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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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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管好你的嘴

陸落竹在一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箱子裏, 發現碼放整齊層層疊疊的現金。

祁梓家裏沒有點鈔機,陸落竹光憑手數不過來。

現金潑灑在地毯上, 陸落竹躺在上面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只是原主被丟到孤兒院裏的日子,所以準確來說她不應該擁有一個生日蛋糕。

沒有生日蛋糕,但是有一箱子錢。

錢千千絕望捂臉:“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把紅色鈔票扔在半空中,鈔票猶如禮花徐徐落下,落在她的睡衣上,

用紙醉金迷來形容都是收斂了。

陸落竹只是笑笑,繼續往半空中撒著錢玩。

錢千千最終嘆了一口 氣, 拿出單反低頭給陸落竹拍了幾張照片。

還別說陸落竹長得漂亮,怎麽拍都上鏡。

紅色的紙鈔在半空中飄蕩流連,躺在地上的alpha言笑晏晏, 漆黑的雙眸中映照出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仿佛她的每一寸皮膚都是由金錢鑄成,是這世間最應該享樂的存在。

錢千千以為陸落竹會大手一揮,把祁梓給的錢全部浪費掉,卻沒想到她只是撣撣身上的紙鈔氣味站起來,

“寧寧從幼兒園到上大學的費用都在這了。”

錢千千一楞, “什麽?”

陸落竹把飄到她胸口的一張百元紙鈔折成了玫瑰花, 拋給經紀人,

“我的意思是以後寧寧上學的錢別讓我出。”

錢千千微微楞神, 沒有理解陸落竹的腦回路。

錢是祁梓給她的生日禮物, 並不是給寧寧的學費花銷。

陸落竹不應該精打細算著孩子的教育資金, 祁梓也不可能指望陸落竹給孩子付學費。

折疊精美的玫瑰花落入手掌間, 錢千千產生了她也在戀愛中的錯覺,

或許是因為陸落竹的眼神過於專註, 也或許是因為手中的玫瑰花上還帶有餘溫。

客廳裏的紙鈔票到處都是,遮擋住了原先光潔的瓷磚。

在一張張大紅的紙鈔中,夾雜著各種奢侈品的袋子,和裏面價值昂貴的珠寶首飾。

在最初的享受之後,陸落竹把每一張紙鈔都重新放回箱子裏。

打開用來拍照的奢侈品也一樣樣整理幹凈,像還沒有拆開包裝一樣。

“我打個電話感謝祁梓,至於這100塊錢,就當是你的小費?”

錢千千手裏捧著百元紙鈔折成的玫瑰花,“。”

她從來沒有收過那麽少的小費。

她不是沒有收到過玫瑰花,但第一次收到了玫瑰花形狀的小費。

錢千千恍惚地站在原地,曾經對陸落竹的氣頓時消得一幹二凈,她好像理解了為什麽祁梓喜歡陸落竹,即便知道這個人性格惡劣,甚至會動手把祁梓的嘴角弄破,也要義無反顧地愛上她。

太會了,

吃軟飯的alpha太會了。

陸落竹離開後,錢千千恨鐵不成鋼地在原地跺了一腳。

錢千千是beta,聞不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她不是瞎子,每當陸落竹看向她時,眼神的專註程度總讓人產生了一種兩人正在談的錯覺。

不知道alpha用這種錯覺騙了多少無辜omega。

祁梓送的所有生日禮物,被陸落竹用小推車推到二樓,粉鉆做成的皇冠和帝王綠翡翠項鏈放在一起。

陸落竹嘆氣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

如果和祁梓離婚了,這些東西都得還回去吧。



真是麻煩。

陸落竹聞到身上金錢特有的氣息,滿足地瞇起眼睛。

真好啊,她果然還是喜歡紙醉金迷的日子。

當天晚上,錢千千把陸落竹的照片發上微博。

@陸落竹:【圖片】【圖片】【圖片】

評論區看到圖片裏的盛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是吧,姐過個生日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姐又幸福上了?”

