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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瀾與張宸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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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軌》秦瀾與張宸番外12

秦瀾一直都知道她膽子不小,但沒料到她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他還在跟她老爸通話,她不僅坐到他腿上,那兩只不安的手還從他薄毛衣下擺鉆了進去。

他閉上眼,一只手往下按住她手腕,禁止她再亂摸。

她兩只手被他按住,也不惱,俯過臉去親他下巴,明顯感受到他整個身體僵硬起來。

見狀,她玩得更盡興,伸出舌頭一路往下舔弄他因說話而滾動的喉結。

男人英氣的眉毛蹙了起來,心思被她弄得散亂,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松弛了些,她便順勢掙開,一手直接摸到冰涼的皮帶扣,摸索著想要打開,另一只手則是來來回回摸著他勁瘦的腰。

像是有電通過,他手指緊握成拳,又松開,下顎緊緊的繃了起來。

“秦瀾,你在聽嗎?”

那邊的張部長見他沒回應,奇怪的問了聲。

“聽住。”

張宸聽著他與老張談完自己的事,然後又說了些關於她畢業後工作上的計劃與安排。

她的手也越來越過分,皮帶扣打不開,她也不再戀戰,手掌緊貼著發燙的肌膚,從皮帶扣往下,手指靈活地拉開拉鏈。

他凝神,開眼又閉眼。

“我建議還是讓她繼續留在PWC累積經驗……”

“她都在那邊見習過一段時間了。”

“光是見習學不到什麽具體操作。”

“我跟她媽媽商量一下。”

秦瀾以為他該掛了,結果大清早起來的張部長,因為早起多出來的兩個小時時間,竟又跟他扯到其它工作上的事情。

真是要命,那壞小孩的手已經鉆的進去。

他緊握住手機,抓住她作亂的手腕,硬生生扯出來。

“秦瀾……”

那邊的張部長似乎察覺到異樣,疑惑的叫了聲。

她看著他,大眼彎成月牙,裏面盡是得逞的笑意。

“客房服務。”

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張部長良心發現。

打擾是打擾了,但不是打擾他休息。

秦瀾真是被那妖精搞得快要崩潰。

“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

還要繼續講是吧?

見他沒有掛機的意思,她的手又被他抓著,她幹脆也不掙紮了,低頭去親他的下巴,絲滑的小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弄著,下巴到他耳垂。

談話是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他失態的一聲低喘,老張都聽到了。

“明天你帶宸宸去醫院檢查完再給我電話。”

張部長主動掛了機。

得逞的小妖精摟著他脖子笑:“這麽快呀?”

得意的語氣裏盡是一語相關的調調。

他扔掉手機,捏住她下巴,撲天蓋地吻住她的唇。

激情勝新婚。

翌日兩人磨磨蹭蹭到中午才起來,他出門去唐人街買她指定的中餐。

回來時,她懶洋洋躺在沙發裏,兩條腿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

他將菜及湯擺好,叫她起來。

“不想動。”

她拿著ipad一直在刷,眼睛都沒離開過屏幕,也不知是上網還是跟人聊天。

“起來吃東西。”

“你餵我。”

她眼都不擡一下。

他走過來,俯身過去想要看她在玩什麽,她動作更快的將屏幕翻過來,蓋在胸口。

“不許偷看。”

閨蜜間的對話,男人是不許看的。

還真是孩子氣!他無奈的笑,轉身去將午餐拿過來。

她靠坐在沙發裏,他餵,她吃,默契又自然。

實話說,這海鮮粥比起阿姨做的差遠了,但她還是吃了個見底。

要補充體力嘛,要不然怎麽讓他腿軟?

-

吃完東西她又有些昏昏欲睡,將平板一扔,抱住旁邊的枕頭閉上眼。

秦瀾收拾好東西過來,她已經睡著了。

他拿了條毛毯出來,蓋到她身上。

將筆電打開,坐到她身旁,開始處理公事。

張宸醒來時,房間裏燈光昏暗,沒看到他的身影,轉了轉頭便看到他坐地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拿著本書在看。

開著的落地臺燈散發著暖黃的光,他臉上戴著無邊框眼鏡,斯文儒雅的氣質盡顯無疑。

光是這樣看他,完全一派光風霽月,英俊儒雅的斯文書生相,根本想像不出來他在她身上揮汗如雨,野性又狂放的模樣。

一想到他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只有她看到,心底甜得像是開了花。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他合上書,摘下眼鏡轉頭過來,聲音很是溫柔問她:“肚子餓不餓?”

