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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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不言作為一個正經公司的總裁大佬,是不可能天天和沙語海這種老鹹魚膩在一起長蘑菇的,年假剛一過去,他就拖家帶口回帝都上班去了。

沙語海苦不堪言,原來用來自我感動租的房子也被強行解約,他那點雞零狗碎也被房東寄回來了。

“言哥,你剝奪了我的夢中情人,以前我光看著L省美院的樓都能硬起來。”

刁不言向來對睿智發言容忍度不高,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你要是還想轉正,就少對奇怪的東西發情。”

沙語海舉手投降,繼續碼字。

他剛把上本小說寫完,現在開始囤新文,等碼到十萬字就開始日更。

高中的沙語海坑品極其不好,他和周笑寒寫一本坑一本,坑坑不息。兩人合作寫的東西摞起來能有四厘米,但實際完結的也就兩個短篇。個人向的摸魚就更多了,他那個磚頭一樣厚的本子就是證明。

刁不言深受其害,第一節晚自習總能收到對方剛寫了一兩千字的開頭,好容易研究明白大背景和人物關系後,罪魁禍首手一攤,開始開新坑。

沙語海在發現自己彎了以前還是寫耽美的,像是他上學火的那幾個男男cp他都磕過,同人文寫的也是挺頻。刁不言則對這些敬謝不敏,他知道自己已經有點薛定諤的是非曲直了,就不想提前推開新世界的大門轟炸腦殼。

當然沙語海彎的也挺快的,高三上學期剛過了一半罵他就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跟沙語冰出櫃了。

“哦,你喜歡刁哥哥。”

沙語冰完全不意外,心安理得地吃著自家兄長的糖衣炮彈肯德基坦然說道,她只看著電視,連看沙語海一眼都沒有。

“說啥呢?你咋知道是他?”

沙語海一看人家是這麽個無所謂的態度,馬上搶了個原味雞開始啃。

“那還能是誰啊,還我不許吃!”

“我買的我不能吃?”

“我哥給我買的,你有本事讓你哥給你買!”

“我有個錘子哥哥哦,那我叫你冰哥好不好哦。”

沙語海都要氣笑了,他說完吐了兩塊骨頭要給她。

“媽的刁哥哥要知道你個崽種這麽惡心,再不會搭理你了。”

沙語冰嫌棄三連,抱起全家桶往後退。

“小姑娘家家的滿嘴臟話,你他媽這個崽種跟誰學的?”

“你啊。”

沙語海一敗塗地。某種方面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總是讓人有點不好意思的。

“冰冰姐,小的有事跟您說~”

沙語冰警惕得看著他,後者恢覆正常表情,嚴肅道:“你不要因為我彎了就覺得自己也是個同性戀,這玩意不遺傳。當然你要是遇到命定之人也別不好意思跟我和爸媽說,你是咱家唯一的小畜生,只要你幸福,我們什麽都支持。”

“會說人話嗎,是朱老師不好看了還是胡先生結婚了?我吸男色都忙不過來,哪有空看妹子?”

“朱老師的顏我確實服,你有沒有覺得刁哥不笑的時候和他有點像。”

沙語冰在他旁邊鴨子坐,說道:“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哎,那你一天天不是血賺。”

“還有個事,以後我lofter號歸你管了。您哥所有耽美圈都退了,所有男愛豆都不追了,從此同人粉圈山高路遠,都由你自己來走了。”

沙語冰馬上轉化為舔狗狀態,全家桶雙手遞上,光打雷不下雨地哭訴道:“大大,誰先退圈誰是狗!”

“為了刁哥狗就狗!我現在腦子裏沒有別的野男人了,只有你刁哥哥。”

“也就是你又要坑了唄。”

“嘻嘻嘻。”

“下樓,打扮的精神點。出來跟我營業。”

刁不言剛一下班就給宅了一天沙某人打電話,他特意約了以前對他有點那個想法的生意夥伴出來吃飯,想用沙語海讓對方趕緊死心。

那人是和光娛樂的太子爺,吳奕世,在親爹翅膀下為所欲為,跟公司旗下好幾個主播演員都有過關系。

潛規則潛的光明正大,遞個名片都要在後面寫上房間號,順便摸兩下手。

三秋玉和光上次合作是兩年前為了給一個產後覆出的女明星搞推廣,出來秀秀恩愛,賣一賣好媽媽人設。

那時刁不言剛領完綠本本,出去直接跟人說沙語海死了。戒指也不願意戴著,嫌礙眼,找了根繩子改成項鏈放領子裏面了。

所以吳奕世跟他握手時暧昧地蹭了蹭,也遞過來一張夾帶私貨的名片。

於是刁不言直接面帶微笑,當著太子爺的面給他父皇打小報告。

或者說上了個奏折?

