家十多個孩子都等著這點錢吃肉呢。”

大姐看了看地上的瓶子, 又看了看陸落竹, 彎腰把瓶子拖到了秤上。

寧寧原先想點頭答應, 已經眼巴巴地把目光放在了大姐口袋露出一角的十塊錢紙鈔。

好耶,寧寧可以賺錢了。

聽到媽媽不同意後, 寧寧仰起的笑臉突然癟了下去,努力地做出一副討價還價兇巴巴的樣子。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陸落竹,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笑死,剛給孤兒院捐了三百多萬的人,真的是你的。”

“該省省,該花花,軟飯a沒錢了。”

“誰說陸落竹只能靠吃軟飯賺錢,哪天祁梓不要她了,她還能靠自己的力量撿垃圾謀生hhhhh”

“雖然但是,老板給的價格也太低了,這不明晃晃欺負人不懂價格?”

“寧寧好可愛嗷。”

陸落竹用鞋尖踢了一腳堆在地上的塑料瓶,“我這兒的瓶子最起碼有二百七十個,你這裏的回收價有二毛一,我這些瓶子最少能賣到23塊錢,你當我不了解你們的行情?”

這裏面一部分瓶子是小孩們撿的,覺得多數都是步行街的路人貢獻的。

大概是看到有節目組在錄綜藝,好心路人把手上的飲料迅速喝完,把塑料瓶主動放到了寧寧抓著的口袋裏。

大姐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最多18塊錢,不可能更多了。”

陸落竹一副你不要有的是人要的表情,活脫脫是有錢又很事逼的形象。

“瓶子裏一滴水都沒有,”陸落竹瞅了一眼老板新收來的一摞瓶子,裏面多多少少都摻雜著一些液體,大概是想要壓秤的常規做法。

“這年頭像我這種認真做交易的人可是不多了,據我所知,城市的大型垃圾收購站的瓶子大概在每斤兩毛三四之間,你別誆我。”

好一個認真做交易。

別說是面前的廢品站大姐了,就連直播間的網友都震驚了。

寧寧崇拜的擡頭看向媽媽。

哇,媽媽什麽都知道,媽媽是百科全書。

寧寧也想成為像媽媽一樣厲害的人。

最終大姐嘴角抽抽,“好吧好吧,20塊不能更多了。”

陸落竹沒有糾結最後的三塊錢,看老板萬分不情願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幣。

跟在寧寧後面的孤兒院,小朋友們紛紛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真好。

終於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賺錢了。

寧寧哇地叫了一聲,“媽媽好厲害!媽媽是世界上收廢品最厲害的人!”

陸落竹:“。”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內:

“草,生出來了,我以為某只金絲雀是不食人間疾苦的類型,沒想到她真懂啊……”

“怎麽會有人會彈鋼琴,會彈吉他,會做菜,還懂收廢品的價格,完了,我有點粉上她了。”

“有一說一,這老板收的廢品質量真不咋地,瞧瞧那一堆紙殼上面都被淋了水了,這樣不虧本才怪呢。”

“回樓上,陸落竹正在認真做交易,袋子裏的瓶子裏都幹幹凈凈,沒壓秤,在步行街裏路人給的瓶子裏好多都喝完,後續陸落竹讓小孩子們把裏面的液體都倒了出來。”

“陸落竹最近真的很圈粉,好吧,下次我少罵她一句。”

“高嶺之花片酬過億年輕影後x吃軟飯撿垃圾落魄小金絲雀,有沒有太太願意寫(貓貓吃手手)”

正在看直播的祁梓,“……”

直播間裏陸落竹捏著破舊的二十塊錢紙鈔,“如果不是老板的好心好意,我家孩子今天晚上怕是沒肉吃呢,大冬天真是讓人心疼的慌,您可真是一個好人啊。”

祁梓聽著陸落竹的陰陽怪氣,被氣笑了。

大姐不情不願地從兜裏掏出三個鋼镚塞到陸落竹手裏,一臉要把人趕走的架勢。

如果說寧寧之前看陸落竹的眼神還是仰慕,現在已經變成崇拜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媽媽。

“寧寧以後也要變得和媽媽一樣厲害。”

祁梓閉上眼睛,不願意腦補自家崽崽以後跟著陸落竹翻垃圾桶的樣子。

錢千千坐在祁梓對面,“夫人她……”

祁梓打斷,“你別喊她夫人。”

大約是周圍人都喊陸落竹“夫人”,最終每一句“夫人”都還到了祁梓身上。

以惡劣的方式。

在幽靜的茶館裏,中央的炭盆蹦出火花劈啪作響。

祁梓單手托腮,懶洋洋地看著外面的落雪天氣,她輕輕開口,“陸落竹從前有賣過廢品?”

