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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她的嘴,自有她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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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她的嘴,自有她的用處

寧寧抱著一大堆瓶子走來, 身後跟著一堆小豆丁。

塑料瓶被裝在網兜裏,長長的墜在後面, 有些好心的路人會把手裏還沒喝完的飲料瓶給她,寧寧會很客氣地說一聲“謝謝嗷。”

然後寧寧帶著十來個小豆丁,發現媽媽不見了。

那麽大的一個媽媽,消失不見了。

寧寧和小豆丁們茫然地站在步行街中央。

大大的眼睛裏是濃濃的疑惑。

那麽大的一個媽媽,怎麽就不見了呢?

寧寧擡頭看向主持人,主持人嘴角抽抽。

主持人該怎麽和寧寧解釋,你們的媽媽為了錢出賣了身體呢?

……

在一處高檔酒店裏。

拍攝的工作人員被擋在走廊的盡頭。

“抱歉,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直播間攝像頭只能對準鋪著猩紅色紅地毯的酒店走廊, 走廊墻壁上懸掛著一幅幅價值高昂的油畫,門外停著絡繹不絕的豪車。

緊閉的房門,杜絕任何人的窺探。

房間裏。

陸落竹雙手被綁在床頭, 笑瞇瞇地看著坐在她身上的omega。

“我說這位客人,我的服務裏可不包括這一項。”

“賺錢就該有點賺錢的樣子,你都出去賣唱了,難道是什麽冰清玉潔的人?”

陸落竹擅長彈吉他的手指微微蜷曲,被一條細皮帶綁在床頭。

她沒有任何被囚禁的狼狽的姿態, 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面前的omega不管做什麽, 她都可以無限縱容。

祁梓在陸落竹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頭戴鴨舌帽的倒影。

在鴨舌帽的側面有著祁梓龍飛鳳舞的簽名。

不止龍飛鳳舞, 還是價格十分高昂的親筆簽名。

omega留了一些指甲的手指, 劃過alpha的腰腹部, 引得alpha發出了隱忍的嘆息。

“你讓我很不開心。”

祁梓俯身彎腰, 抓緊了陸落竹的衣領讓她不得不揚起脖頸,擺出迎緊帶路的姿勢。

手腕上的微微刺痛沒有帶來不悅的體驗, 反倒激發了alpha的另一面。

“還請明示。”

昏暗的酒店客房裏暗流湧動,高濃度的敏感信息是無限放漾開來。

alpha的呼吸越發尖了她的心跳急促跳動。

每一下的心跳都撞擊在肋骨上,陸落竹的呼吸越來越快,逐漸維持不住面上的游刃有餘。

牙齒好想咬點什麽?

在她身上的姐姐太香了。

好香,好想咬一口,好想把這朵雪白的梨花揉碎在掌心裏。

真是太美味了。

陸落竹眼底浮現暗火,一條薄薄的腰帶並不足以束縛alpha的身體。

“你為什麽不用我給你的錢。”

祁梓抱怨,仔細聽來又有些委屈,

“你過生日那天我給了你很多錢,你手上還有我的副卡,你為什麽不用?”

話說到最後,祁梓的語氣變成了質問。

陸落竹聽不懂祁梓在說什麽,她只能看到那雙唇張開又合上,過於水光粼粼。

真可愛啊。

怎麽能那麽可愛。

下一秒,質問中的影後老師被反壓在被褥之上。

從主動方變成了被動方。

纖細的皮帶一扯就斷,不過陸落竹沒有忍心損壞祁梓心愛的皮帶,很巧妙地把鎖扣撥開,完整的皮帶扣在了祁梓的手腕間。

剛剛還是獵手的一封,現在變成了獵物。

“你給我的錢是寧寧的教育經費,我怎麽可能用?”

alpha的嗓音沙啞,說出了不符合軟飯a人設的話語。

祁梓一時語塞:“你——”

你在這時候提孩子幹什麽!

後脖頸的腺體突然被含住,祁梓的睫毛用力一顫。

她的半張臉被按在枕頭裏,雙手反捆在後背。

影後老師變成了一條上岸的魚。

可憐啊。

陸落竹在外面凍得有些發僵的時候慢慢回溫,手指輕撫在祁梓的脊背上。

“好了,現在是工作時間。”

後來賣藝又賣身的alpha迎來了她的工作時間。

要開始幹體力活了。

只是這次的體力活和以往不一樣。

她在上司,要求她幹點更出格的事情。

一向游刃有餘的陸落竹嘴裏嚼著一塊冰塊,牙齒和冰塊之間發出了哢哢的碰撞聲。

“這可不成,您請自重。”

“我可以加錢,你都出來賣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高高在上的影後老師如此說,“就當是賞你的了。”

陸落竹楞著,隨即無聲笑了,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一時間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她雖然不討厭,但是……她沒有經驗。

omega又顫又黏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收好你的牙齒,不然小心我把你的牙給拔了。”

話語很兇,如果不是哭著撒嬌說就更有信服力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似乎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

陸落竹認命般地半跪在床下。

信息素真的很足。

嗯,很香香甜甜。

陸落竹第一次發現有比咬腺體更美味的方式。

……

直到塵埃落定,

祁梓沒有得到陸落竹為什麽不用她錢的確切答案?

