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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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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番外7

四人一同前往酒店會議中心。

張總與張太太坐一輛車,簡葇與周暮雲坐一輛。

車子離開公司時,簡葇問他,你的講話稿準備好了嗎?

企業年會發言雖然沒有以前他開會講話嚴謹,但肯定也是需要提前準備好的。

但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不需要。

ST集團的年會規格很高,除了公司總部人員,還有研發中心的科研人員及廠區的中高層管理員,與各合作方代表。

汪副書記,汪子楠的父親帶著秘書也來了,市政府那邊也有代表過來,以示政府對民營企業發展的大力支持。

張總率先上臺致辭,然後是周暮雲,總結上一年的工作成績,宣布公司未來的發展計劃。

他的發言風格依然是慣有的簡潔明了,而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能震懾全場的不凡氣度,就算是枯燥又熟套的講話都能令人不由得將目光都註視到他身上,成為全場焦點。

簡葇看著臺上熟悉的臉,聽著熟悉的聲音,心底忽然有一抹很小很小的遺憾。

他的人生舞臺,本應可以更寬廣。

但不管如何,她都理解與支持他。

在今晚所有的嘉賓裏,汪副書記是最高領導,最後的壓軸講話當然是在他身上。

在陣陣掌聲中,周暮雲迎接他上臺,鎂光燈落在兩人親切交握的手上。

汪副書記致辭結束後,張總親自開香檳,斟滿一米多高的杯塔。

簡葇陪周暮雲與汪副書記及市政府那邊的人敬了一杯酒後,張太太帶她介紹給幾位高管與合作商的夫人認識。

這是她以周太太的身份正式出現在公眾場合,雖然與各位太太的話題不算多,但在這種場合,大家也都只是客氣地淺聊兩三句,認識認識。

走了一圈後,手上的酒杯已經換了三次,簡葇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到京都工作後,飯局應酬很少,她也很久沒喝酒了,這會兒倒有些不勝酒力之感。

侍者要給她遞上斟滿的灑杯時,周暮雲不知幾時走過來,朝幾位太太有禮問道,是否暫時可以把太太還給他?

“周總與太太這麽濃情蜜意,分開一會兒都舍不得啊?”其中一位太太打趣道。

“周總與太太新婚,再怎麽濃情蜜意都不過分。”

張太太輕笑著接過話。

“感謝各位夫人的理解。”

周暮雲微微頷首,接過簡葇的酒杯,二人一同朝自助餐桌而去。

“周總新婚?新娶的小太太嗎?”

他們走遠後,剛才打趣他們的太太好奇問道。

“看年紀就知道是新娶的小太太了。”另一位太太則是輕嘆出聲,“沒辦法,男人四十一枝花,特別是周總這樣的,我若是年輕幾歲,也抵擋不住他的魅力……”

“明媒正娶?”

“當然。”張太太回應。“持證上崗的。”

等幾位太太相攜走開後,宋秘書才走到張太太身旁邊低聲道:“表嫂,上次你不是說周總要離婚嗎?怎麽馬上又新婚了?”

“我只是聽你表哥說有這麽一回事,我哪知道他怎麽又這麽快新婚了?”

張太太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

畢竟私底下她與周暮雲沒有往來,他們家老張請他到家裏來吃飯三次,她只是作陪而已,也沒談到任何私事。

“無縫連接啊?”宋秘書有些郁悶。

“別胡說八道。”

張太太打住她。



年會散場已經九點。

周暮雲沒怎麽喝酒,倒是簡葇幾杯下肚後酒意上頭,上了車腦袋就靠在他肩膀上不動。

流光溢彩的霓虹透過車窗斑駁地落在她臉上,眉眼間都微醺的醉意。

他問她,醉了?

她搖頭,嬌憨地彎著唇。

“開心嗎?”

“開心,也有一點遺憾。”

“什麽遺憾?”