“啊啊啊憑什麽你這樣的人能勾引上我老婆,而我只是單身,就憑你是個alpha嗎?”

“是我產生錯覺了嗎?明明錢才是最矚目的,為什麽在照片裏都淪為了陪襯。”

“我不知道這吃軟飯的有沒有得到很多很多的愛,我只知道她得到了很多很多的錢。”

“果然還是錢養人啊,氣色都比拍綜藝時好了不少。”

“@祁梓,老婆你別太戀愛腦???”

……

療養院中。

祁梓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錢千千生無可戀地走來,把一朵玫瑰花扔到她桌上。

omega緩緩睜開眼睛,如果錢千千不是beta,必然能發現祁梓身上信息素的濃度已經高到了一個需要被控制的地步。

鈔票折成的紅玫瑰精致可愛,祁梓睜開昏昏欲睡的眼睛,手指把玩著玫瑰花,在上面察覺到了alph息素的蹤跡。

“陸落竹的?”

“嗯,夫人給我的小費。”

經紀人並不想摻和到雇主的私人情感生活中。

祁梓把玫瑰花小心的捧在手掌中,“你的小費給我了,月底給你加獎金。”

錢千千點頭說好,“徐家那邊晚上組織了一個晚宴,明天你真要帶陸落竹去?”

圈內的各種聚會只多不多,用來聯系人脈,祁梓並不經常參與,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並不比任何一個富家太太要差,能掌握的資產甚至更多。

她不喜歡別人輪流巴結她,但是為了陸落竹,她可以抽出點時間帶她出去認認人。

祁梓輕輕嗯了聲,桂花落在她的發絲間,把這尊清冷大美人襯托出幾分溫柔。

錢千千原先還有勸解的想法,現在只默默地點頭,然後和祁梓商量起來了去《燃燒》劇組的行程安排。

“周煩在業內的名聲不算好,但還算是個有才華的人,只是有這人在,前期很難拿到好的投資,這塊只能由工作室來負責,對了,至於前期投資那塊……劇組的賬上有百來萬,資金的來源……”

祁梓打斷了錢千千的話,知道她要說什麽,“資金的來源是陸落竹,我知道。”

錢千千:“她哪來那麽多錢?”

錢千千正是知道陸落竹給祁梓之後的電影投錢,才不意外陸落竹可以獲得一屋子的現金,只是……

陸落竹實在不像是一個有投資眼光的人,也不像是個有能力籌備資金的人。

祁梓沈默搖頭,她有些看不懂陸落竹,但並不影響她接受陸落竹的好意。

她不想欠陸落竹什麽也不理解陸落竹所做的意圖,祁梓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金錢上回饋她。

只要陸落竹別碰什麽黃賭毒,一切都好商量。

錢千千:“哦,對了,我最近無意間找到陸落竹的平板,看到她在網上和人玩□□,玩挺大的,你說劇組這錢……”

祁梓:“?”

錢千千:“美女荷官在線發牌。”

祁梓:“……不知收斂的賭徒。”

……

別墅裏,陸落竹抱著崽崽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寧寧被吵醒,用小爪子捏住了陸落竹的鼻子。

“媽媽別把感冒傳染給我。”

陸落竹心想真是孝死我了,她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把房子裏的暖氣打開,次日早上床頭出現了一封邀請函。