錢千千楞了一下,“陸落竹在陸家應當過得沒那麽差。”

祁梓搓了搓溫熱的手指,她的手指沒有一絲瑕疵,

或許之前有,但是在金錢的堆積下變得比羊脂玉更白皙。

可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小竹子在雪地上艱難地往前走,瘦弱的身體抵不住寒風的呼嚎。

身上只能穿著一件破落的薄衣服,小臉和小手凍得通紅。

她身後拖著一個破布袋子,半個身體埋到骯臟的垃圾桶裏翻找,這時不合腳的鞋子會掉下來,凍得沒有感覺的小腳無力地蜷曲。

或許陸家不給她錢,她為了能夠湊到學校的夥食費和住宿費,只能靠賣瓶子賺一些微薄的收入。

錢千千用手在祁梓面前晃晃,“祁老師???哭了?”

祁梓揉揉發紅的眼角,“沒事,被炭火熏的。”

錢千千:?

她聞到了,

聞到了戀愛腦的味道。

……

事實和祁梓預想的截然不同。

陸落竹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她把賣廢品的錢去菜場買了半斤牛肉,這點錢當然不夠讓孩子們都吃上肉,不過剁成肉餡,多加點菜包成餃子,每個人能分幾個。

她對國內收廢品價格了解,剛剛還價是因為臨時查了資料,

她知道越是接近底層的生意,越是容易看人下菜碟,她長得就像個會被人哄騙的樣子。

安淞看陸落竹的眼神,漸漸沒有了從前的攻擊性,

“沒想到你……對孩子還挺好。”

安淞面前放了三個牛肉餃子,牛肉特有的香味和芹菜碎的清香完美融合,柔韌筋道的餃子皮是現做的,穩穩包住了餡料裏的湯水。

長桌上的孩子每個人都狼吞虎咽地把餃子往嘴裏塞。

陸落竹買的牛肉餡少的可憐,大多數牛肉都是後廚裏準備的,但不妨礙孩子們把所有的愛都投射到了陸落竹身上。

安淞心想,陸落竹不像她以為的草包。

“我之前因為輿論的影響,對你有些偏見……”

陸落竹倚靠在椅背上,每一棟盤中的三個餃子。

“如果一頓餃子就讓你對我有改觀,那你確實挺容易被輿論引導,平時少開點演唱會,多動動腦子吧,我真擔心再給你三個餃子,你會不可抑制的愛上我,像我這種溫柔賢惠結過婚的alpha總是格外討人喜歡 。”

安淞:“。”

安淞抓起盤子就想往陸落竹頭上敲。

白芮:“哎,你註意點!鏡頭還在錄呢!”

安淞最終沒有成功打到陸落竹,後者把三個餃子盛到碗裏,又盛了一碗餃子湯,用托盤端上。

她踩在了孤兒院年久失修的樓梯上。

寧寧註意到陸落竹離開,不像別的孩子只顧著吃,她擡起頭,“媽媽要去哪裏。”

陸落竹站在臺階上,“媽媽去打第二份工。”

寧寧:?

看寧寧繼續問,陸落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噓,是媽媽的秘密。”

寧寧立刻捂住嘴,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知道了一定會保守秘密嗷。

陸落竹在空氣中聞到了熟悉的信息素。

是她喜歡的信息素。

有一只小狐貍悄悄回窩了。

陸落竹勾了勾唇角,她太喜歡祁梓乖乖的樣子,總讓她想起了在穿越之前在林子裏餵的松鼠。

每天早上定時出現在她的窗臺前,獲得了堅果後一溜煙就跑不見了,晚上又會悄悄地團到陸落竹給她準備的小窩裏面。

看上去不好親近且警惕性高,其實很戀家。

……

孤兒院二樓的破舊教室裏。

祁梓比她所認為的更討厭孤兒院,這種地方應該潮濕充滿了絕望,痛苦,和麻木。

即便現在的孤兒院沒有她小時候經歷的那麽混亂,但也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好地方。

孩子還小,不懂得什麽叫做痛苦,只以為生來就如此。

祁梓坐在木質桌面上,手指撫摸著後脖頸的腺體。

黑暗的教室裏沒有開燈,祁梓如一顆耀眼的星辰停在了黑暗中,她的長發絲滑柔軟好像能發光,卷曲的發絲乖順地貼在脖頸和後背上,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很好辨認,半垂著的狐貍眼顧盼深情,像是棲息在黑暗中的妖精。