也不知道後來皇上口諭哪裏傳錯了,反而讓吳奕世咂摸出一點聯姻的意思,刁不言辦公室連著兩個月都堆著一大束包裝浮誇的紅玫瑰。

這種花花草草向來是沙語海喜歡的,刁不言厭屋及烏,看著就煩。等合作一談完,就給太子爺發了表態的微信。

親親你要是還給我送花的話,這邊建議您收拾收拾直接去世呢。

後來又合作了幾次,刁不言懟吳奕世的感官也好了那麽一點點,這人腦子不差,平常韜光養晦順便及時行樂,也幫他跟和光裏的老狐貍們搞了兩回反擊戰。

吳奕世也收斂了許多,頂多口頭上花花一點,絲毫不敢在行動上逾矩半分。

再後來也能算是朋友了。

像他們這種開局一個爹的家夥,大多都喜歡在自家別墅裏學蓋茨比。吳奕世的party整的像選妃現場,半個和光的藝人都來捧場了,衣香鬢影間,吳奕世走到哪都有人軟嗲嗲地他叫小吳總。

沙語海被逼著穿的人模狗樣,長發梳起,又帶了熟悉的單只金絲眼鏡,乍一看還蠻順眼。

這人回來之後身材好了許多,加上站的比別人挺直,在人群裏很是顯眼。

刁不言皮笑肉不笑地跟客人們應酬,右手偷偷摸到前夫西裝褲上掐了一把。

他倆今天穿的是長眼睛就能看出的情侶款,沙語海的耳釘和他的胸針還是同款的七爪楓葉,袖口也是一人一只換著扣的。

還有戒指,閃閃發光的戒指。

今晚的刁總渾身寫著一個大大的秀字。

而沙語海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被包養的氣質,連帶著別看他的眼光都微妙起來。好在他本人也並不在意,畢竟還在為了轉正各種卑微。

他在旁邊偷瞄侃侃而談充滿自信地刁不言,看他本該多情的桃花眼中只有客氣和疏遠,看他微微低垂的眼睫毛,有點心猿意馬,連基本對話都都點說不明白了。

“聽刁總說沙先生是個作家?”

“嗯?”沙語海光顧著偷瞄走神了,沒聽清對面的紅裙佳人說了什麽。

“您看刁總看的入神了呢。”

刁不言聞言看過來,伸手抓住沙語海的,替他回答,“語海確實出過兩本書,喜歡他的人也蠻多的。”

兩本百合文學。

沙語海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

“不言!你怎麽在這裏啊。”

吳奕世找了半天終於發現這兩個茍在二樓陽臺邊說小話的營業cp。他看了沙語海一眼,心中一振,也就有了b數。

原來刁總喜歡這種儒雅清冷款的嗎,確實有點意思。

如果沙語海知道自己的緊張給這人留下了這種印象,肯定會笑的雞犬不寧。

刁不言溫和地笑道:“大忙人哪有空管我們呢。”

“這位是?”

沙語海剛才正給刁不言講這些人都當他是刁總包養的小情人,被後者打笑道,你吃我的住我的怎麽就不是我包養的了。所以搶在刁不言前面說:“我是沙語海,”他瞥了刁不言一眼,“刁總的貼身秘書加私人助理。”

他特意把貼身和私人說的纏綿非惻,引人想入非非。

刁不言直接笑出來了,伸手去戳他的腰,說道:“別聽他瞎說,這是我愛人,叫嫂子。”

“嫂子還挺活潑?”

吳奕世有點搞不懂沙語海的個性了,甚至拿捏不出這倆人誰上誰下。

按理說,這位嫂子比刁總高出一點,肩也寬些,看著也不像是0。

但刁總都這麽說了。。。

反正吳奕世是不會做0的,刁不言瞬間被他從可聯姻名單上劃下去了。

刁總捏著紅酒杯跟太子爺談正經事,沙語海被勒令不準走。

“我今天看了你們和光的新人,覺得有幾個還可以。”刁不言習慣性摸了摸沙語海緊實的大腿,說道:“三秋在開發新的真人互動影像類游戲,可以讓她們露個臉。”

“類似隱形的守護X嗎,”吳奕世假裝沒有看見兩人的小動作,心裏的猜想更加確定了,“我這邊倒是沒什麽問題。但這一年諜戰類游戲市場已經挺飽和了,不知道三秋計劃的是?”

“百合宮鬥。”

兩人都一臉懵圈地看著他。

“我們調研部的同事有幸拜讀了沙老師的大作,”刁不言松開手,意味深長的看向沙語海,後者眨眼,“其實還很挺有市場價值的。”

突如其來公開處刑,沙語海眼神飄忽,十分慌張。

“玩家可以選擇兩條線。一是按照原著百合走,讓女主在宮鬥背景下攻略其他妃子,畢竟沙老師讀者的性別也五五開。二是重生逆襲,更適合喜歡這類題材的女性玩家。反正今年電視劇限古令這麽嚴,也該有點替代品了。”

沙語海雙手捂臉。

不愧是我言哥!

他默默想到,感覺被刁不言剛才□□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作者有話要說:

QWQ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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