陸落竹懷裏的寧寧還在睡覺,像只小貓一樣縮在她懷裏。

小青蛙玩偶被丟在床上,陸落竹光腳踩在地板上把玩偶拎起,拍拍上面的灰塵,放在床頭。

祁梓在樓下等她,手邊放著一碗雞湯粥,上面飄了兩根象征健康的小青菜秧。

看到陸落竹下來,祁梓眉目不善地瞪了她一眼。

陸落竹被瞪得莫名其妙,她剛梳洗打扮完,身上正穿著昨天那件睡裙,從樓梯上下來時裙擺飄動,美不勝收,讓人移不開目光。

祁梓不著痕跡地幹咳兩聲,把目光移開。

宴會的地點在首都某家規格極高的酒店,陸落竹身穿著祁梓送她的衣裳,司機早早在門口等候,戴著白手套的手替陸落竹拉開車門。

車上全程陸落竹都在看平板上的東西。

平板上貼了防窺膜,祁梓只能在零星的幾個角度,看到陸落竹好像是在看股市。

“和徐總見面時你的嘴甜一點,徐家人在y省那邊有點實力,早年涉及一些灰產,這些年洗白上岸,前段時間聽說家裏老人死了,親戚在爭家產烏煙瘴氣,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聽說是很大方的投資方。”

陸落竹單手托腮應付地嗯嗯了兩聲,祁梓對她的態度不滿意,壓下心底的火氣,繼續介紹起來參加宴會的其他人物。

“我和徐總之前合作過,有幾分交情,你到地方後管好你的這張嘴,不許亂說話。”

陸落竹在後臺查看起了東南亞那邊的消息,發了幾封郵件後把頁面關掉。

對面發來的最後一封郵件是“陸總,我最近去首都一趟,不知可有榮幸抽空拜訪您一面?”

投資賭場始終不是正途,後期要把那些在境外賺的錢給帶回來,陸落竹頭疼捏了捏太陽穴,再加上國際形勢混亂,陸落竹著實不願意在這些行業裏深耕。

陸落竹思考起了自己身上還有的流動資金,再結合上輩子做的生意,心想能在當地開茶園。

賺錢真難,金絲雀嘆氣。

哦,對了,祁梓剛剛說舉辦宴會的是哪家?

徐家。

好耳熟的姓氏,

陸落竹打開郵件,之前東南亞那邊差點破產的賭場所有人名字,也姓徐?

陸落竹:“……?”

……

到了酒店門口,祁梓剛要推門下車,陸落竹突然叫住。

陸落竹似笑非笑地指了指祁梓後脖頸上的腺體貼。

祁梓身穿著正式出席場合的服裝,後脖頸上卻貼著一個小熊頭像的腺體貼紙。

如果陸落竹沒有記錯,她給祁梓買的卡通腺體貼應該早就用完了,

可想而知,大概是祁梓重新買了同款。

“想不到我們家夫人那麽有童心,不知和夫人交好的行業前輩們是否也深知夫人的審美。”

陸落竹笑瞇瞇地嘆氣說,“早知道那些大佬們喜歡可愛的卡通腺體貼,我也該投其所好,在牙齒上貼兩顆彩色小鉆石來迎合一下資方的審美。”

陸落竹話音剛落祁梓的臉色騰地一下又紅又白,

她手指捂住後脖頸上的小熊頭像腺體貼,狠狠地瞪了陸落竹一眼。

祁梓貼習慣了,出門之前照鏡子鏡也沒覺得不對。

祁梓幹巴巴說,“你管好你的嘴。”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陸落竹的嘴突然變得刻薄又惡毒,仿佛路過的一只狗都要被她嘴兩句。

祁梓被氣得想要抓人,她在後座上啪地一下撕掉後脖頸上的腺體貼。

連帶著後脖頸的皮膚發紅發燙,隨即一只冰涼的手按在了她發燙的腺體上,把人激得一陣顫抖。

祁梓倏然擡眼看到了alpha溫柔的笑意。

陸落竹冰涼的大拇指按壓著發燙的腺體,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好像只是為了給omega粗魯的行為,善後她動作嫻熟地從儲物格裏拿出透明隱形的腺體貼覆蓋在上面。

帶有鎮痛效果的腺體貼沒有讓脖子上的紅消退,

陸落竹奇怪地皺了皺眉,她拿起腺體貼查看保質期。

奇怪,在有效期範圍內,怎麽祁梓的脖子還是紅的?

