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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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軌》39

南熹在家休息了三天,臉上的巴掌印才散完,可心底那條裂縫卻越來越大,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樣。

南央從京都回來,看不出姐姐外表上的任何異常。

但是,她跟她說,她想辭職。

問她原因,只說工作太累,不大適合。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南央不相信姐姐的話。

之前她明明做得挺開心的。

“媽媽的事情一天不解決,我總是無法安心。”

這是事實的一部分,最關鍵的是她與項長安的關系,單衛東知道了。

那天他在地下停車場質問她,她沖動的承認了。

這幾日他天天打電話,發消息給她,她不接也不回。

最後一條信息:【南熹,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絕不離婚。】

若是鬧到律所,鬧到人盡皆知,他們全都得完蛋。

她這是點了一把火,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

南熹打電話給梁桑之,跟他說辭職一事。

“南熹,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說來聽聽我能不能幫上忙。”

雖然最初他確實是看在項長安的面子讓她進的律所,但是她工作努力,認真,專業能力提升得極快,他極看好她的。

當然,從男人的角度來說,有一個如此漂亮的翻譯助手,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他從不否認這一點,雖然他對她沒企圖,也不敢有。

漂亮的東西,誰不愛多看兩眼?

“謝謝。我有些私人事情要處理,實在是沒辦法兼顧工作,很抱歉。”

“那等你處理好私人事情再來上班。”

“梁總,這樣不行。”

“沒什麽行不行,律所這一畝三分地我說了算。你慢慢處理,幾時處理好幾時回來。”

他掛了機。

南熹很無奈。

-

單衛東最近幾天真的很不好過,或者可以用幾乎崩潰來形容。

他又收到了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圖片信息,南熹在藥店裏買藥,藥盒被刻意放大,‘優思明’三個字代表什麽,他懂。

那三個字像一把刀一樣將他刺得鮮血淋漓。

他完全無法想像,他捧在掌心呵護了那麽多年的心愛女人,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連安全措施都沒做……

雖然是他先對不起她,但是他仍然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原來那次,她問他,若是她做了跟他一樣的事,他會不會原諒她。

他一直以為她只是氣話,沒想到卻是活生生的事實。

他沒辦法冷靜。

若是別的男人,他早就沖去將人打個半死。

可那個人,是項長安。

他媽的,他一股氣憋得無處可洩。

可只憑南熹一句話,沒有任何的實錘,他敢去找他?

就算他敢,他是他想見就能見的人?

而她不見他,不接電話,不回信息,好幾次,他想沖上樓去找她問個明明白白,但是被保安攔住了。

他真是憋屈得想殺人。

他在她公寓樓外等了好幾天,終於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他什麽也顧不上,打開車門穿過車流往來的馬路沖過來,一把捉住她的手,氣喘息息地拉著她往對面車子而去。

“單衛東,你放開我。”

她是要跟他再談談,但不是這樣,一上來話都沒說一句就扯著她跑。

可他不理會她,沈著臉一言不發的再次沖過馬路,惹來往來車輛的不滿,重重的按下了幾次喇叭,他卻罔若未聞。

拖著她到車邊,打開車門,將她推了進去鎖上後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室的門上車。

幾日不見,他整個人明顯的憔悴許多。

見他打著車,她握著微微發疼的手腕開口:“你要把我帶去哪?”

“回家。”

他聲音沙啞,重重地踩下油門。

-

他將她帶回他們曾經的家,一進門就將她拖進房間,推倒在床上。

南熹翻了個身過來,便看到他解襯衫扣子,滿眼陰鷙的盯著她。

“你想幹嘛?”

南熹有些怕他現在這個樣子,雙手撐在床上,身子往床頭挪動,與他拉開距離。

“你說我想幹嘛?”他將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金屬皮帶扣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他身上的長褲也隨之落地。

“你是不是瘋了?”

南熹意識到他想幹什麽時,整張臉瞬間蒼白若紙。

“我是瘋了。”他心痛得瘋了。

他心愛的妻子,跟別的男人上床了。

真他媽的。

“單衛東……”

她才喊出他名字,他便快速的俯身下來,握住她雙腿,將她拖到他身下,壓制住她的掙紮。

手上不知幾時多了根領帶,再度握住她雙腕,想要將她綁在床頭。

“單衛東,你敢強迫我,信不信我報警?”

南熹掙不脫男人的力道,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在顫抖。

她從來沒想到過,對她一向溫柔體貼的男人,暴戾的要將她綁起來強暴。

他真是瘋了嗎?

“夫妻在床上的情趣,你看警察管不管。”

他沒理會她,將她綁在一起的雙手掛到了床頭,然後開始脫她的外套。

他要把別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全都抹掉,她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單衛東……你放開我。”

“單衛東,你瘋了。”

“單衛東,我會告你,真的會……”

“不要讓我恨你,單衛東……”

南熹雙手被綁住,雙腿又被他壓制,動也動不了,只有嘴巴還是自由的。

可他根本不理會她,上身的衣物很快被剝下,他坐直身子,掰開她的腿要脫她長褲。

南熹掙紮著,被脫下一邊褲子的腿屈起膝蓋用盡全力朝他頂了上去。

單衛東受疼,卻更是激怒了他,心裏的暴虐再也壓抑不住。

他忍著疼,動作粗魯的將她壓回身下,低頭咬住她白嫩的頸子,胸口……

她的哭泣,她的掙紮,她所有的反抗令他更是粗暴的啃咬著她嫩白的肌膚,嫉妒與怒火令他失了理智,完全忘記了身下這個女人,是他追了兩年才追到手最後娶回家的心愛女孩。

他只想著征服,他要把她奪回來,宣誓主權。

她是他單衛東的女人。

那個項長安算什麽東西?

不就是手上有點權力嗎?

他比得上他年輕嗎?體力有他好?比他有技巧?

他會讓她知道,他比那個老男人厲害無數倍。

-

作者有話說:

今天輪到我去醫院陪媽媽。我跟她講,當初怎麽不生個六七個,現在就有人輪著來了,一個星期一人一天,多好。

她笑了下:“只生一個的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作者只能:“……”

在此立下flag,以後我一定完稿了再更文,不要讓大家久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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