難道是alpha的自尊心作祟?

祁梓的身體軟到沒有一點力氣,最終是被她點的慶功作者抱到浴室裏沖洗幹凈。

“擦幹凈再上來。”某個既賣藝又賣身的alpha無奈,“算了,我幫你擦吧。”

祁梓累到哼哼唧唧,不忘從隨身的手提包裏抽出一份合同扔到了alpha身上。

“給你找了個不錯的代言。”

“謝謝夫人賞賜。”

祁梓像個蠶蛹似的拱在被子裏,只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alpha太磨人,她太累了。

祁梓不願意睡去,她睜著困倦的眼睛從被窩裏悄悄地望出去,看見陸落竹就著窗簾未關嚴的一條縫隙看合同上的內容。

沒有心的人。

心裏只有錢。

“你,去給我彈吉他聽。”

正在看合同內容的陸落竹擡頭,“好。”

吉他被架在身前,蓋住了她只披了一條浴巾的身體。

隨著彈吉他的動作欲已經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祁梓耳廓紅了一片。

彈吉他的麥聲,alpha並沒有自覺,吉他琴弦被撥動,陸落竹哼著哄小孩入睡的兒歌。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寶明天,明天是個好天氣……”

……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誰能告訴我為什麽鏡頭會到五星級酒店?”

“這特麽就是陸落竹的致富手段???”

“家人們我截成功了,某位嫖客的側臉好像我老婆。”

“笑死,你把這叫嫖客?”

“為什麽名正言順的伴侶關系,不是在爬墻頭頂就是在賣身賣藝(請多來點)”

“竹子cp粉猛吃一口。”

“雖然官方沒有實錘,但是那位神秘的‘工作人員’真的好像我老婆。”

“樓上的你們都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以為的帶小朋友們體驗工作——發傳單,賣水果。”

“實際的體驗工作——點塑料瓶,賣身賣藝。”

“陸落竹真的不會帶壞小朋友嗎????”

“雖然但是,陸落竹怎麽不算是靠自己的才華吃飯??”

許多不明真相的路人點開直播間看到直播間鏡頭對準的是一條沒人經過的酒店走廊,疑惑地退出直播間,而後再次進來。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走廊盡頭的一間門被推開。

陸落竹披著眼熟的羊絨大衣走出來,眉梢眼角都帶著淡淡的饜足。

“還在直播呢?”

陸落竹雙手插兜,笑著走到了主持人面前,“我的工作結束了。”

主持人:“……”

主持人僵硬了大半晌,才想起了應該念的臺詞,“請問落竹今天收獲了多少錢?”

陸落竹臉上肉眼可見地笑出來,她搖了搖手中的一紙合同,

“談錢就俗了,我和客人之間的感情不能用錢來計算,像我們這種搞藝術的人,都是靠才華吃飯,能遇到知心人才是最大收獲。”

主持人看清楚了,

陸落竹手裏是一個恰飯代言的合同。

談錢俗了,但是談合同可以 。

主持人:“。”

經過專業訓練的主持人張口結舌。

陸落竹笑了笑,像個沒事兒人似的,上了車回到孤兒院裏。

開車的人是錢千千。

錢千千的眼神都直了,嘴角叼著一根手指餅幹,看姿態像是在抽煙,本該點火的地方沾了一圈番茄醬。

陸落竹坐在副駕駛位上,對錢千千笑笑,“辛苦你在外面等了,給你帶了酒店的伴手禮。”

錢千千眼睜睜看著陸落竹拿了兩塊五星級酒店客房裏標配的巧克力,拋到她的車在儲物格裏。

“你知道你又上熱搜了麽。”omega

錢千千有時候真想把陸落竹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

眼看錢千千一腳油門踩下去,差點撞到綠化帶,陸落竹捏了一把汗。

“我看看。”陸落竹邊說邊掏出手機,“大家都是打工的,你別對我有那麽大惡意。”

剛和公關部開完會的錢千千:“。”

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陸落竹:“不過你是出賣才華多一點,我出賣身體多一點。”

錢千千:“。”