她又搖頭,說沒有。

“不說,回去再收拾你。”

他捏了捏她軟綿綿的耳垂放狠話。

司機將他車子開到院子後走了,原本耷拉著腦袋在他胸口的人忽然來了精神,將裙擺拉高,跨坐到他腿上來。

她摟著他脖子,腿心緊緊地貼著他硬綁綁的腹肌,湊過來主動吻他,被他輕巧地躲開。

“要麽進屋親,要麽就在車上……”他頓了下,“做到底。”

男人平時再怎麽沈穩內斂,不拘言笑,但心底都藏有一只渴望原始瘋狂的野獸。

這是那天汪子楠跟她說的。

比起毛彤彤紙上談兵的理論大咖,汪子楠可謂是見識多廣的經驗派代表。

她在前任未婚夫的會所裏見過太多男人尋歡作樂時的醜態與變態。

特別是有些爺,平時壓力極大,玩起來更是變態,不把女人當人看,都是他們釋放壓力的玩具,怎麽刺激怎麽來。

周暮雲當然沒有那種變態的嗜好。

但四十歲,有權力有地位的成熟男人就是一壇陳年佳釀,對年輕女孩有著絕對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身為妻子,將他餵飽了省事,免得打野食。

當然也不僅僅是餵飽,還得學會時不時給他點意外的情趣與驚喜,滿足他追求刺激的需求。

在車子裏對於男人來說是不是很刺激,簡葇暫時沒有答案。

但在逼仄的空間裏,兩人黏膩的接吻聲伴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就能令她情動不已 。

他將她推倒在座椅上,單膝跪著俯身繼續吻她,手上利落地拆解皮帶。

-

下車時已經過了淩晨,她站在車旁,雙腿直打哆嗦。

“腿軟了?”

他將外套披到她身上後,將她打橫抱起來。

“你軟嗎?”

她將臉貼到他微濕的頸脖處。

“你還想要的話,應該還可以來一次。”

周暮雲就是戲弄她,但沒料到她竟敢應戰,說,好。

這要是不再做一次,他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就算老二硬不起來,他用手,用嘴都要給自己扳回面子。

當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有硬不起來這回事,那是30年後才要考慮的。

不過兩人回到浴室裏再折騰一次出來時,他確實是有些腿軟了。

被他弄得全身發酸發軟的簡葇倒床就睡,他捏著她臉頰也不醒。нZ

轉日醒來,簡葇腰酸腿軟,一點也不想動。

問他,幾點了。

他說,十一點。

她殘留的睡意消散了。

“你今天上午不是還要去公司?”

年會開完了,但還有兩個工作日才正式放假,他手上有些需要在年前處理完的公事。

“下午再去。”

他懶洋洋的。

“你也有偷懶的時候啊……”

她鉆進他懷裏,將臉貼緊著他胸口。

“為了滿足你的需求,被你掏空了。等你到如狼似虎的年紀,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得來。”

男人語氣雲淡風輕的,卻滾燙了她的臉。

“人家說男人要餵飽才不會打野食。”

“明明是你需求量大,還狡辯?”

“我也疼。”她摟住他脖子撒嬌。

“哪疼?”

她不說話,緊貼著他胸口的鼻腔噴出來的氣息卻粗重了幾分。

“我看看。”

他掀開兩人身上的薄被,起身要幫她檢查。

簡葇緊緊摟住他脖子,不讓他起來.

“需要看醫生嗎?”

他再喜歡捉弄她,但更關心她的身體。

她說疼,那肯定是疼的。

在車上他一點力道也沒收斂。

回到浴室後,雖然他溫和許多,但也是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將她按在浴缸邊時,她差點就提不上氣。

看醫生是不需要的,休息兩天就好了。

她將他抱得更緊,說不用。

“看你下次還嘴硬。”

他將她翻過來與他面對面。

她在下,他在上。

四目相接,濃情溢出眼眶。

他低下頭去親她,隔夜的胡茬壓著她唇邊軟嫩的肌膚,酥麻激蕩。

兩人在床上黏黏膩膩到十二點多才起來。

他讓人送了午餐過來,都是她喜歡吃的。

用完餐他就要去公司,簡葇送他到院子裏時才知道是司機開了公司的車過來接。

想到昨晚在車上的淫靡場面,她不敢多言。

上了車,他降下車窗,柔聲讓她回屋休息。

她嗯了聲,卻還是站著不動。

他將頭探出來,仰臉,漆黑的眼專註地望著她。

“放心,我嘴刁,不合胃口的東西不沾,更不打野食。”

紅暈瞬間飄上臉頰,簡葇下意識四下望了望。

周圍是沒人聽到他說什麽,但司機肯定聽到了。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他什麽意思。

“上班遲到了,你快走呀。”

她將臉歪過一旁不看他。

她聽到他說,等我回家,又聽到他朝司機吩咐,開車。

直到汽車引擎聲漸遠,她才又轉頭過來。

車尾在眼前漸漸消失,她捏了捏自己的臉,有些燙。

2月初的深圳,早春的風在臉頰邊拂動,輕輕地吹進她心底,帶來一片柔軟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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