“我又不是豬。”

她開始不安份的湊上去親他臉頰,下巴,脖子,歡喜得不行。

“剛才不是睡得像豬?”他任她在他身上留下她專屬的印記,心中亦是歡喜的。

“你才是豬。”

她張嘴在他脖子上的軟肉輕咬了一口,被他反手過來握住她的腰,將她拖了過去,抱在腿上親。

黏黏膩膩的纏吻間,他手機響了,一下又一下的傳入耳內。

他伸手去夠書本旁邊的手機,分神看了一眼,是張太太。

不管是張部長還是張太太都能令秦瀾的心虛了又虛。

他這輩子說的謊話都沒有最近一個多月來得多,可不管如何,這個電話是不能不接的。

張太太關心的自然是女兒身體如何。

她活蹦亂跳的,好得不行。

好不容易掛上電話,她卻調皮的巴在他背後不下來。

“回不回去?”

他側過頭問她。

他是在問,她要不要回公寓那邊。

她搖頭:“不要。”

“不是嫌棄酒店烘幹的衣服穿著不舒服?”

“你陪我去買新的。”

“先下來穿好衣服。”

“你背我回去。”

他無奈,只能背著她回裏間換上外出衣物。

小時候,他也背過她。

周末他最喜歡拉老張去打球,老張也最喜歡帶著她一同前往,讓她在場邊喊‘爸爸,加油。’

但老張的體力自從跟張太結婚後就開始下降,次次跟秦瀾打球次次輸,就算女兒喊破嗓子他也加不起油。

老張輸了球不服氣,兩人又比賽做俯臥撐。

像是要抱覆他,張部長讓秦瀾背著她做。

彼時,兩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帶著一個小姑娘在球場上做俯臥撐。

小姑娘坐在他背上一邊咯咯笑一邊數數,還時不時伸出一雙軟綿綿的小手去捏他結實的手臂肌肉,一個勁的直呼‘好硬,捏得人手疼。’

手疼,可她還是喜歡捏,捏到影響他做俯臥撐的速度,輸給老張。

老張贏了便抱著小張,左親一口,右親一口的叫著‘寶貝,你真棒。’

秦瀾站在一邊用毛巾擦汗,對這對撒賴的父女無奈的笑。

時光流轉,那已經成為記憶裏一副永恒的畫面。

但此時此刻,她又趴在他身後,摟著他脖子清脆的笑。

“秦瀾,你現在還能背著我做俯臥撐嗎?”

“應該可以。”

“還能做一百個嗎?”

“不好說。”

畢竟她已經不是那個四五歲的小姑娘,他更不是20出頭的青年男子。

“那你試試看嘛。”

她在他背後巴著不下來。

行吧,試就試。

他背著她蹲下來,雙手雙腿張開撐在地上。

“行不行?”她問。

“千萬別問男人這個問題。”他很認真,“開始了。”

“好呀。”

-

“1、2、3……”

她開始數數,數到三就笑到數不下去。

他背著她做了大約20個,就停住不動。

“怎麽不做了?”

“你太重了。”他微喘。

昨晚到現在,體力消耗了不少,還真的,挺累的。

年輕時隨隨便便就能做的100個對於現在來說,太遙遠了。

“不行就不行,還賴我。”

見她笑得開心,他咬了咬牙,將她從背後輕甩到地毯上,隨即俯身過去,將她翻身背對他:“你來背我,看看你能做多少個。”

“秦瀾,你不要臉。”

他是怎麽做到的?好意思說讓她一個女孩子背他做俯臥撐?

他看著瘦,但男人骨架大,肌肉又結實,184的身高至少70公斤以上,她171才54公斤,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要臉就不會跟她睡了,還睡了一次又一次,他暗想。

將她小臉轉過來,壓過去又是一頓沒完沒了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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