陸落竹端著餃子和餃子湯推開門,看到了一雙粉色嬌艷欲滴的唇。

如果祁梓是黑暗中的妖精,一定是最貴的那一個。

她昂貴,她高不可及,合該站在所有聚光燈下,享受這世間最繁華的一切。

陸落竹的手摸在開關上,黑暗中傳來了制止的聲音。

“別動。”

陸落竹沒有開燈,把熱騰騰的餃子放在一邊。

“如果有觀眾知道我們倆在偷情,夫人一定會和我一起上熱搜,被無數網友罵。”

“不是偷情,是你在履行你的義務。”

祁梓把頭埋進了陸落竹肩膀上,“我不怕被罵。”

omega纖細的胳膊纏住了陸落竹的脖子,她的身體還眷戀著陸落竹身上的氣息。

上一次的伺候並沒有讓祁梓滿意,或許她不應該在這處破舊的地方向陸落竹伸出無形的邀請,但是她忍不住了。

祁梓無法分辨出現在究竟是身體疾病原因的迫切,還是因為她單純的生理性喜歡陸落竹,所以想要和陸落竹親近。

祁梓站在孤兒院的第一秒開始,精神便緊繃到了極致。

她太缺愛了,缺少陸落竹的體溫,但又害怕陸落竹不顧一切地想要標記她。

她擔心陸落竹在吃飽喝足後會不想裝下去。

omega永遠活在無限的糾結當中,簡單的答案會被她不斷的覆雜化,最終變成了一個亂七八糟的毛線球。

陸落竹感受到了祁梓今天呼吸的頻率不對,她的心跳太快了。

“夫人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不應該呀,陸落竹給祁梓送了一份大禮,她現在應該開心於陸家有人倒大黴才對。

怎麽會脆弱的和個小寶寶一樣。

回應陸落竹是肩膀上的刺痛。

小狐貍在磨牙。

真可愛。

連咬人都很可愛。

“如果沒有你的大伯,資助我上大學的人不會被撞死,如果沒有你的養父母家,許多人都不會死,”

祁梓的聲音很輕,“如果沒有你的大伯,我不會領養寧寧。”

陸落竹的身體一僵,她猛然看向祁梓。

“寧寧的媽媽是?”

迎接陸落竹的是一陣沈默。

即便祁梓不說,陸落竹也知道她的意思。

寧寧的媽媽資助了祁梓上大學,給了她許多經濟上的幫助,作為回報,祁梓在她過世之後領養了她的孩子。

陸落竹感受到了胸腔中心臟的跳動。

原來如此。

“陸盛天罪該萬死。”

“放心吧,我不會讓那個畜生安心出獄。”

孤兒院的隔音並不好,陸落竹在教室裏可以聽到樓下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餃子快涼了,先吃吧。”

“我現在不想吃餃子。”

“我包的餃子也不想吃?”

“不想吃。”

祁梓奇怪的歪歪頭,“別人都說你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看也是,你大伯入獄,陸家的生意出現問題,你沒有一句話想說?”

毛茸茸的小動物試圖伸出一個爪子來試探安全地帶。

陸落竹握住了小爪子。

她親吻著omega的額頭,在黑暗中把她擁抱。

下一秒,祁梓被推在了咯吱咯吱響的桌子上。

大衣上染上灰塵。

祁梓:!

陸落竹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扣子,“我覺得我的金主姐姐又到發熱期了。”

祁梓掙紮,卻不敢發出大動靜。

一雙總是帶著思索和寧靜的眼睛頓時睜大。

陸落竹喜歡在祁梓臉上看到不同的表情。

感到恐懼和隱隱期待的表情,最好吃了。

仰面朝天的祁梓感受到身體一陣冷一陣熱,外頭的涼風吹過她的大腿,引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太過分了。

在孤兒院這種地方。

太浪.蕩了。

這不應該是個接受過高等教育姿態端莊的影後應該做的事情。

祁梓痛苦地閉上眼睛,

抵擋不住陸落竹品嘗她的信息素味道。

omega的瞳孔努力對焦,她的理智分崩離析,聽力格外敏銳註意著走廊上是否有人光顧。

“你,你以前是不是,過得不好。”

支離破碎的話語從喉嚨裏發出,黏黏糊糊的聲音甜美多汁。

陸落竹服務著她的上司,努力地打第二份工。

腮幫子有點酸了。

希望她的上司可以多給一點補貼。

“什麽?”