有時候真想和陸落竹同歸於盡。

陸落竹的名字高高掛在熱搜上,她笑了笑沒放在心上,比起熱搜這種招人罵的東西,陸落竹更在意祁梓剛剛給她的國外小眾品牌的刀具代言。

不算很出名,不過在熱愛做飯的人眼裏屬於必買的類型。

真想不到她上一次恰飯的金額只有兩千塊,這一次恰飯的金額光是底價就有超過四百萬,其中不包括後期銷售額的分成。

能把所有的還款和捐款的六百多萬賺回來。

吸收了過多omeg息素的alpha,懶洋洋地瞇起眼睛。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動著手機屏幕。

陸落竹的視線自動掠過了陸家發來的辱罵短信,和梁夫人要求她回陸家的命令。

最終,陸落竹把註意力放在了徐華清發來的消息上。

“下午的錢趕緊還哈。”

是的,陸落竹給孤兒院捐款的大部分錢是找人借的。

陸落竹:“從今年分紅裏扣吧,聽說你要進軍c城的房地產行業,沒有了陸家,你能賺一大筆吧,還不快來謝謝我。”

對方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徐華清最後發來一段話,“你讓我查的愛心孤兒院的消息暫時沒有線索,不過可以確認的是當時的院長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有些孩子被富人家領養後逐漸銷聲匿跡,可能是去世了,也可能是被送到國外。”

兩分鐘後,徐華清在消息框裏彈出,

“你當初也是愛心孤兒院出來的,挺不錯的,除了你和祁梓可以查到信息外,其他孩子要麽人間蒸發,要麽沒過多久就得病死了。”

陸落竹看著最後一行字,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

車輛行駛在主幹道上,錢千千註意到副駕駛上的陸落竹始終皺著眉頭,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有時錢千千總是會覺得陸落竹身上似乎背著無形的壓力,

不管是那顆不算健康的心臟,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沈默,都昭示著她並不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草包。

真奇怪。

車輛停在孤兒院門口,陸落竹哼著歌下了車,臉上又掛上了笑盈盈。

“媽媽,我撿到了二十個瓶子嗷!妹妹撿到了十三個,還有……”

寧寧的眼睛閃著光,手裏揮著一個可樂瓶,開心的在原地蹦蹦跳跳。

瓶子裏殘留著一點沒有被喝完的棕色液體,塑料瓶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你這世界上任何奢侈品都晶瑩剔透。

“我們家寧寧真厲害。”

陸落竹雙手崽崽抱住拋向半空中,幾個小豆丁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陸落竹沒有厚此薄彼,把撿到瓶子的小豆丁,挨個往上拋。

抽簽抽到給孩子們上課的安淞,“……你帶小朋友們去撿垃圾?”

陸落竹:“首都的行情好,一斤飲料瓶可以賣到二塊二,如果在小地方,估計只能賣到一塊八,我估計今天能賺二十塊。。”

安淞:“。”

並沒有誇你的意思啊!

安淞怪異地看向陸落竹,“那你呢?”

“你也去撿瓶子了。”

正在給小朋友們紮頭發的白芮,和遞發圈的白綿綿看向陸落竹,“我也想撿瓶子嗷……QAQ”

白芮:“。”

陸落竹:“我,我去賣唱了。”

只是賣著賣著去五星級酒店賣身子了。

安淞不明所以,勉強點頭:“也算是條出路。”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草,太草了。”

“這條出路,什麽出路啊餵!”

“求求了,陸落竹,求你別再說了,小心這檔節目不能播。”

“我敢肯定正式播出的時候,一定會把這一段剪掉。”

“從前我擔心陸落竹和祁梓感情不好,會導致寧寧在家庭中得不到愛,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

陸落竹找了一個躺椅,在孤兒院的院子裏曬太陽,中午的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融融的。

寧寧在一旁勤勤懇懇把所有的塑料瓶都踩扁,姿態越來越嫻熟。

小茉莉湊上前,“我姐姐多,只有學習不好的人才會去撿垃圾。”

寧寧用力點頭,“是的嗷!”

小茉莉疑惑地歪過頭。

寧寧很認真說,“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去撿垃圾,我媽媽說她如果被母親趕出家門了,也要靠撿垃圾才能活下去。”

有時候錢千千真想跪下來求陸落竹和崽崽別亂說話。

導演看著旁邊正在抽手指餅幹的金牌經紀人,

“要不給你一根煙?”

錢千千夾著蘸了番茄醬手指餅幹的手微微顫抖,

“不用了,謝謝,我沒有煙癮。”

說完她把手上的手指餅幹給吃了,看上去精神狀態有點過於美好。

導演:“要不我給祁老師出場費?你去擬個合同?”