陸落竹想要繼續研究,手腕被祁梓拽住拉下轎車。

“時間快到了,你別磨磨蹭蹭。”

omega走在前面,表情比在車上時更兇巴巴。

如果不熟悉祁梓的人會以為她現在正在生氣,站在門口的侍者不敢多說話,接過鑰匙,恭恭敬敬地彎腰,請兩人進去。

廳內金碧輝煌,陸落竹在穿書之前沒少來這種場合,她如魚得水,像回家一樣。

陸落竹接過一杯香檳,乖巧地跟在祁梓身後。

如果不是有祁梓站在一旁,陸落竹早尋個沒人的地方,百無聊賴地等待著自助精美甜品。

廳內的人不少,陸落竹乖巧地跟在祁梓身後,該叫人的時候就嘴甜叫人。

一路下來她加了不少人的聯系方式,其中不乏陸落竹之後想要合作的對象,現在加上好友要方便許多,

“久仰久仰。”陸落竹停在了徐華清面前,祁梓給她使眼色,讓她主動一點。

“早聽聞祁老師結婚了,我那時不在國內沒有參加婚禮,真是遺憾。”

徐華清是個中年alpha女性,長得很年輕,在眉梢眼角能看到一抹國內很少見到的鋒芒,即便笑容溫和典雅,和她面對面的人,沒人可以忽略她身上極強的攻擊性。

就算不混娛樂圈的人也知道祁梓嫁給了一個草包。

徐華清為祁梓嫁人的事情擔憂過,看陸落竹的眼神隱隱有些打量和抗拒。

“這位是陸落竹吧,我昨天晚上在微博上看到你的照片。”

祁梓淺笑:“落竹是個好孩子,來,和徐總握個手。”

徐華清和陸落竹酒杯相碰,陸落竹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她,笑著重覆了一句久仰。

徐華清微微側的側頭覺得陸落竹的聲音有點耳熟。

奇怪,她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聽到過陸落竹的聲音?

三人坐下聊天,徐華清和祁梓聊起了這些年投資相關的事情。

說的都是專有名詞,圈外人很難聽懂。

祁梓在桌下不著痕跡地用鞋尖踢了一腳陸落竹,讓她別走神。

陸落竹:?

徐華清把目光挪到陸落竹身上,笑得滴水不漏,“聽祁老師說你有投資的想法,真是後生可畏啊。”

陸落竹抿了一口香檳,目光不知不覺地飄到了自助餐臺的甜品上。

今天是芝士塔,很香。

“確實有投資的想法。”

陸落竹的目光在徐華清身上流連,產生了網友面基般的奇怪的感覺。

真有意思。

徐華清聽陸落竹說起了一些投資計劃,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心裏一股熟悉的感覺逐漸升起。

祁梓中途被人叫去,此處只有陸落竹和徐華清兩個人。

徐華清怪異地看向陸落竹,“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面?”

陸落竹:“大概是沒見過。”

徐華清的表情愈發古怪,她本不是個喜怒形於色的人,可看到陸落竹總會覺得有幾分親切感。

徐華清把話題繞了回去,語氣不由得放軟,“聽祁梓說你之前賭博欠過一些錢,賭博這種東西除了老板之外沒有贏家,如果你對玩牌感興趣,可以來我的地方玩玩,不收你的錢。”

徐華清和陸落竹說話,分出神發郵件,“陸總,您說的投資建設茶園的規劃我找人了解過了,當地政府開了一塊經濟作物用地,詳情信息……”

陸落竹的手機恰在此時響了。

手機響聲在廳內並不刺耳。

坐在陸落竹對面的人突然擡起頭,她的目光倏然落在了陸落竹臉上,而就在此刻,她手中的郵箱裏多了一條未讀郵件。

郵件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很抱歉,我近期怕是不能去你的地方游玩,經紀人這些年都不會給我買去東南亞的機票。”

徐華清:?!

徐華清:“久,久仰?”