“你小時候是不是窮得出去撿垃圾。”

陸落竹失笑,沒有回答。

認真工作的人不應該分心去聊天。

她應該更加伶牙俐齒,口舌如簧。

祁梓帶來的空氣凈化器在角落裏同樣兢兢業業地工作,過濾掉過濃的信息素。

“你,你以前很缺錢吧,所以現在才貪財,”祁梓試圖讓理智回歸,

“別撿垃圾了,節目裏也不要,我,我不喜歡……求你了。”

刻有痕跡的木桌搖搖晃晃,掛在墻上的時鐘早就沒了電池,空氣中飄浮著薄薄一層塵埃。

帶給祁梓無限痛苦的孤兒院  在此刻染上了另一層色彩。

濃烈的沖動,崩潰的神經和瞳孔的失焦掩蓋了過去的痛苦和抗拒。

只要有陸落竹。

只要是陸落竹。

一切都可以。

“小竹子,你,你差不多得了!”

最終,祁梓吃完了三個早就變得冰涼的餃子,喝完了涼透了的餃子湯。

……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我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對勁加一,正常人早上起來會對太陽說早上好嗎?”

“陸落竹有點太開心了??”

“說個鬼故事,今天是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看導演的安排,今天好像要和小朋友玩游戲。”

“嗚嗚嗚嗚舍不得孩子們,等我放暑假,我要去孤兒院當義工。”

“只有我一個人在意,陸落竹昨天端著餃子上樓給誰吃嗎?”

陸落竹不算喜歡小朋友,在直播錄制的過程中盡量讓寧寧和小朋友一起玩。

陸落竹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但今天很有耐心地拿出紙牌玩游戲。

安淞路過,“你教小孩打牌,你還是個人嗎??”

陸落竹莞爾:“我才疏學淺,除了打牌之外,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才華。”

安淞:“。”

陸落竹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說瞎話麽。

安淞學聰明了,不和陸落竹對線,她說不過陸落竹。

小孩子們難以理解紙牌游戲的含義,陸落竹也並沒有想要教會小孩打牌的意圖,她打了一個響指,

“我需要一位工作人員的幫助。”

藏在人群中的粉帽子的omega悄悄往後退了退。

陽光灑在活動室內,紙牌在陸落竹手中宛如神秘的蝴蝶般翻飛。

“粉帽子的工作人員,我看到你了,勞駕您坐在我對面和我一起玩。”

被點名的omega身體一僵,不情不願地從人群中鉆出來。

她想逃跑。

逃跑未遂。

祁梓把帽檐壓低,她正巧看到陸落竹嘴唇無形道 :夫人早上好。

祁梓:“……”

冷漠撇過頭。

信息素熱情貼上。

不想看到陸落竹作惡的唇舌。

在明媚的陽光下,alpha手指撫過一疊紙來,下一秒鑲嵌了金邊的紙牌便如同輕飄飄的落葉般在她的指關節上飛舞。

陸落竹洗牌的動作很利落,肉眼難以捕捉細節。

紙牌在手指間來回穿梭旋轉,紙牌的金邊劃出殘影。

原本對紙牌不怎麽感興趣的小朋友突然看過來,一個個張大的嘴巴。

“哇,你媽媽是魔法師。”

一個小朋友在寧寧耳邊說,“你媽媽會魔法。”

寧寧也懵了,“我不知道啊。”

她媽媽什麽都會。

太酷了!

祁梓贈送的紙牌手感極佳,手指在紙牌上施加巧勁,使得紙牌一張張的飛向空中,下一秒被兩根手指精準的夾住。

更像是魔法了。

一張紙牌落在祁梓的眼前,她下意識地閉上眼,還沒等眼睛徹底合上,兩根手指就出現在了祁梓的面前。

alpha露出了一個的笑容。

一只開屏的孔雀炫耀著神乎其神的牌技。

陸落竹上輩子心臟不好,多數時間在靜養,只能學習一些技能打發時間。

這場表演當作是昨天服務的贈送,不收上司小費了。

祁梓的目光跟隨紙牌移動,她看不清紙牌,但她能看清alpha的手指究竟有多漂亮。

沒有留指甲。

是沒有留指甲的習慣,還是她也在期待著什麽?

祁梓走神地心想,她或許應該提高價碼,讓alpha提供更深入的服務。

一打明晃晃的紙牌在陸落竹的手中消失,隨即再次出現。

——最後手指一擡,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紙牌,宛如秋日的落葉般騰空而起,最後紛紛揚揚地落下。

祁梓擡頭楞神。

紛紛揚揚的紙牌落了祁梓滿身,只有一張牌精準落在了祁梓的掌心裏。

紅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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