如果沒有祁梓她這檔節目可不會那麽火。

錢千千:“……我回去問問祁老師的意見。”

錢千千沒敢說陸落竹和祁梓再過大半年就要離婚了,一旦她們離婚,現在的所有看似親密的相處都是未來輿論的爆發點。

祁梓沒必要走所謂的黑紅道路。

……

五星級酒店裏。

祁梓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中,大半個腦袋都埋在枕頭上。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裏播放著直播間裏的畫面。

祁梓空亡的看著天花板,身體還殘留著陸落竹剛剛服務過的觸感。

那條總是讓人生氣的舌頭格外的軟。

有點粗糙。

突然間祁梓就不討厭陸落竹的那張嘴了。

她的嘴,自有她的用處。

祁梓用手背捂著臉,聽到直播間裏出現陸落竹的聲音,她又不自在地磨了磨膝蓋。

如果不只是舌頭呢?

祁梓從來不是一個放蕩的人,換句話說,她可能更傾向於保守。

她在娛樂圈裏見了太多惡心的人和事情,有些場面光想起來就讓人反胃。

一個長得漂亮卻沒有後臺的人,想要立足於娛樂圈,簡直是不可能的。

需要付出比成人更多,犧牲才能獲取一星半點的流量和曝光。

從這種角度來說,祁梓無疑是幸運的。

從底層一層一層的往上爬,抓住每一個可以抓住的機遇。

但正是因為如此,祁梓才把身體看得格外重要,她是omega,有著無法被治愈的信息素疾病,

時時刻刻面臨著怪異的發熱期,卻沒有懷孕的能力。

簡直是一個完美的情人。

祁梓在心裏豎起了高高的圍墻,在最難受的時候也只允許陸落竹咬脖子,但這一次她主動邀請了陸落竹做更過分的事情。

現在圍墻裂開了一個口子。

祁梓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放到被子裏。

真是下賤的身體啊。

明明討厭死了陸落竹,明明知道陸落竹的濃情蜜意都是裝的。

但真的會有人裝得那麽像嗎?

祁梓不敢肯定。

或許,或許在陸落竹的假裝中有一絲真心吧。

祁梓得寸進尺地想,陸落竹或許會顧念著兩人小時候的情分呢。

祁梓十分別扭的想要在輿論場裏和陸落竹糾纏在一起,即便陸落竹是為了錢裝的又如何,所有的觀眾和路人都以為兩人是一對,那陸落竹只能被迫裝出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這段感情,祁梓永遠要站在主導位。

影後老師的小心機多著呢。

撐起酸軟的身體起床,年輕的影後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戴上粉色的鴨舌帽和白色的口罩,從門外探出一個腦袋。

沒人。

可以溜走。

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別看了,外面沒人。”

祁梓:!

錢千千:“是我。”

祁梓松了口氣,面上重新恢覆了冷淡和不動如山,

“多謝,月底給你加獎金。”

錢千千:“……多謝祁老師的慷慨解囊。”

祁梓詫異地看了一眼經紀人,感覺最近經紀人說話越來越像陸落竹了。

陰陽怪氣。

格外刻薄。

到了黑色轎車裏,錢千千道,“我查到了當初愛心孤兒院的院長,現在她已經六十歲了,住在隔壁市,真不知道你要查這個幹什麽。”

錢千千:“對了,有個人想要見你一面。”

“誰?”

祁梓懶洋洋地靠在副駕駛位上,從車載儲物格裏摸出了兩塊巧克力。

甜滋滋的巧克力化在口腔裏,不知是不是錯覺,祁梓在巧克力裏吃出了佛手柑的味道。

小狐貍瞇起眼睛。

好吃。

車開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茶館門口。

祁梓進入包間,迎面對上的是個長相平平的beta,身上穿著白襯衫和西褲,在看到祁梓的時候,臉上沒有特殊的表情,不像是在娛樂圈裏幹過活的人。

“你好,”她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你之前應該沒見過我,我之前是陸盛天的秘書。”

祁梓微微楞了一下,在腦海中找到陸盛天的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前老板會面臨不少於五年的牢獄之災。”

當然,前提是陸盛天能出來。

面前的秘書點了點蒼白的頭,“有個人讓我給你一份資料。”

秘書把一份文件推到祁梓面前。

文件的第一是一個人的兩寸照片,照片上的女omega鼻梁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是很文氣的長相,笑容親切。

文件裏仔細敘述了陶優死亡前一段時間的所有調查經歷,人際關系等等,和撞擊她車輛的卡車司機的背景調查。

把當年的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如果沒有她,祁梓無法順利地上大學。

她當時太缺錢了,作為報答,祁梓養大了資助人剛出生,尚在保溫箱的孩子。

秘書:“那人說陸盛天不止會面臨五年的牢獄之災,陸盛天涉嫌故意殺人,會被判更久。”

秘書不知道給她發匿名消息的人是誰,在郵件末尾只留下了一行字,“惡有惡報。”

祁梓看著文件久久沒有回過神,直到秘書走後,祁梓才突然清醒。

誰會去查三年前的舊事?

不像是她的敵人,反倒是冥冥之中有人知道她心中所想,特意給她送來的一份好消息。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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