……

祁梓和人交談時,註意力一直放在不遠處的陸落竹身上。

她餘光突然註意到那位徐總。原先和陸落竹面對面坐著,現在突然坐到了陸落竹旁邊,兩個人的姿態有些怪異的親密。

因為距離稍遠,祁梓無法從口型判斷出兩人在聊什麽,只見陸落竹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笑容還是一如既往地悠閑懶散。

陸落竹每多說一句話,徐總就多往她那邊靠一點,沒過一會兒兩個人的手都快要貼在一起了,然後徐總正在把亮著屏的手機遞給陸落竹看,手指在手機上戳來戳去。

祁梓擔憂地瞇了瞇眼睛,陸落竹的那張嘴她是知道的,萬一說些不好聽的話,把人徐總給惹惱了,可就難辦了。

祁梓心不在焉地應付著面前人的交談,手指用力捏住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不對勁很不對勁,看徐總的表情不像是生氣了,難道許總是個a同?

祁梓頓時被荒謬的猜想給無語笑了。

祁梓應付完身邊的人快步朝陸落竹那裏走去,遠遠地聽到陸落竹單手托腮說,

“我這有個投資電影的項目,你要不投個幾百萬就當是聽個響?”

祁梓差點一口氣沒吸上來,一貫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紋。

陸落竹她瘋了?

求人投資是這態度?

緊接著陸落竹說,“不如給你推薦幾只未來漲勢很不錯的股票,你先買,然後把賺的錢拿來給我投資,我在影片裏多給你打廣告,怎麽樣給你一個當我甲方的機會?”

祁梓:“。”

祁梓頭暈腦脹,她突然理解了經紀人每次從陸落竹那回來都會一臉生無可戀。

陸落竹她怎麽敢給人推薦股票?

徐華清竟然若有所思地點頭,“也行。”

徐家前段時間家裏掌門人病逝,內亂不斷,徐華清的生意產生了嚴重的影響,急需一筆投資來穩定住局勢,她不知道為何遠在首都的陸落竹會得知消息,簡單通完一個電話後,當天晚上第一筆款打到她的賬上。

要求是把旗下所有娛樂場所的監控權同步給她。

徐華清當然沒有拒絕,並把一部分股份給陸落竹,之後一封封郵件發到了她的信箱裏,其中包括當地的局勢,投資建議等等,隨之而來的還有接二連三的投資款項。

每一筆資金都能解燃眉之急。

徐華清這回來國內也有著想要當面拜訪的意思。

沒想到……

徐華清一臉覆雜,喃喃:“陸總你,深藏不露。”

alpha笑容溫婉,看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沒辦法,我們家夫人喜歡柔弱懂事顧家的alpha,如果我的行事太張揚,會失去我們家夫人的寵愛,你也不想我頂著這張漂亮的臉被關在別墅裏無人問津吧。”

徐華清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口狗糧。

“陸總,你……”

你們首都人的精神狀態都如此美好嗎?

祁梓又被人叫去,

沒聽清兩人之間詭異的對話。

希望陸落竹不要給她惹麻煩,

不然自求多福吧。

廳內人來人往,觥籌交錯,陸落竹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身影。

陸落竹側頭看了一眼,陸盛天正擠在一堆人中間,試圖融入圈子,一張中年又油膩的臉,笑出了褶子,看得讓人倒胃口。

陸落竹微擡下巴,“你作為債主,不去催催款?”

徐華清隨著陸落竹的視線看去

“這alpha是你大伯?”

“不是,我和陸家沒有血緣關系。”

如果陸落竹沒有猜錯,陸盛天當年挪用公款,用劣等的材料搭建c城的樓盤項目,導致樓盤出現問題,被領養祁梓的阿姨發現,結果死於非命。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這家夥,祁梓能不被送回孤兒院,不用掏空存款欠錢買墓地,她能在一戶人家好好長大。

現在陸落竹手上沒有決定性證據,只能先收點利息了。

就當……給金主送個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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